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后悔得捶地抓狂,也只能内流满面了!”
“”
面对着顾地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包容的注视,郭明亮没有察觉。反而愤愤握拳,“NND!敢害我扫厕所,活该他被鄙视!!!”
之后又摆出一副陶醉得不得了的样子,“谁叫他遇上了我这么有勇有谋,杀人于无形的天然物种呢!哦嗬嗬嗬嗬~~~”
“也多亏了阿芙洛狄忒啊!”怜爱地摸了摸树干,郭明亮笑得见牙不见眼,“可惜不久之后我爹就给我转了学校,根本不知道他之后的光景,不过可以想见,一定很悲惨。”
“”
“顾地主,你怎么都不说话?哎。。。脸色还这么难看?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吗?”
谁知,顾臣远却突然绽放了笑颜。
一个华丽的,风华绝代的笑容。
“我只是在回忆,当初那个高中生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而已,你不必太在意。”
“一个别扭阴暗的高中生的心理,你猜不到的啦!”
“猜不猜得出来倒不是关键,关键是,你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我哪里错了?”郭明亮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对顾臣远说道,“喂!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有仇不报非女子!我哪里有错?况且是他欺我在先。”
“那你想过没有,他为什么要欺负你?”
“变态呗,自然是想欺负谁就欺负谁了!!!”这还用解释?!!!
顾臣远的脸黑了一层,然后阴阴地开口,磁性好听的声音此刻也千回百转起来,“也就是说,你并没有悔改之意?”
“傻瓜才后悔!”郭明亮拍掉顾臣远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忽而警觉起来,“你干嘛一直问我后悔不后悔的事情?难道你和那个程咬金认识?”
顾臣远看着她,脸色阴沉,“不仅认识,还很熟。”
“是嘛?”郭明亮眼睛都亮起来了,扯住顾地主的胳膊,“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青年才俊。最近刚交了个女朋友。”
“”这么春风得意咩?早知道当年就多整整了。
“看来他当年一定没少在阿芙洛狄忒面前树洞过。”低眉顺眼扁嘴巴,忽而抬起头,满目兴奋,“顾地主啊,来都来了,也听完了我的故事,你是不是可以许个愿了?”
令郭明亮惊讶的是,顾臣远这个典型资本家竟然点点头,答应了。
他慢慢站起来,在树前站立,左边唇角上扬,侧头看她, “那我说了?”
郭明亮皱眉,“愿望还是在心里默念就好,说出来就不灵了吧。”
谁知顾地主只是笃定吐出俩字,“不会。”继而缓缓绽笑,“我希望,那个欺负程咬金的人,终有一天,可以合法地被程咬金欺负一辈子!!!”
话音刚落,郭明亮就急急把顾地主拉开,“你胡说什么啊?!就算那人是你哥们,也不带你这样胳膊肘向外拐的!!”赶紧去虎摸树干,“阿芙洛狄忒啊,刚刚他是胡说的不作数的,你别信啊!!!不许应验,千万不许应验!!!”
顾臣远冷笑,“太迟了!”
“??????”
“‘昨天,本校高二(1)班的顾臣远同学于女厕所(当时还加了下划线)捡到遗失贵重手机一部,并及时交还给了失主郭XX,这种拾金不昧的高尚品质值得大家学习,特此表扬,以表不尽谢意。’”顾地主缓缓朝他逼近。
“”
“当时,这区区七十四个字给我的惊喜倒是当真不小呢。”
“你你你你”
“超大号红色喜报纸,学校荣誉布告栏,还有人山人海的围观群众”
“你你你就是他?!”郭明亮最终被顾地主抵在树干边,动弹不得。
顾臣远俯首看她,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真相。
郭明亮额头在淌汗,一瞬间金刚护身,化为萝莉身体金刚心,摇头硬撑,“不不可能会是你”
看着顾地主眼底清晰浮动着,‘求饶吧,求饶我就考虑放过你。’这几个大字,郭明亮膝盖一软,差点要倒下去。
但顾地主的手及时箍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自己的势力范围。
“哈!就算你是程咬金,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的!!!”郭明亮尽力忍住心里的恐惧。
顾臣远眉毛一挑,尾音略略上扬,“你说呢?”
堂堂学生会主席,玉树临风,英才俊貌,竟然为了一台手机就进了女厕所,这是多么没有气节的人啊!
一定会遭到大家的鄙视的!
明褒暗贬,欲抑先扬。
这,就是她最初的阴谋。
“可是还真是可惜了。”顾臣远摸了摸郭明亮已长了许多的短发,顾臣远佯叹。
“怎怎么了?”
“千错万错,只能怪你惹错了人。”
“”
“我没有失掉威信,相反,同学们都认为我是一个为了学生利益不惜牺牲自己名声身先士卒,鞠躬尽瘁为同学服务的好干部。”说话间,顾臣远把玩着郭明亮的头发,“怎么样?很失望吗?”
“”别把腹黑学生主席当成干部!
