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之所以愿意回来,除了躲避顾二哥的怒火之外,最主要的就是想要为自己当初所受的苦楚讨还公道!
“姐姐,以前的事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这杯酒算是我向你赔罪了,你要是肯不计前嫌,原谅我,就喝了吧。”白玲珑端着酒杯递给白琉璃,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的冷嘲热讽,眨巴着水汪汪地眼儿,我见犹怜,无限真诚地看着她,那楚楚动人的小模样还真是怜人呢。
不是没有看见她这个好妹妹自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小动作没人发现,她自始至终的注意力,都没有离开过这个一向善于用柔弱伪装恶毒的女人。
所以,当眼角的余光见到她将长长指甲中的白色粉末状物体弹入酒杯中时,只是微勾唇角,冷冷一笑。
我的好妹妹啊,事过多年,你的招数还是一成不变,一点子挑战力和新鲜感都没有,真是令她无限失望呢。
你还有没有高级一点的手段?
既然你想玩,唉!令人失望总是不好的吧,总不能浪费你擅于演戏的天分,咱就勉为其难地陪你玩玩好了,闲着也是闲着嘛。
而且,她也好奇,她这里面到底放的是什么等级的春药,是欲火焚身顶级型呢,还是迫不及待高级型,还是春心荡漾一般型?
这么想着,白琉璃地嘴角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纹,接过伸着酒杯等她等到手软女人手中的酒杯,挑眉一笑,“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是我妹妹,虽然是同父异母,可好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我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妹妹这么说,可就太见外了。”
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白琉璃美眸深邃地就像深不见底地深潭一般。
“我就知道,姐姐大人大量,是绝对不会和妹妹一般见识的了,这可是这里的名酒,姐姐你可要好好尝尝。”白玲珑将对方将她动了手脚的酒杯接了过去,故作亲热地凑过来,柔荑挽上白琉璃的手臂。
水汪汪的美眸却目露不屑,哼,贱人!我以为你出去了这么多年,不敢回家了呢,你为什么还要回来,现在太好不容易和母亲慢慢占据了白家的一切,你现在却又死回来干什么?
白家都是她们母女的,这是她的父亲当年欠她们母女的,要不是那个该死的男人为了利益娶了白琉璃的母亲,现在该站在白家正牌大小姐的位置上的就是她!
白琉璃,当年我能毁了你的最爱的初恋,现在我一样能毁了你!
白玲珑攥紧粉拳,感受到白琉璃探究的视线,迅速垂下眸子,故作娇羞地咬紧唇瓣。
“姐姐,你还是不能原谅妹妹吗?妹妹可是会很伤心的。”白玲珑羽睫下充斥着恨意的眸子夹杂着焦急,贱人!看什么看,赶紧把酒喝下去,老盯着她看什么?
☆、市长大人别太坏 【63】自作孽不可活
白琉璃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在吧台上,白皙纤长的指腹滑过白玲珑粉嫩白皙的脸蛋,啧啧有声,“妹妹长得可真是好看,看这皮肤,这手感,真是令人爱不释手,好生羡慕。”
其实,她最想的,就是摔碎手中的酒杯,用酒杯碎渣狠狠地划过指腹下这张所有人都被迷惑的美丽皮囊!
比狠,她白琉璃当仁不让!
每每看着这张脸,她就想起了那个白皙俊秀,一身才气的男孩被她压在身下的一幕,那一幕每每想起都令她……痛彻心扉!
“姐姐——”白玲珑故作羞恼地拍开她的手,俏脸羞红,娇嗔着,心中却沾沾自喜,算你有自知之明,你不在的日子里,本小姐都是怎么养颜怎么补,你这不受宠的拿什么跟我比?
白玲珑嘲讽地看着看着眼前的女人自导自演着这一出好戏,忍不住叹息,她这个妹妹,还真有艺术细胞,要是去当演员,那奥斯卡金像奖非她莫属!
