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见她醒了,他又道:“果儿,那妖狐的元神已被我摄出来毁了!你。。。。。。还好吧?”说话间化了几件白衣,伸手要帮她穿上却又顿了片刻,似乎觉得不妥,但到底还是三两把穿了个整齐,然后自己也匆忙穿妥当了。
梦果儿怔怔的看着他,举手一摸脸上满是水渍,方才羞愤交加,怎么竟真掉下泪来?想到方才的一切,虽然从未经历过,却该是身为一个女子的奇耻大辱,她顿时觉得屈辱到了极点,也恶心厌烦到了极点,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举手便狠狠的剐过去一掌。
江昙墨不加躲闪,脸上顿时肿起半边来,他也不擦拭嘴角的血迹,就只定定的凝视着她,幽深的眸子中含了太多的情绪,懊恼,怜惜,忐忑,最多的却像是在自责。
若不是他设下圈套,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因为这场从未受过的屈辱,梦果儿的愤怒再也抑制不住,一时间恨不得杀了他,剐出一掌之后,随即跳起身来化了一把匕首,打算挖了他的双眼,直直刺到他眼前又想,看在眼中入在心中,不如挖了他的心去,可是,挖了心去人也便死了,她又怎能杀人呢?
“你。。。。。。你这。。。。。。”她泪眼朦胧,哽咽不止,竟不知该将他怎样才能出这一口恶气,恨恨的在脸上抹了几把,扔了匕首转身便走,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想看到这个人了。
江昙墨皱着眉头不言不动,一副任打任骂任杀任剐的架势,见她去的迅疾,这才匆忙赶上前去,自后面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果儿,别走!”
“放手!”梦果儿尖叫挣扎,拼命一般,却半点也逃不开他的禁锢。
“要走,也得先撒完气不是?”江昙墨居然笑了一声,隐含戏谑。
这个时候他还能笑得出来?得了便宜还卖乖,可真够厚脸皮的,想到身上被他的手指沾了个遍,他的手指又不知摸过多少女子的身体,梦果儿顿时生出了一个念头,把这厮的手指全剁下来!
“快点放手!”
“这事其实不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已。”
“还敢说身不由己,你定是故意的!”
“方才为了冲破禁制,简直要累死我了,你看我这一身的汗,全是着急惹来的。”
“既然能冲破禁制,为何不早些动手?你就是诚心要占尽便宜。”
“你冤枉我,我要是诚心的,就任她去混闹了。”
“你。。。。。。你这。。。。。。”
“你刚才可没少摸我,不想负责我也不勉强,但我向来都是个责任心极强的人,既然要负责,自然就再也不能放手,除非你真能下那个狠心,一刀杀了我了事!”
“负责你个鬼!赶紧去找你那个淫妇好了,免得我找人杀了她不能再来给你负责!”
“呃。。。。。。果儿,你这样说,我会当你吃醋了。”
“你。。。。。。你个混账王八蛋!害我吃亏不够,还要我吃醋!你干脆吃屎去吧!”
“你看你看,话说的这么口不择言,我就知道,你已越来越讨厌我了。”
江昙墨收起嬉笑轻叹了一声,语带幽咽,却似故意装作出来的。
梦果儿冷哼道:“我现在一点也不讨厌你了,而是憎恶!”
“那你对我憎恶到什么程度了?想要把我怎样了?”
“我。。。。。。我要。。。。。。”梦果儿支吾了半天,也没说明白要把他怎样,纵然能想到无数种方法,却总归是下不了那个狠手,空说些狠话又能有什么用?
江昙墨笑道:“果儿,你是个良善之人,当然不会那些折磨人的法子,但我见得多了,此刻便有一个好主意,你用了必定能够解恨。”
梦果儿强忍了片刻,到底踟蹰着问道:“是。。。。。。什么办法?”
