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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莫言忙拉住莫老：“他，他已经不是以前的王哲了，他变了。”
“你真见到他了？”莫老一喜：“说说，他现在怎么样了？没死就好啊。”
“宁愿他死掉。”莫言轻声嘀咕了一句。
紧接着，莫言把事情的原委跟莫老讲述了一遍，语气中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很平淡的讲述今天见到王哲的全过程。
莫老听完自己孙女的话，眼珠子转动着，脑子里也转动着：“他会不会是失忆了？”
说完这句话，连莫老自己都摇摇头：“不对，如果失忆的话，应该是不认识你，不可能赶你走，噢噢噢，我知道了，他是怕害了你。”
“什么？”
莫老苦笑一声：“这个消息算是机密，这小子前几个月去M国执行任务，可在京都的家人全部被林家给抓走了，之后就尸骨无存，紧接着就传来了这小子在M国死亡的消息，我也没关心这件事，只是想着这小子到底是死是活。”
“现在想来，他应该是害怕跟你走的太近，连累你，或者说连累我们莫家。”
“真的吗爷爷？”
莫老点了点头：“如果估计不错，应该是这样的。”
“那我再去找他。”
“别。”莫老摇摇头，苦笑一声：“这小子的脾气现在变了，我也摸不透，不如我去见见，看看怎么样。”
*
莫老还是比较了解王哲的，虽然王哲的性格脾气变了，但怎么说莫老都是他小时候的‘猴爷爷’，多多少少都要给些面子。
晚上8点30左右，王哲‘迎来送往’不少过来探听虚实的人之后，莫老也只身一人前来。
王哲看到莫老之后，先是微微叹了口气，接着去把大门给关上：“随便坐。”
“什么时候回来的？”莫老并没有坐下，也没有问王哲关于白发的原因，而是长辈问候一个晚辈一样。
“有段时间了。”
莫老点点头，感觉的到，王哲确实变了，说话少了，语气淡了，连表情也冷了不少。
“有没有给你家老爷子报个平安？”
“他不会管我死活的，没必要报平安。”
莫老无奈摇摇头：“其实你家老爷子还是比较心疼你的，上次我去的时候，他每每说起你都是笑容满脸，他对于把你教导出来，还是很欣喜的，只是他这个人表面上不会说话，容易得罪人。”
“我并没怪他，只是不想联系他而已。”
“其实我这次来呢，一是来看看你，二呢是有一个消息带给你。”莫老微微一笑：“好消息。”
“什么？”王哲不冷不热的问了一句，对于猴爷爷和老爷子来说，他们的好消息无非就是关于如何平反，如何得到《十一脉补助》，或者是关于第一大队的。可现在的王哲对于这些事情，他并不关心。
“据我所知的消息，你那些失踪的女性朋友，并没死。”
“什么？”王哲眉宇一凝，不确定的追问一句：“再说一遍。”
“那几个女孩并没死。”
轰
王哲脑中忽然被不知名的东西轰炸了一下，不知是喜是忧，停顿片刻，急忙追问道：“那她们人呢？”
莫老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当时她们被抓走之后，你死亡的消息也传回了国，我当时也没有心思去管那些人，加上她们被林家抓走，我们不好插手，插手也不一定能救出来，不过这几月，时不时有消息从林家传出，说是那几个女孩逃走了。”
王哲心一下静了下来，眯眼叹了口气：“行了，你不觉得这个谎话有些难以自圆其说吗？”
莫老微微一笑：“是谎话也好，是真话也罢，那你告诉我，你见到了那几个女孩子的尸体吗？我告诉你小子，没有找到尸体说明她们可能还活着，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
莫老说得对，谎话也好，真话也罢，最重要的是没有看到尸体。
王哲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愚笨，也不理会莫老在不在场，拿出蓝牙跟刘禹志通话。
“明天，派你的人到京都周围的邻省市，在当地开始贴广告，寻人启事，就说我王哲找人。”
“找谁呢？”
“燕子五人。”
“啊？她们没死？”
“不知道，她们如果没死，看到了寻人启事，她们一定会按照联系方式跟你们联系的，明白吗？”
“这”
“照我说的做。”
“好吧。”刘禹志虽然不太明白王哲为什么这么做，但他也不好反驳。
等王哲挂断电话，取下蓝牙耳机之后，莫老继续说道：“年纪轻轻就带着仇恨，这样不好。”
“我没仇恨。”王哲摇摇头，脸色依旧如常冷漠：“得罪我的人，我都会让他们现世现报。”
“何苦呢？”
“我没得选。”王哲皱起眉头低沉的喝道：“您老也不必在劝我，我自己的路，自己会走。也许这一路走下去，会是一条死胡同，但我必须要走下去，哪怕是推到死胡同的墙，也要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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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六亲不认？
莫老也没办法再劝说王哲，此时的王哲自己不承认自己带着仇恨生活，但莫老看得出来，他有些愤世了，这样下去毁的不止是他自己，还可能伤害到很多无辜：“需要我做什么？”
“远离我的生活。”
莫老点了点头：“小子，还是那句话，有事找我。”
