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木的话到嘴边,就被梁泽无奈地堵了回去,重重地叹了口气,他从床上下来走到秦木床边,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说。“刚才妈说的那些话,我如果说真的不生气,那就是在说谎。可是木木你想想,如果我真的阻止你去见他,那样是不是对大家都太残忍?”
“什么叫做对大家残忍?难道说让我去就是对大家不残忍吗?你的大家是谁?我又是谁?哦,你愿意不对大家残忍,那就对我残忍?你有没有想过我现在的心情,我还能用正常的心态去面对他吗?你知道他昨天在我的事务所里才说了什么吗?他说我没本事,说我这些年都是靠他,还说……”说到这里,秦木再也说不下去,想想那些话她就心寒,只能强忍着眼泪将头别向一边。
“可是木木,他那都是气话不是吗?你都已经知道他是因为有病才故意离开你的,那想想他的那些话也是因为要让你气他讨厌他才说的违心话。可是你也听妈说了,他就算是病成那样还是叫着你的名字,可想你在他心中有多重要。我不能自私地阻止你去见他,也不能让你对他留下遗憾,木木,有些东西错过了一次就是一辈子,或许你没有经历过,但是你听我的,不会有错的……”
梁泽看着秦木,眼中闪烁着点点星光,看在秦木眼中,触动了秦木的心。
“好啦,我知道啦!可是你记住,是你自己要我去的,以后别后悔!”秦木生气地抽开手,用力地揉着眼睛,但心里却闷闷地。
梁泽这种表情实在太少见,明显地是心里藏着什么事,可是他不说她也没办法去逼他说,可也就是这样的他,却让她觉得无法靠近,因为她对他的了解,实在太少!
第2卷 65、外人、家人:儿子,父亲
听了梁泽的话,秦木抱着不让自己留下遗憾,也不让大家为难的想法,在出院前顺便地来到杨莫的病房看看他。只是秦木想不到,她却来的并不是时候,周莉莉这位泼辣的孕妇正在病房里对着病床上的杨莫撒着泼,一家人都被她吓得脸色的青,也唯有杨莫像个没事人一样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对周莉莉的行为无动于衷。
看着杨莫那张无所谓的脸,秦木说不出的恼火,他竟然还能这样面对怀着他孩子的老婆,真不知道他究竟是脑子病了,还是本身整个人都有病,竟然这么铁石心肠。
“我是你老婆,我还怀着你的孩子,为什么你在最重要的时候想着的却是别的女人,你既然不爱我那当初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啊……”周莉莉哭得撕心裂肺,秦木本来想推门进去,可是又停住了。
她这个时候进去,不就像往枪口炮点上撞吗?先不说去帮帮谁,这时候让周莉莉看到她,那还真的是火上浇油。到时来要就杨莫的父母了,就连天皇老子恐怕都拉不住周莉莉那疯狂的爪子,挠也要把她给挠死了。
“你疯够了没有?疯够了就滚出去,不要在这里闹,这里是医院,是我的病房。如果你想让我早点死,那你就直接拿刀子把我杀了,好过在这里大吵大闹还学浪费你的力气。”在秦木正在犹豫的时候,杨莫却发火了,开口就把周莉莉吼得半点声都不敢出了,只能委屈地咬着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我没想让你死,我只是心里不痛快……”似乎知道自己太过火了,周莉莉这才稍微地冷静了点。
“没什么不痛快的,等我死了,我的什么都是你跟孩子的,你只要好好把孩子养大,好好孝顺我父母就好了。如果你实在不想一个人过,那你就再嫁一个,不过孩子我不许你带走!”杨莫也微微冷静了些,沉沉地说着,像交行遗言一样,一时间杨家父母跟周莉莉都没敢开口,病房里充斥着浓浓的悲伤气氛,甚至都将外面的秦木给感染。
不管怎么样,杨莫到头来想到的还是他的家人,他的孩子,所以他就算对秦木再坏,他也都是为了他的家人,毕竟他还是一个儿子,一个父亲。
第2卷 66、外人,家人:总会明白
秦木记得杨莫说过,他说他想早点生个孩子,好让父母能早些抱上孙子,那样他对家人就不会有什么遗憾。可是那时杨莫没有病,还是个很正常的人,而秦木也没有想过那么长远的事,只是想着好好地工作,像个傻子一样地奋斗着。那时秦木也很明确地告诉了杨莫,恋爱这么些年都过来了,也不妨再多等几年,孩子的事她有些抗拒,所以至少在她抗拒的时候不能提。也就是因为秦木的坚决,所以杨莫一直都没再提那件事,真到两个决定结婚他都没有提过。可是谁都没有想到杨莫会得病,并且他还瞒着所有人,还在外面有了女人跟孩子。虽然伤心,但秦木也庆幸过,幸好是结婚前,幸好不是结婚后,否则她真的会恨他恨到与他同归于尽的。
