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就在大姑家过的夜,齐天磊没和我说一句话,第二天,老爸依然对我心存芥蒂,想是老妈并没告诉他真相,我却也不知道老妈给他说了什么,老爸的精神比之前一天好了许多。
老妈借着感谢我救命一恩的名义,留我在大姑家多玩几天,我自然非常乐意,到了下午,我正陪着爷爷在花园里摆弄花草,堂弟突然兴冲冲的跑进来:“爷爷!爷爷!赖哥来了,还有表嫂!!”
我一听,惊讶得不得了,差一点就把手里的花叶给掐断了,赖星德和嫂子?自我记忆起赖星德来我们市的次数简直是屈指可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他良心发现了?
我很疑惑,但没疑惑多久,爷爷也是一脸的诧异,但更多的是欢喜,收敛了情绪,我忙扶起他出了花园。
心情多少是激动的,很久没见到嫂子,上一次也只是偷看还从未正面接触过,关于考试不及格的事情,周一伦已经和她谈过,我也很想扯破脸皮,可是我有那个熊心,却没那个豹子胆。
到了客厅,赖星德和嫂子两人穿着都很随意,一群人坐在沙发上寒暄,我扶着爷爷出来,赖星德和嫂子扭过头看来,爷爷似乎很高兴,说出的话却是带了调侃:“小德子,你终于舍得回来看我们了。”
“爷爷,您还好吧?”赖星德和嫂子站了起来,快步走来从我手里扶过爷爷,两人看到我,前者也许心思埋得深而让我没看出来在想什么,后者一脸疑惑和诧异,我勾起嘴角冲嫂子点头问好,而后走到老妈身边坐下,她捏了捏我的手,我朝她摇了摇头。
人说稀有动物很稀罕,赖星德这个很少回老家的人却更是稀罕,一大家子围着他说个不停,我终究是个“局外人”,什么话也插不上,堂弟问了他最感兴趣的话题继而得到满意的回答后,一溜烟跑上楼去了,趁着这机会,我也溜了。
门没关,我推门进去,果然他已经开了台式电脑,堂弟扭头看到我,笑嘻嘻的:“姗姗姐,你怎么上来了?”
“我和你的赖哥表嫂们不熟啊。玩什么呢,小弟。”我径直走到他电脑前,一看桌面上的游戏图标,我笑起来,没想到堂弟也在玩泣血。
“多少级了?”我自来熟的搬了个凳子坐过去,看他熟练的登上游戏,凑前一看,好小子,居然已经103级了,泣血游戏满级是120。
“哎,姗姗姐也玩吗?这游戏现在好难升级,我103已经好几天了。”
堂弟快20岁了,还是大一学生,学的专业和我前身一样,计算机。想起他曾经对我发誓说样样都要比过我,当时并没有当回事,现在看看,居然和当初的我一样沉迷游戏了,心生一股感慨,我拍了拍他的肩,“小弟平时还是少玩点游戏,学业最重要,不要让爷爷失望了。”
“我已经很少玩了,自从姐走了以后。”堂弟的表情黯然下来,“其实我玩这游戏是冲着姐去的,听姐夫说她在游戏里是个女霸王,还赚了不少闲钱,我一向爱和姐攀比,心想着女生玩游戏总比男生弱,于是就玩了,只是,姐却走了。”
我没想到一句话竟然引得堂弟说了这些,看着平日笑嘻嘻的他突然这样黯然神伤,我心里有些难受,却还是笑着说:“我听爷爷说了……你姐的事,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最重要,人总是要死的,只是早晚问题,想开就好了,我想……你姐也不愿意看到你们伤心。”
“家里现在提起姐都是禁忌,尤其是爷爷,知道姐出事后的第二天,整个人就像老了十岁,以前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老抱怨爷爷不爱她,不关心之类的话,其实并没有,爷爷对我们一视同仁。”
我微微愣住,拍着堂弟的手顿了顿,好半晌我连贯上动作,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小弟,你姐夫没带你玩游戏吗?”
“没有,以前他还偷偷带我的,自从姐走后他就很少玩了。”
“那我带你吧,我也满级,对了,你知道你姐的ID?”
“不知道,姐夫没告诉我,他说他试着登陆过姐的账号,却说密码错误,估计被盗号了。姗姗姐你也在玩啊?带我吧!”堂弟眼睛一亮,满怀期待。
“那好。”心里放下一块石头,我站起身转动眼珠搜索起来,我记得堂弟还有台笔记本电脑的,怎么不见了?“小弟,你的笔记本呢?”
