白小白认真地点了点头。
“还有！你说陛下当年的伤势到现在都还没有好？”无常圣人语速极快地问道。
白小白再次点头。
无常圣人瞬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立刻道：“行！我知道了！既然是王爷的吩咐，那你就跟着陛下去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白小白认真地点头。
“不过，你还是要记住之前告诉你的那句话！千万不要相信魔山上的任何人！”无常圣人再次叮嘱道。
这一次白小白还来不及点头，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太子的厉喝声：“无常，你在干什么？要以下犯上吗？”
“别相信太子！”无常圣人最后小声说道，然后一掌将白小白推送了出去。
一时间，树林里的光芒消失，白小白倒飞了出来，努力做出勉强安全落地的样子，站在了已经哭成泪人的妞妞身边。
无常圣人的身影也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就看到太子带着吴人国师脚步匆忙地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此刻，无常圣人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心，最后还是不得不拱手道：“参见太子！”
“无常，你胆子太大了！”太子愤怒地说道：“来人……”
“等等！”吴人国师立刻拦住了太子，并对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就见吴人国师转头看向无常圣人，道：“无常，你以下犯上，现在罚你去魔山四峰面壁思过，十年之内不许从上面下来！”
无常圣人咬了咬牙，最后躬身道：“是！”说完还恶狠狠地看了一眼白小白，最后消失在了原地。
“小白，你没事吧？”太子已经出现在白小白的身边，脸上写满了关切之情。
白小白摇了摇头，道：“还好你们过来得及时！”
太子放心地点了点头，然后对吴人国师道：“老师，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
“太子，你刚刚太鲁莽了！要杀他也不是你杀，应该是陛下！”吴人国师淡淡地说道。
太子一愣，片刻之后才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偏头说道：“小白，咱们先忍忍！哥哥我早晚替你杀了他！”
“无常圣人……他背景很深厚吗？连你也要忌惮他？”白小白疑惑地问道。
太子闻言，无奈地笑了两声，道：“他的背景一点都不深厚，但因为二叔的缘故，他的身后站了很多实力高强的人！”
第248章 羽化登仙
见“危机”已解除，吴人国师向太子和白小白拜别。
妞妞已经被白小白安抚下来，三人背靠着一棵粗壮的青松坐在树荫下，神情复杂。
“无常圣人身后站了很多高手，是因为父亲的缘故？”白小白微微蹙眉问道。
太子叹了口气，点头道：“当年二叔在魔山上得罪了很多人，其中得罪最狠的便是无常，最肆无忌惮的也是他。因为他没有家人，而且也不怕死，所以即便二叔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他也没有丝毫畏惧，经常和二叔做对。渐渐地，魔山上那些不喜欢二叔的人便开始以他为主，哪怕是实力比他高强的人也是如此！”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人不怕死，天下无敌……”太子无奈笑着说道。
“比无常圣人的境界还高？”白小白心里一直对突破人类极限后的境界不是很了解。
太子点了点头，道：“无常的境界是三阶迷踪，属于刚刚突破人类极限，而他的身后还有十几个突破极限很多年的高手！他们这些人是真正的高手！”
“突破极限之后还有境界划分吗？”白小白问道。
太子看了白小白一眼，笑道：“当然有！只不过划分得没有那么严密，而且因为很多突破了人类极限的人不愿意在人前显露他们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所以这个划分有时候会不准确！”
“大概是怎么划分的？”白小白问道。
“一个字来形容，便是‘道’！”太子说道。
“道？”白小白满脸疑惑。
“没错！”太子点头道：“由弱到强，是霸道、圣道、神道和仙道！”
白小白一愣，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仿佛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条金光闪烁的道路，能够走在上面的人不多，但每一个人都神采飞扬，让人生出无限向往。
之前在魔山道藏里，他还在思考人类是不是会在多年之后总结出一个超越了人类极限后的境界来描述那些突破了人类巅峰的人。没想到已经有人这么做了，而且还划分了四个让人心驰神往的境界！
“这么说起来，无常圣人是……霸道境界？”白小白问道。
太子点了点头，道：“江湖上流传的鸿渊二十一圣人都是霸道境界，之后的鸿渊十八公子是圣道，七神祗是神道！”
白小白愣了片刻，然而问道：“仙道呢？难道就是魔域、北冥和辰国的皇帝？”
整个鸿渊大陆上的人都知道，人类的三位帝王便是人间至强的存在。
然而太子却摇了摇头，笑道：“父皇和另外两个皇帝还没有到仙道，只是略强于神道而已！羽化而登仙，仙道只是人类在神道之上想象出来的一个境界，因为从古至今几乎没有人能够达到那个境界！”
“几乎？”白小白立刻抓住了太子口中那一丝不“严谨”的地方。