现在想想,其实她还得感激他,因为他至少没有瞒着她跟她结婚,至少是在结婚当天选择短暂的伤害离开她,至少后来的种种行为让她去恨他,也让她遇到了梁泽。
有人说过,人生没有巧然,只有必然。那么这样说来,她与杨莫的相恋是必然,分开是必然,所以遇到梁泽也是必然。
“你们回去休息吧,我已经没事了,你们就不要一直守着我了,再把你们累倒了,那就不好了!”
“那好,那我们明天再来!”里面的人突然要出来,秦木吓了一跳,赶紧转身找地方躲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特别不想跟周莉莉碰面,更不想与她起下面冲突,再给杨家和自己制造麻烦。
“莉莉啊,现在杨莫也病着,你就不要再闹他了。他就算再不对,但毕竟现在也是病人啊,你就忍忍吧!而且你现在还有孩子,如果你跟孩子也出了什么事,那我们二老还真的没有活头了……”杨妈妈走出病房后才敢哭出来,秦木也吃惊地发现,杨妈妈原本花白的鬓发现在几乎已经全白了,就连一直看上去很淡定的杨爸爸也苍老了许多。
虽然秦木要不知道当初杨爸爸是怎么说的,但看杨妈妈的样子也可以猜想到,当她听到杨莫得病的消息后一定受了不小的打击,现在还能撑在这里,可能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妈,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虽然我心里不痛快,但我也知道,其实最难受的还是杨莫。他跟我结婚,也只是因为我有了他的孩子而已,他心里爱的人仍旧是那个秦木。可是就算我心里清楚,但我还是奢望过他能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对我好一点。不过现在看来这些都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抽了抽鼻子,周莉莉扯起脸强做欢颜。“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他爱上我的,秦木算什么,在他生病的时候她连看都没来看一眼,我相信杨莫总有一天会明白,谁才是对他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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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卷 67、互不相让:故意讽刺
直到周莉莉跟杨家父母走远,秦木才从拐角处走出来,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秦木不由地轻笑起来。笑容带着自嘲,也带着无奈,她还真的没有想到,她这个已经成为过去的人还会成为别人的威胁。
转身走向病房,才到门口秦木就看到里面的杨莫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包烟来,顺手点了火就放进嘴里猛抽起来。
“还真的不要命了……”生气地推开门,秦木三两步走到病床边,伸手就把杨莫的烟跟烟盒一起抢了,全扔进垃圾篓里。
“干嘛呢?烦不烦啊……杨莫正因为被抢了烟而火大,本以为是自己的家人,但一担头看到秦木后整个人都愣住,到了嘴边的话也再也说不出来。
秦木见杨莫看着她,她也不说话,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去开窗子,让空气流通将才一丁点的烟味带出去,然后才转身冷冷地看着他。
“听说你想看我?买票了吗?门票很贵的!”抱着双臂,秦木靠着窗台说,故意拿杨莫昨天说的话来回敬他。
杨莫看着秦木,表情有点硬,但却相比刚才与周莉莉在一起时的表情却自然了许多,也更有人情味了许多。“很明显地,我那是气话,你不可能听不出来的,你那么聪……”
