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看过去,大家的视线也被牵引过去,但是唯独秦木定定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个人在被人这样羞辱后,她如果还能笑容满面地面对那个羞辱她的人,那她就真的成精了。只可惜她成不了,因为她的心很痛,真的很痛,痛得她连表情都扯不出来。
“哇……”但是,随着大家的惊叹声,秦木的眼睛垂了下去。
一只小狗跑到了秦木的脚边,绕着她的脚不停地转圈圈,胖胖的小身体一扭一扭地,看上去又滑稽又可爱。
“这只小狗是送给你的,希望你可以喜欢,然后原谅我的这个玩笑!”梁泽笑着,但是秦木却看着那只小狗看傻了眼,直觉地蹲下身抱住那只小狗。
“呵,原来是这样,梁泽,你真的吓到我了!”木瑶看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表情这才缓和下来,然后伸手拉着梁恩,梁恩看了秦木一眼就不再说话,但不代表他不生气。
“那梁总,我们就下次直接签合约了!”客人们看到他们的误会已经解开,所以就起身要离开。
“好的!”梁泽伸手与他们握完手,然后让助理送走他们,这才向秦木走去。
秦木以为梁泽是走向她的,她的嘴角不由扯了起来,但是她却没想到,梁泽却只是与她擦身而过,走向的却是木瑶。
“木木,你怎么来了?”梁泽亲密地拥住木瑶,然后带着她走向沙发,完全无视秦木的存在,让秦木顿时傻掉。
“呃,梁泽,木木来找你,她有话要跟你说!”木瑶拉开梁泽的手,指着秦木对他说,她已经看到秦木的脸变得苍白了,他不可能看不到。
“哦,秦小姐还在啊,秦小姐你不走吗?虽然很感谢你帮我促成这单生意,但是我现在有点忙,还要跟木木谈论一下结婚的事,如果你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梁泽看了秦木一眼,用最平静的话说出最残忍的消息,让秦木的脸越发难看,甚至连身体都忍不住地发起抖来了。
“结婚?”梁恩一愣,然后疑惑地看向木瑶。“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啊?没……”木瑶正打算解释,但却被梁泽一把拉进怀里,然后低头吻向她。
秦木刚好回头看到了这一幕,双眼仿佛被他们这一幕刺痛了一样,紧紧地闭上,再也不愿意睁开。松开手,将她小狗放在地上,然后慢慢地向他走去。
木瑶回过神后直觉地推开梁法,然后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却在看到秦木走向梁泽后又咬住唇低下头去没再开口。
秦木伸手抓住梁泽的衣服,仰起头看着他。
“秦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梁泽看了一眼秦木,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但是他却没有避开,只是将双手插进口袋,直直地站在那里连动都不动一下。
“不要这样,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秦木实在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我知道这样来找你不好,但是我真的是想将自己想说的话当面说给你听!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梁泽,你想想我的感受好吗?”秦木拉着梁泽的衣服,像个可怜的小孩子一样地求着他,但是就算是这样梁泽也没有一点动容。
“秦小姐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好了,现在说完了,秦小姐可以走了,我对秦小姐的事一点都不关心,所以请秦小姐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谢谢!”梁泽冷漠地甩下秦木的手,转身走到一边,再也不秦木。
“梁泽……不要这样,你不适合这样,真的!梁泽,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我知道错了,真的……”可是就算是梁泽这么冷漠,秦木却还是没有放弃,仍旧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衣服哭着求他。虽然她知道她这样很恬不知耻,但是她做的这一切梁泽曾经不也做过吗,所以这次换她来做,只要能让他原谅她,她也就不再去在乎那小小的自尊了。
“秦木……”梁恩看着秦木的样子,实在是于心不忍,但是他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能说什么。秦木这样做都是为了挽回梁泽,如果他现在去拉着她,可能她根本听不进去,所以他能做的,也只有说服梁泽。“哥,你到底怎么了?你不是那么爱她吗,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秦木是个女人,她为你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难道还要跟她怄气吗?行了哥,别装了!”
