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桩子上,一男一女跳着笑着,你追我赶,真的好像一对鸳鸯,男的是那样英俊潇洒,女的是那样清纯可人。
不远处的老仆人看在眼里,满脸皱纹的眼角笑开了花,心里想,如果这位姑娘能给主人带来幸福那就好了。他转过头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快来抢啊!~”
而我眼前却是他走过后留下的无形招式,让我看清楚了他那如龙蛇游走的快速步招,步伐轻灵却不乏娴熟。脑海里迅速闪过一道道白光,我竟然悟出了桩上‘酔不倒’的技巧。
幽竹清只感一道白光袭过,那速度之快简直难以形容,再看看手里的酒葫芦早已不知去向。
看着半天合不拢嘴还保持那个动作的师父,有点想笑,不过
“喂,你一直保持那个动作不累吗?”看着他貌似回过神来了,我一只脚勾住了其中一根靠着边缘的桩子,身体横着悬在了空中,立马拔掉了葫芦上的塞子,一股有点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
幽竹清望着眼前女子一只脚勾着靠着边缘的木桩,身体大部分悬空,正优哉游哉的喝着酒他脸上此刻温柔的笑着,她这么快就看清了自己的招式,即学即用啊,她还真是个练武奇才。
“米酒?”我左手借了一下力又重新站回木桩上,摇摇葫芦,往地下倒了到,竟然一滴也没了?是酒少了,还是自己酒量大了?记得以前在现代喝啤酒的时候还是能喝上一些,不过还是比较喜欢喝红酒多点,“就这么点啊?”
他点了我的鼻尖一下,“难道你想做女酒鬼不成?既然你能尝出是米酒,那么你能说说米酒的具体用途吗?”
我故意咳了两声,“听好啊,书呆子!米酒,又称甜酒、甜曲酒和沸汁酒,米酒与黄酒有很多近似之处,因此有些地方也把黄酒称为‘米酒’。它们的不同是:米酒只用大米作为原料,味道偏甜。具有消渴解暑,提神解乏、解渴消暑、促进血液循环、润肤等功效。”
“嗯,知道的还不少嘛!”他还一只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看见我一脸怪笑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皮痒痒了是不?敢叫你师父书呆子!~”
“又瞪着眼睛威胁人,吓死人啦!~”我一边躲还一边跳,不知不觉太阳已然落山,一天还过得真快。
“喂,死人头你怎么不追了?”我一脸诧异。
“你过关了。”
“什么?这么容易?”
“容易?!”却看见师父此刻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感觉。
我刚要飞下木桩啊,不是吧,原来喝酒也会误事?我竟然直直的落了下去,还好木桩边缘没有蜡烛,不然,我的小命可就哇呼呼。
咦,不痛?我闭上的眼睛慢慢睁来了,可是却
我竟然压在师父的身上,正在我想起身的时候,一个热呼呼的东西落在了我的脸颊,耳边还有轻微的喘息声“你真美!~”
我吓得起身夺命狂逃,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害怕眼前的男子对自己好,好似冥冥中感到他对自己好就会失去什么的。
背后还有他的一息飘渺的话语:“从明天开始,你就在这木桩上练功,我会每天在酒壶里放入20多味的草药,能不能一一辨出就看你的悟性跟嗅觉了。”话语间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正文逍遥美男子
我住在百竹林也有一段日子了,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梦到底是太真实,还是仅是一个梦呢?
