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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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攻略:将军请小心- 第2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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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云昭再是不舍,也不能耽搁哥哥的仕途,这一日回门,直到用过了晚饭方才回府。
  临街酒楼三楼的一间雅室里,两双眼睛远远看着元宝胡同里那一行人上了马车,又目送着镇国公府的马车从楼下缓缓驶过,半晌才响起了低低的声音:“看来这秦氏跟她兄嫂关系甚好,不如从她兄嫂这里下手?”
  “不妥,这一回,不动则已,一动必须钉住敌人致于死地,让他们再不能有爬起的可能才行。她那兄嫂早已分家另过,哪比得上……”
  张玉诚阴恻恻的声音轻轻响起,对方已经似笑非笑地点了头:“张二爷倒是好心计,只要你安排妥当,我自是……”
  见对方轻轻搓搓了手指,张玉诚心里虽然有些肉痛,却是毫不犹豫地取了一个荷包出来:“这是定金。希望这回你不要让我再失望了!”
  对方粗着嗓子嘎嘎地笑了起来:“你放心好了,我和我手下的人,可不是我师弟那种怕事躲起来的脓包货,叫什么飞天鼠,明明该叫钻地鼠才对。”
  张玉诚不置可否,却也知道飞天鼠这师兄不知真名姓,唯江湖绰号九命猫不是平白得来的,这九命猫几回接了别人不敢接的重金悬赏的任务,不仅施了手段完成,还能全须全尾得逃得一命,颇有些本事。
  张玉诚思忖了片刻,冲他拱了拱手:“九兄请自便,还要什么只管叫小二送来,记在兄弟账上就是了。我先过去了,到时自会派人跟九兄联系。”
  九命猫无所谓地扬扬手,自己满斟了一杯酒,就着一桌子菜大吃起来。
  张玉诚却从暗门里出去,片刻后已装作从二楼的净房出来的样子,故作脚步蹒跚地走进了一间包房中,包房中一众同僚正喝得醉意醺然,瞧见张玉诚这样子,拍桌大笑起来:“张二,怎的去更衣更了这么久还是这德性?吐了的不算,重新再来!”
  张玉诚推不过,被灌了两杯酒,做出醉得狠的样子,故意将酒杯打翻在身上,也不管半边袖子都浇湿了,仰摊在椅子上只作动弹不得。
  随身的小厮赵隆听着里面闹得慌,想扶了他出去,那一众人不敢狠灌张玉诚,却是也不肯放他过手,捉着赵隆让他代主子喝,着实逼着赵隆喝了一壶酒。
  赵隆被灌得急,一下子就扑倒在角落里醉得动不了,大家又来搔张玉诚喝。张玉诚没奈何,只得又留了下来,只装醉不肯多喝,喝上两口倒晃泼了大半。
  京都为显皇城气派,无特殊事件并不宵禁,一桌子人又叫了几个唱曲的小娘子陪酒,摸摸小手,亲个小嘴儿,调笑着直闹到亥时三刻方才罢手,张玉诚叫了赵隆走,哪知道赵隆倒比他这主子醉得厉害多了。
  两人跌跌撞撞落在了后面,旁边拐来一个人影,醉眼里瞧着是店里伙计的装束,张玉诚正想张口让伙计帮他把车夫唤来,那伙计才走近,张玉诚恍了恍神,身子就软倒了下去……
  大家都是喝得醉醺醺的出来,哪里还记得谁和谁,等到一群人都走散了,张府的车夫守了半天也没见二少爷出来,连忙进去寻找。
  伙计们只当那一群喝醉的客人都出去了,哪里注意到还会有两个人?楼下楼下寻了一回俱都不见,只当是喝醉后坐了别人的马车走了。
  车夫莫奈何,又从做东的那家寻起,捡着关系好的一家家去问了来,谁知道都没有张家二爷的踪迹,虽然有的勉强回忆当中有几人是去外面找温柔乡歇了,怕张玉诚也是去相好的粉头家里了。
  车夫心里却是没底,毕竟二爷也没交待他一声就这么走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回头府里主子怪罪起来,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车夫遍寻没个准信,不由有些慌了起来,怕吃罪到自己身上,连忙赶回尚书府禀报了。
  张开源才跟素来最宠爱的一个姨娘温存了一回,已经用了水歇下了,突然就被魏夫人使人火急火燎地拍了院门唤了起来,张开源明天还要上朝呢,被扰了好梦,不由一肚子火:“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爷,诚儿与同僚一起出去饮酒,如今还不见人回来,老爷快使人出去找找吧!”魏夫人听着车夫回报,心里也没个底,要丈夫赶紧拿个主意。
  张开源没想到是二儿子外宿不归的事,这事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隔三岔五的,张玉诚总会在外面歇上一回,张开源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他素来就是喜欢在外面窜的性子,许是又去了哪里过夜去了,又不是无知孩童,也是成家有室的,你还着什么急?”