“很简单,跟我在一起。”
“憎恶你还要跟你在一起?你。。。。。。你简直是放屁!快点放开我,我要离你远远的!”她就知道,这厮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于是再度挣扎起来。
“果儿,你若是跟我在一起,我便会很高兴,我一高兴,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时刻都可以拿我当牛做马的使唤,稍不如意还可以撒娇发威,动辄打得我鼻青脸肿体无完肤,就像前两日一样,岂不是个很好的解恨之法?重要的是,你若跟我在一起,便可以管着我不去杀人,我这么一个嗜杀成瘾的魔头,却不能再去伤人害命,这岂不是天大的折磨?”
这话当真是空前的歪论,梦果儿听得呆了,既是气恼,又觉着哭笑不得,皱眉想了片刻才冷哼道:“你的本事比我厉害太多,我可管不住你。再说了,你跟个淫 荡无耻的妖妇勾搭在一起,我想想就恶心反胃!”
江昙墨半晌无语,却缓缓松开了抱住她的手臂,想必这话刺到了他的痛处。
“果儿,我竟忘记了,我已着实肮脏的厉害。。。。。。我早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原也从不奢望什么,只是见了你的种种好处,便再也隐忍不住想要靠近。我。。。。。。”
他的唇角蠕动了几下,想必有许多话要说,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的玄色衣裳,又看看她一身的素白,终归只化作一声轻叹,语气中含着淡淡的哀伤,再也不见半点戏谑之态了。
梦果儿莫名的一阵心酸,听他又道:“算了,那妖狐失了一缕元神,只怕会恼怒到使些伎俩报复,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说完拉起她的手走了几步,却又缓缓松开了手指,径直走在前面。
梦果儿随在后面,看他的身姿虽然挺拔,步履却有些沉重,满头的墨色头发配着一身玄色衣衫,看来似已融入那一片黑暗之中,她又有些后悔,方才的话可是说重了?
真的有那么憎恶他吗?若不是那妖狐白潇潇横插这一脚,原本好像真有点回来的意思,她愣了片刻,细想了前后听到的话,满心的怒火居然消散了不少,道:“香香,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日说过的话?”
“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江昙墨的语气隐含惊喜,脚下稍稍一滞,步履随即缓慢下来。
“你的名字,是你娘取的吧?”
“。。。。。。是!”
“我听说,五百年前的痴梅夫人是一位仙道高人,她如今又是怎样的了?”
“冰魂清冷寒似雪,孤高艳骨傲如梅,我娘的性子向来如此。”
江昙墨的语气中不乏赞叹,听来把娘亲看的极重,也似个恭孝的孩子,五百年来,他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想必要艰辛之极,梦果儿能想到他为何与娘亲的感情很好。
“你小的时候,修的定是仙道吧?”
“仙道。。。。。。”江昙墨停下脚步,道:“果儿,我已经不能再回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被和谐过,缺失的部分请在这里观看:
狐族众人个个擅长魅惑之术,纵使无心动用功法,惯有的身姿体态都惑人得很,白潇潇看来道行极深,又有心做这移花接木的龌龊事,举止动作自然要撩人之极。
梦果儿惊怒交加羞愤难平,心急如焚却身不由己,完全阻止不了她的操控,明明心急火燎的,身上却清凉的很,衣衫只怕给褪了个干净,似乎跨坐在江昙墨的腰腹上,唇舌与手掌齐动,触到的必定都是些不该碰触的地方。
江昙墨的喘息越来越重,听来却似乎有些压抑,他的手掌被轻执起来,抚在绵软馨香的身体上,炽热无比,每过一处白潇潇都会发出柔媚婉转的轻吟,待到手指触到女子身上最玄妙的地方,他终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琅邪,你今日怎的定力不足,如此便受不住了?”白潇潇柔声一笑,江昙墨不做声,她又道:“往日可没见你这么不中用,是不是因为这副肉身的主人?”
“媚儿,你为何要这样做?”
江昙墨的语气含着怪罪,嗓音听来却有些暗哑,喘息不定,似在竭力屏气凝神。
白潇潇道:“喜欢的东西必定要得到,得不到便把它毁掉,琅邪,我最喜欢你这样的性子。虽然我们只是同修功法,但我是个好心人,所以才会费心费力的帮你。”
“帮我?”
“是的,帮你得到她。”
“不对,你只是为了羞辱她!”
“你怎知我要羞辱她?”
