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等着。
开粉色新娘车的司机也下车来看,然后皱了眉头对龙天敖说,“看样子,这塞住的车估计半个小时都动不了,龙总要是赶时间,我知道有一条老路可以走,不过那是曾经废弃的公路,可能要绕三公里左右的路程。”
“绕就绕,先走吧,三公里不算什么的,总比吧车停在这里慢慢的等要好一些,这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龙天敖一听有另外一条路可走,即刻选择了走另外一条路。
于是,在粉色新娘车司机的带路下,龙天敖他们这三辆车迅速的改道走狭小的废弃的省道,此时那两辆中型旅游客车已经进入滨海地界了,跟在车上的阿辉还特地打电话给龙天敖汇报了一下他们的路况和进程。
龙天敖在电话里让阿辉带着那两辆车先到龙园,说自己现在绕道走,很可能赶不上准时到达,让阿辉想办法找人给姑奶奶解释一下。
废弃的省道是最古老的那条道,虽然也在几年前修成了水泥路了,不过很狭窄,而且两边都是山,三辆车在山的夹道中行走着,有种八十年代开车在路上走的复古感。
雨很大,路面狭窄,前面偶尔有农用三轮车开过来,让道非常的麻烦,所以车速根本快不起来,龙天敖心里有些着急,可是越着急越出事儿。
前面的粉色车不知道什么原因停了下来,他就不得不把车跟着停下来。
刚推门下车,就看见宁云梦已经推开粉色的车走下来,然后蹲在路边大吐特吐起来。
龙天敖的眉头本能的皱了一下,宁云梦坐过他的车两次,记忆中她好像不晕车的,而且那两次坐在他的车上宁云梦还一边看窗外的风景一边跟着CD里哼着歌,根本没有晕车的迹象。
这一次怎么了?这车还刚开出她家的小镇没有多远,她居然就晕车了?而且还晕的这么厉害?
“你怎么了?”龙天敖的脸依然的冰冷的,就连问出来的声音也是冰冷无温的。
“天敖……我可能是感冒了。。。。。。晕车……”
宁云梦吐得一塌糊涂,说话时也有些口齿不清,嘴角边和下巴上都有污秽物,因为吐得太过厉害的缘故,眼泪也滚落下来,把那浓妆艳抹的脸给冲出了两道道浅浅的沟壑。
“晕车?”龙天敖那皱紧的眉头锁得更紧,然后看着粉色车的司机,“你这车是不是老化了?我闻到一股汽油味。”
司机的脸微微一红,然后尴尬的点点头说:“这车别看外表喷的粉色好看,里面装饰也很漂亮的,其实已经快报废了,所以……”
“知道了,”龙天敖淡淡的打断司机的话,然后对已经站起来宁云梦开口:“去我车上坐吧,这辆车就让他开空车回去。”
“可是,姑奶奶说了,我们现在是订婚,按照我们宁家的规矩,在路上,我们暂时不能坐在一起的,要等订婚仪式举行之后……”
“知道了,规矩规矩,哪里来那么多的破规矩?”龙天敖烦躁的吼了一声,然后对那粉色车的司机说:“你去开我那辆车,我来看你这辆破车。”
“这怎么可以?”司机连忙拒绝:“龙总,我们婚庆公司有规矩的,我还是开这辆车吧,你让宁小姐坐上来,我开空调就是了,开空调车的汽油味就不浓了。”
“你这什么废话?现在天气这么冷,她又穿着礼服,能开空调吗?你想冷死她啊?”龙天敖烦躁的低吼了一声,伸手猛的拉开粉色车的驾驶室车门,一把就把这司机直接给拽下车来,然后瞪了站在一边的宁云梦一眼,冷哼了一声:“还不过去上我的车,不是按照规矩你不能和我坐一辆车吗?”
