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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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歌行-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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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涵玉却已经不想再忍,一把抓住陆重阳的臂膀,把想说的话一串都说了出来,“求求你,别造反了好吗,我不稀罕什么荣华富贵,带我走吧,我不想再回东宫了,我们远远离开这些是非,带我走,好吗?”
  陆重阳闻言一惊,随即恢复了常态,伸手将涵玉揽了过来,话语还是那么的轻柔入耳,“怎么,你在东宫受委屈了?”涵玉眼眶一红,险些哭了出来,她忙把今日受人设计的事情道了出来,说自己一直感觉如在云中,花团锦簇,谁料道却一直是蒙眼在悬崖边上行走,可笑可叹。她不想与任何人为敌,却被别人视为钉刺,她被人设计,却连那人是谁都不知晓陆重阳见她激动难抑,忙止住了涵玉的言语,轻轻的替她理了理额头的碎发,只见一处小伤疤突兀的露了出来,陆重阳手一颤,动作停了片刻。涵玉知是他见了什么,也不想隐瞒,流着泪诉说了那晚的遭遇,话语呜咽。陆重阳听罢有所动容,轻轻的将涵玉揽入怀中,低声叹道,“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做啊”涵玉却不想再含糊了,她抬起头,掩住了羞涩,“涵玉的心思,陆郎还不知晓吗?这身子,死,也不会给别人的”
  场面突然静了下来。
  静的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陆重阳静静的望着涵玉,慢慢的将唇凑了过来,亲吻,力度由轻柔到热烈。涵玉应承着他如火的热情,娇秀的身躯似瞬间融化了一般,柔柔的倒下了,从陆重阳的怀中,到他的床第之上,她早已酥软无骨。松软的锦绸薄沙,更显的雪白的肌肤香滑可人,陆重阳的一双手早已开始了侵占性的探究和劫取,涵玉浑身似火烧炙热,脑海中竟浮现出画卷中的景象中来,这一切,竟让她快意呻吟。外衣早已脱落,中沙也不复存在,唯一的红绸肚兜,也被陆重阳的双手玩弄松懈。她想起了涵珍说的宫门中身贱如土的言语,想这身子将来避免不了被王侯玩弄,还不如给这自己的爱人来的痛快,索性也不阻拦,任凭一双淑乳被情郎隔衣肆意抚摩。陆重阳见她随性散发,美目半闭,衣裳不整,娇声低吟,顿时性致大起,一把解开了她的肚兜束结,用力一扯,顿时冰洁□横陈与卧榻之上,涵玉没料想他会如此迅速,娇呼一声,羞的四处掩盖,却勾起了陆重阳更狂热的欲望,这炙热的唇自玉颈流下,竟含住了那两处如花蕊初放的蓓蕾,涵玉顿时似被一股热流击中,通体蟾酥,呓语不已。陆重阳的手还在向下继续抚弄着,很快便触摸到了那两腿闭合处的少女羞部,轻轻揉捏起来。涵玉自小丧母,也无人告知男女之事,只觉得胸中似烈火焚烧,身子竟颤抖着欲开合交裂一般。陆重阳见时机已到,起身将自身的衣物全部褪下,将身躯轻轻压在了涵玉颤抖的□之上,目光炽热迷离,话语飘浮蛊惑,“让为夫好好宠你,好吗?”涵玉娇羞满面,哪里能言语,索性闭目任他摆布,只觉得几番抚弄之后,□一阵裂痛,便有一火热坚硬之物冲进了自己的下身。涵玉不仅大声吟叫了出来,却被陆重阳用唇给生生的封住。“你真是个尤物为夫竟捡了块宝贝”陆重阳竟在她唇上开了口又封住,涵玉只觉得下身被一下又一下的接连顶撞着,那疼痛感竟慢慢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发自身子深处的酥颤快感。涵玉不仅低声呻吟起来,陆重阳见状松开了她的樱唇,专心进攻起来,攻势一阵猛过一阵。涵玉只觉身体飘飘欲仙,竟难已自控,竟迎合着他开合闭索,“亲亲,三郎好好宠你”陆重阳的呻吟一时更猛烈了,攻势几欲疯狂,排山倒海,一声低吼后,陆重阳完成了他的全过程。
