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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漫紫彻底无语了。
“老婆,我来了~”
尉迟衍张开手臂,作饿狼扑食状,顾漫紫忍俊不住地笑出了声。
南南又哼哼唧唧了几声,吓得顾漫紫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正经了!快别闹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要是把这个小祖宗给吵醒了,今晚我们就别想睡了。”
顾漫紫推了推扑上来的男人,孩子半夜醒来,那是没把大人给整得人仰马翻的是绝对不会轻易睡去的啊!
“不会的,我们小点声。老婆,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
既然强硬的政策无效,那就改变一下策略,采用怀柔的政策吧。
“老婆,我们都一个星期没有做了。”
将头埋进顾漫紫的肩窝处,细嗅她身上淡淡的自然清香,男人沙哑的嗓音里注入了情yu的魅惑。
“流氓!南南还睡在床上呢!”
如果只是平时,那么这一句露骨的话对于写惯了言情煽情画面的顾漫紫而言,无非也就是个幼儿园级别的。问题是床上还躺着咱祖国稚嫩的幼苗啊,花骨朵啊,说这话实在太有违和感了!
顾漫紫的脖子都红了,她一把推开他,翻身下了床。
拖鞋都还没有穿上,就被男人从后面抱住,“老婆~大过年的,你忍心让为夫独守空闺吗?”
“得了啊!别一口一个老婆教得这么顺溜。我们……我们还没登记呢!”
“老婆~难道你想要出尔反尔,不行,人家不依的。”
尉迟衍咬唇,眼神哀怨,还很妩媚地甩了下头,活脱脱的一个弃妇形象。
有时候,尉迟衍要是惹顾漫紫不开心,顾漫紫就会故意要让他做出各种耍宝的动作,否则就不肯原谅他。
每次尉迟衍都是顶着张冰山的酷脸,不管什么样的耍宝表情和动作在他做起来都会有一种一板一眼的威严感,弄得顾漫紫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这还是第一次,在她没有要求,他又做得如此到位的“表情。”
顾漫紫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尉迟流氓,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还有喜剧表演天分的,哈哈哈哈!”
顾漫紫又是捶床,又是大笑,尉迟衍想要阻止她小点声都来不及了。
“姨~姨~”
成功地被顾漫紫夸张的笑声所吵醒,小南南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地眼,看见的就是姨捶床大笑的模样。他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咳~都怨你!真的把孩子给吵醒了吧!”
瞪了眼尉迟衍,顾漫紫推开他,爬到床的另一边,将小南南抱在怀里轻哄,嘴里哼着方筱涵哄南南时经常唱的那首摇篮曲。
“亲爱宝贝乖乖要入睡我是你最温暖的安慰爸爸轻轻守在你身边你别怕黑夜我的宝贝不要再流泪你要学着努力不怕黑未来你要自己去面对生命中的夜……”
也许是真的累了一整天,南南醒来后倒也没怎么闹,顾漫紫的歌声才唱到一半,他就又睡着了。
顾漫紫的歌声温婉、轻柔,仿佛夏夜的清风,又如清晨的晨雾,朦朦胧胧,飘飘袅袅。
抱南南在怀里轻轻地摇着,嘴角弯起微扬的弧度,顾漫紫的眸光流溢着温柔,周遭都洋溢一种特别柔和的光圈。
尉迟衍的心里忽然涌现出一种感动,心也随着这温柔的歌声柔软了下来。
他考了过去,将她拦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低声道,“我不知道你哄小孩子这么有一套。”
“呵呵。这还不是多亏了筱涵这个不及格的妈。你别看南南现在这么粘着筱涵,一口一个麻麻,麻麻的叫。其实他一岁之前见到筱涵都哭的。每次都得我和楚楚轮番上阵才能搞得定他。”
轻轻拍着南南的背,顾漫紫声音放柔。
“为什么?”