“女生也没有责怪我。因为到最后,那座教学楼的厕所成为了女厕的VIP,学校里著名的地标之一。”
“”她当初是瞎了自己的狗眼还是怎么滴?怎么选择了这么一所狗血花痴的学校啊!!!
话说到这里,郭明亮深感自己无路可走,只好摆出笑脸,“呐,你看,其实我只是当时图好玩,既然没对你产生什么重大影响,那就让我们一笑而过吧。”
“怎么会没有影响?”顾地主的指背划过她的脸颊,“明明好心助人,最后却发现事情只是一个圈套,你觉得,这对我会没什么影响吗?”
“那你想怎样?”回头看一看,看了看自己一把伶仃弱骨,郭明亮内心绝望,她身上好像没有神马还可以被顾地主继续剥削的地方了吧?!
“不如你让我欺负回来?”
郭明亮吃了一惊,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还以为顾地主又有什么更狠的花招要用来对付她,原来只是报复回去啊。
这有神马难的?答应就是了。抚额,“大不了我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入男厕所一回给你看好伐?”
“那太便宜你了。”
“OK,那无论你无论你要我冰天雪地裸/奔,或者赤膊露身背板钉,我都不会拒绝的。这样可以了吧?”
“太便宜别的男人了!”
“”听了这话,郭明亮脸红了一下,报复回去,是他自己说的,怎么现在又东挑西挑的?
某人身上良好的气息逼近鼻息,带来淡淡的男人味让郭明亮咬唇,略略往后,想退到一个安全距离,似乎生怕面前的大灰狼要采取任何不人道的手法,“那你到底要怎样?”
见到她这样,顾臣远眸子一黑,声音清沉如金石,“我想这样”
将扶住她腰的手往前一带,话的尾音顿时消失在两人纠缠的呼吸里。
喂!这里是学校哎!!!顾地主你可是当年的学生会主席,这样做不怕教坏小孩子吗?
当然,想脱口而出的教训最终没有说出来,因为顾臣远不让,也没时间让。
45、第四十一回 首当其冲
这个世界真是一片混沌啊混沌。
郭明亮只觉得一片阴影罩着自己,手被钳制,唇,一下便被他含住。
灵巧的舌先是和风细雨地勾勒着她的唇形。然后,不费吹灰之力,滑入她口中,长驱直入,攻城掠地如若无人之地。
牙关被撬,城门失守,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叨扰了理智,纷乱了思想,不禁睁大了眼,不知所措起来。
顾臣远抓住俩人喘息的空当,额头抵着她的,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个时候你要是闭上眼睛,我会更满意。”
这声音低沉中带着略微的沙砾,迷人,却更磨人!
郭明亮有些呆滞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脑海中混沌尽散,突然一阵清明:和自己喜欢的人在校园里见证过去,展望未来,不正是自己今天带他来的目的吗?!想到这里,郭明亮便没有那么抗拒了。
虽然在学校这个地方有些害羞,但也还是很有意义的。。。
想归想,可目光一对上含笑看着自己的顾地主时,中二的郭明亮又气短了。
明明理论知识那么丰富,可为神马顾地主每次吻她的时候,自己都表现得又呆又二,毫无情趣呢?!
郭明亮懊悔得咬嘴唇,别目光。
啊!!!
好矫情好矫情好矫情!内心的自己在懊恼地揪头发:可无论她怎么唆使自己,就是没办法让自己目光坦然地看向面前那个近的几乎要和她呼吸交缠的男人啊!
顾臣远低头凝视着怀里的人。
此时她呼吸不稳,唇被牙齿咬出浅浅牙印,长睫微颤。虽然面色绯红,那双眼睛却乌亮乌亮的,仿佛里边盛了一汪朦胧的月湖,映照着人心。
很透明,很美好。
他看得很清楚。
而她本人似乎还不自知,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往地上看去,就是固执不肯抬头看他。
小女儿姿态十足的模样看得他轻笑起来,却换来她面红耳赤的恼怒一瞪。
让那些假道学卫道士见鬼去吧!先把眼前这个资产阶级消灭再说!!!!
毫不犹豫踮起脚尖,往前一扑,手环住顾臣远的脖颈,在他的额头上重重落下一记吻。
顾臣远万万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做,没有设防,就被她这一扑扑得突然往后一退
下一秒钟,顾臣远就被压倒在草坪上,身上压着一只顽劣小狗。
偏偏这小狗不得安生,没给他任何缓冲时间,嘴就吻了过来。
牙齿磕着了牙齿
这家伙怎么还是那么生涩?
说归说,我们的顾地主毫不客气地扶住她的脑袋搂住她的腰,顺其自然了!
