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哼!”
“喔,我赞成。”余震江对狐狸精和姚胡有气,“到时候咱们一块儿看笑话,叫他们鸡飞狗跳心惊肉跳,叫他们挣钱?挣狗屎去吧,嘻嘻嘻。”又是一阵得意的笑声。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57章 残兵败将大聚会
已经两天了刘世杰伤势大见好转,虽然头上缠着绷带胳膊上打着夹板,但精气神有了。
大病床前见亲情,平常唧唧歪歪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老婆这时显出了万分柔情,请了假陪侍。弟弟刘世旺跑的也很勤快,一会儿一趟或者打个电话问候。告诉他:公安局已经开始追查涉嫌盗窃音响设备的小猴子和三庆,这个事咱不能催,得给人家几天的时间。找鸡头小姐的事交代给狗蛋了,等消息吧。
下午输完液打发老婆回家,活动着腰腿信步走出病房来到了门诊大楼,远处驶来一辆出租车停下,丁勇、彩云扶着曼丽钻出了车门。愣了一下走过去,“曼丽咋了?”他对丁勇两口子谈不上好感,对彩云却是另眼看待。
丁勇羞于启齿搪塞道:“她肚子疼来看看。”
一辆摩的停住,钱志海跳下车跑过来扶曼丽,丁勇眼睛一瞪,吓得退后一步。
刘世杰看着这几人有些蹊跷,肚子疼有丁勇送医院就行了,为啥要跟着嫖客、老板娘,而且神情都很凝重。问又不好问,帮又帮不上,人家是小姐,有老公在场,你能帮了什么忙?但是话还要说到,“用不用我帮忙?”
丁勇说:“不用,不用,你也是病人,别把你磕碰着了。”
他远远跟着他们进了门诊大楼来到了输液大厅,听说七号楼的余震江被人打了一顿,每天在这里输液。人很多,正在张望的时候余震江看见了他,对旁边床上的两个难友打趣道:“啧啧,又来了一个脑袋开花的。”吆喝了一声:“哎,老刘。”
循声望去看见了余震江和那俩人,他真想赞美一声:安拉,圣明的主啊,坏人们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都在忍受皮肉的痛楚灵魂的炼狱!他不无讥讽的说:“我们这是残兵败将大聚会,难得一聚,你们三个在哪儿挂的彩头?”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抢着讲自己的丑事,嘻嘻哈哈围在一起唾沫星子乱飞,大骂鸡头小姐*女人,王八蛋狗操的打人凶手,叫她(他)们不得好死,出门让车压死,回家让男人透死,让女人把那个玩艺儿咬下来囫囵咽到肚里去。
周围躺在床上输液的女人捂住了耳朵朝他们投来了鄙夷的目光,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问她妈,“妈妈,妈妈,是不是受了刺激的男人都是这个德行?”
三个公安领着胖墩墩的后生狗蛋来到了余震江床前,四个难友感觉到了一股萧杀之气,刘世杰首先张大了嘴巴,“哟,朱警长。”
朱警长冷冷的说:“哦,刘老板,你在这儿屁话连篇,挑唆仇恨,煽动报复,扰乱秩序了吧?”
他慌得站了起来,“没有,没有,我们几个在这儿瞎谝呢。”
朱警长依旧冷冷的,“瞎谝要注意场合尺度,不能侮辱人格,知道吗?”
