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许久都一动不动,除了被梅花强行抓住的那只手,另一只手垂在身体两侧,碰都不愿意碰她一下。梅花觉得恐怕又是自取其辱了,她这样和那种女色魔有什么区别?可是,可是除了这样,她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能证明自己对他的喜欢。不管给予他什么承诺和誓言,似乎都不够。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真是太短了。
垂头丧气地想要放开他,就用自己喝多了酒后失态来解释吧,这么想着的时候梅花的头忽然被他按住了,然后她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已经被压倒在了床上。
“哎,那个——”
晕乎乎地眨了眨眼,梅花觉得他压在身上好重,而且也好热,奇怪了,他平时身上不都是凉凉的吗,难道是因为刚练完剑所以体温过高。困惑地一手搭上他的肩膀,梅花想说自己呼吸困难。然而对方很快就用自己的嘴让她呼吸更加困难了。
脑子里一片混乱,梅花只是顺从地松开了牙齿,让他的舌头滑进来,虽然很想问问为什么他忽然又愿意了,可是她实在是没有什么机会说话了。
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在现代,梅花交过男朋友,可是最多也就到拉拉手亲亲脸的地步,她可不是那种开放的人。可是自己的那些坚持和原则,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像阳光下的积雪一样化成水了,实际上她真的觉得自己快在他的身下化成了一滩水。不知何时床上的帐子被提到松松地搭下来,视线顿时变得一片黑暗。可这样一来她却更加鲜明地感受到了他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沿着小腿滑上来,就像是平时看着他爱抚自己的剑一般。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可是想象了一下现在他正在看着毫无遮掩的自己,梅花忽然害羞起来,想用手遮住光/裸的胸口,却被他按住了手腕。
黯淡的光线下隐约可以看见他同样光/裸的胸膛,还有线条优美的腰背,每一次不经意地触碰都会让梅花忍不住发出喘息般的呻吟。由于疼痛,她终于忍不住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许你再喜欢其他人,谁也不行!”
这种时候梅花终于不再压抑心中的不安,哭泣似的轻声叫着。她才不管什么小说啊什么原著情节,这个男人,她谁也不给。
“不会的。不会再有其他人。”
同样带着轻轻的喘息,西门吹雪在她耳边低声说。
作者有话要说:挖鼻,哈哈哈哈哈。
平时看人写H看得很嗨,一旦自己动手就莫名羞涩,尤其还是西门的时候……
这就是我的极限,再多不行啦!
第五十三章
之后的回忆都是混乱不堪的,梅花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也有这种荒唐的时候,呃,或者说是这个一向冷静到漠然的男人也会这么的放纵。就像是小说一样,他们一直在床上翻滚到天昏地暗,完全忘掉了时间的存在。真不知道该把这段回忆当做人生的污点还是光荣才好。
可是再荒唐(或者说是甜蜜?)的时间也有完结的时候,所以当梅花好不容易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听见了远处传来尖利的呼啸声,心中充满寂静又和平的时候,听见这样的声音,简直就和身上被针忽然扎了一下那么疼痛。
她知道这个声音,这是魔教召唤教徒的哨音。好歹她也是在魔教的真正中心内部混了这么久的“少主”,对于哨音各种微妙的不同了如指掌。三长两短,真是个不吉利的征兆,可那也意味着接她的人就在附近。按照教规,若是听到这样的哨声一炷香时间不赶去就等于叛逆。虽然梅花相信玉罗刹不会给她来个三刀六洞之刑,不过也不会让她太好过就是了。
无声无息地溜下床匆忙穿好衣服,最后一只鞋子是在屋子遥远的一角找到的,梅花一边用手指梳理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边回头看了床上睡着的人一眼。他一定已经醒了吧,只不过是在装着没醒罢了,他们都知道这一点。
那种可怕的尖利声音又响了起来,催命一样急促。梅花忍住骂的人冲动,低声说了句:“我走了。”随后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门。
明明是很伤感的分离时刻,可梅花总觉得自己像是那种吃干净就擦嘴跑路的无耻之徒……希、希望等西门吹雪冷静之后不会生气才好啊。
走出那家客栈的大门,毫不意外没有看见任何人,整个客栈里的人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不,应该说连这个小镇上都感觉不到人存在的气息。梅花叹了口气,她就知道,玉罗刹才不会那么善良的放任她给她一丝机会逃跑。搞不好自己的荒唐早就被那些神出鬼没的影子保镖听了个一清二楚,还写了报告上交教主大人。
“这个悲催的世界啊,还有没有个人**的说法。”
喃喃地自言自语,哨声还在响着,不过梅花显然没有循声辨位的技能,更不可能施展轻功飞奔而去,所以她只是慢吞吞地走出了客栈大门,随便找个方向散步一样的朝前走。腿好酸,腰也好酸,不过也没有到小说里说的体软如泥的地步——毕竟梅花拥有可以光脚在沙地里行走一天不吃不喝的超强体力来着。她揉着腰走了一会儿,忽然就听见后面有人在恭恭敬敬地叫她,声音还很耳熟。