而别的地方又要发生了什么事呢?我们来看看吧。
一条深不见底的丛林小路,而林子的尽头是一间牢房。
风只是呼啸的从耳边而过,一个女子正在不停的奔跑,她心里不住的想既然她能从那个可怕的牢里逃出来,那么她一定要活着出去,她一定要把口信带给月少爷,关于逍遥派的真正幕后主使。
“慕晴眀,我看你还能跑到哪里?”不远处一个男子拿着弓箭正对着在林子里正在奔跑的女子。
他长长的黑发下那冷酷的即如冰霜的眸子,让人畏惧,白皙的脸颊上他漂亮的嘴角泛着丝丝邪笑,可是上半张脸却带着做工小巧的金制面具,长长的黑色袍子在风中舞动着,细而漂亮的指尖上那银白色的扳指发着异样的光,紧拉着弓箭的手一点也没有松懈的迹象。
“主人,为何还不动手?”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同样带着面具,黑色的面具做工也是那样精细,让人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可是他的眼神确有一丝怜悯。面具下又是怎样一副面孔?他是那样潇洒,不经意的靠在树背上,手里还握着他特制的软剑。是啊,他这把剑结束过多少人的性命呢?凌朔不敢想,也不敢去想。
他不杀的人无非两种,一不杀至孝之人,二不杀忠义之士。他如此优雅的一个人,谁也想不到面具下竟是张俊美的可以倾国的面孔。他从小就是主人带大的,主人给他起名:凌朔,他虽然知道主人是从玉华皇宫出来的人,但究竟是什么人他并不清楚。
而眼前这个他的主人正是逍遥派的掌门人。
凌朔从小就被受教,作为一个杀手,不能有丝毫感情,其中就包括男女之情。他虽然没有碰到令他一见倾心的女子,但是他生来就不能有爱。
“鬼魅,你不懂,如果猎物先杀了,那后面的狩猎又有什么意思?”鬼魅正是凌朔作为杀手的代号。
“请主人赐教。”白衣男子恭敬的拱了拱手。
“那你说,什么样的猎物最具有挑战性,欲望性?”黑衣男子细而长的指尖轻轻划过了箭柄,划出了长长深深的印痕,看来此人的武功极为高强,精致的如铜墙铁壁的黑墨弓都能被他轻而易举的划出细长的口子,而那便是逍遥派的至宝。
“属下明白了。”白衣男子再不开口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眼神里还有一丝不忍,尽管作为杀手的他是不能有感情的。可是凌朔知道,这个女子,主人不会让她情已死去,而他只是对她存有怜悯之心,她毕竟是一个女子啊。
女子还是不停的跑,周围的树枝,野草,藤蔓划破了衣服,在身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耳边只听‘嗖’的一声,那速度极快的戈然而止,那飞快的金光几乎让人来不及看清。一眼就可以看出能发出这样可怕的箭的人武功一定也是高深莫测。
慕晴眀只感眼前一片昏眩,应声倒地。
“来人啊,把她给我拖回去。不能让她死了。”黑衣男子面具下的嘴角泛着丝丝轻蔑。
而此时此刻,另一片林子里
“师爷,我看你识相的快点把事情告诉少主。”
慕云月双手抱着胳膊,一只脚踩在石头上正看着缓缓流动一直延伸而下的瀑布。
背后的师爷就是死活一句话都不说,“慕卿华!~”
“是,少主。”慕卿华知道月少主正在暗示他做什么,他马上拎起那个贼眉鼠眼而且还有侥幸心理的师爷悬空在瀑布上面,吓得师爷差点尿裤子。
“我说,我全都说。”望着下面那瀑布,云月早就问过山庄的下人,得知师爷不会游水,所以
“快说,不说的话信不信我可以立刻杀了你?!”慕云月擦了擦刚拔出剑鞘的宝剑,抬起来师爷下颚。
“如果你杀了我,那么老爷那里你怎么解释呢?老爷要是发现我不在了”这个贼眉鼠眼家伙,当年你也有参与,而今别想我放过你。慕云月这样想,他对旁边的父亲当年的心腹们挥挥手,马上带上来一个跟师爷一模一样的人来。
“这这这”只见那个师爷吓得面色惨白。
慕云月嘴角扬上了好看的微笑,又挥了挥手,那个人被带下去了。
“而现在呢?我可以随时杀了你,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来人,给我带下去砍了。”慕云月在师爷身边转了两圈微笑的看着他,那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吓得师爷直哆嗦。
“是是老爷当年害死少庄主父亲的,我当时也在场”
看着已经吓得全身软了的师爷,慕云月厌恶的不想再去看第二眼,“拉下去让他画押。”
转眼已然回到燚剑山庄。