尉迟衍没有听顾漫紫提及过方筱涵的任何私事,当下特意留心底问道。
就当是帮北一个忙吧。
天知道,北过了三年的苦行僧生活,突然蹦出了一个两岁多的儿子,心里该有多震惊。如果换成是他,他也会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自己妻儿这些年过得点点滴滴吧。
只是以筱涵的性格,恐怕不会那么配合就是了。
“因为筱涵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抚养一个孩子啊!她怀孕五个月,连定时要带宝宝去做各项检查以确定胎儿是否稳定、健康这些事都不知道。更不要说要带宝宝去照什么四维、彩超了。都是我楚楚上网查各种资料,然后强压着她去做的。”
没有察觉出尉迟衍在套她的话,顾漫紫将当年的事情全部和盘说出。
南南的呼吸浅浅,大概是真的睡沉了,顾漫紫轻轻地托着他的头,让他头先枕着床铺,再慢慢地放下他的身子,然后帮他盖上被子,动作异常的标准。
“你一定无法想象。为了能够照顾好南南,我和楚楚吃了多少的苦。你别看筱涵这么彪悍,其实她就是个色内厉荏的主,活像个千金大小姐似的,什么家务都不会干,厕所坏了也不会修,简直就是个生活白痴,这样的她怎么带孩子?
那时候南南出生,我跟楚楚都特别怕她会把南南给养得面黄肌瘦的。所以那时候楚楚就负责学宝宝营养搭配什么的,我就去学宝宝护理。”
想起当年三个未婚且没有带孩子经历的女人拉扯一个孩子的情形,顾漫紫就不自觉地感到一阵好笑。
尉迟衍觉得很惊奇,他知道之前方筱涵是个千金大小姐,但是不是说每个女人都会有成为母亲的天分吗?难道方筱涵没有?
“那方筱涵呢?她什么都不做吗?”
“嘿嘿!基本上有什么都是我和楚楚代劳了,只除了有一样……”
“什么?”
顾漫紫凑近尉迟衍的耳畔,畔小小声地说了两个字,“喂奶。”
尉迟衍的下腹顿时一紧,一把扯企图逃离的顾漫紫拉入怀中,黑眸幽深,“老婆,你是故意的吗?”
“嘿!你还不是故意套我的话!扯平。今晚本夫人佳人有约,小衍子,你且跪安吧。”
脚丫子踹了踹男人紧致的腹部,顾漫紫神情嚣张。
小样,以为她没有听出他在帮殷战北套她的话么?她都还没有找殷战北算当年为抛家妻子的那笔烂帐呢。
“没事,这床够大。”
说什么也不能在新年的第一天一个人醒来,男人高大的身躯覆压上了怀里的娇软。
“喂~南还在……唔~”
顾漫紫的低声抗议很快就淹没在男人汹涌袭来的吻里。
凌晨十二点,在喧嚣的鞭炮声中迎来了新的一年,属于情人的夜,也才刚刚开始。
——
大年初一的早晨总是与宁静无关。
过了午夜十二点,鞭炮声便间歇性陆陆续续地响着。
脸上有什么东西痒痒的,顾漫紫想也不想地挥了过去。
“哇呜~好痛,好痛!”
响彻房顶的嘹亮哭声拉开了新年早晨的序幕,顾漫紫的瞌睡虫一下子跑光光了。
她一把从床上坐起,寻找哭声的来源,只见床侧坐着一个小糯米团子,小胖手抹着眼泪,泪眼汪汪地瞅着她。
“吓死我了!姨还以为把你给踹下床了呢!你个小骗子!又吓唬人!”
抱南南在怀里,顾漫紫没好气地捏了捏他胖乎乎的小脸蛋,小家伙哀嚎,包子脸皱成一团,“姨,痛痛。”
“知道痛就好,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吓唬人。咦?你现在已经会自己穿衣服了?不错嘛,小神童啊!”
顾漫紫胡乱地揉了揉南南的小脑袋,笑咪咪地道。
看来有一个不靠谱的妈不是问题,只要有一个靠谱的娃子,就可以有一段靠谱的人生的嘛。
想筱涵那家伙家务一样不会,孩子出生一年以后才学会最基本的泡奶粉,换尿布,都能够养出南南这么蕙质兰心的娃子。(喂,喂,蛮子,蕙质兰心好像是形容女孩子的吧?囧一个。)
“不……不是。衣服不是南南自己穿的。”
小家伙羞涩地低垂下了头,脸颊通红通红的。
虽然麻麻有教过他自己穿衣服,但是他还没有学会…。.