见白琉璃只是用一双看不清情绪的眸光看着她,却一直把玩着酒杯,不去动,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了,她安排的人应该等急了吧,还是哄着这贱人赶紧喝了这酒再说。
“姐姐,快喝酒吧,晚了过了门禁回家爸爸又该生气了。”白玲珑面色平静,心中却是如猫抓一般焦急,这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上道了。
“好,如你所愿。”看来这女人是心急了呢,这么耐不住性子,可怎么陪她玩儿哦,她可不喜欢无趣的对手。
凌瑾瑜端起酒杯,勾起唇瓣,浅噙一口。
眼角的余光瞟见白玲珑嘴角勾起地阴谋得逞地弧度,在心中冷笑连连。
“妹妹,你也喝啊,来,为我们的姐妹情谊,干一杯!”白琉璃将白玲珑面前的酒杯递给她,语气出奇的温柔。
白玲珑一愣,想着自己不喝,这个贱人肯定不会喝完,所以接过她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
见此,白琉璃美眸掠过一道隐晦地暗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笑得无比亲切,“这才是我的好妹妹,真乖!”
嫌恶地一把甩开揉捏着自己脸颊的手,白玲珑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气,盯着白琉璃脸上的笑容,冷笑一声,待会儿还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哼,那可是千金难买的药性剧烈的春药,没几个男人,根本解不了药效,你就等着被男人做死在床上吧!
“妹妹,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回家了?”白琉璃眨眨眼,笑得如沐春风,哪有半点该有的异样?
见此,白玲珑不由的蹙起眉头,紧盯着白琉璃脸上的细微表情。
“姐姐,你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不感觉到热?”白玲珑试探着问道。
白琉璃嘴角勾起,美眸微闪,意味深长的一笑,“怎么?妹妹身体很热吗?”
听她这么诱导的口气一问,白玲珑果然感觉全身热得难受,一股莫名的异样热流从身体深处窜起,直至四肢百骸!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俏脸一白,颤抖的手指指着白琉璃,声音嘶哑,带着浓郁怒火,“你!怎么会这样?不该是你吗?我亲眼看到你喝下那杯酒的,为什么?!”
白琉璃嘴角的笑逐渐收起,眸光泛冷,一把拍开指着自己的手指,“我的好妹妹,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哦,你说的是这杯酒吗?”白琉璃好心地为她答疑解惑,“这不过是很一般的障眼法而已,对付妹妹这点小把戏还是绰绰有余。”
“我不信!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不信!”白玲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那水汪汪的大眼里的纯真无辜早已不复存在,有的是刺果果的怨恨和恶毒!
白琉璃摇摇头,故作惋惜地叹息一声,“好妹妹,你不信什么?不信我竟然看破了你的计谋?还是不相信我竟然能摆脱你的手掌心,不再被你捏圆搓扁?还是不信我会变得如此聪明而狠毒?恩?”
“你!我不会放过你的,白琉璃!我当年能睡了你的初恋男友,毁了你心爱的一切,现在一样能将你搞得身败名裂!我告诉你,有我们母女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再回到白家!”白玲珑咬牙切齿的吼,全身泛着潮红,手指紧紧攥紧吧台,半趴在沁凉的吧台上,企图缓解身上越来越火热的欲火。
“好妹妹,与其在这里叫嚣,还不如想着怎么解决你此时的困境比较要紧,你看看你这衣衫半露,诱人至极的小模样,如果姐姐我是男人都忍不住想要扑上来吃了你呢!”白琉璃俯身覆在白玲珑耳边,说出最令白玲珑羞愤欲死的话语。
白玲珑,你也有今天!
想当年,你是怎么对我的!
今日,我就加倍怎么对你!
我承认我白琉璃不是好人,可这都是被你们母女逼的!
“白琉璃,你不得好死!”白玲珑一把攥紧白琉璃的衣襟拉过来,口中说着狠毒的话,却身不由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欲火,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依了上去。
“靠,你这个变态,老娘可对你没兴趣,死远点!”白琉璃嫌恶地一把推开依上来的女人,环紧手臂,抚了抚手臂上冒起的鸡皮疙瘩,想不到这个药的药效竟然这么强烈,强烈到男女通吃!
