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个山贼做皇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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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山贼做皇妃-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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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这不是玉佩吗?难道你觉得他可以写字?
    威四海一副超兴奋地模样,他把头凑过来,小声说四九,我带你去个地方!四海说着就前面走开了,
    我回头看看朱权,妆妆还在死缠着他,一副乱了套的样子,于是也就没叫他,直接跟四海去了。
    
    
    
    
    忧伤的颜色5(1)
    
    四海带我来的这个地方,如果换我自己找,怕是三辈子都找不到的。
    我已经说不清楚在莲庄里我们绕了多少条小路,经过几座假山,又爬了几十个狗洞。
    总之后来到达地方的时候,我跟四海已经野人模样了。
    衣服挂破了,头上沾着草,脚上踩着泥,四海终于冲我吼,四九就前面了,那个石门就是我发现的莲庄的秘密。
    我跟四海站在这石门的跟前,他说我是有一次酒后乱走才来到这里,这个石门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可是从来没见它打开过,但是四九,门边上的墙上有个孔的。
    四海指着,我就把头伸了过去,可不是,因为这个孔很隐蔽,所以应该是机关的开启处。
    四海晃晃手上的玉佩,说这个,四九,这个形状跟孔的很像吧?他说着就要把玉佩往孔里塞,被我一把拦下,我说不要!这是我师傅的遗物。
    可我的动作还是慢了一点,那玉佩已经在四海的手里变成了一把钥匙,他转动着它,一点点地看着石门向上移!
    我也有点蒙了,师傅的玉佩为什么可以开莲庄的秘室?难道他也是路上捡的准备卖点钱?
    石门完全打开,一股檀香的味道直冲鼻子而来,四海拿出火折子点燃洞口的灯柱,然后带着我向里走。
    这个石洞并不大,或者说只有眼前这一间,而那檀香的味道来源于地中间供着的这个香案。
    暗红色的木桌上摆满了祭品,檀香袅袅燃着,墙壁上是一个女人的画像,那画纸已经微微发黄,却依然可以看出像中人惊为天人的容貌。
    如果画像上的人还活着,就是现在这个年头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呀,但她的美是温柔与妩媚的美,连左眼下方的美人痣都显得极具亲和力,不同于扶瑶一看就是一个大冰块,始终都吝啬笑容。
    四海显然有些失落,原以为这里会有什么神奇的东西,他冲我肩上来了一掌,说四九你就是扫把星,怎么每次跟你闯秘室都没一点惊喜啊?
    我的目光依然在这画像上,我说四海啊,你觉得这画像上的女人,美不美?
    四海回身,看一眼,美!
    这么美的女人,挂在这里,而钥匙在我师傅身上,你说他们会不会搞过对像?
    四海大手一挥,变态。
    可是重点不是这个,如果他们搞过对像,那么画像上的女人就有可能是归影儿嘴里的,那个女人!师傅他们六人所欠的债,会不会是她的呢?
    这样的话不敢再当着四海说,只是心里暗暗地想,还是说她也只是六人之一,而早已不在人世?那么紫衣女人会不会对扶瑶下手?
    想到这里,我就猛地拍拍自己脸,真是糊涂了,就算是莲庄供着画像,也可能是前任主人的东西,不一定跟扶瑶有关系呀!
    这一句我说出声来了,四海眉一皱,他说四九这你就不知道了,打白莲教成立几百年了,这莲庄一直都是我们的基地的。
    因为石门没有关上,洞外的风呼呼地吹进来,加夹着湖水的湿气,我突然就肾疼了一下。
    我说不好!四海,扶瑶肯定会出来!咱们赶紧回去看看!
    四海也不知道我从哪儿来的结论,但一听是首席的事,抽出玉佩就跟着我闪回亭子里去。
    结果这边,一片歌舞笙平。
    朱权显得已经大醉,枕在妆妆的腿上哼着小曲,而妆妆也脸色扉红,跟吃了春药似的。两人亲密无间地坐在一起,怎么看都是一对热恋中的人呐。
    我跟四海站在亭中间,一时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干脆也对饮开。
    三壶酒过去,我开始周身发热,我冲乐师大吼,来个有情绪的歌,让哥们发泄发泄。
    我这一吼,把朱权和妆妆都吼醒悟了,他们俩提着酒杯就冲我跑过来,几个人坐在亭子边,光着脚泡在湖水里,乐师那边也重新换了曲子。
    宏大的丝竹与管弦响起来的时候,朱权也跟失了控似的,仰着脖子对天大喊一声:何以情难堪!
    