“那是谁帮你……”
顾漫紫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怀里的糯米团子就被人给拎走了。
“哇!姨姨救命,姨~救命!”
再度以四肢悬空的方式被人拎在半空中,小家伙吓得连都苍白了。
尉迟衍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手里拎着小萝卜腿乱蹬的南南小盆友。
“尉迟衍!你快点放开南南。你们兄弟两人是怎么回事啊?小心我告你们虐待儿童啊!”
顾漫紫站在床上,伸手去够南南,尉迟衍眸光转暗,往后退了一步,在她喷火眼神的注视下,轻咳了一声道,“老婆~你要不要考虑先把衣服穿起来?”
似乎对老婆这个称呼叫上了瘾,经过了一晚上的耳鬓厮磨,尉迟衍越发喜欢上了“老婆”这个专属的名次。
在尉迟衍灼热目光的注视下,顾漫紫低下头,倏然,杏眼瞠得老大——被子下的她竟然衣着未缕!
苍天啊,大地~
她简直无法相信,她真的再南南在场的情况下和…。和尉迟流氓翻云覆雨了,喔,天呐…。.
她还记得昨晚她怎么也无法克服心理障碍的时候,他说的那一句,“没什么好害羞的,以后等我们又了孩子,难免也要如此。就当提前体验一下有孩子的夫妻情趣好了。”
昨晚欢爱的记忆一下子涌了出来,顾漫紫的脸颊、脖子甚至是耳垂都染上了淡淡的潮红。
瞧出小女人的不自在,尉迟衍俯身轻啄了下顾漫紫的樱唇,“我做了早餐,我先我抱南南出去,你穿好衣服出来出来吃早餐。”
“嗯。知道了。”
顾漫紫的脸还是红红的,微微地地点了点头,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真是的,南南还只是一个孩子呢,有必要特地要把南南也给带出去吗?
顾漫紫摇头失笑,尉迟衍抱着还在胡乱扑腾的南南走出了房间,殷战北和方筱涵已经在餐桌上用餐。
“麻麻~麻麻~”
一整个晚上没有见到麻麻,小家伙在看见方筱涵时的那股高兴劲,简直比吃了两个甜筒都还要开心,他的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伸出手要麻麻抱抱。
殷战北已经没有像昨晚那样限制方筱涵的行动了,所以这一次方筱涵成功地抱到了南南。
“南南,想麻麻了没有?昨晚睡得好不好?姨姨没有欺负你吧?”
从尉迟衍的怀里接过宝贝儿子,方筱涵亲了亲宝贝儿子的脸蛋,殷战北来开餐椅,方筱涵抱着南南坐了下去。
尹楚楚、方筱涵、顾漫紫这三个女人里,顾漫紫是最会照顾孩子的那一个,却也是玩起孩子来最不着调的那一个。南南还很小和小的时候,把他弄哭又逗笑的人基本上除了顾漫紫,也不会有其他的有这种欺负小孩子的邪恶怪癖了。“有!麻麻,姨姨捏我~疼疼。”
小手指了指自己两边的脸颊,小家伙气呼呼地嘟了嘟嘴,一点也不讲义气地告状。
“臭小子!我那叫疼你好吗?真是一点都不懂你姨的苦心。”
换好衣服出来,刚好听见小叛徒告密的顾漫紫走过来敲了记南南的小脑袋。
——
大年二,顾漫紫和感冒才刚刚痊愈的方筱涵陪着南南在客厅里玩跳舞毯,尉迟衍被殷战北拉出来给南南买礼物。
“怎么?不怕小涵会带着南南跑掉?”