  涵玉静静的躺在情郎的身侧,心口许久才平静了下来,迷茫间,竟似了却了一处心思,她翻身搂住已成为自己男人的陆重阳,轻轻的低诉着,“带我走,好吗我不稀罕什么荣华富贵的,离开这里,好吗?”陆重阳叹了口气,笑着抱住了她,一边抚摩着她的秀发,一边若有所思的说道,“傻丫头,你不懂,现在你或许不爱荣华,可等到将来境遇不如别人的时候, 你会后悔的”涵玉刚想解释,却被陆重阳笑着接上了下一段话,“我不想日后你跟了我有半点的悔意,所以我现在才如此。这些都是为夫君者的事情,你只要在东宫尽心的当差,把自己养胖点,就是为夫的福气了”涵玉一肚子话没说的出来,她哪里会后悔和陆重阳待在一起!永远不会!她要申辩出来,却没想到陆重阳不给她这个机会,猛的一翻身又将她压在了身下,如潮水般的热吻又开始了。
  “你这个小尤物”
  天未亮的时候,陆重阳将涵玉偷偷送回了王府内院。涵玉关闭了房门,从随身的布包中取出了涵珍赠予的春宫画卷,偷偷的研读了起来,只觉得里面罗列巧妙,趣味横生,设想着自己与陆重阳可以如何的巫山□,偷偷轻笑,不知不觉间竟已天色大亮。丫鬟轻轻的来叫早,示意正房的两个主子还未起身,涵玉想起涵珍不用服药,定不会轻易放弃世子临幸的机会,心头暗笑,推脱着东宫事多,便起身告辞。
  迈入了东宫的大门,涵玉有些恍然,仅仅一天的时间,她竟觉得自己瞬间长大了不少。她练习了下自己的笑容,向太子妃的正殿走去,心想到时好好看看这位活菩萨的真面孔,到底是观音还是夜叉
  祈兰殿到了,涵玉禀告特来谢恩回旨,静静的站在台下等待着宫娥进去通报。宫娥刚刚回身,见从祈兰殿远远的出来一队丽服贵人,走近一瞧,涵玉认出是东宫的良娣以下侍妾们,估计着是来给正妃请完早安各自回房的。她刚想上前施礼问安,突然对了上一道惊讶的目光,见邵良娣望见自己,竟微微愣了一下,嬉笑也突然停止了。
  涵玉心底疑惑,当下也不敢失礼,忙万福躬身,“奴才给娘娘们请安。”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涵玉送走侧妃们,祈兰殿便有宫娥来宣,太子妃允涵玉觐见。
  涵玉发现自己心底里竟藏了一丝的冷笑,她还是挤了一脸的笑容,低首噤声的移步进殿,大礼拜在了太子妃的脚下。
  “看你神情不错,见到姐姐开心了?”太子妃的心情像是不错。
  “奴才此次正在来叩谢主子的大恩,奴才姐姐也念着主子的大恩,只是不能自己来叩首,特让奴才再三叩谢!”涵玉将话说的真诚动人。
  太子妃轻轻的笑了,“你这丫头嘴生的乖巧,不过话说回来了,你要真是谢恩,还得去淑玉宫叩谢邵娘娘呢,她才是你要谢的正主,我只不过是做顺水人情就是”
  涵玉闻言心头一惊,虽然暂时听不出什么内容来,但她隐约觉察出这邵良娣的惊讶神情定与自己这事有关,当下心思转个不停。
  太子妃见她不言语,也沉默了半晌,涵玉奇怪她为何还不让自己退下,却听的殿上沉思了片刻,支吾着竟问了一句,“这世子妃还好吗?”
  涵玉大惊,心里糊涂了,不知这主子怎么自己问到这上面来了,也支吾了起来,“礼物是世子收的,世子妃好似身体有恙只是说谢谢太子妃娘娘的厚礼。”
  半晌,才听的殿上的叹了口气,“她,终还是不肯忘记”
  叩谢完了太子妃,涵玉心思满怀的回到了住所。她总是感觉太子妃并不是自己假设的那种蛇蝎之人,可如果不是她,又是谁在背后将自己当做了假想敌呢?那一直表现很奇怪的邵良娣又是怎么回事?
