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继续吧。”顾清韵坐了下来,但完全处于走神的境地,没过多久再也坐不下去,趁着大家在欢呼悄悄离开了。
……
叶真睡到下午四点才醒,起来不觉得饿,就是觉得疼,尤其是双腿之间。洗澡的时候一看,果然是破皮了。
本来她自己能配药的,但现在谁知道魏重洲让不让她出去,让苗愿去抓这些药也不妥,她不想惹魏重洲,叶真考虑再三,决定还是自己忍着吧。
魏重洲还没下班,他正经上班的时候下班时间好像不怎么固定,叶真闲着没事,又因为身子累,不想看电视、玩电脑,索性坐在客厅桌子旁边发呆。
苗愿从屋子里伸出头,看见叶真坐在客厅里,没忍住跑了过来。
“叶姐,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叶真怔了一下,不过苗愿这孩子比魏重洲淳朴,他说有好事八成是真有好事。
叶真:“什么好事?”
苗愿:“重洲哥没告诉你吧?那个想害你的人现在已经集齐了证据,要不几天他就得走了。”
叶真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说的是……他走哪?”
苗愿:“就是他想活就得出国,国内他是呆不了了。重洲哥费了很大劲,叶姐,我哥对你是真心的。”
叶真“啊”了一声,不知道苗愿为什么对她说这些。
苗愿脸红了:“反正过两天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这孩子也太单纯了吧,他能瞧出来她不喜欢魏重洲就瞧不出来魏重洲不会放任她离开?不过这个消息还是让叶真很高兴,裴北司对她确实是个威胁,这和她想的虽然有差别,但如果能彻底解决她就不用再动手了。
两人正说着话,门上忽然传来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音。
魏重洲回来了,这才几点?
叶真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还不到正常下班时间。
“重洲哥。”看见魏重洲进来,苗愿立即站了起来。
小孩脸上都是笑,魏重洲平时挺喜欢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苗愿笑的太开心了,他点了下头。
“你今天不在,小乔谁遛?”
苗愿楞了一下:“我一会儿回去遛。”他想做好饭再走。
魏重洲没看苗愿,低头换鞋:“你要回去早点回去,别赶上晚高峰。”
苗愿没想到魏重洲这么说,但好像又合情合理,不过这跟他计划的一点都不一样,表情不禁有些呆滞。
这些都落到叶真眼里,魏重洲进来的时候表情还正常,从看到苗愿起就不对劲了,还有他什么时候跟人说话不看人脸的?苗愿又不是外人,今天来干了一天活,刚把晚上要炒的菜都收拾好了,魏重洲不会不知道,他太不通人情了吧?他是不是在外面受气了,回来拿苗愿撒气?
“苗愿你吃了饭再走吧,现在走才会赶上晚高峰,吃了饭就没有了。”不管怎样,叶真受不了魏重洲欺负一个小孩,这小孩刚还替他着想呢。
叶真说完,发现魏重洲就朝她看了过来,但她不怕,已经囚禁她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苗愿则担心的望向魏重洲:“要不我还是回去……”
“算了,你叶姐让你留下你就留下,做饭去吧。”
魏重洲说完,没什么表情的越过两人进了卧室。
“叶姐……”苗愿看向叶真。
叶真低声:“肯定挨训了。没事,你去做饭去,我给你打下手。”
叶真刚进了厨房,魏重洲忽然在卧室门口喊她。
“什么事?”叶真不多大愿意动,疼。
“喊你过来一下。”
叶真看他像真有事,挪着腿过去了。刚进卧室,就被魏重洲抱起来扔到床上。
“魏重洲!”叶真不敢向上次那么问了,但觉得魏重洲疯了,苗愿在,而且昨天不够么?