但是梁恩的手却被梁泽狠狠地挥开,甚至转头冷冷地瞪着他,完全不把他的好心当一回事。“你很闲是不是?如果闲的话就来公司上班,不要一天到晚地跟着别人做一些无聊的事!”
“梁泽!”木瑶拉开梁恩,生气地瞪着梁泽,但是梁泽却不愿意看她,将头转向秦木。
“你就笨到一定要让我说出来才甘心吗?我们两人在你决定走向别人的时候已经结束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而我这个男人也有自尊,我不可能再在一个完全不把我放在心上的女人身浪费我的时间。秦小姐,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梁泽扯下秦木的手,然后用力将她推开,秦木身形不稳一下摔到地上,手肘狠狠地撞到地板上,只有听到咔嚓一声,秦木就再也起不了,只能倒在地上抱着手臂痛苦地蜷成一团。
第4卷 194、
194、(2109字)
“秦木……”
“木木……”看着秦木痛苦的脸,梁恩与木瑶吓得惊叫起来,本来是要跑过去扶她的,但是梁恩却在看到梁泽苍白的脸后停住,并且将木瑶也拉住,然后站在那里看梁泽的反应。
梁泽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明明他已经很小心了,可为什么还是会把秦木推到地上呢?还有刚才的那个声音,是什么,骨头碎裂的声音吗?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就受伤的,她一定是在装吧,一定是想用这种方法来博取他的同情,一定是!
“秦小姐,请你不要装了,快点起来离开这里!”强忍着恐惧,梁泽转过身不去看秦木,但是颤抖的双唇却完全泄露了他的心思。
明明很担心,明明很在意,明明很心疼,可是就是不想去理她,就是不愿意就这么地妥协,就是想折磨一下她,让她也感受一下那种被人拒绝的痛。
“嗯……”秦木抱着手臂痛苦地蜷缩着,喉咙里发出的也只是一阵阵不成声音的呻吟,眼泪从鼻梁上流进另一个眼窝,然后滴到地上,但是她却仍旧倔强地不肯开口叫出来,因为她怕被他讨厌。
既然他说她是在装,那她就不要让他误会,她能站起来的,一定可以的,只不过一点点小痛而已。再给她几秒钟,等痛感消失一些后她一定可以站起来的,一定可以!
秦木躺在地上,用自己没有受伤的左手将右手紧紧抱住,艰难地从地上撑起来从着,然后再咬着唇将腿撑起来。嘴唇被咬破,眼泪滑过伤口又带上一丝丝痛,但是她却已经没有了感觉。
“我没装……梁泽,我真的没有,我也没有事……求你了,我们和好吧,我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秦木撑着身体走向梁泽,松开自己的手臂再次拉住他的衣服,颤抖着嗓音继续乞求。
什么时候自尊已经变得没有他重要了?什么时候她已经爱他爱到没有他不行了?
是他对她温柔微笑的时候吗?是他在无数个日夜里将她当宝一样疼爱,所以让她没有他就不行了吗?