    
    
    
    忧伤的颜色5(2)
    
    他这么一吼,妆妆也进状态了,自己捂着耳朵喊:情就是难看!
    我跟四海眼对眼,哈哈哈地大笑。
    后来乐师干脆弹起了《越人歌》,妆妆站起身跟着唱起来,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中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那声音难听地我们三个都快窒息了,于是我就也站起身来,把妆妆打倒,一个人在亭子的走廊里吼两声,唱两句,要不拉着四海扭两下,最后在所有乐器都响到高潮的时候,冲着河的对岸嘶心裂肺地喊了两声:祝扶遥!然后心里猛一阵子酸,蹲在亭子边上就哭开了。
    后来到了三更天的时候,所有人都闹不动了,挨着坐在小河边上。
    我和朱权,一人拿着一壶酒,对干。
    妆妆跌跌撞撞地凑到朱权身边,拉着他的耳朵问,你就真的,真的,真的那么想让我死在雷龙山吗?
    朱权的脸微红,一张嘴便是一嘴的酒气,他说扭过头来冲我笑,说四九,其实妆妆要不是北平王的女儿,要不是我御封的老婆,其实比谁都可爱!朱权把酒壶放下揽住妆妆的肩,说你,只有你有真实的资格,你敢爱敢恨,可我们没有,我们穷,穷得连爱一个姑娘的自由,都没有,都没有呀
    因为朱权的一句话,我们又都哭了。
    背过身抹眼泪的时候,亭子后面的水光里,我看到了扶遥的影子,手掌轻轻地捂着嘴巴,一样的泪眼婆娑。
    我看着那水光中的身影,心底轻轻地喊,扶瑶呀,扶瑶。
    
    
    
    
    紫金袄1(1)
    