“哦,知道,知道。”点头哈腰满口应承,他惹不起公安。
朱警长把头扭向了余震江,“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前天带人打你的?”两个公安把狗蛋推了过来,余震江点点头,“就是他。”
“好,输完液你来一下治安大队。”
朱警长他们走了,刘世杰也赶快走,他害怕这三人犯事把自己牵扯进去,觉得远离这些人好一些。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58章 搞女人犯了大忌
彩云和丁勇搀扶着曼丽进了急诊室,医生做了检查说:“不要紧,那个东西不要缝了,太小了,缝上去容易引起感染。把豁口缝两针,打上一支破伤风,输上两天液就好了。反正这个地方不要美观漂亮,有豁子就有豁子吧。”说完把头扭向了丁勇,“你们年轻人就是差劲,做就做呗,咬那个东西干啥?也不嫌恶心!”说完哼了一声鄙夷的瞪他一眼。
曼丽下面做了处理,来到输液大厅在余震江右侧床上躺下,前几天曾在狐狸精家陪过他一次,一进包间慌里慌张就想干,看他急得不行,索性你急我也急,反客为主骑上去一竿子插到底,紧紧夹住那杆银样镴枪头猛烈晃动,两分钟搞定下马穿衣。他气呼呼的哀求道:“哎呀,姑奶奶,这次不算,再来一次。”她说:“哟,飙了一次不算,还想飙二次?行,再掏二次的钱。”他愣住了,“妈的*,就知道钱钱钱。”她不再言语了,接过给付的五十块钱,出门呸道:“操你妈的,想多占老娘便宜,老娘还不知道想占谁的便宜。”
丁勇也认识他,不给嫦娥小姐结账的是他,前天被摩的团伙打的也是他。旁边那两个人也知道,二狗子跟在后面举着酒瓶子在空中晃动发布信号的时候他也尾随其后。只要有机会,人的野性随时会爆发,当人群一拥而上把他俩打倒在地的时候,他乘机踹了两脚然后快步离开现场。他心里觉得好畅快,打人本身就是一种激情释放,是一种爽极的残酷游戏。
余震江首先看见了曼丽,“哟,怎么了?”
曼丽咧了咧嘴,“肚子疼,哎哟,老公,快叫护士给我输液吗,疼死我了,哎哟。”
刚才朱警长训了一顿他们几个,余震江学的乖巧了,不敢大声说笑,把头扭向两个难友,使了一个暧昧眼色,意思是说:“瞧瞧,哥们玩过的姐儿。”
丁勇找护士去了,始终跟在后面战战兢兢的钱志海凑上前疑惑的问:“这个放碟的是你老公?”
“嗯,老公,你没听出说话和我一样是湖北口音吗?”
钱志海脑袋轰的一声眼前有些发黑,没想到自己当着男人的面玩人家女人,还把女人的逼咬掉一块,这在山西来说是犯了大忌,要被人家男人拿着大棒子往死里打的。他感觉脊背上凉飕飕的冒出了寒气,不敢面对那个男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狠狠心背过身子掏出宋赌鬼塞给他的一把钱数出一千块钱交给曼丽说:“这是一千块,你先拿着当医药费使用,我今天带的不多,过几天再给你一点。”
曼丽撇着嘴说:“我遭了这么大的罪,底下被你搞掉一块肉,起码一个月不能用也不能上班,你赔我这两个钱?不行,不行,都拿过来。”
钱志海心里骂了一句:操你妈的,又往出掏钱,多了一个心眼,只捏出几张票子,“就这一点了,都给你吧。”
曼丽一直盯着他的动作,不动神色把钱接住,“过来,我摸摸裤兜还有没有钱了?”
钱志海愣怔着,“留了一点儿零钱,回家的路费。”
“不行,路费也得留下。”
从他俩开始腻歪彩云就躲到了一边,不愿意参与这种事情。一头是自己家小姐两口子,一头是欧阳朋友,他们的纠纷情孽由她们自己去处理,第三者介入不合适。她不认识余震江几人,用不着留意,便在配药室帮着丁勇领药,领回药的时候,钱志海沉着脸把她叫到了外边,“这个*女人真黑,把我的钱掏的干干净净,连回家的路费也没了,你借我几块钱吧?他妈的倒霉透了,没顾得上还你的二百块钱又借钱,实在不好意识。”
她笑了,“没关系,谁让你和欧阳是朋友来,给你拿上二百块够不够?”
“够了,够了,过几天我一块儿还你。”
钱志海走了,彩云来到了曼丽跟前说:“看来没我什么事了,只是输液,有丁勇招呼着就行。歌厅一下子走了两人,恐怕忙不过来,我得马上回去。”
第59章 专找肉嫩地方掐
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姚胡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开始打扫厅子准备关门,其他小姐都走了,只剩下小妮子帮着他。姚胡说:“就这一点儿活,你不要沾手了?”