太子笑道：“传闻，万年以前，米家有一位家主曾经到达过那个境界！”说着他笑着看向了白小白的双眼。
白小白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眼睛，努力按下心中的震惊，问道：“到底是传闻还是真的？”
太子笑着摇头，道：“没有人知道！只不过从一些只言片语的描述里，我们大概推测对方可能到达了那个境界！只是在对于仙道的描述中，牵扯到了一个无法解释通的词语——渡劫！说的是，当人类修炼到仙道时，已经不在是人间所能拥有的力量了，所以必须经历渡劫之后羽化登仙！”
“你应该知道，羽化登仙在我们的意思里，是指某个人死了，为了说得好听一点，所以会说那个人变成了神仙！”太子笑道：“但具体究竟是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而之所以对米家那位家主到底是不是那个境界有所猜疑，原因就在于对方根本没有成为神仙，而是在人间逍遥自在，而且那些年也没有天生异象，所以那位米家家主根本没有经历渡劫！”
“这样说起来，仙道有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白小白思考着说道：“既然人类修炼到了仙道，就有可能羽化而去，所以人间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仙道的境界，因为即便真有修炼到那个境界的人，都已经去了天上！”
太子惫懒地耸了耸肩，道：“没错，确实是这样！我也觉得仙道很有可能只是人类对于修炼巅峰的某种幻想！”
说到这里，白小白脑海中又出现了一个疑问：“为什么魔山道藏里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记录？还有，就炼体者而言，为什么魔山道藏的描述里万年之前的修行境界只有炼腑而没有炼骨？当时我还以为那时候人类还没有出现突破到炼骨的修行者，所以才没有相关描述！”
太子笑着摇了摇头，道：“那是父皇的一片苦心，他将道藏里一些绝世功法和突破人类极限后的境界描述典籍都收走了！”
“为什么？”白小白疑惑地问道。
太子笑道：“因为你的境界实在是太弱了，必须从基础出发，一点一点地修炼，太过好高骛远不是什么好事情！如果留下那些典籍，只会乱了你的心神……不过，经过这些天的交流，我知道你是一个心志坚定的人，想来父皇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白小白一愣，旋即立刻环顾四周——他现在真的有些弄不懂这个太子，不知道他为什么当着魔皇的面那么恭敬，而背地里会习惯性地说出几句“大不敬”的话来！太子在魔山生活了这么多年，肯定知道整个魔山都有魔皇的眼线，不管他说了什么最后都会传到魔皇的耳朵里，为什么他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
说起来魔皇也挺奇怪的，明明知道他的儿子如此说他，他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太子看到白小白脸上的担忧，感激地笑了笑，但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聊下去的打算。
片刻之后，白小白问道：“那异能者呢？好像所有关于突破人类极限的信息和异能者都没什么关系！”
太子笑道：“异能者本身就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
白小白一愣，疑惑道：“为什么？”
“异能者的力量原本不属于人类，现在比较公认的说法是，他们的力量是老天爷给的，一方面是为了平衡人类和异兽之间的力量，另一方面是为了执行上天的旨意——这又是一句狗屁倒灶的说话，很有可能是异能者们自己杜撰出来的！他们不允许人类拥有强大的力量，认为通过炼体超越人类极限，是对上天的大不敬，所以在异能者们的眼里，那些突破了人类极限的人便是异端，是需要集结所有异能者共同扑杀的！”
“万年以前，异能者就是上天旨意的执行者，他们只要见到有谁敢超越极限，便立刻予以追杀！只不过到了后来，特别是最近这一万年的时间里，人类有太多人突破了极限，有的甚至已经不再是异能者所能对抗的了！从那一刻开始，异能者和炼体者之间达到了某种平衡，不再相互屠杀。也是从那一刻开始，有些异能者便开始尝试修炼体术，希望通过异能和体术双修，达到再次站在人类至高点的目的！”太子笑着说道。
白小白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异能者和体术修行者之间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从那以后，异能者才真正从神坛上走下来！”太子笑着说道：“不过，至今为止，异能者仍旧是鸿渊大陆上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特别是光系异能和暗系异能，这两种神秘到了极点的能量仍旧是人类最强大的力量！”
白小白皱了皱眉，问道：“最强……是神道境界的人？”
太子点了点头，道：“七神祗里面有三人是暗系异能者，四人是光系异能者！”
白小白到吸了一口气，沉默了半晌，然后问道：“异能者和炼体者之间有没有对应的境界？”
太子点头道：“当然有！异能者中境二阶相当于炼体者的炼骨巅峰，中境二阶到中境巅峰之间的能量就相当于炼体者的霸道境界，异能者的巅峰境界相当于炼体者的圣道境界。另外光系异能巅峰和暗系异能巅峰相当于炼体者的神道境界！”