慕云月悄悄的躲在房檐上探听着房内的虚实
“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是没有消除你心里的恨意吗?唉!~”
慕若易背着双手站在一副山水画的前面,不由得叹息。
“老爷,那个小子已经羽翼丰满,他要杀掉老爷,这些年来他做了周密的计划,先下手为强吧。”来人做了个卡脖子的动作。
“你先下去吧。”
“老爷!~”
“我是老爷,还是你是老爷?”慕若易发怒了,把手里的茶杯‘啪’的摔到了地上。
来人见状,形色慌张的退去。
“果然奸细就是他!~”慕云月淡淡的说了一句,飞身回到自己房里。
慕若易只是淡淡地望了望房檐,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房里,慕云月坐在书案前,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不久太阳就落山了。
“少爷,不好了,师爷畏罪自杀。”匆匆推门进来的人形色慌张。
“什么?快带我去。”慕云月此刻心里却想,好你个奸细,没想到慕若易老贼这么快就对师爷下毒手了。
刚走到大街上,却迎面射来一把金制的箭,慕云月食指中指一把夹住,拉开了上面的纸条‘林子深处见’,四下张望了一下,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毕竟现在是深夜。
林子深处,一黑衣男子带着遮着上半张脸的金制面具却又带了黑色帷帽,明显不想让人知道他是逍遥派掌门。
黑衣男子闻听背后快步而极为小心的脚步声,嘴角微微一笑,“慕大庄主来了?”
“快说,你找慕某什么事?最好是要紧的事,再说现在我们山庄的大庄主是慕若易,我愧不敢当。”一提到这个名字,慕云月就愤怒的想把这个人碎尸万段。
“我是来帮你达成愿望的人。”黑衣男子抛出了一把剑,慕云月随手接住大拇指翘出剑鞘里的剑,当场惊呆了
那是一把红的耀眼的剑,好妖艳的红啊,让他曾有半刻想要拥有它的欲望。
“它叫嗜血剑,专门以喝人的鲜血来维持剑的寿命,所以是红色的,怎么样很美吧?”黑衣男子得意的说起剑的来历。
“那跟我什么关系?”
“只要拥有它,就可以得到你所想得到的一切,只要拥有它,就可以杀尽天下你所想杀的人。”
“对不起,我并不想拥有这样一把好剑,慕某愧不敢当。”慕云月想,如果这真的是那把传说中的‘嗜血剑’,那么它的魔力一定极强,拥有他的人一般都没有好结果,都会走火入魔不能自己,这些他也是听说过的。
他把剑抛了回去,转身就要走。
“慕大庄主留步,我想你一定在想这把剑邪得很,拥有他的人都没有好结果吧?那么那些人是怎么驾驭这把剑的?心里有魔,剑自然成魔。你心里没有魔的话,那你到底在怕什么呢?如果你拥有这把剑,你就可以杀慕若易”
慕云月停住的脚步还是消失在林子深处。
黑衣男子帷帽下漂亮的嘴角泛着丝丝邪笑,“我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
正文不祥的预兆
燚剑山庄此刻似乎被一片阴霾笼罩着,但每个人都好似相安无事一样各自做着自己份内的事,可每个人心里似乎都有一种默契,庄里的老老少少都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只有慕若易清楚地知道,那一天不远了
他静静的靠在自己房里的床边,开始寻觅回忆那一段令人心酸的往事
那一年,硕大的燚剑山庄里,无论老老少少都沉溺在新年的喜悦中,只有这两个兄弟沉没在痛苦跟阴霾里。
“若易,做大哥的真没用。”云月的父亲缓缓的坐在椅子上,但是慕若易看的出他眼里的那一抹难耐的忧伤跟痛苦,“云儿,何以成才?敝人知道早已命不久已。”
仅有他们俩的房间里,两人陷入很深的悲痛当中。
“大哥,不会的。你一定有救,这些天我已经在寻访各路名医。”慕若易艰难的咬着下唇,手握着的木制椅子靠背上,他的指尖深深的嵌了进去,指尖上夹杂着木屑跟一丝丝血痕。
“没有用的,就算是华佗再世也难以医好,逍遥十香软筋散不是浪得虚名,他们内部也没有解药。”云月的父亲不畏生死,只是淡淡的有点伤感,因为他就要抛下爱妻跟年幼的云儿撒手人寰了。
“大哥!~”慕若易漂亮的嘴唇此刻咬出了丝丝血迹,但他毫不在意。
“做大哥的还有一个愿望,就是盼望云儿能够成才,将来更好的来把燚剑山庄发扬光大,可是没有动力是不行的,他从小就贪玩。”云月的父亲顿了顿,“我希望他能有一个仇人,来让他自觉习武。”
“大哥的意思是?”
