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婶接了电话,问了是哪位?舒译城喊了一声。一听是幺儿子,又顺势问了这么早的打电话有什么事?
舒译城没有事,只是问了沈悠的人在不在。
福安婶回着说:“悠悠一大早的出去了两趟,这会子说又急事,早饭都没吃就跑出去了。”
听闻消息舒译城不动声色,她也是看到了报纸了吧,所以是出去找王大志了?
“妈,悠悠最近怎么样?她……”舒译城想了想,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报纸,鬼使神差的问道:“她是不是,怀孕了?”
一听这话,福安婶跟着有些欣喜,“你怎么知道的,还是她跟你说了?她还让我不要告诉你呢?”
猛地,舒译城心上仿佛在顷刻间凉了一截。不要告诉他?那告诉谁?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是因为不是他的么?
“悠悠说,现在超生管的严,也怕影响你,所以就没说,打算回老家养着的。”福安婶并没有从电话里听出舒译城逐渐冷下来的情绪。
这一刻舒译城冷到无法在开口闻话,这是她的借口?他结扎了啊,这个女人为什么要骗他?
没再问下去,直接挂了电话。
福安婶觉着奇怪,可还是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今天报纸上的那一点消息,只要认识她的,看过那份报纸的几乎都猜到了是谁。
就连陈丽丽和沈志军这边也都猜到了,连打了几个电话来家里这边,想问问情况,但都找不到人。对着家里的老人,谁都没敢乱说什么。
沈悠不会想着自己被这种遭受攻击的事给缠上身。
来到报社门口,很巧的是她还没进门,就撞见了昨天泼她一脸茶水的女人,这也算是老天帮她了,不用白费力气的去找,于是直接拦上了前。
“谁让你报道的?”迎头就问了一句。
那女人吓得一顿脚,然后看着说话的人,认清之后,轻蔑一笑的看了过来,“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狐狸精。”
“管好你的嘴,我只问你,谁让你报道的?”现在的这个社会没有谁会无聊到报道这种事。
“像你这种搞破鞋的女人,做了这种事,还怕被人报道。要是真行的正,坐得端,你至于来堵我的路?”双手往胸前一环保,整个样子颇为不屑。
沈悠“啪!”的一巴掌给了过去,她讨厌这种人,“我让你管好你的嘴。”
女人没反应过来,触不及防的震疼了一下,瞪着一双眼就看了过来,“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人,还不让人说了。”
刚想要动手过来,沈悠将她往后边推了一下,“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如果想你的脸对称一下的话,我可以再赏你一巴掌。”
“你!”女人被她满目怒意的吓得心里有些发怵。
“谁让你报道的?”沈悠重新问了一边。
女人盯着沈悠,她真的被吓到了,没见过哪个女人的眸子会这么狠。
但她也是有职业操守的,爆料人的身份本来就不能透露,何况杨茜也对她说过,有人问起来,要替她保密,她连钱都收了,总不能出卖别人吧?
“是,是我自己采集的资料。”女人回道,躲开了沈悠的眼神。
沈悠反而逼看着她,随即盯着她胸前挂的工作牌,过去狠狠的扯了下来,“罗晓芬是吧,那你等着下岗做赔偿吧。”
懒得与她在废话,拿着她的工作证,转身就离开了报社门口。
女人还没反应过来,也不知她拿走她的工作证做何用?
等到中午,一份律师函下到这个报社的时候,她彻底的懵了。
正文 337预感
张律师作为代表,与报社的社长针对报道子虚乌有不实的消息,以及侵犯委托人的隐私权,进行了谈判,索要赔偿。
其报道本则消息的记者,将开除单位,各大日报不再聘用。
整个谈判过程罗晓芬一句反驳的话都想不出来。
送走张律师后,报社社长一个劲的摆头,“罗晓芬啊罗晓芬,我跟你说了,这个消息没用,你偏不听,你这事把报社害了,也把你自己害了,该!收拾东西,赶紧给我走。”
罗晓芬委屈的两眼冒了泪珠,“社长……我……”
“别说些没用的。人家请得起律师,就算这事是真的,法院的文件一下来,照样是这个情况得赔偿。你赶紧走吧,别碍眼了。”
罗晓芬抹着眼泪,她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厉害,杨茜姐分明说没事的。
想来想去,她到底不该为了贪拿一点钱,现在陪的钱,连她这几个月的工资都搭了进去。
……
这件事来的快,去的也快,第二天沈悠就看到报社上用头版澄清了昨日那则不实的消息,并发表了道歉涵,算是比较诚恳的。
澄清的消息出来之前,这期间,沈悠除了联系张律师以外,谁也没见谁的电话也没听。
王大志在这期间,反而显得焦头烂额,他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害惨了沈悠,但这样一个反转出来,除了意外惊喜,竟然找不到形容词了。当天就给沈悠打了个电话道了歉。
“实在不好意思……”
“王总也不用不好意思,事情过去就过去了,看来日后,咱们还是不要见的好。”事情虽是被解决了,但背后的人还不知道是谁,再要是有把柄落下,估计不会这么好解决了。
王大志明白,话不多说,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后。
他与沈悠的这条线也就算是断了,这个女人对他没有心,他知道,有心的是他罢了。这次一下子发生这么严重的事,他哪还敢靠近她?只有不再去打扰了。
某个酒店内的套房里边,杨茜看着今日报纸上的头版刊登了道歉,澄清的消息,脸色凝固了一下。
她设计了这么久就这样被解决了?心里着实不平,捏着报纸的手气得在发抖。
郑远仁从她后面搂过来,一眼也瞟向了这个报纸,因为是头版所以也是赫然醒目。
“怎么快就澄清了?看来他们法务部,处理的挺快的啊。”
“那你觉得这个事,是真还是假?”杨茜问了一句。
“谁知道呢?我只知道,我搂的人是真的就可以了。”郑远仁说着,抽过她手里的报纸,把她搂过来,直接压到了床上。
杨茜没心情,挣扎了一下,但对着郑远仁还是一脸的媚态,“你没个正经的,现在大白天呢?”