推着购物车,尉迟衍看着殷战北从百货货架上取下一个又一个汽车模型、变形金刚等玩具,浓眉斜挑。
昨晚还采取紧迫盯人的方式,怎么才过了一晚上就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两个大男人,还是帅气的大男人逛超市是相当惹眼的,好在两个人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受人瞩目的感觉,对于投注在周身的目光也未作过多的在意。
“她不笨。不会不懂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个道理。”
殷战北在货架上挑挑拣拣,薄唇轻撇。就算她跑了又如何?以她现在的财务状况,她根本不会辞职,何况在这座城市有她最好的两个姐妹淘。
当初是他小看了她,以为她就是一个任性的千金大小姐,什么都不懂。
事实证明,有一个当高官的爹,女儿的智商都不会差到哪里去。只不过从小养尊处优惯了,以至于养成了她懒散的性格,不愿意动脑筋罢了。如果不是当年用了心思,她不可能能够避得开他的调查,整整在他的世界里消失三年!
“别把筱涵逼得太紧了。”
瞥了眼满满当当的购物车,尉迟衍淡淡地道。
他看得出北对于这一次复婚的势在必得,也知道一旦他下了决心,方筱涵根本就没有招架的余地。
两个人的力量悬殊太大,方筱涵不是北的对手,他不担心北拿不下方筱涵,他唯一顾虑的是,北会因为操之过急,反而弄巧成拙。
“放心吧。三年我都熬过来了,会熬不过这几个月的时间吗?”
殷战北信心满满。
三个月,他最多只给自己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他一定会给南南,给小涵以及给自己一个完整的家!
“呵呵,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家里的老头这下是真的可以含笑九泉了?”
想起那个盼孙子盼了多年的老头,尉迟衍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购物车都满了,殷战北推着购物车到前台排队结账,“管他呢,反正我暂时没打算告诉他南的存在。那什么,我记得含笑九泉是用来形容已经挂了的人的吧?”
殷战北扭头看着尉迟衍。
尉迟衍的表情淡淡,对他而言,那人是生事死,没有太大的区别。
“只怕老头现在已经知道了南南的存在也不是没有可能。”
很多事,不是你不说,对方就不会知道的。
闻言,殷战北的眉头皱了皱,的确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南南还小,就算他想要培养南南成为尉迟家的接班人,至少也要等个十来二十年。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可是听说了,前天晚上嫂子可你求婚了啊。怎么样,以后有什么打算?一旦你们两个真的结婚,不可能还是过着像现在这样的生活吧?”
殷战北搭上尉迟衍的肩,甚是八卦地问道。
“有何不可?”
轮到两人买单了,尉迟衍从皮夹里掏出信用卡递给营业员,回答得漫不经心。
“奶奶的眼泪会把你给淹死的。”
“先生请在信用卡上签名。”
营业员递来小票,尉迟衍低头迅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把一大袋的玩具递到殷战北的手中。
就在殷战北以为尉迟衍又像以前那样,对于回家的问题自动略过的时候,只听尉迟衍淡淡地道,“等有了孩子,我们再回去。”
再此之前,他不想提前结束难得自由的生活。
“真的?”
殷战北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之前他口水都说干了,傲都没有表现出一点回去的意思啊!
——
“太疯狂了吧?你们是把整个超市都搬回来了吗?这得花去多少的工资啊……”
看着散落一地的玩具,顾漫紫的双眼立即变成了钱的符号。
“这么点钱,对这两位尉迟少爷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蛮子你就不要穷操心了。”
方筱涵愤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把玩具堆放在地上的殷战北,咬牙切齿地道。
怎么着?这厮打算贿赂儿子是吧?
“啊?酒吧调酒师工资的很高吗?”
顾漫紫到现在都以为偶尔去酒吧亲自调酒给他们喝的殷战北只是酒吧的调酒师,根本不知道偌大的一个酒吧全部都是由殷战北一个人控股的。
方筱涵说得没错,这么点钱,无论对尉迟衍而言还是对殷战北而言,的确是牛就一毛。
“什么酒吧调酒师,他是……”
尉迟衍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方筱涵是知道他和北的真实身份的。他现在是既期待她能够说出他所说不出口的事实,又担心她会在蛮子一点也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说出实情。
“姨~车车,车车。”
小屁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