“少主。”
不知何时冒出来的黑衣人弯着腰站在墙角,因为现在正是早上,还带着点蒙蒙的白雾,所以猛一看简直就像是从雾里冒出来的幽灵。但是梅花不但没有被吓到,还露出了一个有点高兴的微笑。
“奉剑,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侍刀呢,她还好吧。”
奉剑还是和以前一样,像个机器人一样面无表情,说话也是一板一眼,梅花觉得她就算冒出机械音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她很好。”
“哦。”
再怎么说奉剑她们也和自己相处了很久,在遇到宫九半路劫持的时候梅花想办法让她们溜走了,可心里一直没底,生怕她们会遭到毒手。她在这个世界认识的人真不多,明知奉剑和侍刀就跟工具一样和她没感情,见到她们没事,还是有点小小的庆幸。至少,来的人是认识的,总比再派出什么奇怪的大汉或者美女好多了,魔教里的人几乎都不正常。要么是那种孤傲到鼻子都快翘上天的家伙,要么就是拥有各种奇怪嗜好或者修炼邪门武功的怪人。除了玉罗刹,梅花真想不出来还有谁可以让这些家伙服服帖帖——啊,对了,还不能说是服服帖帖,一样也有心怀不轨的家伙,否则玉罗刹就不会死拉着她不放手了。
“少主,请赶快动身吧。”
奉剑却没有什么久别重逢的激动,好像也没看见梅花乱七八糟的头发还有滚得和梅菜干一样的衣服,面无表情地催促。梅花觉得恐怕在她面前上演现场,她还是这种死人脸眉毛都不会皱一下吧。真想知道玉罗刹究竟是怎么培养出这种面瘫高级人才的呀!
“知道啦知道啦。”
挥了挥手,梅花最后看了一眼那间客栈,从此之后,她又不能随便的大笑或者表现出自己的感情,重新开始以前那种装模作样的生活,伪装出一副符合所有人对“魔教继承人”的样子来。虽然痛苦,虽然觉得这一去大概凶多吉少,但她一定会努力奋斗到底的。因为,她答应过最后会回来。
“走吧。”
不再回头恋恋不舍,梅花甩甩衣袖,率先走入了薄雾之中。
回魔教地宫的路程无疑是很漫长的,而且很无聊,梅花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起来,坐在马车里好似庙里的雕像一样一动不动,不过幸运的是终于换了辆马车,所以免去了走一路吐一路的痛苦。实话实说,魔教的物质待遇那是超级一流的,吃的喝的用的就连现代人恐怕都没有什么机会享受。不过梅花还是无比怀念在苗疆睡山洞的日子,甚至连陆小凤没有放盐的烤鱼都成了美好的回忆。一路上平安无事,基本上除了宫九那种神奇的人一般人都不会胆边长毛的来招惹西方魔教。应该说,西方魔教虽然号称魔教信仰魔神,可是基本都在边境处活动,甚少踏足中原武林。所以在中原武林中大家虽然谈魔教变色,倒也不存在和魔教有什么血海深仇,更谈不上纠结几大门派来个正邪大战这种吃饱了没事做的事情了。尤其是随着一天一天接近关外,这里本就是魔教的地盘,教徒众多,梅花除了吃就是睡觉,要不然就发呆,等到终于又看到那片眼熟的荒漠和石门可以下车的时候,她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有点忧郁,她好像长胖了。
随着石门发出扎扎的声音慢慢开启,梅花知道,自己又将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见太阳了。
不知道玉罗刹是怎么解释她失踪那么久的事情,而且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关于她带着罗刹牌和西门吹雪私奔的事情,梅花不相信魔教里的人会不知道。别看这些人很多时候都蹲在地宫里,但外面的消息可灵通着呢。总之,再次来到那个空旷燃着火把的巨大地下大厅时,梅花顿时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充满敌意的视线,心里苦笑连连,胃也开始抽搐。
不知道“连环刺杀500例”是不是又要从今天晚上开始了。
玉罗刹和往常一样,坐在轻纱掩盖的帘子后面,梅花很老实配合地准备站到自己的老位子去,接受各位护法啊,长老什么的视线检阅。不料脚才踏上石阶,就听见玉罗刹的声音,和往常完全不一样,充满了难以形容的威压,从纱帘后面低沉地响起。
“到我这里来。”
梅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满腹狐疑地走上前去。她没有掀开帘子,而是站在旁边。这时,从帘子里伸出一只手,一把扣住了梅花的手腕,好像是一把钢钳,卡得她好痛,差点连眼泪都流下来,死活憋住了。
“我知道,教中一直有传言,说梅花不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更清楚,你们之中有不少人,想要私下去找到那个传说中寄养在别人家中,我的亲生儿子。”
玉罗刹的声音并不很大,可是却异常的响亮和冷漠,嗡嗡回荡在这间巨大的石室里,带着可怕的回响。好几个距离较近的火把像是被声音所压制,连火光都变得小了很多。梅花看着下面那些充满恭敬和畏惧的脸,发现想要从他们脸上看出在想什么完全是做梦。
“看清楚了,罗刹牌。”
另一只手也穿出纱帘,高高举起一块玉牌,即便是在不那么明显的光线下,玉牌依旧发出温润的光泽。一瞬间梅花发誓下面的气氛变了,变得又阴沉,又可怕。
“拿着。”
那块象征着西方魔教所有权力还有惊人财富的玉牌就这么被玉罗刹轻轻松松塞进了梅花的手里,梅花楞楞地接过那块玉牌,感觉入手冰凉,不管怎么捏,好像都不会被染上温度。
这是什么意思?他真的把罗刹牌给自己了?