“大白天就大白天的,这里就我两人的,不干点事岂不太浪费了?”
杨茜捶了他,“切,就你喜欢说些不正经的话,话说你什么时候才和你老婆离婚,娶我回去?”
“快了。”郑远仁敷衍的回了一句,手已经探到了杨茜的底下。
……
事情虽然被澄清了,而沈悠到底是怀了身子,并且还让母亲替她瞒着。
刀子在心口上划过之后,疤痕还在。舒译城已经无法辨别哪些话是真,那些话是假了。沈悠一步一步变得成什么样,他看的见。
有些话,这个女人都已经不愿意再和他说了……
“舒主任,舒老师……”
有人连喊了几声,舒译城才回过神来,“有事么?”
“你昨天说的开会用的一些资料,整理好了。”来人说道,将手里的一些文件夹给他递了过来。
舒译城无声的接过来看了看,旁边的人看这他的情绪有些不太对,问了问,“舒老师您怎么了?”
“没事,你没事的话,就先出去吧。”
“那就不打扰你了。哦对了,傅局长让你过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行,我知道了。”舒译城应了一句,刚好他也想去找找傅局长。整理了一下就过去了。
听他安排了一些任务之后,舒译城想着,还是先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想着回家一趟,他想回去向那个女人问清楚。
……
沈悠这个事第一天出现,第二天结束,家里的电话跟着也是响不停。
二哥那边刚刚打完电话问完,陈丽丽这边又打了过来。当天沈悠气得没话说,现在也是不得不解释一番。
“你这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突然的,那种消息都出来了?”陈丽丽和舒淇亮看到那个消息后,越看报纸上的那个人就是沈悠和王大志两个,吓得完全都不敢出声。
好在家里老头子没看报纸的习惯,这要是知道了,问起来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能怎么样?被小人算计了呗。”沈悠叹气的回道,看来她今年的运势不太顺。
“那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最近不太想出门了。”
“不出门也好,在家里好好的休息,谁那么缺德,弄这样的事出来,这还真是害人不浅,你说这要是被小弟看到了,他该怎么想?”
陈丽丽不说这话沈悠还没想起来。这可是市报,覆盖的面积,有南城北城,以及市中心的一部分,不知道舒译城那边有没有这份报纸。
突然觉得有不太好的预感,立马说道:“嫂子,我先不和你说了啊,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沈悠挂了陈丽丽的电话,转手朝舒译城工作的办公室里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原本是不想让舒译城知道的,但现在,还是觉得有必要解释一通。
本来他见她和王大志在一起,心里就会冒想法,现在冒了这么大的误会,要是舒译城真知道这个消息,可不得气坏么?