  张嘴还待斥上老妻两句,抬眼瞧见二儿媳妇也一脸着急地跟在妻子后面,张开源只得咽了剩下的话,让人把车夫叫来细细问了。
  那一党子一起喝酒的狐朋狗友,十个倒有七个说指不定是去了哪个粉头家了,粉头的名字倒是说出了四五个不一样的,尽是家里养姐儿的那种人家。
  张开源听得面色发黑,瞧着二儿媳妇脸上也不好看,到底还是忍下去了,只瞪了一眼妻子:“这要大半夜的一家家娼家去敲门,回头你儿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官员不可女票女支,但是不少人会往那些小户小家里养的私女昌去寻个乐子。这事儿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要是抖出来,却是一个丑字贴在脑门儿上了。
  魏夫人也是知道自己这儿子的,爱在外结交,去那些人家寻个乐子也是有的,这一回指不定是喝醉了酒忘记交待车夫一声,要尚书府里大张旗鼓地去找,明儿个人没什么事,可面子都被翻丢了。
  魏夫人只得隐下心头的不快,吩咐了门房,要是一看到二爷回来,就尽快来报,自己劝了二儿媳妇几句,都各回各院,洗洗睡了。
  镇国公府里,沈谦蹑手蹑脚地走回内室,刚刚解下外衫,秦云昭就迷迷糊糊地醒了:“刚才是谁来跟你报事,很紧急么?”
  沈谦被憋了两夜,今天晚上从元宝胡同回来以后,早早哄了秦云昭上床,颠浪了几回,秦云昭累得乏力闭了眼,外面就有消息过来了;所以沈谦才披衣而起,去书房看了情报。
  见秦云昭半梦半醒地转过身来问他,乌发披散枕间,两处丰软巍颤颤儿地在薄褥外露出小半边,中间是一道诱人的沟,沈谦下腹的火一下子又灼了起来。
  “是张玉诚的事,华灵派人送了消息过来,说是今天晚上收网了。”对胆敢动他家人的敌人,沈谦从来就不会有半点仁慈。
  “哦,华铃铛把张玉诚怎么啦?”秦云昭不由好奇地探了身子想坐起来,雾蒙蒙的杏眼还带着一抹浅浅春意,乌发从嫣粉未褪的脸颊边垂下,与胸前几处印了草莓印子的雪白映衬,即使在墙角昏暗的灯烛下,也格外显得夺目惊心。
  沈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隐在阴影里若隐若现的艳红莓果,喉头狠咽,一把将秦云昭抱坐起来,一个旋身让她跪坐在了自己身上,张口就紧吮住了一边玉尖:“别人怎么了我不管,我只管把你怎么了……”然后掐了她的腰,扶着她对准了坐下去,奋力地挺腹冲刺起来。
  秦云昭这才算见识到什么叫谷欠壑难填,这男人比恶狼还狠,今儿晚上跟她算这几天的总账,狼性大发地一口吞了她,这是连骨头渣子都不打算吐了……

☆、435。第435章 往死里折腾

  剧本上说好的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呢?
  外面尽管天色大亮,秦云昭还是一身酸软躺在床上起不了身,沈胡子这混蛋实在太狠,秦云昭觉得自己才是被征服的那一个。
  不过,昨天夜里沈谦说收网了,那个张玉诚到底怎么样了?秦云昭拢了拢身上轻薄的寝衣,撑着酸软的身子坐了起来。
  “醒了?”