宁云梦被他这冷冷的一吼,吓得赶紧朝龙天敖的车跑过去,然后颤颤巍巍的上了龙天敖的车,吓得都不敢看身边的司机了。
龙天敖烦躁的让那司机开车走前面,因为他没有走过这条路,不知道前面该怎么走,接着又让刚才租来的小轿车跟上去,他最后开着这辆即将报废的花枝招展的粉色新娘车跟着后面。
这辆粉色的车,他一上手就知道不对劲,刹车明显的刹不住,而且车轮子也有些打滑,眉头皱了一下,心下瞬间倒是明白了几分。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刚才这个司机应该就是那次母亲出车祸时撞到江雪雁的那个司机,只是非常不巧的是,那次他开的是一辆小货车,而这一次他开的居然是婚庆公司的新娘车。
看来,有些事情,她真的以为自己不知道,上次母亲的车祸他其实让阿辉暗地里调查过,甚至,她那随时伸手向她要钱的父亲他都已经知道了。
不知道今天她还会做什么,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不想无辜的人受伤,如果这一切是因为他而起的,那么,就让他自己来承受好了。
亏欠她的人是他而不是无辜的人,所以,他现在要开这一辆粉色的新娘车,让无辜的人坐到他的车上去,他的车是绝对安全的。
他平时开的车性能一向很好,稍微有点毛病他开着都觉得不顺手,现在这车刹车几乎刹不住了,他当然知道肯定有问题。
于是把车靠边停下来,顾不得天空的雨越来越大,也顾不得地上的泥泞,他直接躺到车下去,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刹车的情况。
非常不乐观,他即刻在这车上寻找起简单的工具来,还行,起码的一些套筒扳手之类的小工具也还是有的,于是他又简单的处理了一下。
再次开上车,刹车依然不好,很难刹住车,他简单的处理其实没有什么效果,他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阿辉的话又在他耳边回旋。
“龙总,那辆新娘车有问题,你要小心一点。”这是早上刚到宁家的时候,阿辉悄悄的给他汇报的情况。
阿辉是陈子男的手下,而陈子男是陈伯的儿子,他们在龙家二十年了,忠心无容置疑,所以,当阿辉给他汇报这个情况时,他就多了个心眼。
现在,这辆有问题的车就在他的手上,他不知道车的问题出在哪里,刚才检查了一下,只是刹车很难刹得住,可别的地方他找不出问题来。
公路标牌显示,前面五公路的地方有一个小镇,有镇肯定就有修车的铺子,他想着到了前面的小镇就得赶紧把这破车给修一下,至于能否准时赶到的事情,他已经不去在意了,现在的时间根本就不够了。
然而,龙天敖的车还没有来得及到那个小镇,车刚拐过一个120°的急弯,前面就是一段100米的独木桥,过桥要减速,可他的刹车刹不住。
桥两边的栏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拆除了,他的车根本刹不住,迅速的去拉手刹,终究因为手滑还是慢了一步,这辆车在瞬间着火,然后带着熊熊的大火朝旁边的江里滚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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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记和忘记的邂逅11
小心原本是要坐5路公家车到总站,然后再乘坐大巴车到滨海的,可她在5路公家车站台等了很久,5路车一直都还没有来,她不得不去问同样等车的路人。
有好心的人告诉她,5路公家车改道了,现在不走这条路,要坐5路公交车,还得在这个站坐201路去某个站转车。
她无奈的轻叹一声,不得已又坐上了201路,只是当到那个站时,才发现这里也没有5路公交车,她又问等车的路人,人家告诉她,5路公家车已经取缔了,问她要去哪里?
小心赶紧说自己要去长途车站坐长途大巴去滨海,问这里应该坐什么车到长途汽车站?