“不好意思,我是个只会靠你的傻子嘛,所以听不出来你那些深奥的话。我来呢,不是为了当你的情妇,更不是因为觉得你可怜,只是为了让大家知道我这个人还是有点人情味而已。既然都来了,就有什么说什么吧,我老公还在楼下等着我,我可不想让他等得时间太长!”秦木打断梁泽的话,并且拿出手机来看时间,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说话吗?非得跟我酸里酸气的?那个男人对你来说就那么好,好到让你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忘掉了我们十几年的情谊?”杨莫无奈地看着秦木,眼中闪着悲悸的光。
“呵,十一年?情谊?你不提我都快忘记了,原来我在你身上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不过我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还遇不上他。情谊这种东西我是在你身上没有体会到的,可是在他身上我却体会到了比情谊更好更温暖的东西。看在你是个病人的份上我也不多说,就凭你对你那个怀着你孩子的女人的态度,我就可以看出来,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所以情谊这种东西你还是不要随意挂在嘴边的好,免得丢人现眼!”看着杨莫那双沉痛的双眼,秦木嘲讽地扯了扯嘴角,然后直接向门口走去。“我的任务完成了,既然你没有什么好说的,那我就走了!”
第2卷 68、互不相让:温柔不起来
“站住!我叫你站住,听不到吗?”秦木走到门口的时候,杨莫却开口了,但秦木却并不打算停下,然而她才刚踏出病房一步,身后就传来混乱的撞击与破碎声,让她不得不停下来。转身看去,病床边桌子上的东西都被杨莫扫到了地上,摔的摔,碎的碎,满地狼籍。
“呵,刚对周莉莉发完疯,现在又找上我了,冲女人发脾气,姓杨的,你一男人的骨气就是这啊?”没好气地冲进病房,秦木狠狠地将包摔到杨莫的床上,叉着腰对着他拼嗓门。
“怎么了?哎呀,怎么都摔啦?”秦木的声音刚落上,听到响动的护士已经跑了过来,看到病房里的情况一时愣住。
“走开,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杨莫冷冷地看着门口的护士,吓得那护士整个脸都白了,就差没软下去。
秦木看了那护士一眼,转身过去将门给关上,帮那护士解围,也避免再多的人掺和进来。“行,我不怕你,砸吧,爱怎么砸就怎么砸,我看着……”
“你就非得若我生气,非得跟我过不去是不是?秦木,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像从前一样不行吗?”杨莫伸手拉住秦木,大声地冲她咆哮着,因为太过激动而害自己无法承受,只能松开手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倒回床上。
“像你这种态度,没人能温柔地起来!”看着杨莫痛苦的模样,秦木的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语气虽然依旧差,但眼中却闪过了微微的担心。“明知道自己有病还发那么大脾气,你再这样下去,再好的高科技也救不了你了!躺着别动,我去帮你叫医生……”
“不要走……”秦木转身,手却被杨莫拉住,回过头去,杨撑着身子痛苦地看着她,脸色惨白地可怕,好似随时都会晕倒一样。重重地叹了口气,秦木挣开他的手,弯身在地上找他的药。
“这个是你今天的药吧,我去给你拿水,你先等一下!”将药放到桌子上,秦木无奈地看了杨莫一眼,然后转身出去。看到秦木的行为,杨莫说不出地开心,赶紧点头微笑。
秦木刚出去,包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杨莫愣了愣,伸手拿过包翻出手机来,看到上面的名字,脸色不由又沉了下去。心一横,他直接将手机电池给拆了然后装好手机丢进包里,又将包放回原来的地方,像什么事都没有做过一样躺回床上等着秦木回来。
第2卷 69、互不相让:烂熟的把戏
秦木拿着一杯水回来,还顺便带了扫把,将水递给杨莫后也不说话,默默地收拾好一切后回来就拿包包翻手机。