  沈谦已经在外面练了一趟拳,沐浴之后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撩开床帐见秦云昭已经睁了眼,笑吟吟地拿起矮柜上放的那一抹束胸,屈了一条腿半跪上床:“来,为夫服侍夫人更衣。”
  这男人,色性!秦云昭一手揪紧了自己寝衣的衣襟,一手握拳往沈谦胸口招呼过去。沈谦身子一侧,已经将她的手腕抓在了手里:“拳头都软绵绵的,真的没力气了?”脸上却是笑容更盛,“夫人,是不是为夫昨晚侍候的好?”
  这混蛋,眼睛往哪儿看呐,还想来?秦云昭挣了挣没抽回手,一双杏眼轻轻一眨,烟笼霞罩地潋滟勾魂,樱唇可怜兮兮地嘟了起来:“沈四叔又欺负人!”
  她算是总结了规律,每回在床上折腾得要死了,把小白花的技能一施,软软喊上一声“沈四叔”,沈谦总是会饶过她的。
  沈谦眸色立时暗了下来。秦云昭自以为总结出了规律,却不知道每回都是因为紧要关头她这娇媚软糯的一声,激得他即时就发了出来,这会儿可没到紧要关口,他怎么肯轻易放过?
  男人手上轻轻一带,就将女人抱进了怀里:“阿昭,我就喜欢欺负你!”
  怎么连总结的规律都不顶用了?秦云昭慌慌张张想扑出来:“不要,我腰还疼着呢!”我还想问清楚你和华灵到底把张玉诚怎么样了……
  “唔,我帮你揉……”
  秦云昭恨恨按住了从寝衣下摆探进来的捏揉着自己臀瓣的手,扭过身子想躲开沈谦落在自己颈侧的啮吻:“沈胡子,大天亮的,你……”
  女人在自己怀里动来动去的,大天亮的又怎么样?沈谦被蹭出了真火,一把将秦云昭抱坐到了临窗的高几上。
  这可是挨着窗户呢!秦云昭身子一僵,沈谦已隔着轻软的寝衣咬住了她胸前的一粒红果儿,在她“啊”的一声叫出来时,猛地冲了进去。
  秦云昭很想捶死这混蛋,修长的双腿却下意识地将男人精瘦的腰身夹得更紧了。她管张玉诚去死呢,她自己现在都要被身前这恶狼给折腾死了!
  张玉诚可浑然不知道有人在心心念念地想着自己的遭遇。他正觉得头痛欲裂,意识朦朦胧胧的,想醒却一时完全清醒不过来。
  自己酒量其实也是不错的,糯 米論 壇为您整理制作想不到昨天只喝了那几杯酒,这后劲倒这么足。张玉诚还晃晃悠悠的挣扎着想醒过来,外面却突然传来了尖利的一声惊叫:“来人啦!杀人啦!”
  声音传进他耳朵里,听着忽远忽近的,只是那尖利的嗓音听着让人烦躁得紧。哪个下人这么没有规矩!张玉诚终于清醒了过来,睁眼见自己睡在床上,一把坐起来撩开了床帐子:“吵什么!再吵爷就把你们拉下去直接打死!”
  房间蓦然一静。张玉诚才陡然察觉出来,自己竟是到了一处陌生的房间,房门处站进了男男女女几个人,并不是府里的下人,却是穿着平民的衣饰,正惊怒带惧地看向自己,而自己却是一身精光地也没有着件衣服!
  “一定是他杀了桔儿!”
  “有钱人家的少爷就能不把我们的命当回事了吗?”
  “报官!快报官!”
  屋里乱腾腾的一团糟,张玉诚只觉得头都要炸了,刚低下头掐着眉心,猛然惊诧地发现,床前的矮柜柜角上,凝着一团紫红的痕迹,地上也是流了一滩印迹,就是自己这床沿边上,也被溅上了不少紫褐的斑点。
  矮柜下还倒着的一名半裸的女子,一头青丝乱篷篷地遮了半边惨白的脸,发丝上还浆着紫黑色的渍物。张玉诚自己就在刑部任职,只一眼就知道,这些斑点是血迹……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给他这个堂堂吏部尚书的嫡子,刑部从六品勘证司主事下了这个笼子?!
  张玉诚心中又惊又怒,身子却还是晕晕沉沉的提不起劲儿。可看来赶过来的几名衙役眼里,却是另一番情形: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儿,这都还宿醉未醒呢!