但她的叫声没半点用,几乎是瞬间,裙子就被魏重洲掀到脸上。
感觉到反抗没任何用处,叶真不动了,任由裙子盖着她的脸,眼角却憋出了泪。早上才觉得这个人尚有可取之处,原来却是他妈的错觉。
不舒服的感觉,相反,凉凉的,那些肿了一天的口子好像得到了纾解。
空气中散发着药香。
叶真对药物最是敏感,诧异的抬头,正对上魏重洲幽深的眸子。
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冷冷道:“弄破了。”
叶真猛地松了口气,又觉得古怪,他要给她涂药为什么不直接说,而是这么暴力?不管如何,她知道不该忤逆他,试探着道:“你把我药给我,我自己可以。”
魏重洲什么都没说,蹲下去,手指沾了药,帮她上药。
第99章 拷问
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叶真咬着嘴;脸红若滴血。
魏重洲把一大管药喂进去大半;才停下:“这药一天两次;晚上睡觉前我再帮你上。”
叶真心又往下沉了沉。
魏重洲收好药膏;转身向外走去。叶真忙道:“谢谢你。”
魏重洲转身,目中一如既往令人难以揣摩:“谢什么?”其实心里微有惊讶,帮她那么多次她从未有过表示。
叶真克服了难堪;走到魏重洲面前:“裴北司。不过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魏重洲:“什么?”
叶真凝眉,还是告诉了魏重洲:“你信转世吗?你可能不信,不过这件事是真的……”
“所以你要特别小心。”
叶真把裴北司和夏菲宝的事讲了一遍,却发现魏重洲表情莫测,那表情既不像是怀疑她说的,也不像是有多相信。
魏重洲第一次在她眼里看到关心,觉得很是新奇。但转念想到她早就知道这个秘密,为什么到现在才说?这么说,她还是对他用心了?
虽然他们发生了关系,发生关系的时候她……让他销魂,但他并没有忽略里面的种种疑点。
“你怎么了?”叶真一向不喜欢魏重洲这么阴沉沉地看人,就像强行把两座大山压到别人身上。可能这是他有气势的表现;但她真的受不起。
“叶真;昨天你很热情;为什么?”魏重洲忽然向前迈了一步,他本身就比她高出很多,逼近的瞬间;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他身影之下。
叶真僵了一下,本能想要隐藏情绪,却发现魏重洲早就将她的变化收入眼底。
听苗愿说,魏重洲是审讯的一把好手。
叶真眼睛不受控制的眨了几下,佯作生气:“你这是什么话,我对你热情不好吗?”
说到最后,几乎说不下去了,太难堪了,完了还要在一起讨论讨论当时的感受??
叶真转身,不想再跟魏重洲谈下去,反正该说的她都说完了。不想腰上一紧,被魏重洲搂在了怀里。
扑鼻的幽香,魏重洲忽然发现自己现在对她身上的味道敏感极了。
“怎么?把我榨干了就想一脚踹开?”他本来不想碰她的,下午打比赛都输了,胸腔里却莫名的浮动着一层不平。
低哑的声音传入叶真耳中,她差点没控制住打个颤,他的嘴就贴在她耳朵后面,说话的时候,震动也好像跟着传过来,酥麻酥麻的,她受不了这个。
“没有,我现在不是你的了吗?我离开你能去哪?我还要靠着你。”叶真服了个软,想让他赶紧走。
“唔……”
魏重洲好像没多注意到她说了什么,在她耳后低低应了一声,然后一个潮湿滚烫的东西卷住了她的耳垂。
魏重洲注意她的耳垂好久了,小小的,白白的,半透明的,吃起来味道肯定很好。
叶真全身都在发烫,她想推开魏重洲,但指尖、所有拥有神经末梢的地方都似乎虚飘起来,找不到着力的地点。
魏重洲呼出的热气更加加剧了这种效果,看着怀里的人眼神迷茫,魏重的手缓慢从她肩头下移,她也没有察觉。
直到外面“砰”的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叶真身子剧烈一颤,感觉到魏重洲的手在她身前,就快摸到那个地方,急忙低呼一声“不要”,魏重洲的手却比她更快触摸到了蓓蕾顶端。