有人心甘情愿主动献吻,这可不常见,该抓紧机会才是。
清浅碧草地,一双人儿正缠绵在了一处,头顶的灿阳透过浓荫遮庇的榕树,洒在他们身上,化作点点光斓,俏皮可爱。
照着他的萧疏俊影,也照着她颊上的纷飞朵红。
亲密的接触,渐渐由唇,蔓延到身体的其他部分,顺着感知一起。
某人的手已经灰常不安分地从衣服下摆探进去了,细腻柔软的肌肤,仿佛还留着昨夜爱、抚过后的印记,在他手下迅速唤起两人美好甜蜜回忆
昨晚
一想到这里,顾臣远喉咙立即有些发紧,一股莫名的邪火顿时往下腹涌去
吻,是点燃欲|望之火的火炬啊古人果然诚不欺他也!
他身子一旋,便将她压在了身下。
手下的力气也不知不觉重了些,不再是柔缓的轻勾慢挑,如细瓷般柔软的肌肤光滑如酥,令他难以自制,手不自觉往上再往上。
灼热大掌裹挟着的热力燃烧周身,在这样的抚触下,郭明亮几乎完全失去了力气,只得任君摆弄,动弹不得。
偶被噙住嘴唇,只能模糊不清挣扎,“现在这里是学校啊喂!有人。。。回去。。。再说。。。”
“别担心,不会有人过来。”这里是学校比较深处的地方,平常就不会有什么人过来,更不要说暑假了。
这是他在十年前身为这个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就深谙的事实。
兴头上的顾地主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打算,反而勾住她的舌,吮咬辗转间越发狎昵。搭配着长裙的宽松T恤不知不觉间已被往上推去,迫压和满含热力的大掌,让郭明亮不禁惊喘,全身软绵无力,仿佛骨头被人尽数抽去一半,只能眼睁睁任他为所欲为。。。
顾地主的吻逐渐而下,流连过耳根,锁骨,胸前,再到小腹,尽数留下一串串红色火热的印记。吻顺势而下,掠过小腹,停住。。。
紧接着,长裙被蓦地撩起。。。
郭明亮打开满是水汽的眼,却见顾地主正盯着自己那一处,专注认真。
一瞬间,她顿时潮红满脸——色狼!抬腿便向他踢去,却被他顾地主精准捉住,皱眉,“还痛吗?”
“。。。。。。”恼怒地别开脸,郭明亮满脸红云,咬唇不语。
顾臣远俯下|身子,下一秒钟,只感觉那里忽而被一个湿热的东西侵入。。。
那是。。。那是。。。传说中的。。。。。。
郭明亮大臊,不禁以手塞口,才能掩住差点从口里逸出的轻吟。。。
双目紧闭,手指不禁绞紧了身下的青草。。。
不行!现在还在学校呢!不可以这么伤风败俗!郭明亮突然反应过来,在顾地主最后要化身为狼的千钧一发之际,趁他不注意,竭力推开了他,然后迅速爬起,灵巧站到了一边去。
共建河蟹社会是每个成年人当尽的义务啊义务!!
刚想贼贼一笑,却对上顾地主略有些失神茫然的眼神,目光再不小心瞥到他的某个部位
郭明亮脸色大红,自己刚刚爬起来的时候,好像不小心
蹭到了他!!!!!!
顾臣远咬牙切齿,铁青着一张脸望着她,道,“过来!!”
郭明亮立马退后一步,笑眯眯地看着他,“今天的郭明亮母校一日游,你还满意不?”
顾臣远不说话。眸色沉沉溺死人。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仔细对视着顾地主的眼睛,“虽然我童年时的事件你没有参与,但今天,你也间接,哦不,是直接成了我记忆的一部分,还让我发现,我们在彼此的过去并不都完全没有联系。”
见顾地主还是不说话,郭明亮忽而一把揪住顾地主的衣领,“所以——,吃关铎的醋神马的,完全没有必要啊!!!”
顾臣远了然地笑,扯了扯她的脸,“这些,我都知道。”
“哈啊?”顾地主知道自己带她来这的目的?郭明亮的嘴里塞得下一个西红柿。
“那为什么你刚刚听了好像很不开心?”
“因为我比较中意欺负你”
“。。。。。。”
顾地主额头抵上她的,轻笑,“傻瓜。。。。。。”
是夜,回家后,郭明亮自然少不得一顿隐忍许久后大爆发的苦刑伺候。
虽苦但总得苦中作乐,做着做着,便不苦了。
这是顾臣远原文,此为后话,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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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是独一无二,因此,当独一无二的两人在人海中相遇,这世上便又多添了一笔孽障多多风流满满的红尘账。
人间百态千千样儿,恋爱方式自是不重样。
别人的蜜月热恋期都是黏在一起形影不离,恨不得床上床下天天见,手机电脑日日通。
到了郭明亮这,却只能独对空房徒叹息。
顾地主最近忙得里嫩外焦的,有时郭明亮三天都见不到他一面。通电话的时候也是没甜言蜜语几句,就被匆匆挂掉。就连探班,也不被顾地主允许,理由是担心她露面太多会被泄漏身份云云。现在她待在家里,顾地主也不强逼着她做家务了,什么也不用做,反倒觉得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