“不过，之前就说过，异能者也开始尝试修炼体术，所以突破人类极限的炼体者里，有很多都是异能者！”太子笑道：“像无常这种仅仅依靠炼体突破人类巅峰的人很少，另外二叔也算一个！”
白小白点了点头，然后转头问道：“你呢？你是什么境界？是异能者还是炼体者？”
太子洒然一笑，手中慢慢升腾起了一个漂亮到了极点的小火球，引得一旁的妞妞惊叫连连，既害怕又想上前看个清楚！
“我也是异能和体术双修，异能方面是火系异能巅峰四阶，体术方面便是四阶迷踪！”太子毫无保留地笑着说道。
白小白看着太子手上的火球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惊道：“巅峰四阶？圣道境界！你是鸿渊十八公子里的成员？”
太子点了点头，然后又不屑地笑了笑，道：“只不过是别人给胡乱取的名字，不是什么有序的组织，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另外十七个人长什么样！”
第249章 鸿渊大陆上的天才们
“我很好奇，你在鸿渊十八公子里的名号是什么！”白小白笑着问道。
太子挥了挥手，笑道：“这种无聊的事情有什么好知道的！”
白小白说道：“说明白点，我好奇的是，你们这些鸿渊大陆上修行界的天才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我一共见过两位传说中的人物，都是鸿渊二十一圣人里面的存在，一个就是无常圣人，另一个是丹青圣人。无常确实很无常，不论是他的战斗方式还是其他方面，感觉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还有丹青圣人，虽然我跟他没什么接触，但那天他在战场上出现，俊才飞扬的样子着实让人羡慕！然后，现在又出现了一个你，魔域的太子殿下，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圣道境界的高手！”
“你们都说我父亲是天下第一，可是我比你们小不了多少，但我的境界却和你们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白小白有些无奈地说道：“我真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修炼的！你们这些人们口口传颂的绝世天才到底经历了什么才有的现在这样的境界？丹青圣人，从名字上看能够猜出一二，一笔丹青画天下！那么你呢？你的是什么？”
白小白没有将自己和无常圣人以及丹青圣人之间的某些过往说出来，之前无常圣人再次提醒他不要相信魔山上的人的话起到了作用。
太子笑了笑，没想到白小白说了那么多，最后还是转了回来，于是说道：“不是什么好名号！另外那十七人名号要么是碧落、要么是紫陌，要么是无情，而我却得了个黄泉的名号！”
白小白一愣，从上到下将太子打量了好几遍，写着满脸的不可思议：“黄泉？来自地狱的意思吗？为什么？”
太子无奈笑道：“这些名号都不是我们自己取的，我哪儿知道为什么！”
白小白问道：“那是谁给你们取的？”
太子抬头，看向了遥远的东南方，那里是魔域和辰国的边境线，现在正如火如荼地打着仗，之前吴人国师来去匆匆，就是因为在指挥那边的战斗。
“除了无聊的辰国人还会有谁！”太子不屑地说道：“辰国人号称以仁义治国，讲究所谓的无为而治，所以他们的国人过得无比安逸，才会有那么多闲工夫来做这些事情！”
白小白叹了口气，想起那边的战争，想来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命丧在那里。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魔域人，但是对魔域还没有产生真正的归属感，而他原本北冥人的身份已经被剥夺，所以现在的他就像是孤魂野鬼，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之前他还是北冥人的时候，看到了战争的残酷，而且在北冥统治者的刻意灌输下，他对魔域充满了仇恨之情。那时候的他时刻关注着战争的动态，为每一名死在战场上的北冥军人心痛，为每一块被魔域踏足的北冥国土担忧。
现在，他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关心的事情了，除了那几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其它的事情似乎都与他没有了关系。哪怕是北冥、魔域和辰国打得天昏地暗，死再多的人都引不起他什么兴趣。
“对了，你们这些圣人、公子还有神祗都在哪儿？”白小白说着皱了皱眉，继续道：“或许应该这么问，你们这些人到底属于哪一个阵营？当然，你和无常圣人属于魔域，这个我能明白。其他人呢？”
太子想了想，道：“这么跟你说吧！虽然这些人都是来自鸿渊大陆上的三个国家，但是在他们的心里没有什么家国的概念，除了极少部分人因为身份的缘故必须属于某一国，其他人都把自己当成了世外高人，不管人间的所为俗事。”
“那极少部分人都是谁？”白小白好奇地问道。
“我了解得也不是很清楚，你知道的，人的禀性是很难猜测的，会经常发生变化！”太子满眼不屑地说道：“至于你的问题……我，还有北冥、辰国的太子，都被列在了鸿渊十八公子里面，我们的身份肯定是无法改变的。无常是个例外，因为他留在魔域完全是为了费落落。还有你说的丹青圣人，他属于辰国，因为他来自辰国的七大世家之一，所以他的身份必须属于那儿！另外，鸿渊三国，每一个国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