“啊,我的头好痛……”杨莫看到秦木拿出手机来,一时情急只得捂着头大声叫着,吓得秦木赶紧丢下手里的东西跑到他身边。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痛啊?我就说得找医生嘛,你忍一忍,我马上去找医生……”秦木着急地跑出去,杨莫立马从床上跳下来,拿着秦木的包包四处找地方藏,最后实在没有地方放,顺手就把包包从窗户那里扔了出去,然后赶紧跳回床上接着装。
不到会,几个医生护士就涌了进来,拉着杨莫检查了半天,可是杨莫却什么事都没有,但医生走时还是尽职地嘱咐他要好好休息,情绪不要太激动,不然会使病情恶化。
杨莫对着医生一脸认真地点着头,可是医生走后他却低着头偷笑,等秦木进来后立马又换成一副痛苦地模样,恹恹地躺在床上。
“刚才医生说什么了?现在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头还痛不痛?”秦木担心地看着杨莫,手忙脚乱,都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好,只恨自己不是医生,不能替他减轻疼痛,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杨莫的异样。
“没事了,你不要急,我只是刚才头突然很痛而已,现在已经好多了。”杨莫拉着秦木的手轻声地说着,嘴角带着微笑,看上去像是在故意装坚强安慰别人一样,可是心里却又打着鬼主意。“嗯……医生说了,我不能太激动,不然病情会恶化的。所以你在这里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好害怕,你知道我最怕一个人了……”
杨莫像个孩子一样对着秦木撒娇,让秦木不由想起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日子,那时他每当生病也总是像这样跟刀子撒娇,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以前是因为她喜欢他,所以总是对他千依百顺,也会纵容他的孩子气。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虽然面对他的病痛她没有应对能力,面对这个熟得已经烂掉的撒娇方式,她却再也不会上当。
“你怕啊?哦,那正好,我正好有个警察朋友住在隔壁,一会我叫他过来给你做伴。有警察叔叔陪着,你就不用害怕啦,乖啊!”秦木虚假地冲杨莫笑了笑,然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顺手就去拿自己的包,但手却捞了空。回头看着空空的床尾,再看看什么都藏不了的病房,秦木傻了。“唉,我的包呢?”
第2卷 70、互不相让:恨到牙痒
“呃……包呢?是啊,包呢?会不会是刚才医生护士进来的时候觉得放在床上太碍事,随手就给扔了啊?再找找,可能丢在房间哪个角落了!”杨莫一脸认真地说着,甚至还打算起来帮秦木一起找,可是他刚撑起身病房就被人给推开了,一个穿着清洁服的阿姨站在门口,脸色比铁还青。
“谁啊?这么没公德?不知道楼下有人呢,还把这么大的东西往下扔,要不是我躲的快,说不定就被砸死啦!”阿姨中气十足地吼着,手中拧着的正是被杨莫扔下去的秦木可怜的包包。
秦木的脸抽了几抽,转头恨恨地瞪了杨莫一眼,然后马上换成一脸抱歉的笑,朝着阿姨不停地陪笑道歉。见到秦木诚心诚意地态度,阿姨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数落了几句年轻人要讲公德的话后就走了。
拿回包后,秦木咬牙切齿地转过头,走回病床边,拿起包就要往杨莫身上砸,可是砸到一半后又强迫自己停下来,指着杨莫那张明显心虚的脸说道:“好啊杨莫,你越来越能干了!连我的包你也敢扔,我看你不但脑子里面的东西长多了,胆子也长大了不少啊!行,你脑子有病,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你计较!”恨恨地指着杨莫骂了几句,秦木转身就走,走时还不忘将床边杨莫的鞋子一脚踢老远。
“唉?你怎么说话呢?谁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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