“姗姗姐你怎么知道我有笔记本?”堂弟蹲□,从台式电脑桌下的抽屉里取出笔记本,快速的连上modem和网线。
“呃,随便说说,随便说说。”我挠了挠头,有些后悔,好在堂弟的心思并没放在我的话上面,开机等待联网,笔记本上也有泣血,我走过去坐下,然后开了游戏和堂弟组队。
两个来月没玩了,对泣血有些生疏,好在我是个老鸟,记忆也不错,带着堂弟做任务也算得心应手,两人玩得很哈皮,眼望着堂弟对我冒起崇拜的星星眼,我心里无比的满足。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堂弟的门被敲响了,他高应一声,门被推开,我回头一看,竟然是赖星德和嫂子。
“小弟,你们玩什么呢?”嫂子娉婷走来,沿路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怡人心脾,赖星德倚靠在门边,双臂环胸,虚眯着一双桃花眼看着我,不,应该是看着我的电脑屏幕,心里莫名一惊,我忙回过头,关了游戏页面。
“你是佘珊珊吧。”嫂子笑看着我,语声平和,“能和我出去谈谈吗?”
作者有话要说:我昨天玩剑网3了,沉迷着游山玩水了,抽打我吧,继续码字,还差一章,我的人生悲剧了,这章感觉不好,却又找不着点,所以有什么问题尽管提,我焦虑我很焦虑我非常焦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38
38、第三十八章 非礼 。。。
嫂子本来就美,笑起来更不用说了,我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况且我一直比较尊敬她的。我和堂弟交待几句就跟上她的脚步出门了,临经过赖星德身边时,他深深的看我一眼,眼里的情绪复杂,我看不懂。
下了楼,老妈他们不知道去了哪,两人一路来到花园。果然是为了期末考试各科不及格的事情,嫂子没有给我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也许是周一伦告诉了她我的想法,她劝我不要去找那几个老教授的麻烦。
我一直很倔强,说我不通人情也罢,说我不爱吃亏也罢,但是看嫂子如今这样低声下气,失望的同时不禁有些愤怒,这一切都是赖星德的错,为什么偏要嫂子来认罪认错?试想如果是真正的佘姗姗,对于嫂子的这种做法一定疑惑,她们两个无冤无仇,嫂子何必如此?
嫂子估计也想到了这一层,她没给我解释,只一汪秋水面带乞求地望着我,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最终也只好别过头回答:“我考虑下。”
虽然这个回答有些敷衍,也许知道我心软,嫂子抿唇笑了,见她这样我突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转身往回走走得很急,嫂子慢慢跟在后面,什么话也没说,激烈的情绪一过去,我慢下脚步,按理说我佘珊珊只是个陌生人,却如此对待主人的亲戚,这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嫂子跟了上来,和我并肩走着,低声说了句“谢谢”,我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问她:“你这样值得吗?”赖星德欠嫂子的债,实在太多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嫂子唇角微勾,神情恬淡,我扭头看她,突然很茫然。
这就是爱?这想法一出就被我立刻否决,赖星德和她似乎并没有爱,她常年呆在X市一方,他在外养了两个情人,虽然两人有了一子一女。
换位思考,那我和齐天磊,是爱吗?虽然在一起没有儿女……只是,如果换作是我,我会不会做到无怨无悔?
仔细的想了想,回答居然有些犹豫?
不懂呵,以前的我有想过如果有一天齐天磊离开我会怎么样,当时设身体验了一下,没人陪我,没人再如他那样忍耐我,也没人无条件的对我好,不会给我做饭,不会在我生气的时候耐心的哄我,也不会好脾气的承受我的发泄……没有了他,我心里只有深深的恐惧和绝望,却没有伤心和难过。
这难道就表示我不爱他吗?可是,我又想我是爱他的,如果依赖他也是一种爱的话。
怎样才是爱呢?这个问题徘徊在我脑海久久不散,晚间吃饭的时候我心不在焉,眼睛总是往齐天磊身上瞄,老妈坐在我旁边,见了我的异举,总用手掐我的大腿,而我清醒一时却又没过一会陷入神游四方的境地。
好在饭间众人的话题都围绕着赖星德聊得热络,我的异状也许没被多少人发现,齐天磊很尴尬或者说很羞恼,我眼神飘忽,都能看出他的脸微呈红色。
晚上洗了澡,不知道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多久,迷糊睡去再迷糊醒来,四周一片黑暗,突然觉得口渴,开了台灯,我虚眯着眼开了房门。
已经很熟悉大姑家,我循着记忆的路线手扶着栏杆慢慢往楼下走,没走几步,眼角瞥见左边黑暗中有光一明一灭,脑子转过弯来,我心里一惊,瞌睡顿时醒了大半,倏然转过身,正要眨眼看清楚,有迅疾的风迎面扑来,手臂被大力一拽,我整个身子朝前倾,这一变故太快,以至于我被吓到了,正要惊叫出声,嘴巴却被冰冷的手捂住。
一明一灭的光消失不见,楼道里恢复全黑,心脏“砰砰”加速跳动,我使劲挣扎,抬起双手想要掰掉钳制住我的手却徒劳无功。
“佘珊珊。”
几个字,吐字清晰,带了浓厚烟味的呼吸在我耳畔蔓延,我心里咯噔一下,居然是赖星德?!下意识的,我就开始猜测,他这么晚了居然守在我房门口,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现在这样又是要做什么?可惜,我想不通,似乎我最为信赖的直觉都抛弃了我。
我有些害怕,一双手臂被赖星德反剪在身后,嘴巴被他的手捂着,我瞪大眼抬起脚拼了命的想踹赖星德的腿却被他一个转身压到栏杆上。
我一下子激动了,前身小时候我和他老掐架,肢体接触自然不少,但毕竟那个时候我不懂所谓的“男女有别”,对他的讨厌也只是初级而已。
然而现在我和他的姿势很暧昧,他的身子紧贴我的,因为挣扎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他也好不到哪去,一想到两人的如此画面我就觉得别扭甚至恶心,只是赖星德力气太大,我没法反抗。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赖星德压低声音开口了,不是恶狠的威胁而是带了轻佻的警告。我一听,立刻识时务者为俊杰地低眉顺目,停止了一切动作。毕竟都是成年人,稍微一点的擦枪走火都会要了人命。
果然,赖星德见我不反抗了,施加在我身上的力量少了些许,只是他的手还是捂着我的嘴,冰凉的,带了烟味,虽然不难闻,我却受不了没有新鲜空气的呼吸。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瞪大眼,这句话是不是应该由我来问么?我了个去!