小妮子笑笑弯着腰用墩布擦地,白色低领宽松的半袖T恤,两砣丰满滚圆的肉疙瘩在胸部晃悠着忽隐忽现,姚胡感觉心跳加快了。
歌厅女主人秀花早就走了,身体不舒服,头疼的厉害,想回家躺一会儿,反正姚胡已经熟悉了流程,找小姐放碟有了眉目,她也就放心了。
下午到晚上的生意还可以,不要说找上门来的客人,就是隔壁或楼下顶上来的客人都安排不了,清一色自家的客人,生意没有间断,挣了不少钱。昨天秀花被打早早回去歇着,他一个人独立支撑歌厅挣了八百块钱原封不动交给了她,借以表示自己能干也想讨好。今天多了一个心眼,悄悄把二百块钱塞进鞋垫底下想贪污。男人吗,难免有些张不开口的事情要花钱,没有小金库怎么行?钱这个东西,人有不如家有,家有不如自有,自有不如怀揣。揣在怀里什么时候花都方便。
下午去找小姐,把欧阳家新来的放碟后生浪荡子撞了一个跟头,想起来好笑。这个后生某些方面和自己一个球是,球也揽不成,玩小姐叫自己撞了风水坏了情趣,上楼叫自己撞下去,虽然挨了两拳也没觉得疼,好像被女人捶打似的。一个男人家二头肌不发达没有爆发力,出拳便没有力度。要不是二狗子跑过来拉架,不知道和他争执到什么程度。
他觉得李大嘴和二狗子不错,有事一叫就到,欧阳更没有说的,相当够意思。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软逼活塌的,秀花更扯淡,歌厅生意需要借助友邻势力来维持。秀花走了后,自作主张买了四盒扁三五香烟分别给了李大嘴和二狗子一盒,说前天的事情多谢了。李大嘴哈哈一笑爽快的接过烟往兜里一揣说:“小子,还懂一点儿道理,要的。”二狗子更高兴,接住烟撕开口子抽出一根点着狠狠的吸了一口咽到了肚子里,嘴闭着,烟雾从鼻腔里缓缓喷了出来,说:“好烟的味道就是不错,一口下去,精气神提起来了。我真希望你家天天出事,我去帮忙你就能给我买好烟了。”
粗人就是粗人,说话不会拐弯抹角,心里想什么说什么。如果是细人,一定会说:哦,谢谢,但愿你家不要再出事,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我送烟。这话儿就让人舒服。姚胡笑了不介意,知道二狗子就是这个水平。他进了欧阳家想给他一盒烟,而当看到他坐在那里一副雍容大度的模样时,突然觉得一盒烟拿不出手了,情义太重礼太薄,亵渎人家的无私帮忙。他没有把烟掏出来,想着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想到了新来的浪荡子,这家伙以后天天和自己打交道,前天给了他一个难看,今天又给了他一个难看,不笼络一下搞好关系,说不定哪天他也会给自己难看。他找了一个机会终于把烟给到了浪荡子手里,浪荡子拍拍他的肩膀说:“哥们不要见外,我对你有没意见,前天和今天下午的事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二狗子说的对,咱们都是一个楼上的,互相关照一下有好处。”
东西送出去了心里坦然。人就是这么回事,该出手的东西一定要出手,这样你才能换回更多的好处。自己不球行,就必须多磕头多烧香,到时候有事人家会帮你。
厅子收拾完了,手也洗干净了,点燃一根好烟吸着,打开一瓶百威啤酒畅快的喝着,品味一下好烟好酒带给自己的愉悦。这两天看着客人几瓶几瓶的啤酒往肚子里灌,嘴馋的不行就是不敢喝一瓶,怕秀花骂,只能往肚子里咽口水。现在她不在,自己说了算,想喝几瓶喝几瓶。
厅子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小妮子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他关心的说:“十二点多了,还不回家?”
小妮子说:“不着急,说不定还有人叫小姐,咱们歌城夜场多的是。”
“喔,那就等等吧,我也不着急回家。”看着她秀丽的脸庞,“今天唱了多少钱?”