一位好心的路人用手指着对面的长途货车对她说:“看见没有,那些货车有些是去滨海的,货车的司机是帮货运公司拉货的,他们喜欢赚外水钱,你等下在路边拦一辆去滨海的货车,给他30元钱,就可以到滨海了,比你去长途车站坐大巴车划算多了,长途汽车去滨海,最少都要80元钱,我坐过的。”
小心顺着路人的手朝对面不远处望去,果然是一个货运大市场,那不停的开进开出的货车里,隔不久就能看见一辆前往滨海的货车。
她谢了这个好心的路人,心里有些疑惑他说的是否是真的,不过又想了想,自己完全可以拦下一辆货车试一下,人家不愿意带就算了,再去长途车站也不迟。
而小心的运气还真不错,在路边拦下的第一辆开往滨海的货车,那司机居然就答应让她坐顺风车,还问她几个人,说他的车可以挤得下三个人。
小心赶紧说只有自己一个,司机也不介意,开价50元,小心还价30,司机没有说什么,然后让她上了车。
小心坐上这货车司机的车才知道,货车司机有多抠门,他们不走高速公路,专门走国道甚至是省道,因为高速公路费用高,而国道省道就便宜多了。
小心非常的不解,于是问这货车司机:“你们这都是货运公司的车,那费用都是报销的,为什么不走高速公路啊?”
货车司机苦笑了一下告诉她:“我们这车不是货运公司的,只是挂靠在货运公司,我们拉一趟货多少钱已经说好了,如果自己想要多赚点钱,那路上就只能全靠自己节约了,现在这个社会,赚钱不容易啊……”
一路上,货车司机倒是很健谈,只是小心很困,昨晚在立交桥下坐了一个晚上,她根本没有睡好,所以慢慢的就靠着椅背打起瞌睡来。
是被货车司机的急刹车给惊醒过来的,因为她没有系安全带,身体本能的朝前倾斜,额头都撞在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当即就起了一个大包。
她痛得用手揉着额头上的大包,正准备责问这货车司机在搞什么名堂,然而眼睛却在瞬间定格在前方的一大团火球上。
她不知道那是一辆什么样的车,因为她一直在闭上眼睛睡觉,可是,此时,她却看见那辆车火光冲天,而那车居然刹不住,就直直的朝桥下的江里滚落了下去,溅起一米多高的浪花。
她吓得当时惊出了一声的冷汗,张大嘴巴居然喊不出声来,整个人几乎有些呆愣了,是驾驶室的司机推开车门的声音惊醒了她,她才从震惊和慌乱中醒过神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在猛然间缩紧,那已经被江水扑灭了的车在水里逐渐的下沉,慢慢的看不见车身了,而她的心愈发的紧了,甚至有些微微的疼。
慌忙的推开车门下车,来到桥头,雨不是很大,江面上笼罩在水帘里,她焦急万分的对司机喊:“快打救援电话,赶紧报警,这里出事故了。”
司机慌忙点点头,然后返回车上拿起手机,迅速的拨打救援电话,也许是这地方太过偏僻信号不好,他的电话总是拨打不出去。
“你站到那最高的地方去打,那个地方肯定有信号。”小心用手指着一个山坡对货车司机说,然后又不停的催他。
货车司机看了她一眼,一边走还一边嘀咕了一句:“你看上去人长得蛮丑的,心还不错,我去打电话,你注意一下江面,看有没有人冒出来。”
小心连忙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货车司机爬到一个小山坡上去打电话,她则小心翼翼的朝桥上走去。
刚才那辆车着火的地方,居然有一地的机油和汽油,她小心翼翼的从边上走过去,然后慢慢站在最高处望着江面。
因为只有一只眼睛,又戴着墨镜,她深怕自己看不清楚,于是干脆把墨镜给取下来,然后瞪大那一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江面。
终于,她看见江面上有漩涡,然后还有轻微的扑腾,她的心紧张起来,凭直觉,那应该是一个人冒上来了,而且很可能就是刚才那辆车上的人。
她不知道那是一辆什么样的车,也不知道车上坐了多少人,但是,这有人从水里冒出来,就必须要去救上来才行。
她朝货车司机看了一眼,他刚爬上那山坡正在打电话,她的眉头皱紧了,如果等货车司机从那山坡上下来救这个人,恐怕还要八到十分钟的样子,而这个在水里的人不知道是否还能再坚持十分钟。