  等张玉诚被人拉起来穿了件外衣遮身,仵作也赶了过来。那个名叫桔儿的少女死因很快就出来了:是被人拉着头发猛磕在床头的矮柜上,头部受重击而亡。
  再结合桔儿身子半裸,张玉诚身上抓痕宛然,指间还缠着几缕断掉的发丝。仵作很快就推断出了当时的情况:张玉诚酒后乱性,强逼桔儿行淫,桔儿不从,抓伤了张玉诚,张玉诚恼怒之下,拉住桔儿的头发将她狠狠撞向床头的矮柜,至人死亡,自己却酒劲发作,就倒在床上睡了。
  值得玩味的是,旁边就是一家私女昌,里面一个叫水荷正是张玉诚平时点过的一个姐儿,可这家的这个桔儿,却是个平民女子。
  莫不是张玉诚酒后走错了屋子,错把良家女子当姐儿,这才酿出了这起杀人案?
  张玉诚本来就是刑部官员,又是吏部尚书的嫡公子,京都府尹本来想大事化小,可偏偏有几位御史在附近茶楼喝茶,不仅把此事听了去,还到了现场看过了。
  都察院以什么为功绩?自然是弹劾了。有几位御史守在那里摩拳擦掌地看着,只恨不得京都府尹循私、张开源枉法,让他们能够义愤填膺地到金殿上参上一本,最后再闹个以头撞柱,名留青史最好了。
  有这几位鼓着眼睛守在那里,京都府尹只得按规矩办事,先把张玉诚收监,发火签拿了一干人等来问话。
  事情很快就问了个水落石出。
  张玉诚与友人相约,醉后迷迷糊糊想摸去水荷那里,却不巧认错了门。偏偏那个桔儿因为要给她家人留门,大门只虚掩着,就这样被人摸了进来,结果……
  张玉诚虽然一直不认,可人证物证俱在。他那随身的小厮赵隆也是喝醉了,倒在外面一间小杂房里睡死过去的,不过赵隆交待,昨天夜里他依稀是听过一句“去水荷那里”的吩咐。
  要只是****良家女子,不过是杖一百七十,并交赔金与罚金,可是****未遂而故杀,依大夏律,那是可以判绞监候的!
  戴夫人一下子就软了脚。要是私底下发生这样的事,她完全可以拿银子摆平丧家,可这事儿偏偏一早就被那条街上几户街坊都看了去,还有几个御史……
  虽然京都府尹卖张尚书一个情面,偷偷说了个法子,只推到张玉诚醉酒误事,再让主家撤诉,官府虽然还会判罚,却是能够通融许多,可以判赔之后杖责,再流徙三千里,总比绞监候要强。
  可那桔儿的父母只说女儿死得惨,哭得死去活来,一口咬定宁可不要赔金,只求公正判决凶手。戴夫人急得一天没吃下饭,逼着丈夫想法子。
  张开源虽然并不是只有张玉诚这一个儿子,可这个嫡次子也是他手掌上的肉,虽然有时不羁了点,但是人面儿是个混得开的,只要他好好教导着,以后也能撑起张家半边门户;却不想会折在一个平民女子身上!
  再是酒后乱性,儿子要多少女人不得,昨天夜里就那么醉得糊涂,急色到去****一个良家女子了吗?张开源心头疑惑,让京都府尹签了条子,亲自去探监。
  虽然押进了监牢,却是没人敢为难张玉诚,不仅进的是一个单独的监室,就是里面的卧具洗漱用具,都是崭崭新的。
  张玉诚进了监室,见京都府通判带着牢头知趣地避开了去,紧蹙着眉头问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人真是你打死的?”
  见了自己亲爹,张玉诚也不咬着牙不认了,直接就说了实话:“父亲,儿子昨天喝得醉了,真的记不得了。”
  见张开源气都不顺了,张玉诚连忙又说:“不过儿子总觉得是被人下笼子了!”
  张开源这才缓回一口气来:“这是怎么说的,你还不快点说清楚!”
  这事儿,还真是感觉到的,无法拿出来当明证。那就是张玉诚自认为有貌有势,不喜欢强迫那个调调儿,只喜欢女子顺从着他来玩儿,再是醉了酒,总不至于就这么格调都变了吧?
  这还真只是张玉诚的一个感觉,说出来谁信啊?张开源是私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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