    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再留下来。清晨的时候,我们三人与扶瑶告别。
    扶瑶没有下来送,她站在莲庄高高的城墙上,看着我们,一双眼里没有任何的情绪。
    妆妆催着要上路,我跟朱权牵着疆绳却死活迈不出这第一步,最后依然是扶瑶做了了断,她在城墙上冲我们轻轻欠一个身,脸偏一点低了下去。
    一个标准的送行姿势。让我跟朱权欲哭无泪。
    扭转马身,扬鞭,终是离开了莲庄。
    大概行了几里,朱权就扯住了马,他拽着马在原地转圈圈,说四九,就此告别了。
    我知道告别这个东西,有一次就会接着有二三次,我都快要渐渐麻木了,于是照例抱拳,我说你跟妆妆,也保重啊。
    朱权的马向前一步,说不会带妆妆回宫,如果是父皇内定的妃,她也一定会有办法自己进宫的。说话间,就从怀里拿出一支信号弹,向天一发射,瞬间就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几队人向他靠拢过来,然后翻身下马叫一声:皇子。
    瞧瞧,什么叫不同吧,人家朱权走哪里都有保镖在附近守着,让等就等让歇就歇,随传随倒。我一挥手,我说得,那你们俩自己商量吧。我还得去找我的珠儿呢。
    说罢,一夹马我就开路了,其实我死讨厌这种场面,尤其这几天里真是快要讨厌吐了!
    与珠儿约定是十日后在青关镇见,可如今分别才一天,接下来我还是大把的时间活动。想到这里我就嘿嘿地笑了,早上临走时,我故意将剑留在了房间里,想着就是等朱权走了,我再返回去。他陪扶瑶住了几个月,我却只有一天,这不公平呀!
    于是我小马蹄溜啊溜,估摸着原地转了几十个圈了,朱权那伙人也就连影子都没有了。
    策马扬鞭重回莲庄,刚走了不到几米,就看到先前那个紫衣女子带着一伙黑衣人从山下林间一晃而过!我心里的仇恨又一次爆发出来,掉了马头就往山下追。
    可估计追了十里地,都连他们一个影子都没再看到,同样是骑着马,怎么就能这么快的速度呢?我在马上狠狠地给自己一个耳光,就算学到天下最绝的武功又如何,连师傅的仇都报不了,还有什么脸面对死去的师傅!
    我正一个人在林子里生闷气,就看到远处来的两个人好生眼熟,走近了一瞅,竟然又是朱权跟妆妆。
    我腿一伸挡住路,你说你干嘛去呀这是?
    朱权一见我,脸先是一红,继而转回镇静,他说早上走得急,扇子没有拿
    我一听,就崩溃了。怎么大家用得着都一样呀!空叹一声气,冲他招招手,那走吧,一起回去吧。
    朱权策着马,四九你回去干什么?
    老子剑没拿!这话一说出去,换来妆妆两个鄙视的眼神,一个扔给我,一个扔朱权。
    又是这条路,一个早上我就走了几十次,三个人路上相互挖苦相互嘲笑,也没多少时间就到了莲庄门口,可是这一看不要紧,此时的莲庄上空滚滚黑烟,大火像恶魔一样吞坻着所有的屋子及建筑。
    我跟朱权同叫一声:不好!下了马就往院子里奔,四面都是浓烟,呛得人睁不开眼,可这扶遥呢,她到底在哪里啊?
    大火越烧越烈,我跟朱权分头去找,扶瑶的房间在莲庄的最里边,看这大火的程度恐怕真的凶多吉少,我心里喊着扶瑶没事扶瑶没事扶瑶没事,可还是生生地就觉得鼻子猛发酸。
    无数的白莲教门人自火海里跑出来,头发衣服上带着火,嘶心裂肺地嚎叫着,我的心里就绷得更紧!
    一间间房子塌下去,到处是断了的横梁与焦黑的瓦片,连路都看不清楚,就在这时我听到朱权那边大喊,四九,扶瑶房间在这边!
    我屏住呼吸跳进湖里,全身湿透的钻进火海中,朱权和妆妆正站在一处已经烧得面目全非的屋子前,妆妆一张脸灰仆仆就留下两个眼圈还闪亮,她指着里面一具烧得焦黑的尸体,捂着嘴巴问朱权,这个是不是扶瑶?
    
    
    
    
    紫金袄1(2)
    