白玲珑身体本就在药效的控制下一片绵软,哪受得起白琉璃这毫不留情的一下,“咚”地一声滑落在地。
这声响动引来了诸多好奇的目光,见美人摔倒,众多怜香惜玉的男人心生怜惜,都用怨怼的目光盯着白琉璃,议论纷纷。
白琉璃大概也能猜到他们都在议论些什么,也没有多做解释,而是忍着恶心,将白玲珑扶了起来。
这时,白玲珑口袋里的手机响起,白琉璃眸光微闪,大约也猜到了什么,想也不想地接起。
才一接通,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对方急吼吼地声音。
“玲珑姐,事儿搞定没有啊?哥们好几天都么开荤了,就等您将那好姐姐给哥们送来呢。”
“是啊,我都想着玲珑姐有个如花似玉的姐姐,那话儿早硬了,你快点啊!”
“你丫的毛都没长齐,滚一边去,让老子先上!”
“玲珑姐,我们在魅色门口等你,快点啊!”
本来,白琉璃还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放过白玲珑的,可一听到对面那几个明显带着淫邪的声音,本来升起的同情心瞬间灰飞烟灭!
好,很好,白玲珑,我还真是低估了你的无耻卑鄙程度,你竟然是如此的恨毒了我,竟然想将我毁了个彻彻底底!
本来我还想着放过你的,可倘若这次中了春药的是我,你可否会放过我?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白琉璃眼中闪过一丝阴郁,眸光一眯,扶起意识迷离,不安的扭动身体的白玲珑,向门外走去。
抱着白琉璃才走了几步,身旁伸过来一只健壮的手臂,挡住了她前进的步伐,入耳的却是熟悉的磁性嗓音。
“将她给我。”
白琉璃对这个声音的主人实在是太熟悉了,一愣,似乎很意外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眸光一眯,“是你!”
对方目光掠过依白琉璃怀中欲火难耐的人,最终将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白琉璃的脸上,“将她给我。”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白琉璃心中莫名一痛,语气出奇地冰寒。
“将她给我,我不想让你做出后悔莫及的事。”难得听见这人一改一贯玩世不恭地语调,语气极为认真。
顾思远上着纤尘不染的白色t恤,下着深蓝色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t恤的前面还有一个醒目的骷髅头,令他看起来亦正亦邪,略显凌乱的发型,英俊中带着一丝桀骜不驯的白皙俊脸没有一丝瑕疵。
这样的他看起来随意又帅气,毫无疑问他是在场所有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愿意春宵一度的对象。
可他这样的话在此时说来,对白琉璃来说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她冷嗤一声,眼中无限嘲讽,“想上她就直说嘛,何必装的这么道貌岸然。”
“白琉璃!”自己的意思被曲解,顾思远有些无奈也有些郁卒。
“即便你想上她,我也不会给你。全天下的男人都可以上她,唯独你不行!”白琉璃抱紧白玲珑的手猛然收紧,疼得怀中人满是汗水的眉头紧蹙。
顾思远觉得跟眼前这个小妮子根本没有共同语言,简直无法沟通!
看着白玲珑药效越来越明显,顾思远眉头微蹙,不由分说,一把从她怀里夺过白玲珑,向门外走去。
看着被顾思远抱在怀里,而白玲珑却对他上下其手,抚摩磨蹭着他的身体,白琉璃奋力攥紧粉拳,尖利的指甲刺入手心,渗出淡淡的血痕都不自知,咬紧牙关吼道,“顾思远,我会恨你的!”
顾思远闻言,疾步前行的脚步一顿,看了看怀中的人,一把拉下她游移在自己胸膛的手,复又抬步前行。
氤氲地眸光有泪光闪动,却倔强地咬紧唇瓣不让泪水滚落,白琉璃跌跌撞撞地回到吧台,“给我一杯血腥玛丽!”