“我希望我们来演一出戏,让他自学成才”云月的父亲悄悄的在慕若易耳边娓娓道来。
“这样怎么可以?不可!~”却遭到了慕若易激烈的反对。
“做大哥的求你了,就念在咱们兄弟一场,答应大哥最后的遗愿吧。”慕云月的父亲赫然跪倒在地。
“大哥你快起来!~”
“你如果不答应我,我就是跪死在这里我也不起来。”慕若易心知大哥就是这倔脾气,决定了的事没有人能去劝住,而且,这或许是大哥最后拜托他的事了,他摇摇头不敢再往下想。
“好,大哥,我答应你,作为云月他的仇人。”而后,云月的父亲交给了他一封信。
这出戏就这么上演了,谁也不知道当年那个时候,慕云月的母亲在房外门旁什么都听到了,只是她一直没说,当云月的父亲死后,她也演了一出戏,而后就殉情了。可是这一段往事皆是误会,要想解开这个谜团,就只有那封他爹爹的亲笔书信了。
变态的慕若易叹了口气,懵然从回忆里醒了过来,嘴里念叨着似乎自言自语的话语:“大哥,几年了如今我不服重托,可是贤侄却一味的想杀了我,如何是好呢?也许我的寿命已尽,该下去陪大哥大嫂了”
只有知道实情的那个‘奸细’在心里暗暗的叹息,心里想着,老爷这又何苦?为了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大费周章,难道仅是对原庄主的承诺?可就要这样丢掉性命他不敢往下想,默默的退去了。
山庄里,另一个房间里正在策划一场揭发同刺杀的计划。
“现在,只欠东风了。”慕卿华淡淡的说出这句话。
“你先退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慕云月就就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心里不断地想着,自己这么多年的策划到底是对是错?但是,慕若易虽对自己有养育之恩,可杀父之仇不可不报。
他默默的坐在书案前,心里还是在想,以他现在的功力恐难对付慕若易,他也很理智很清楚,慕若易老贼的功夫确然在他之上,万不可轻易鲁莽行事。尽管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勤学苦练,可是毕竟都是他教的功夫。
比方徒弟用师父教的功夫打败师父,一般的几率
他此时此刻,太想报仇了,似乎被报仇冲昏了头脑,他抓起外袍飞出了山庄。。
17日凌晨3点
正文嗜血剑新主
“你还是来找我了嘛,怎么,你怎么知道我还会在这里?”带着黑色帷帽却又带了遮着上半张脸的金制面具,黑衣男子的秀发在漆黑的午夜里,显得格外鬼魅。
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周围夹杂着太多的不祥之兆。
“我不是来想你赐剑的,我是想请高人教授功夫。”
“哦?”黑衣男子微微一笑,如雪的嘴角划出了好看的股线,在黑色帷帽若隐若现,一个那么扑朔迷离的笑,如果没有帷帽看到的人都想打哆嗦,因为,好冷的笑。
一个比慕云月还要冷酷无情的人那又是谁呢,逍遥派的掌门还是玉华皇宫的什么人?而他呢,黑衣男子是彻头彻尾的冷酷无情,不管是心还是面,可是慕云月的心却是比谁都温暖。
“我想学一些短时间内可以习成,并能至慕若易于死地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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