莫老走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就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飞机场，莫老现在真正的开始担心王哲了，这样下去，后果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王哲如一个没有时间的定时炸弹，也许某一件事情就可以瞬间引爆这枚炸弹，而爆炸的威力也许比几十年前广岛原子弹的威力还要大几十倍。
所以莫老必须要尽快的山上，叫那老不死的下山管管，毕竟这家伙是他教出来的徒弟，做师傅的都会留一手，相信那老家伙也留了不少暗子吧？
就在莫老离开之后，时间过的很快，这段时间也一直没有‘熟人’再来打扰王哲，莫言和莫老也都没有再来了。
再就是‘通广药铺’名声也一天高过一天，从王哲‘手到擒来’治好王岚父亲的胃癌之后，可谓是一传十、十传百。
其实也不需要王岚刻意的帮‘通广药铺’做广告，只需要看她的脸色就够了。
在王岚那种商业圈子里面，很多熟人忽然发现王岚这几天脸色好了不少，开心了不少，偶尔还会开开玩笑，好奇心一问，王岚就对‘通广药铺’大加称赞，这么一个传一个的，短时间里，药铺的名望已经盖过了许多许多老字号的药铺。
当然，也有不少人觉得贵，但也不好说，毕竟人家有真本事，几百万买一条命，也许在穷人眼里，宁愿死了算，可在富人眼里，几百万算个屁？
十来天的时间，‘通广药铺’已经需要排队挂号了，时不时还有人提前过来预约，只是王哲现在人手不够，在京都就只剩下王哲一个人敛财，其余的人全部都分散出去了。
一是粘贴寻人启事，其二就是搜索人才，不管是混混还是退伍军人，只要敢拼敢死的，王哲都要。
王哲振笔疾书写了三张方子，递给面前一名四十来岁油乎乎，一个金丝眼镜框的胖男子，接着拿过旁边的计算器，随意的点了几下：“你们一家三口，一共六万九。”
胖男子也没多问，只是瞟了一下计算器上的数字，接着把药方收好，拿起旁边的黑色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七沓钞票，递在桌前：“王大夫您收好，还有一点请你喝茶。”
王哲也不会客气，把钱收进抽屉之后，等胖男子起身，王哲对后面排队的人勾勾手：“来。”
其实‘通广药铺’不止是医术出名，还有三点比较出名。
一：王医生是神医，不过从来不会笑，语气很冷漠，服务态度级差。
二：看病的都要带够现金，有的时候那些开奔驰、宝马、保时捷的人都会用麻袋过来送钱。
三：王大夫只写药方，除了王岚那次之后，从来都不帮人抓药，这些人都是拿着药方去‘同仁堂’开药的。
不过还是那句话，人家有真本事，这些事情对于看病求医的人来说，都是小事情而已，所以到目前为止，大家谈论起‘通广药铺’的时候，都多多少少会提起这三条原则。
其实王哲只收现金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以前自己还有不少股份，但燕子离去之后，王哲已经找不到那些股份的合同和所有权，拜拜损失了几十亿不说，反而让王哲憋屈了许久。
如果那些钱还在的话，王哲何苦抛头露面来帮人治病呢？
就拿刚才那个胖子来说，一是帮他减肥，主要是减去他的啤酒肚。
二是他媳妇，最近皮肤越来越差，简直就一万恶的黄脸婆，皱眉也多了。
三，就是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反应跟不上思路，有些结巴，最近才发现了。
所以就这么看一下病就花了七万，真的不算太贵了。
店内非常的热闹，排队的，送钱的，等久了互相聊天的，还时不时有送锦旗的，这些有钱人就是这样，王哲给他们治好了病，虽然花了天价的药费，但病情确实是好了。
这些人也怕以后再有什么事，所以还是送送锦旗，算是卖王哲一个好，以后有事还能求的着嘛。
不过找麻烦的也有，像很多太子党或者是自以为自己是某个社区老大的人物，看着王哲店铺每天都是人来人往，那现金可比银行的还要多，多多少少会起一些心思，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一点儿也不错啊。
“谁是管事儿的？”这不，今天又来了一群，这已经是这十天以来第三波了。
进门为首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壮青年，大冬天的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还戴着墨镜，搞的自己跟小马哥一样，身后跟着十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头上染着各式各样的毛发。
王哲放在脉枕上的手，对面前治病的人说道：“等等。”
站起身来，王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黑色的匕首，向一群人走去，排队的人见状纷纷左移了一步，给王哲让出位置。
为首的汉子看着白大褂的王哲，还有他手中那柄匕首，先是微微一愣，接着感觉到有一股东西侵入自己的内心，心里咯嘣的一跳，暗道今天好像找错位置了。
可不等为首汉子有什么反应，王哲看似走的很慢，其实两步已经到了一群人的身前，没多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眼神的交流，手起刀落，黑色匕首已经扎进男子的大腿。