她情绪低落,“不多,二百五。”然后抬起头来问:“大姐怎么今天早早回去了,不怕你忙不过来?”
“她有些难受, 在这里不能躺。”
“喔,”她理解的点点头,“今天咱家的生意不错,唱了多少钱?”
“一千多。”
“不少。”她幽幽的说:“我现在不敢回家,必须再挣五十块钱。我家男的可牲口呢,每天不交三百块钱往死里打。”站起来走到姚胡跟前把领口往下一抻,两个乳房露了出来,“你看*周围的黑青,都是他掐的。”
他心儿跳着假迷三道以示关心,抚摸着那儿说:“真可恶,怎么往这儿掐,这儿肉嫩,吃不住掐。”
小妮子说:“不光这儿,屁股上,大腿根子里也都是黑青,他专门找肉嫩的地方掐,脸蛋子从来不打,怕打的难看了没人叫我坐台给他挣不了钱。”
他气愤的说:“你老公这么欺负你,离开他就是了。”
“要是能离开就好了,我早就不想和他过了,可是没办法,离开他会有好几个人跟着倒霉。”
她告诉姚胡:他们有一个两岁的女孩,她和他是换亲,哥哥娶他妹妹,她嫁给他。婚前两人不认识,婚后才知道他是一个好吃懒做的牲口。如果不和他过,他妹妹也不会和她哥哥过,两个家庭就得解体。没办法,只好忍痛和他过日子。
他在家乡不好好种地,有活也不干,说是来太原闯一闯挣大钱,没想到大钱没挣下,到把来时的钱花的一干二净。他找不下挣钱的门路,问父母要吧,父母也没钱,有钱谁家还换亲。他看见她有几分姿色跪在地上求她当小姐,说:人家都说太原的歌城多,小姐一个月能挣一万多块钱,你看隔壁咱们村里的喜鹊,长得球咪鼠眼的一逼点儿大,每天能挣三百多块钱。你才二十一岁,长的漂亮,每天咋的不挣三几百块钱,干上几年咱们有了钱再退出来,回家盖房子开店铺,后半辈子啥也不愁了。”
头一天说了她哭了一夜没同意,第二天又说了她也没有同意,第三天没出门,就在租下的临时小房子里坐着躺着呆了一天,谁也没吃饭,他俩连吃饭的钱也没有了。本来能够出去找老乡借点钱,他不去,叫她去,她一个女人家更不好意思张嘴借钱,两个人就这样僵着饿着,她又哭了一晚上。
第三天醒了,丈夫还在床上躺着不起来,眼里流着泪说:“你去不去?你不当小姐,咱们就会饿死在这个家里。反正我也不计划活了,饿就饿死吧,穷的一分钱也没有,活着还有啥意思。”
第60章 受惊吓没了心情
默默看着他想起了孩子,想起了哥哥,想起了父母亲。擦干眼泪掏出身上仅有的一块八毛钱,出去买了一包方便面回来开水泡了,吃了半碗给他留了半碗,从陪嫁皮箱里找出化妆盒子,拿出一直舍不得用的粉底霜、眉笔、口红,打了浓妆蹬蹬蹬的出门找喜鹊去了。当天晚上拿回四百块钱,丈夫马糊子从床上跳下来抱住她转了两个圈子说:“你太能干了,真是一个摇钱树。”这以后做了规定,说:三百块钱便宜你了,本来能挣四五百块,叫你抻着劲儿,不要太劳累。
一开始拿不回去三百块钱仅仅骂几句,后来就动手打,然后开始掐,人也变得狂躁起来,两句话不对就动手。原来没有钱还不打,现在大把大把挣钱了反到打开了她。
她哭着又说:“我真的不想活了,每天叫嫖客糟蹋上,回家还要被丈夫打,活着有啥意义?”
姚胡不禁有些心酸,从吧台拿出一卷卫生纸撕了一把交给她说:“擦一擦眼泪,我没想到你们小姐这么苦,看见每天笑眯眯的,原来还有这么多辛酸。”
小妮子哭的更凶了,突然扑到他的怀里,“老板,哥哥,你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