打过去的电话响到忙音没人接,沈悠又打了一遍,没一会儿电话接通了,是一个陌生人,问了找谁。
沈悠说了舒译城的名字,对方说舒老师向局长那边请假,好像说家里有事,刚刚离开回去了。
舒译城本来说年前才回来的,这会子突然决定回来,沈悠多半已经知道舒译城应该是因为报纸上的消息,要动怒了,顺势抖了个激灵。
她发誓,以后,真的不乱出门了。
正文 338离开
不知舒译城什么时候出发回来的,沈悠在家等了一天,没有见到他出现。
过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陈丽丽打电话说庆庆今天七岁生日,让他们都过去那边,一起吃个饭。
想着舒译城应该是今天回来,于是就先把婆婆和毛球送过去了,自己回来家里等了他。
从市里到东城要五六个小时,又怕他没吃饭,给他煮了点粥先垫垫肚子,反正晚上还得去陈丽丽那边吃饭。其实主要是想要讨好一下。
老婆和别的男人传出这样的消息,换她,她也会来气的,什么负荆请罪,献媚殷勤的,沈悠通通得提前做好准备。
两点的时候,屋门响了,沈悠心里一惊,立马跑过去开了门,果然是舒译城。
“你回来了,累不累,肚子饿不饿,先坐着休息一会,吃点粥,然后我们去你二哥那边。”
沈悠一口气的说着,讨好的接过他简单的行礼,放在了一边,然后去了厨房。
她把这辈子的贤惠都用在这里了。
舒译城冷面一张,看着她这些不曾有过的动作,心里越发的难受。也知道,这女人有只有在做错事了,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沈悠将盛着粥的锅端出来的时候,烫了一下,锅底落在桌子上。
“哐当”发出的一个响声引的舒译城定睛的看着厨房里的这个女人,然而此刻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感觉去面对,就这么看着,不动一下,。
沈悠没理会后边的人,随即用一块布隔着,将粥端到了餐桌上。
“过来吃吧,就一点点而已,二嫂说庆庆今天生日,吃完咱们就过去吧。”
舒译城没有回话,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看着她。
也是知道现在的气氛不对,沈悠不敢多嘴,确实这个误会闹的太严重了,就算第二天澄清了,想舒译城这人始终还是会耿耿于怀的,不然他怎么会大老远的回来呢。
“吃吧。”沈悠坐在他旁边盛了碗粥,小心怯怯的将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舒译城盯着面前的碗不说话,沈悠看着同样还是不敢乱开口。
“你怀孕了?”沉厚的一个声音在这几乎要沉静的气氛中突然问道。
沈悠反应过来,一愣,“啊,怀,怀上了。”
“谁的?”声音又一冷的问了过来。
“……你的啊。”
“几个月了。”
“两个多月了。”
“你能说实话么?”舒译城终于将目光转了过来。
沈悠跟着一怵,在他的眸子里全是冰冷刺骨,“……说什么实话,就是你的啊。”
“确定是我的?不是王大志的?”
听着发冷的话,沈悠看着他,这才发现这个男人并不是普通的生气,那层质问已经质疑到他的心里了。
“舒译城,你别说些有的没的,我知道这个误会很大,知道你回来是因为这件事,我在准备和你解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我怎样?沈悠你的话我为什么越来越不敢信了,你到底能不能说……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
“我八月份就已经结扎了,哪里给你留种?”
随着一声呵斥,沈悠身子跟着一抖,久久的对着他写满怒意的眸子。
“译城,这孩子是暑假的时候……”
“就算是暑假,你和他来往的还少么?”
这话又是让沈悠心里一怔,舒译城完全没有听她解释的意思,就连他的思维都钻在他这样的一个想法里,他又不相信她了。
这个误会是她闹起来的,舒译城可以发脾气,可她不喜欢他一次又一次的不相信她,她什么都没做过啊。
“译城,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你还想让我怎么理智?接受这个不知道是谁种下的种?”
难听的话出来后,沈悠喉咙里像是冒不出任何声音一样了。
她从没想过能从舒译城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他是觉得她有多脏,是么?
“舒译城……”
“去把孩子拿掉。”声音带着怒意,冰冷的比这入冬的气候都要冷。
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勾搭出一个结果出来,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
他是愿意相信这个女人的,而且每次都在相信,他事事怕她不如意,事事怕她受伤,竭尽所能的将她护的更好,由着她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从未干涉。
所以,这才会让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用谎言,一次又一次的用她的虚伪来回馈他吧。
沈悠由着这样的冰冷环绕在她的周围,哽咽道:“这是你的孩子。”
一字一句说的真恳,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从来就没有。
“去拿掉。”话被硬冷的重复了一遍,不想多说的起起身准备离开。
沈悠见此,慌忙拉了他,“译城……”
然而刚拉上去的手,却被猛然的甩开狠狠的砸上桌上的碗,“哗”的一声碎在了地上。
沈悠吃痛的抖着手,看着地上瞬间一片狼藉,只觉得此刻自己的心也碎了。
“……拿掉孩子,之后呢?”久久的没有抬头,哑着一个嗓子问了他。
现在就算她去拿掉了孩子又能怎样呢?舒译城已经反感她了,这个举动她知道这个男人此刻是有多烦她的。
拿掉孩子不过是除掉了他怀疑的东西,但他怀疑的心一直存在,不可能因为拿掉孩子就回到过去的。
“离开。”舒译城的声音已无任何情绪,仿佛心已经没法再跳动了。
这丫头在他心里有多深,只有他知道,可为什么现在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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