嗯！啊
男子反应看上去好像有些迟钝，也许是吓傻了，王哲的气势现在一般人受不住，沉闷的哼了一声，接着惊天大喊。
他身后的小混混更是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心中都微微开始打鼓。
呲
王哲拔刀出来，一拳顶在男子胸口，右手上扬掐住男子的喉结，阴冷的说道：“你命大，滚。”
单手一甩，硬生生的把男子从人群的头顶上如丢垃圾一样，丢出了‘通广药铺’。
“还不滚？”王哲冷眸横扫一群混混。
第009章：隐信 第三更
十几个人本来就输了气势，被王哲这么一看，自杀的心都有了，前排的人感觉的最大，下意识的向后退，这么一退正好撞到身后的混混，十几个人一下乱成一团，连滚带爬的跑出了店里。
王哲说男子命大，确实今天他命比较大，早在两天前，第一大队已经24小时对‘通广药铺’进行了封锁和监控，在对面一排平房里面，现在就住着不少个第一大队和特警的人员。
果然，就在男子和一群人出了门之后，不少忽然出现的警察就把一群人给押走了，但这群警察连药铺的门都没有进入，也根本就不关心里面发生了什么。
回到座位，那名病人神情有些不自然，但病的难受也不允许他离开，面前这可是神医啊。
强自镇定的让王哲给把完脉，付了五万块钱，拿着一张可以让胃病断根的方子，连声谢谢也不说，转头就离开了药铺。
这件事其实也引起不了什么轰动，不过这件事明天也许就传遍了治疗界吧？这些病人也许会把王哲吹的更神，特警守护啊，什么概念？
当然，在他们眼里看的是，那些特警是守护王哲的，要是让他们知道，这家伙就是前段时间网上特别火爆的恐怖袭击头目的话，不知道这群看病的人还敢不敢再来。
夜里，快关门的时候，莫老又一次来到了店里。
“这次有事？”王哲本不想让莫老再进来的，因为他真的很废话，不过毕竟莫老的身份不同，王哲也不能不给他点面子。
莫老点了点头，走进店铺，进入之后就看到墙壁的一角堆放着几个麻袋，里面鼓鼓囊囊，在一个麻袋上面还没有封口，露出了几沓红色的现金。
“生意不错啊？”
“糊口而已。”
莫老苦笑，这叫糊口？脸色一板，把话题拉正：“我刚从山上回来，老爷子想你了。”
王哲微微一怔，莫老回山了？这么一怔也只是一瞬间，接着恢复镇定，漠不关心的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有的时候也会想他，但很少。”
莫老叹气摇头，继续说道：“老爷子让我给你带一封信，和一句话，你先要什么？”
“都行，早晚都一样。”
莫老微微一笑：“你家老爷子算命的招数你应该知道，十拿九稳，我让他帮你那几个女孩算了一下，都是半吉。”
王哲眉宇一皱：“然后呢？”
“然后？”莫老摇摇头：“然后你不懂吗？”
王哲很怪异的抿了抿嘴，想笑也笑不出来，几个月以来，王哲好像已经不会笑了。
半吉，或者吉，或者是凶，都可以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她们还没死，只是王哲有些不相信。
“话我也带到了，信不信就随你。”莫老看得出来王哲有些不信的样子，从后腰部拿出一个老式的黄色信封，递给王哲：“还有这封信，你瞧瞧。”
接过信，信封有些重量，摇了摇里面好像有一块石头再动。
拆开密封好的老式信封，王哲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旁边的桌上，一封信和一块系着白色的玉牌，红色很短，但又不是太短，好像是把玉挂在脖子上，又可以绕两圈挂在手腕上。
而玉牌如麻将大小，是羊脂玉，摸上去细腻，看上去光泽滋润，这一块绝对是羊脂玉中的上品，大小如麻将，宽度有一厘米，而洁白的玉牌两边，并没有刻着任何的东西，这的可以说是那句话‘白璧无瑕’。
举着红绳，王哲不解的看着身边的莫老：“这什么东西？”
“我只能看出他的成色和质地，还有他的价格，至于是什么，老夫不知道，信里也许有交待。”
王哲把玉牌放在桌上，把两开的信纸打开，看着上面的内容。
反转信纸，王哲皱起眉头，把空白的信纸递给莫老：“空白的。”
莫老一愣，接过信纸仔细的看了半晌，还对着日光灯看了半天，之后无奈的放下手中的信纸，好似自言自语的问道：“这老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话间，王哲又拿起来那块什么都没有标志的玉牌，玉牌确实不错，入手滑、凉、轻。
不过这东西的价值也不算太贵，就算是极品的，就算是古董也不过是百万而已，老爷子拿这东西给自己干嘛？
想了片刻也没有想明白，在一旁的莫老更是没有明白，耷拉的手臂上面，还捏着空无一字的白纸，本想着山中的老家伙会有什么好东西能止住王哲，或者是开解王哲，没想到就是一个价值少许的玉牌和一张空无一字的白纸。
“我明白了。”两个人各自看各自手中的东西，不一会，莫老忽然喊了一声，问道：“有火机吗？”
王哲点了点头，转身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新买的Zippo双龙刻雕火机递给莫老，又拿出半包中南海递给莫老。
没想到莫老这种老烟枪居然摇手拒绝，看来此时的好奇心已经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