瞬间的硬实感同时传递给两人,叶真在羞愧中颤抖,而魏重洲眼底却充满了饶有兴致,并没有放过另外一个。
“魏重洲,不要。”叶真哀求,苗愿在外面。
“那你说。”
魏重洲抱着叶真仰面躺在床上,让她坐在他身上。床单已经换过,昨天晚上他至少换了两条床单,每一条都是湿漉漉的。
魏重洲刚回来,他还穿着工作时的衬衣,靠近的时候,甚至可以闻见淡淡的汗味,但那种汗味好像突然芳香起来,叶真凝视着他紧绷的扣子,那些扣子是因为下面鼓囊囊的胸肌才紧绷起来。身体的疼痛忽然清晰起来,并不是早间那种疼痛,而是另外一种。
当他再度揉搓她时,她忍不住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我说,我就是比普通人需求强了一点。”早该想到魏重洲会起疑,但她并不想把所有底都漏完,毕竟这身媚骨代表的不是什么好名声。
魏重洲手忽地一翻,叶真脸色变时他已经轻车熟路的伸了进去。那里,刚他往里面挤药的时候就感觉狭小的要死,那些药膏果然已经被挤成了一汪水,泛滥成灾。
叶真的表情快哭了,她不想魏重洲再拿出来放到她面前羞辱她,也知道要是问不出来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道:“我是和别人不太一样,我是需求旺盛,我离不开男人。”
她心里还是有一线希望的,因此把自己说的不堪,也许魏重洲就会放了她。
回答她的却只有一声若有若无、尾音上扬的轻哼,魏重洲好像没听见她的解释,专注于指尖,动作更加邪恶。他平时一本正经的老干部形象,叶真没法把他现在的举动和人联系在一起,实际上,现在魏重洲的脸也是一本正经,让人根本想不到他的手在做那种邪恶的事情。这种对照诡异的令她身体越来越诚实。
她忽地向上,却被魏重洲重重按回去,按下去的瞬间她终于崩溃。
“魏重洲!”
然而魏重洲毫不理会她的哭腔,其实他本来不想,但她太紧了,反而像她舍不得他离开。
“我今天输了。”
过了一会儿后,魏重洲才开了金口,见她有些茫然,好心的解释了一句:“和赵建凯打拳击。”
叶真在晕眩中抓住了点什么。
“我体质特殊,经常和我在一起,体力会下降。”她急急道。
原来他发现的是这个,因为体力下降,担心被吸干才甩个脸子。
不知道为什么,叶真涌起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觉。
“时间一长,整个人就瘦弱无力,提不起重物,什么活也干不了,就跟肾衰竭一样。”叶真索性往严重了说,万一魏重洲是个惜命的,不愿意风流死呢。但她不敢说会死,那样魏重洲可能会先弄死她。
“那你呢?”魏重洲盯向叶真,刚才还懒散的眸子忽然凌厉起来,那双眼睛宛若鹰隼之眼,让叶真不由自主的怀疑一旦她说半句假话就会被他发现。
“我……就那样呗。”叶真避开了魏重洲的视线,垂下头去。
低头的瞬间看见自己裙子滑落腰间,文胸挂在胸口,根本遮挡不住原本承托之物,几乎毫无阻碍的呈现在魏重洲面前,这番糜艳情形顿时让她无地自容,想要逃走,魏重洲的声音却突然传入耳中。
“所以就算裴北司不挖你的心,他跟你在一起的最终下场也是被你吸干?”
叶真怔住。一直以来,裴北司的名字好像是个禁忌,她和他都很少直接提这个名字。魏重洲现在却说了出来,他是嫉妒还是恨她采补他?或者两者兼有。
魏重洲眸子黑沉沉的,不同于叶真身体直接的反应,几乎很难从他脸上看出他在想什么。这么久了,叶真也琢磨不透,只能硬着头皮道:“他怎么能和你比呢?你又没想过卖我的器官。”
你救过我。这句话在叶真心里,但她却说不出口。就算她说出来,魏重洲也会以为她是故意讨好他。
她低着头,时不时偷瞟他一眼。小心的模样跟狗腿子也差不远了。
她就那么怕他?