  敏儿早早的就迎在了门口,见涵玉回来,赶紧上前接过包裹,兴奋的问起大小姐涵珍的事情来,涵玉猛然想起涵珍托付的关于仲言之事,急忙将随身的包裹打开,见珠宝、画卷俱在,居然还有那个黑色的小药瓶。
  涵玉命敏儿将珠宝设法换成银两,心想日后打点东宫上下是不可避免了,自己则将画卷和小药瓶偷偷的藏了起来,有些事情,她暂时还不想让敏儿知道。收拾好一切,涵玉整理行装,向启泰殿走去,心里暗地加油,今后一定要好好的用心服侍太子笔墨,以求得到另眼青睐,这才能有机会为弟弟仲言的事情进言。正寻思着,不想迎面竟遇上了气定神闲的东宫大总管张公公。涵玉有心巴结他,忙奉上笑脸,万福请安。张总管见是涵玉,也客气的很,赶紧扶她起来,“姑娘快起来吧,别折了老奴。”涵玉刚一起身,想好的奉承话还没开口,却见这张总管飞速向四下望了望,一脸怪笑的凑过脸来,轻声在涵玉耳边嘀咕道,“昨儿太子爷嘟囔了一句,问姑娘怎么没来当班。呦,姑娘日后——可要用心呐。”涵玉一愣,乍没品出这话的味道,等回过神来,那张总管已一摇三晃的走远了。

  等闲识得东风面

  涵玉慢慢的竟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她并没瞧出太子对她有丝毫的关照,可张总管的暧昧话语,邵良娣的奇怪眼神,自己去汝阳王府的离奇遭遇自己莫不是被人误会背上了争宠的黑锅!想到这里,涵玉异常恼火,想自己并没从中得到半点好处,却处处风声鹤唳,暗地树敌,真是窝囊透顶。
  涵玉进了启泰殿,大礼叩头。太子还是一贯的模样,头也没抬,“恩”了一声后继续忙自己的政务。涵玉噤声缩手退立在一旁,偷偷拿眼梢去瞥太子的神情,见这储君正专心致志的读一份塘报,时而皱眉,时而点头,全然投入。涵玉心里暗暗笑叹,这主子分明连正眼都肯不瞧自己一下,别人怎能凭空想象出自己成了枝头的新宠?涵玉正无奈感慨着时事荒唐,忽听值殿的小太监来报,五殿下府有太监求见。涵玉忙扫了一下明承乾的脸色,见他也略有惊讶,道了一声“宣”,随即将手向左边一伸,涵玉一哆嗦,忙快步上前把热茶奉上太子手心,心里还没来的及庆幸自己的聪明,却见这明承乾一楞,漆黑的眼睛有些疑惑的望了下她,随即面无表情的吐出了四个字,“绢巾,冰的。”
  涵玉的脸刷的红透了,她懊恼自己的自作聪明,忙把茶杯从太子手中捧了下来,飞速取来一块浸过冰水的绢巾拧干了递了上去。明承乾用冰过的绢巾简单的擦了下脸,又向旁一送,这次涵玉可是明白了,赶紧接了过来,放置一旁。一递一放间,涵玉竟恍惚看到了太子露出的一丝稍纵即逝的浅笑,她有些呆了,心里如敲鼓般激动,他居然对她笑了
  五王府的太监走了进来,叩首。太子开口免礼,问起何事,那太监才慢慢抬起头来。涵玉一见,心里一乐,这不是自己在月光宫里救下的那个小老乡吗,看来在五皇子明振天身边混的不错,春风得意啊。那太监也瞧见了涵玉,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面不改色,上前奏报,说明振天三日前赴砾山游玩去了,不想得了两块上古奇石,不敢独占,一块给了陛下,另一块特送来给太子哥哥把玩。说完,这太监将一椭圆形如银盘大小的褐色石头搬上了太子的书桌,讲解到,此石遇不同的光会接连变色,妙不可言,太子明承乾似信非信,点了点头,先是推脱又是夸奖了五弟几句,示意涵玉算是收下了。这太监完成了使命,便跪地告辞,太子全神端详着那块石头,涵玉见她这老乡起身时朝自己眼神一闪,似有话要说,忙闪身出来,装做引路的样子,笑道,“公公这边请,慢走。”
  二人的身子刚移过书房门,这小太监赶紧四处一望,压低了声音,“姑娘今日夜里,万不可待在启泰殿”言毕,一溜烟的跑掉了。
  涵玉心底震惊万分!可眼下也不敢耽搁半点时间,赶紧回身立在了太子的身旁。太子对刚才的私相传递并无所知,却对这块石头似是很上心,在手中把来玩去,时对光细看,时翻面来瞧。涵玉见状松了口气,也慢慢的拿眼去瞥那块奇怪的石头。石头随太子的把玩变幻着不同的光芒,似玉非玉,煞是诱人。直到晌午,太子承乾都没用心办政务,目光不时的在这石头上扫上两眼,心不在焉。