“你不要求我,我求你行不行,不要再来烦我了……”梁泽咬着牙,将秦木的手扯下来,然后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吼,但是他却还是没有回头看她。
“我……伤害你了……对不起……”秦木虚弱地说着,手慢慢地从梁泽手中抽出,那一点点剥离他的感觉,却像是从他身上切下一块块肉一样,让他不由觉地回头,甚至手也跟着握紧。
但是他回头看的不是秦木的离开,而是她再也支撑不下去,直直地向地上倒去。
“木木,木木……”梁泽惊痛地拉住她还没有离开的手,紧紧地将她拥进怀中,但是他的呼喊却再也得不到回应,秦木已经被疼痛折磨得失去意识,深深地陷入昏迷。
“快送医院,快点……”木瑶焦急地喊着,急忙向他们跑去,但却被梁恩一把拉了回去。
“谁做的好事谁就负责到底,我们可是证人,她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梁恩拉住木瑶,冷冷地盯着梁泽的脸说,甚至都没有一丝担心秦木的意思,剩下的只有满腔的怒火,恨不得将梁泽烧死。
“木木……”梁泽却完全没有将梁恩话听进去,整个人因为秦木的昏迷而乱了方寸,赶紧弯身抱着她跑出办公室。
“梁恩,你这是干什么啊,为什么不去帮忙啊?”木瑶看着他们离开,不由生气地甩掉梁恩的手,责怪他不懂事,然后赶紧向梁泽追去。
“你别担心了,只要有他在秦木就不会出事,你没看到他刚才紧张的样子吗,那种表情是一个不在乎自己女人的男人能做出来的吗?”梁泽将木瑶拉了回来,看着门口轻笑着跟她解释,自从他看到梁泽的表情后他才想清楚,原来这一切还另有原因。
“你说什么?那你的意思是……啊,难怪,刚才他假装吻我的时候对我说了那种话,原来是这样啊!”木瑶拍着手惊喜地叫着,然后一脸开心地在办公室里转圈圈,看到梁泽本来要送给秦木的那只有小狗还抱着它跳舞,吓得那只小东西在她怀中直发抖。
梁氏大堂里,梁泽抱着秦木匆匆地跑过大堂,慌张的脸将大堂里的员工都吓傻了,再看他怀里的秦木,大家都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是不是那个女人找总裁闹事,然后被总裁打晕了?”
“你有病啊?总裁会那么粗暴吗?”
“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啊,你要想知道直接问总裁去……”
“你……”两个职员正在谈论梁泽与秦木的事,结果一语不和吵了起来,背后说人事非本来就不对,应该打起来才对。
但是他们的总裁大人可不一样,他焦急地将秦木抱到车子里,然后用最快的速度飞出去,直直地向医院开去。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秦木的手臂,拍了片子后看到她受伤的情况,然后紧皱着眉头看着梁泽。
“你是怎么搞的,一个女人竟然让她伤成这样,你是用车撞的吗?还是在对她施行家暴?”
“我没有,我没有,你先告诉我她怎么样,快说……”梁泽本来就担心着,再被医生的表情一吓更是着急,再也顾不了其他,拉着医生的衣领往死里摇,摇得医生七荤八素。
“别摇,别摇了,她这是粉碎性骨折,搞不好那手以后就用不了了,还是赶紧给她治疗吧!”医生扯开梁泽的手,乘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赶紧逃跑。
“粉碎性……怎么可能那么严重……怎么可能……”梁泽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傻在那里,也没有想过再去对医生做些什么,只是在为自己的失手而自责,看着自己那只作怪的手,他痛苦地恨不得将它给坎掉,但最终却是握成拳头重重地向墙上砸去,在墙上留下一块深红的血印。
第4卷 195、
195、(2099字)
秦木的手打好石膏的时候,她却还是没有醒,医生本来让梁泽将她留在医院再观察一些日间,但是梁泽却不愿意,直接将她抱出医院,然后开着车子不知道把她带到哪去了。
晚上的时候,他将秦木送回家,当着梁家父母的面,他却还是铁青着脸,甚至在将她放好后连招呼都没有跟他们打,也没有去看一眼嘟嘟,就直接离开了,让他们不由觉得奇怪。
再去看秦木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秦木受了伤,并且还打了石膏,可是他们想发火都没地方发了。
“气死我了,这个臭小子,竟然把木木伤成这样!”秦妈妈在家里转来转去地骂着梁泽的时候,秦木正好幽幽转醒,看着大家都在,她不由觉得奇怪,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家。