赖星德也知道我不会回答也无法回答,他大力翻转过我的身子,面对面的依偎,如此的近距离,我看到他一双桃花眼晶亮如星辰,内里的含义却让我皱了眉,尤其是他对我说了一句话还做了某个动作之后。
我是真的激动了,眼睛里火星汇聚,我想我失去了理智,而不是赖星德被我曲膝顶了关键部位才痛得松了钳制我的力道,我一巴掌甩向他的脸,他反应极快的侧过了头,然而却还是被我打到了。
巴掌的声音不是很响亮,赖星德浑身散发出压抑而危险的气息,我很清楚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兆,理智回归脑海,首要的便是逃生意识,于是我连忙在他转过脸的时候,飞速绕过他奔进房间然后碰的关上了房门然后再反锁。
我突然有些怕了,我第一次不懂赖星德为何作出这样的举动还说出那样的话,其实说到底,我虽然了解他阴险狡诈的为人,却不知道他所做事情背后的动机。
他说:“五十万是不是不能满足你,要不然你做我女人如何?”说这句话的同时,他一手扣上我的腰,一手袭上了我的胸,我讨厌和不熟的男人肢体接触,更别说我讨厌的赖星德了!
如果我不是天生和他不对盘,如果不是那个和他从小掐架掐到大的佘小侈,赖星德的条件的确是很优异,身材样貌自不用说,还是个事业有成的男人,虽然结了婚,但是现如今的社会不正是小三盛行的时代?也许换作其他爱财的女人,早就扑了上去,只可惜,我不是那些女人,我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妹。
乱伦啊……阿弥陀佛。
我歪歪扭扭走到床边躺下,心里各种情绪在身体里环绕,互相碰撞得我头脑发热,门外没有声音传来,我关上台灯,瞪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发呆。
注定又是个无眠夜,第二天早上醒来,眼皮惺忪得厉害,只是“我”身在大姑家是客而不是家人,尽管还想睡觉,我还是爬起了床,先用热水洗了脸再用冷水冲了冲,萎靡的精神终于有所恢复,想起昨夜里发生的事情,心情变得糟糕,用干净的帕子擦了脸,我沉着脸下了楼。
昨晚的响动恐是没惊动什么人,吃早饭的时候众人表现还算正常,只赖星德一双桃花眼总是对着我,我又心虚又反感,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住的恶寒感觉,而天知道我佘小侈除了怕鬼之外还很怕蛇,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我坐立不安,匆匆吃完饭就奔上楼打算出外逛逛。
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了些东西,手机响了,称不上是解脱的欢喜还是悲剧的沮丧,梁子辰马上就要乘坐飞机飞往市,而时程仅有两个小时,并且他申明要我在他出差期间随时跟随,以弥补去总公司培训所请的假务。
上一次他发短信让我接机我没有回,也许是我心虚,也许是他当我默认了,他这次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虽然去接他就自动揭发了我在市的事实,但是梁子辰的到来对于我来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我不牢牢抓住我就是傻蛋呐。
我想,梁子辰终究是个局外人,我到底是谁,又有什么秘密,对于表面上并不会给他本人或者他公司添乱的我,这些事情于他都没有什么关系。
一想到可以不用再看到赖星德,我心里轻松了许多,拧着收拾好的包下楼找老妈道别,不是我不想和他们多相处一段时间,而是时机不允许,这次洪涝灾害,他们都安然无恙,我已经很满足。
彼时老妈老爸,齐天磊和赖星德、嫂子正坐在偏厅商量买房子的事情,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赖星德在市居然还有分公司,我挑了挑眉,十年的时间他的事业不仅在X市凤毛麟角,居然还发展到了其他城市。
不惊讶是假的,然而我面色如常,抬手叩门,避过赖星德高深莫测的视线,我朝老妈勾了勾手,来到没人处,我本以为她会说我没良心没孝心的话,却不想她很爽快的答应了,不过眉宇间却有丝忧愁让我看不透,四处张望爷爷和大姑、姑爷在哪的空档,我听到老妈问我。
“小丫,你和天磊打算怎么办呢?”
这句话倒是问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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