她本能的朝水里走去,她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游泳,不过好像本能的觉得自己应该是不怕水的,果然是不怕,她走进水里,然后很自然的就会游水了。
她有些惊讶和惊喜,虽然失忆了,有些原本就会的东西居然还是会的,于是顾不得这水的冰冷刺骨,情急之下,也忘记了冰冷刺骨。
迅速的游到了这个不停打转的漩涡边,伸手,终于抓住了这个人的一只手,然后调头就朝岸边游去。
这个人求生的愿望非常的强烈,小心抓住他的手时,本能的感觉到他自己也在拽紧她的手,甚至在跟着她的身体使出全身的解数跟着她游着。
因为下雨,水里很冰冷,小心的身体原本就不怎么暖,而且从昨晚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所以现在拖着一个一百多斤的人游水非常的艰难。
有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快要拖不动这个人了,可回头看看那黑乎乎的一张脸,头上手臂上还在不停的流血,她又咬紧牙关,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朝岸边游去。
货车司机打完电话从山坡上下来,看见的就是小心从江里拖着一个人向岸边游着,他吓了一大跳,然后什么都顾不得想,即刻跳下了水,手里的手机也就应声落到江里去了,货车司机顾不得自己的手机,他连忙迎着小心走了过去。
小心游到离岸边一米远的距离时,货车司机接住了她,然后她和货车司机一起抬着这个一身是伤的人上了岸。
“不知道江里还有没有人 ?'…87book'我就只看见这么一个人冒出来。”小心一边和货车司机把这个人往他的货车方向抬去,一边用发抖的声音说。
“应该还有一个,因为这是一辆粉色的新娘车,”货车司机接过话来说:“不过,那女的估计不会游水,冒出来的希望肯定不大,只有等救援打捞队来了进行打捞了,我们俩是没有办法去江里捞人的。”
小心连连点头,和货车司机把这个满是伤又满脸黑泥乎乎的人放到路边,她做了几个月的护工,起码的急救方式还是稍微懂一些的,她一边给这个人实施抢救一边问货车司机:“救援什么时候能到?救护车什么时候能来?”
“打捞队镇上没有,要县城才有,110说尽量帮我们联系,镇上的救护车说前面的路塌方了,现在正在抢修道路,这一条是很早以前的旧路,现在过车的很少,所以抢修也就不及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赶来。”
“怎么办?他的情况很糟糕,必须尽快送医院去,你能不能想办法调转车头,开车送他到我们刚才路过的那个小镇上?”小心用力的按着地上这个人的胸前,让他胃里的水不停的吐出来,一边焦急万分的对货车司机说。
“开回刚才的小镇还有三十公里的路程呢?”货车司机迟疑了一下,不过看子心正用尽全力的抢救这个人,他又即刻点头:“好,你和他在这里等着,我前面调头回来,三十公里的路程总比前面的道路不知道什么时候抢修通要来得快一些。”
“谢谢!”小心扬起头对货车司机说了声谢谢,脸上露出那种看见希望的笑容来。
货车司机本能的一愣,他这时才看清楚,这个取了墨镜的女子,左眼居然不会转动,左边脸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疤,而她的右边脸美丽如斯,可配上左边脸却又奇丑无比。
这样一个女子,居然有这样的心肠,原本很丑的脸,可此时她那浅浅的一个笑容,他又觉得一点都不难看,反而有某种美丽的光芒。
小心终于把这个人胸前里的水给控出来了大部分,他咳嗽了一声,她用手去探了一下他的呼吸,很微弱,心跳也很微弱。
货车司机已经在桥头把车调回头来了,他下车把自己后车厢里的纸箱重新排挤了一下,又搬了好几箱货到副驾驶室放着,这才腾出一个人宽的地方来,然后小心和货车司机把这个受伤的人抬上了货车的车厢上。
三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