    我一听到扶瑶两字,身子都僵了,脑子轰轰地响,飞奔进那屋子中间抱起尸体就开始哭,我说扶瑶你怎么能死在我前面,我还没有给你再吃一次痴情小西瓜,你怎么能这么扔下我就走掉
    我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是朱权一点反应都没,他拍拍满是火灰的袍子,说四九,你真的看不出来那个是男人的尸体?
    啊?什么情况?我抹一把眼泪,为什么是男人?
    朱权为难地看着我,说四九,你让我怎么解释呢?你是男人你不知道怎么分男女吗?
    我一听就仔细看这尸体,可不是脸庞大身子粗,还具有十分明显的男性特征,这怎么能是扶瑶呢?我气急败坏的站起来,上去掐住朱权脖子,我说你怎么不紧张你为什么不紧张,扶瑶不是你也喜欢着吗?你怎么就这么冷血?
    妆妆一见我掐朱权脖子,脸就猛地黑下来,她一把提起我耳朵,说你跟谁说话呢?你向谁伸黑手呢?
    朱权最见不得乱,他把我手拿下去,扇子又开始摇啊摇,说四九,扶瑶像是早知道这一场火,你看这屋里虽然烧成这样,但她的衣物和平常带的短剑一样都不在
    按照朱权的思维想下去,那么昨天下的逐客令也跟这有关系了?那她如果知道这一场火,怎么能忍心让这么多同门惨死呢?
    我们正这猜测着,就听很远的地方有人隐隐约约喊四九,朱权你们在哪儿呢?
    仔细听,是威四海的声音!我们三个赶紧从火海里跑出来,威四海站在庄门口,身上到底都是伤,一条胳膊已经青紫,他见到我们生生地跪了下去,说首席她在庄外遇难了
    一早上已经经历了一次扶瑶的诈死,如今四海又来这一手,我虽然看得到他全身的鲜血,我虽然也看得到他夺眶而出的眼泪,我更看得到他马背上白色女子的尸体,可我还是上去拍拍他的肩,我说四海,不要玩了。
    我说到这里,自己的眼泪就已经掉出来,朱权先是一愣,但紧接着几乎是飞着过去四海的马边,将马上的女子尸体抱下来,只看了一眼,朱权的眼睛变通红起来。
    朱权悲愤地吼声响彻了整个莲庄。
    可我却原地蹲下去,抱着头不敢再看她一眼,连向前走的勇气都没有。
    是!我欧四九没种,我欧四九四岁失去双亲,从那时起,我便不敢看到死伤的场面。我还记得父母出殡的那一天,村亲将他们入土,我却始终躲在树后面不敢向前一步。再后来师傅的死,官兵用革草抬着他出去,直到放到马车上我都始终没有跑出去看一眼,我坐在客栈的门槛上心痛到死,可就是不能逼迫自己去见师傅最后一面。
    而如今五米外,竟然躺着扶瑶。
    在我以为就算不能得到她的爱,也起码可以好好的爱着她,守着她,不要颜面不要骨气,只是死缠她到天涯海角,随她一起对抗朝廷,哪怕是最后要拨剑向皇帝老儿,我都不会觉得后悔。
    可扶瑶,就这么残忍地死在了我的面前。
    我抬起头问四海,是谁干的?
    四海哭得已经不能言语,他使劲搓着眼睛,说早上首席要我陪他去分舵走走,我们一行几百人,刚一出庄口几里,就遇到了朝廷的轻兵
    朝廷!我站起身来盯着朱权,朝廷怎么会知道白莲教的基地?
    朱权的头埋在扶瑶胸前,听我一问慢慢抬起来,他说四九,你怀疑是我让人杀了扶瑶吗?语气没有一点往日的力道,他轻轻抱起扶瑶,然后往庄后的小溪边走,他说四九,不要再让扶瑶这么晒在日头下了,给她一个归宿吧
    朱权的话让妆妆跟四海慢慢跟了上去,一路往溪边走过去。
    我远远地看着他们,一双腿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我没有办法给心爱的女人送行,也没有办法在心爱的女人坟前上一柱香
    从早晨一直到下午,他们做了竹筏,编了花圈,将扶瑶水葬。
    那小筏自小溪的上游一路慢慢向北漂远,朱权心痛地好几次背过身去抹眼泪。我想,我理解他的痛,正如他此刻也明白我的感受是一样的。
    
    
    
    
    紫金袄1(3)
    
    扶瑶的小筏慢慢看不到了,我向他们走过去,我说朱权,带我进宫。
    朱权猛地转脸看我,他说四九,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想与朝廷对抗吗?
    那你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办?把扶瑶当成是无数国家的乱民一样,草草地忘掉吗?
    朱权的头深深低下去,他说四九,那你说我要怎么办呢?一边是我的父皇,一边是我痴爱的女子,如果扶瑶不死,我应该拔剑向谁?我还可以怎么样!
    朱权说着将扇子用力扔进湖水,他一双眼腥红地看着我,语气又软下去,像是喃喃自语,我又还能,怎么样
    毕竟朱权他是我从小玩大的兄弟,见他这般模样,我也实在说不出什么来,我转头问四海,带头的是什么人?
    四海的情绪已经缓和许多,他说我不知道,但在他们离开后我捡到了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方方正正的令牌,我还没等看清楚,就见一直站在身后沉默的妆妆猛地扑上来,她抢过那令牌,然后整个人就木了,她抬眼看我,怎么办?四九,真的,是我爹宁不义的人干的
    她啊啊啊一阵乱叫,然后上来扯着我的袖子,说四九,我爹也是为朱权他爹办事的,我爹是身不由己的,你要怪就怪朱老皇帝呀!
    妆妆说到这里,我就猛地想到早上山下遇到的紫衣女子,莫不是她就是为宁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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