“你见了她,定是想起往事了。”
“没错,我是想起往事了,所以我不只是讨厌她,而是憎恶!”
“但她与那人无关,却与我有关,你不该如此。”
“与你有关?”
“媚儿,你猜中了,我。。。。。。真的很在意她,请你不要用这种方式!”
“琅邪,你居然也会求人?”
本书由87book。com提供下载
“你。。。。。。这样,她只会更加讨厌我。”
“谁喜欢你,你就让她更喜欢,谁讨厌你,你就让她更讨厌。你不是向来都如此处事?”
“她是不同的!”
“不同?你喜欢她,我讨厌她,你我各取所需,这样就很好。还是,你想让我真杀了她?”
“你真杀了她,就不怕有人会替她报仇?”
“报仇?是她师兄?还是你?你当日与我谋定的时候,可有怕过什么?”
“看来,你要做什么我根本就无法阻止,是不是?”
“论心智或许我不及你,但你沾了情这一字,才会失神受制,此刻也只能任我摆布。”
“媚儿,我向来都不是个好摆布的人!”
“是吗?那就试试看,待会儿你若是输了,日后可不能因此事而怪我。”
白潇潇柔声一笑,江昙墨再不做声了。
梦果儿咬牙听了半天,已把这妖女骂了千万遍,也把她千刀万剐了无数次,可惜都无关痛痒。手里握住了什么东西?什么东西紧紧抵在身下?随着身体的轻轻摆动,坚硬又灼热的异物接连试探了几下,惹来一片酥麻和刺痛,耳边还听到一声难耐之极的闷哼。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偏偏有那些错乱又疯狂的感觉,梦果儿已被这强烈的羞辱逼疯了,好好的清白之身,眼见就要葬送在这妖女的手中,她真恨不得立刻死去,头上却猛地一阵剧痛,在她眩晕的刹那之间,隐隐望见一片耀眼之极的红光闪过。
好了,可以接着看正文了。
我呀,居然把狗血又给掰正了,小江真不容易,下一章,他会有一场大劫,搞不好一命呜呼。。。。。。
番外之缘起(一)别当小江恋童
作者有话要说:哎~~!今天肯定憋不出四千字来了,还是放几章番外吧。。。。。。
明月高挂,浮云万里,夜色沉静如水。
两道青芒极速划过苍穹,先后落在一座山巅,化作一双男女。
痴梅夫人身姿窈窕,一身宽大的素衫随风浮动,裙摆处的绣梅殷红如血,容颜妙如娇花,神态却冷若冰雪,任由山巅上风疾云绕,她一双清冷的眸子睨视着一方,兀自矗立着不动。
远处的几重青山虽被云雾掩映,又是在幽深的静夜,却也泻出许多的仙灵之气,正是修行之人栖身的好地方,而那几重山上,原本是一位六界仙师的洞府,如今驻守的却是世间最大的道派。
世间多有教人修仙的道派,这玄清道仅有四百多年的历史,并不算久远,道尊素琴仙却有一身惊人的奇技,对医毒之道与各种术法都浸淫极深,虽还没有修成仙体,却也算是当世屈指可数的高人。
那素琴仙也不知师从何人 堪称德术双绝,创教至今,门下弟子已逾三千,可谓声势浩大,纵是个最末流的弟子,也有一身不俗的修为,寻常人自是不敢得罪半分。
江昙墨一身玄色衣衫,身姿挺拔如松,静如磐石山岳,未曾束起的发丝随风舞荡,脸上阴沉如云,目光清冷若雪,却又深邃潋滟,隐现狂妄不羁之态,本该黝黑如墨的瞳仁,偏染着一点如血赤红,正是魔道中人的标志,虽在刻意收敛,周身也不乏邪厉之气缭绕。
他神色冷峻,敛眉细想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出言询问。
“母亲,咱们为何要来这里?”
痴梅夫人收回目光,眼望着他柔声笑道:“墨儿,这玄清道既是世间最大的道派,虽不及魔宫的守卫森严,却也当得上是处龙潭虎穴,今夜,咱们母子就闯一闯它!”