未必吧,每次都跟挤药膏似的往外挤一点点。他今天要是不是逼她,她会说?说不定他最后真被她榨干也不知情。
她倒是一脸无辜!
魏重洲猝然哼了一声。
他忽然抽手,又冷哼一声,叶真心瞬间哇凉哇凉的,她正不知道怎么做,忽然看见魏重洲从裤袋里摸出什么塞到她手里。
“来,吸干我!”
叶真低头一看,一盒避孕套!
……
其实无论叶真还是魏重洲,此时此地都不宜再进行剧烈运动。但具体到两人,情况又有不同。俗话说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叶真是有点皮肉伤,精神上却异常饱满。而魏重洲就不一样了,从输给赵建凯就能窥见一斑。但在魏重洲虎视眈眈下,叶真干咳了一声,垂下头从善如流地撕开了包装袋。
……
不时有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有时候门板还被撞的砰砰响。苗愿面红耳赤的躲在厨房里,他现在知道重洲哥为什么叫他回去了,现在走行吗?
一不小心菜就炒糊了。苗愿回房拿了付耳机出来,索性一边听音乐一边做饭。
最有一道菜炒完,米饭也好了,苗愿又陷入了沉思,怎么叫重洲哥出来吃饭?
就这时,卧室的门开了,叶真面带微笑从里面出来。
“苗愿,吃饭吧。”
叶真穿的很整齐,但面孔异常的生动、饱满。苗愿忍住心惊向叶真身后看去。
叶真看出他在找魏重洲,摆了摆手:“不用叫他,他睡着了。累着了。”说到最后,叶真冲苗愿挤了挤眼。
苗愿全身跟过电似的,一阵阵酥麻,他被这种感觉吓坏了,后来他怎么跟叶真一起吃的饭,吃完怎么离开的公安局老家属院全记不清了,更没想过这样留一个昏睡的魏重洲和生龙活虎的叶真在一起合适吗?
第100章 不必克制
魏重洲陷入沉睡中。由于工作需要,还有长期养成的习惯;魏重洲一向警醒;这样的深度睡眠十分罕见;甚至这几年都不曾有过。但今天他睡得很沉;好像很久以来的疲倦一齐卷上来,拖着他往黑暗里去,动弹不得。
将近十一点;有人说着话从楼下走过,笑声太过锐利,传到五楼,魏重洲一下从熟睡中坐了起来,伸手就往旁边摸,却摸了个空。
其实当他去摸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要摸什么,摸了空的时候记忆才渐渐回笼,一阵恐慌袭上心头,以至于脑子有些跟喝断了片似的没法思考。这样痛苦了足足持续了几分钟,魏重洲才摸到手机,打开看了一眼时间,还差三分钟就十一点了。
外面异常的安静;没有叶真的声音也没有苗愿的。苗愿到点肯定走了;就算他不走;她也有办法让他走,上次她不是差点就得逞了吗?
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魏重洲忽然没那么愤怒,只是升起了无奈和失望。失望有如潮水;一波波的上涨。
好一会儿,魏重洲才站到地上,他开了门,外面黑洞洞的,一看就没有人。魏重洲不想的,但瞬间身上像挂满寒霜,想象这件事和亲眼看见还是不一样。他拳头握起,脑子里已经出现了抓她回来的画面。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开了,叶真从里面探出头来,看见魏重洲站在客厅里,两步到了开关处,“啪”的一声开了灯。
“你醒啦?先洗澡还是先吃饭?哦哦哦,你是不是想先上个厕所?”
女孩伸出手指插在额前的头发里,随意往下一捋,脸上一片淡然。
灯光骤然亮起的刺激里,魏重洲忽然觉得眼球生疼,胸腔被一股陌生而庞大的情绪充塞,几乎缓不过起来。
“你在?”他下意识问,却忽然想到他出来的时候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