俊秀颖长,始终带着淡淡笑容的年轻调酒师,熟练地挥舞着酒瓶,很快,一杯色彩艳丽的血腥玛丽就调制完成,放在白琉璃的面前,温和一笑,“小姐,这是我请你的。”
大口喝了一口酒,白琉璃白皙的手指挡住酒杯,泪珠滚落在酒杯里,与酒液混为一体。
“你真好,人长的帅,待人又温柔,而且手艺又好,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打烊开房让老娘见识见识怎么样?”白琉璃的一杯红酒下肚,意识有些迷离,一把攥紧帅哥的手,语气轻佻的说道。
男人对她来说不过是发泄兽欲的工具罢了,凭她的姿色还怕没有男人爱?
调酒师一愣,似乎早已对此现象见怪不怪,笑,“小姐,我卖艺不卖身呢。”
“少来了,男人不都是这样吗?装的再清高,看到美女还不一样两眼放光?”白琉璃不知道哪来的胆子,一把勾住他的脖颈,“你请我喝酒,不就是那个意思吗?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别以为老娘不懂,哼!”
猛然被她勾住脖子,凑近她湿漉漉如小鹿斑比般水润的晶亮眸子,那带着纯真清澈的眸子是那样的干净纯粹,令他心中一动。
他混迹酒吧多年,见多了形形色色前来买醉的男男女女,却少见这样明明说着轻佻的话,做着轻浮的举止,而眼神却是如此纯净的女孩。
就在他心猿意马动了动唇,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磁性的声音突然插入。
“抱歉,我女朋友喝醉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先带她回家。”顾思远掏出一叠钞票,拍在吧台上,抱起醉醺醺的女人转身就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头目光深沉地看着调酒师,丢下一句,“以后不要随便请女人喝酒,尤其是她这样的女人,你招惹不起!”
不再理会怅然若失怔愣在原地的年轻调酒师,顾思远抱着白琉璃的手紧了紧,眸光中带着一丝淡淡地宠溺。
“顾思远,你不要管我,我,我要跟别的男人去开房,你不是有了白玲珑了吗,你怎么还没被她榨干精尽而亡啊,你脏死了,不要碰我!滚!”白琉璃语无伦次地叫嚷着,那熟悉的麝香香味的体香令她心中越发感到委屈,泪水终于决堤,向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来。
“臭丫头,别动,你该减肥了,吃了多少肉啊你,重死了!”垂眸看着白琉璃被泪水沾染,哭得像个小花猫的脸,感到有些好笑,这还是那个面对着他总是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吗?
心中一软,口中却不饶人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抓紧袖口,不嫌脏地帮她擦了擦脸,“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不害臊!”
“才不要你管!你放开我,我不要你碰!”白琉璃想着他之前一定为白玲珑当过解药了,这样脏了的男人她才不要。
顾思远嘴角一勾,突然松手,白琉璃一惊,慌忙抱紧他的颈项,懊恼惊呼,“你干嘛?”
“不是你让我放开你吗?”顾思远眨巴着桃花眼,语气无辜,笑得却像只狡猾的狐狸。
“混蛋!”白琉璃觉得被耍了,很是恼怒。
“你很想开房去?”顾思远挑眉。
“只有你能夜夜笙歌,左拥右抱,我怎么就不能?”白琉璃义正言辞的吼。
“那我们去开房,怎么样?”顾思远一副很是期待的模样。
“死开!鬼才跟你这只种马开房!”白琉璃嫌弃地别过脸,红唇刮过他的薄唇,两人霎时皆是一震。
想不到这丫头的唇竟然这么软,这么润,带着淡淡地馥郁酒香,顾思远心中一悸,这陌生的感觉是一向秉持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他所没有过的。
白琉璃俏脸爆红,她一直把他当哥们来着,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进一步的发展,可是之前无意间的举动令她的心砰砰砰跳个不停,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不敢抬起来,他一定在心底笑话死她了吧?
两人诡异地沉默下来,两人都沉浸在之前那无意间的亲密接触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琉璃在酒精的作用下在顾思远的怀中沉沉地睡去。
顾思远将她带到一间公寓,将她放在床上,轻柔地盖好被子,立在床头凝视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