她虽在柔声细语,语气中却不乏坚定,也不乏指点啸傲,可见骄傲自负。
江昙墨道:“您的意思是?”虽说仙魔不两立,玄清道也厉害如斯,他却并不惧怕半分,只是觉着疑惑的很,无缘无故的断不该去得罪仙道中人,为何就要闯入那里?
“传闻,素琴仙在后山设了一处秘境,五百年来绝不准任何人前去窥视,内中似乎藏了极其要紧的物事,许是厉害的法器也未可知。”
江昙墨沉吟道:“厉害的法器?仙道中人所用之物,多含清净空灵之气,得了于咱们的修行无甚大用,反而会扰乱这一身的魔性。莫非,您是想。。。。。。”
痴梅夫人笑道:“墨儿,你真是聪明的紧。”
言下之意,她正是那样打算的,江昙墨便露出一副会意的笑容来,双眸中也泛起一抹异彩,难掩兴奋。
“想来此刻能与魔宫匹敌的,也只有这玄清道了,咱们若是换一重装扮前去,将那素琴仙的什么秘境搅上一搅,当可坐收渔翁之利了,母亲的计策果然很妙。只是,传闻那人术法高明无所不知,又心思缜密智计无双,恐怕未必是个好骗之人。”
这话的确有些道理,痴梅夫人却颦眉斥道:“莫非你是怕了他么?”
“墨儿倒不是怕他,只是咱们如今的行事本就困难重重,万不可有半点的马虎。”
“我自然明白这些,却已不能再隐忍,墨儿,杀你爹的仇人个个都在逍遥快活,咱们已隐忍了五百年之久,如今既已出世,又岂能再有半分的退缩之意?”
痴梅夫人神色凄然,眸子中有恨意闪烁,定是想起了历历往事,江昙墨道:“也好,该当如何,墨儿但凭您来做主,咱们母子同心,纵有再多的磨难,定也要报仇雪恨。”
“好极了,待会儿我在前山制造混乱,你便去那后山好好逛逛。”
既然是天下第一大道派,若是有人闯入生事,定然会引来众人的围攻,可真危险的很,江昙墨急道:“还是墨儿去前山好了。”
痴梅夫人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柔声笑道:“墨儿,那素琴仙不过修行了五百年,娘亲自然应付的来,你就放心好了。”说完摇身一变,化作一名样貌狰狞的中年男子。
“可是。。。。。。”江昙墨还要说些什么,她却已似一道电光极速冲了出去,眼见着落在那几重山中,他也只能效法其后,却尽量隐藏身形,去的正是后山的禁地。
后山生的多是翠竹,月色之下泛着幽光,浓密的竹叶被风拂的沙沙作响,既是禁地,定有什么古怪之处,他虽不曾惧怕半分,却也不敢大意了,落下身形之后便藏匿在几杆竹枝后面,静观其变。
不过片刻,有密集的钟声想起,虽似太古遗音,寂夜中听来却分外刺耳,尖锐的啸声接连传来,顿时有各色眩光映满了天空,前山定是乱成了一锅粥。
凭些二代之下的弟子们,纵使合力围攻,想来也不会是痴梅夫人的对手,而那素琴仙也必定无暇再来顾及后山,江昙墨方要现身出去查看,耳中却听得一声异响,只得照旧不动分毫。
几丈外本是一片幽深的夜色,蓦然现出大片的华彩来,背着迤逦的光芒,一道身影缓步走了出来,是一位身姿高挑的男子,这男子站定身形,月光如水般泻下,直直的照在他的脸上,便映出一副精致绝伦的面容来。
细长的眼睛隐含华彩,眼角微微挑起,似有笑意,鼻如悬胆,唇似丹朱,眉发皆白,额上点着一抹银色印记,身着的也是一身素白,神态略有浮动,却也不失平和淡漠,看来只有二三十岁的年纪,周身却有极强的仙灵之气,定是个修为不俗之人。
江昙墨凝神望去,那一片迤逦的华彩仍在闪烁,后面却似乎别有洞天,隐约的还能看见一抹月色身影倒卧,居然还有另一人身在其中,又会是谁呢?
本想静静的等这白衣男子离去,然后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