本能地要起来,但又发现自己的手动都不能动一下,一动就扯动着全身在痛,再加上手上的石膏,她更是连自由活动都难。用完好的左手抓着头,她努力地回想自己做了些什么,但是记忆只停留在昏倒前,后面的事就完全没有印象,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本来想找来手机给梁恩打电话,但是却在自己的包包里找到一大包药,还有一张纸,上面那刚劲的字迹是她熟悉的梁泽的。虽然只是备注了一些药的使用方法及用量,但是她的心却在看到那些字后瞬间被一股莫名的东西给温暖了,抱着那张纸,她笑得跟朵花一样,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手受了多重的伤。
“你这个死孩子,前两天失魂落魄,现在受了伤了还笑得跟个神经病一样,你是不是被那个小子打坏脑子了,是不是啊?”秦妈妈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秦木那一脸傻笑的表情,气得秦妈妈直咬牙。
“妈,我没有事,只是受了点小伤而已!”秦木看着自己打着石膏的手,仍旧一脸幸福,气得秦妈妈干脆不理她,转身就走。
“我不管你受了多重的伤,如果是他害的你就让他赔,让他把你照顾好了为止!真是太过分了,把人丢下转身就跑,连个道歉的话都不说一声,气死我了!”秦妈妈边走边说,甚至连头也没有回,但是她的话却让秦木眼睛一亮,马上从床上爬起来收拾东西。
如果不是秦妈妈说出来,她甚至都想不到,如果这样住到他家去让他照顾,那样她就能更接近他,并且有更多的机会让他可以懂得她的心,他们和好的机会也就更大了。
“妈咪,你在干什么?”嘟嘟走进来的时候,秦木正在收拾东西,看着秦木一脸的兴奋,嘟嘟不由被吓到,她的妈咪好可怕。
“嘟嘟啊,妈咪要离开几天,去爸爸那里住,等妈咪再回来的时候就把爸爸带回来,好吗?”秦木看着嘟嘟灿烂地笑着,好像那美好的明天很快就会到了一样,让嘟嘟不由也跟着兴奋起来。
“真的吗?可是妈咪,爸爸刚才都不理我……”嘟嘟本来是很兴奋的,但是一想到梁泽刚才离开时的表情,她不由地皱起眉来了。她的爸爸好像很生气,不但很生气,还在生她跟妈咪的气,这样妈咪真的可以哄好爸爸吗?
“不是的,爸爸只是太忙了,嘟嘟不要怪爸爸啊!”秦木微笑着摸上嘟嘟的脸,但却在嘟嘟脸上留下一个红红的指印,抬起手来她才发现,自己拇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梁上了红色的颜料,并且再现在还是红的。
仔细想想,秦木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碰印章什么的了,她的手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呢?
想也想不起来,秦木只有将这件小事放到一边,然后低着头再用一只有手艰难地收拾东西,收拾好了后她让嘟嘟帮她将拉链拉好,然后带着嘟嘟一起躺到床上。马上就要跟嘟嘟分开了,并且她也不知道会分开几天,所以她得好好地跟嘟嘟亲热一下,不然到了梁泽家她会想她的。
第二天一大早,秦木就在秦爸爸担心,秦妈妈生气的目光里走出家门。招来了一辆出租车,她一脸兴奋地坐上去,出租车师傅看着她受伤的手,再看她的脸,差点就傻了。没见过一个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地,并且出门还不让人送,自己拿着那么大一包东西,亏她怎么拿动了的。
而梁泽一早起来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在家里找东西吃,门铃响的时候他刚拉开冰箱,半睁着眼跑去开门,看到秦木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是在看到她手里那大大的行李包后,他的觉彻底醒了。
“你干什么?”醒了后,他的表情也变冷了,与在医院时那紧张的他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我妈说我被你弄伤了,所以她不愿意照顾我,叫我来你家,让你对我负责!”秦木苦着一张脸看着梁泽,然后吃力地将包放到门口,在没有得到梁泽同意的情况下就大步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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