  涵玉也是有些魂不守舍,她品着小老乡的话语,怎么都有一丝阴谋的味道,却又不知从何窥探。这有些令她惶恐,但又隐约令她奇怪的亢奋。昨日涵珍的话语触动她很深,若真是汝阳事败,她们董府难逃全家灭门的惨况,她董涵玉呢?谋反之罪大如天,闺阁中的月光公主上不了朝堂护她,自己会被披头散发的从东宫拖出来吧,为奴还是为娼?车裂还是凌迟?一阵阵的毛骨悚然。还有弟弟仲言,那么天真的笑脸也难免血痕斑斑涵玉不敢再想了,打了个冷丁,赶紧回神了。所幸太子没发现她的玩忽职守,只是心情好象有些烦闷,翻塘报的声音较以往大了许多。涵玉轻呼了口气,抬眼正对上了那奇怪的石头,石头散发着妖媚的光芒,怎么看都似一个奸笑的女人,涵玉竟想到了邵良娣的那双飞眼,又想到了世子妃那扭曲的愤怒面孔,慢慢的,竟在石面中浮现出自己的模样——一个念头猛的跳了出来,告密!
  涵玉被自己吓到了。把小老乡的话告诉太子?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取得他的信任了?
  涵玉的全身都开始微微的发抖,她感觉血液一下子全涌了上来,自己知道什么?告什么密?如何跟太子开口?这偷鸡不成反蚀米怎么办?这个机会风险太大了,月光公主尚是女流就那么多疑易变,更别说眼前这皇家天黄贵胄,他的性情自己了解吗?这口一开,会不会把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境地涵玉捏了下自己汗淋淋的手掌,暗自感慨自己想的天真可笑。自己犹如茫茫黑夜中漂浮的小舟,如今还不如明哲保身,看今夜何戏上演,再图后报。
  快传晚膳的时候,太子终于办完了最后一份公文,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小太监的敲打。涵玉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心底庆幸不用夜里来当值,也省了说谎逃值的麻烦。心底刚一轻松,门口却冷不丁跨进来个人,声音大而洪亮,“三哥,挺悠闲啊!”
  涵玉被如此放肆的音调吓了一跳,扭头一瞧,来人是那六皇子明振飞,只见他若无其事的走上前来,笑嘻嘻的朝着太子弓了下身,算是行了礼,“三哥这里好舒服啊,早知道我早来了,省的闲的我无聊。”
  涵玉偷偷的望着太子的表情,却见他不怒不恼,只是微微张了下眼睛,旋即又闭了上来,嘴角弯了一下,声音有些疲惫,“我哪里有舒服的时候啊,你这最近怎么了,成东宫常客了?”明振飞嘿嘿了两声,一下就坐在了太子的对面,“三哥,我决定来跟你学习下如何处理政务,日后也好替你分忧啊!”涵玉见他坐了下来,忙上一边沏茶伺候。却听太子大笑了起来,“这阵子是怎么了,换师傅了?六弟开始学好了!以前一听正事,我请都请不来啊。”
  涵玉小心的捧着茶,端到了明振飞身边,轻声道:“六殿下请用茶。”
  明振飞让太子挖苦一顿,笑着申辩,伸手抓过了茶杯,“那是,以前是以前,弟弟总有开窍的时候嘛!” 言毕,把茶送入口中。涵玉还没等转身,就听“扑”的一声,那明振飞把嘴里的茶全喷到了地上!
  顿时,整个屋子的太监宫娥都望向了涵玉,涵玉一哆嗦,心里暗想这冷热自己调的合适啊,皇子这么大的反应,自己定是捅了什么漏子,当下跪在地上,“殿下恕罪。”
  一阵寂静,半晌,头顶上传来一句,“起来吧,换常州阳羡。”
  涵玉如获大赦,赶紧接过茶杯低头快步上旁换茶。
  身后太子的笑声更浓了,“还真是不一样了,脾性都变了啊?”
  不少太监宫娥开始掩嘴轻笑,整个屋子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
  在嘻笑声中,涵玉面红耳赤的将阳羡茶换了上来,却见明振飞轻吹浮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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