不是吧,她在做梦吧,还是玉罗刹忽然大脑抽风了??
“持有罗刹牌,便是我教下一任教主。若有谁心怀不轨胆敢伤害于她,所流之雪血,必将百倍反还其身。”
玉罗刹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高深幽远,简直不似人类可以发出的声音,连离他那么近的梅花都忍不住膝盖发软,明知拉着她的那只手还是温热的,可还是觉得也许魔教信仰的魔神在一瞬间借着玉罗刹的身体说出了那几句话。
接下来玉罗刹又说了一些事情,不过和她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梅花心乱如麻,死死捏住手里那块玉牌。她不明白,玉罗刹究竟想做什么?这样一来,不是变相的宣布自己要光荣退休,教主的位置要交给自己吗。
这可和当初说的不一样啊喂!这是合同欺诈!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各位!!!
那啥,婆婆大人前来视察,全程陪同了N天,毕竟她是我现阶段世界上唯一不能得罪的人啊,看天。
不过,不过真的,一切事件终于完结,不会再有亲戚,不会再有各种酒席宴会,不会再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泪。
我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继续写文了。
啥,生孩子?
那是N年后的计划了,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第五十四章
魔教不存在民主,玉罗刹和公平公开公正更是一毛钱关系都沾不上边儿,这里是他的一言堂,没人敢真正地违抗他。所以教主之位传承这种大事就因为他轻飘飘一句话一锤定音,梅花觉得自己的头上忽然多了个金光闪闪的靶子上书“向我开炮”四个大字,还是颜体的——玉罗刹就怕她死得不够彻底对吧!
手里捏着那块玉牌,梅花都不知道最后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充满诡异之气的地下大殿的。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居然已经站在不知名装饰华丽的房间里,看起来似乎不是之前她一直居住的那个小院子。而是——
“搞错了吧,这里似乎是教主的房间……”
看着下面黑压压跪着一片的人,梅花嘴角抽搐了几下。
“回禀少主,暗部从此刻开始将会誓死追随,这是暗部一百三十七人的名册。”
一个男人弯着腰恭恭敬敬地递上一本东西,梅花反射性地接过,觉得他有点面熟。仔细一看,靠,不是那个在她捕鱼时死死盯着看害得她以为大白天见鬼的家伙么!说起来他才是一切不幸的根源啊!
“等一下,暗部?什么暗部?”忍住“喂我可不是火影”的吐槽,梅花指着下面那些忍者打扮根本看不见脸的家伙,严肃地问。她知道这些人的存在,像影子一样出没在玉罗刹的身边,好像除了他之外谁的面子也不卖。有时候她怀疑奉剑和侍刀恐怕也是其中一员,只是她们没有蒙脸而已。
“回禀少主,暗部只听从历代教主的命令,您已经持有罗刹牌,所以他们自然也会服从于您。”
那个男人面无表情地回答,语气虽然很恭敬,但梅花看着他的脸只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毛。这么说来,这就类似于美国总统身边的保镖团?上一任卸任了,他们就会自动跟随下一任?她可还没有答应这件事!话说魔教的办事效率会不会太快了一点,距离玉罗刹宣布将会传位给她还没超过一个时辰吧!
人走茶凉树倒猢狲散也不是这么诠释的!
梅花的抗议只能憋在心里,玉罗刹究竟在盘算什么她根本就无从得知,当然,她绝对不会相信玉罗刹会那么容易地让出手里的权力,让她继承教主之位绝对只是一个幌子。证据就是虽然那些影子忍者的使用权已经转交给了她,而且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任何暗杀或者行刺,偶尔走到外面见到她的人都是一副诚惶诚恐恨不得马上跪下来亲吻她脚趾头的表情。然而,梅花的生活除了吃饭睡觉看书,偶尔出去装模作样地扮演一下神探上的雕像,似乎和以前相比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她不知道魔教教主的具体工作是什么,当然,手里也没有一本魔教教主工作说明和职责手册,但用膝盖想都知道怎么可能会那么悠闲!
不用说,玉罗刹假装让位了,把一切表面的功夫都做了个十足,还宣告所有教徒,就等着合适的时候开坛什么的正式让位。梅花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魔教教主”——估计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武林引起轩然大波吧。然而,一切真正的权力依然掌握在他的手里,只是他从地上转为地下而已。要不是最近一直都找不到他,梅花真想抓住他的衣领摇晃着问他的大脑究竟在琢磨什么,干嘛要做这种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事情?
往好的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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