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笑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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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笑新传- 第4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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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吧!笑吧!疯疯癫癫更妙吧!
全都疯了,只有一人例外,她的名字是十两,她原来对伍穷已没有多大好感,如今更加好讨厌。
轻移玉步,离开那群疯疯癫癫的人,走回皇宫里去。背后那种如痴如醉的呐喊、疯叫,像一股力量不住的往她身后推,把她排挤出去,十两根本不属于这种疯狂滚吧!滚吧!
十两感到她和伍穷的距离愈来愈远,从前是二人之间有一道裂痕,彼此都很努力地去试图修补,修补的过程好痛苦,惟是大家都愿意去付出,因为心中有爱。
只是如今的局面已截然不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十两在笑,竟如释重负,因为纠缠不清的情爱,经已完了。
蓦地,她回身去看伍穷,看得好清楚,他就是伍穷,一个疯疯癫癫的伍穷、一个真真正正的伍穷,却不是她所爱的伍穷,她曾经深爱的伍穷已经随着岁月消逝了十两伸手张开五指,微微屈指轻握远处的伍穷,对了,手中没有甚么可以握着,伍穷不再在她心底留下甚么。
泪,流泪,十两好应该哭个痛快,惟是她却半滴泪也哭不出来,哭不了,因为根本不苦,甚至是已毫无感觉。
十两甚至还有空间去思想,既然伍穷在她心底已毫无地位,留在“天法国”的十两大可好好为小白王国干些事。
她绝对相信自己会是一个很好的卧底,努力地摧毁伍穷和“天法国”,将是十两未来的最大目标。
笑,哈哈大笑,难道爱的反面必然是恨?
“天都城”是个大城,城里未及“剑京城”“皇京城”般五花八门,但总算各色各样的玩乐都有,自然要比一般小村镇、小市集繁荣百倍千倍。
这里有一所“苦酒青楼”,算是最高尚的,里面一半女子都是卖艺不卖笑、献色不献身的,如此高级销金窝,倒算附庸风雅。
活色生香的附庸风雅,代价可真不菲,来此处消遣的尽都是大户人家的子弟。
今天这里来了一位从前是皇帝的王者,他的名字就是皇上皇。
自错误杀了笑三少后,被迫远走他乡免得被小白追杀,只是天下虽大,容得下皇上皇的就只有小小的“天法国”,当皇上皇听闻伍穷带了老不死回来,果真欣喜之极。
伍穷跟小白决裂愈深,皇上皇也就更能从中安稳存活。好可惜,伍穷这家伙却不知怎的,回来后竟亲手宰了老不死,教皇上皇好梦成空,他不敢再想自己究竟应该何去何从呢?
更不妙的,消息传来,他引入来的马亚等五大势力使者,原来包藏祸心,追杀小白一事已曝了光,自己跟小白的嫌隙再也难以修补,他必须联合伍穷才有可能保住性命,以图东山再起。
长颈细腿,红啄碧目,翩翩跷跷,舞之不去,徘徊松石之间,蔚为奇观。舞者娇态多姿多采,老酒醇香,只可惜享用的人苦闷非常,皇上皇跟其他人不一样,他并不习惯苦闷。
未试过苦闷的人该如何抛开苦闷,皇上皇自傲不羁,跟横刀练得一身非凡武学后,傲气更是凌人。
自傲的人解决难题的方法好简单,站起来,勇于面对。
皇上皇离开了歌舞升平的“苦酒青楼”,他尝过了苦酒,苦酒是当年伍穷老爹伍担汤独门秘制出来的,知己知彼,他大概已感受到伍穷自小那种吃苦的感觉,了解伍穷愈多,也就愈有可能说服伍穷。
大街寒风凛例,一跃上马,朝皇宫奔驰疾去,皇上皇决定单刀直入,要伍穷明白必须跟自己联手,此事只要成了,皇上皇就可以留在“天法国”,好好再安排未来。
若不成功,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杀了伍穷,或是反过来伍穷杀了他,但两个答案对皇上皇来说都是废话,就算是他杀了伍穷也不可能继承皇位带领“天法国”小白王国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吞并“天法国”,真真正正的统一天下,故此皇上皇此行必须说服伍穷。
不成功,便成仁!
付出了无数血汗,跟横刀苦练提升武学,皇上皇答应过自己,在上一代江湖不能称王称霸,这一代必须由他来当真正的大王,甚么莫问、梦儿、太子,通通给我滚开。
梦就在前面,理想就在前端,握得稳成王称霸,捉不住死无葬身之地,痛快!
痛快!
遥望远处,伍穷跟他的皇宫就像一个大问号,皇上皇从马鞍上纵身飞过高墙,扑向问号的核心。
桀傲相比疯狂,究竟能否融而为一?
皇上皇终于在大殿内找到了合适的位置,让他好好安顿下来等待伍穷的出现,这位置就是伍穷的龙座。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有卫兵发现了皇上皇,发现的人总共有十五个,死了十四个,剩下的一个就把皇上皇的目标伍穷带了来,大殿尸横遍野,龙座又被皇上皇所占,应该愤怒的伍穷却在笑,他一步一步地走向皇上皇,不住的发出狰狞的耻笑。
伍穷不屑的道:“你真的以为自己有资格坐在此龙椅上么?”须臾间,伍穷已逼近皇上皇。
每踏出一步,都吐散出凌厉的劲气来,如潮似浪压向敌人,二人未有出手,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互相以内力比拼。
平常而言,皇上皇的座椅该当被震个粉碎,只是龙座是伍穷所有,当然不想它被破毁,内力收放自如,排山倒海的压向皇上皇。
人连龙座不停的向后移退,好快就抵住后面的墙,脚影晃动,伍穷突然右脚钉向皇上皇的胸前,力拔提升,硬要把他从龙座提起。
皇上皇好想纹风不动,依他算计,伍穷的功力并不一定比他更高,气聚心胸,硬要顽抗,就是不愿意离开龙座。
三寸、五寸、一尺,滚!
暴发而至的劲力教皇上皇愣住了,不得不飞离龙座,半空打转再落下来,回首细看,龙座上已换上了伍穷。
伍穷狂妄地道:“放你的屁。”
皇上皇桀笑的道:“你以为小白何时会派兵把‘天法国’连根拔起?”
伍穷大声喝道:“关你屁事。”
皇上皇脸颊青筋暴现,更且胀得通红,倨傲的他又岂能咽下这口气,只是形势却不由得他不作出让步。
皇上皇傲然一笑道:“要跟小白来一次死战,却是实力上不输小白王国,妙法上我倒胸有成竹。”
伍穷又是一阵耻笑声,鄙夷地道:“有屁快放。”
皇上皇沉默了半晌,道:“只有联合马亚等五国力量,才可跟小白来个平分春色,我皇上皇是唯一可以拉拢五国力量来助‘天法国’的人。”
伍穷冷冷的道:“拉拢五国就是汉奸,接纳五国更加是千刀万刮的罪人,我都是认为杀了你比较简单,我绝不会接纳。”
伍穷从龙座站起来,目的只有一个,杀皇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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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四 章 挛童屎屁鬼

“挛童”绝对是一种最卑劣可耻的贱行。
天真无邪的孩童,还只是手抱婴孩又或未足两岁,对一切仍模糊不清,便被掳走,被迫成为“挛童”。
从奴役、责打、监禁到泄欲,“孪童”的心理被彻底扭曲,也就丧尽一切自信及尊严。
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相对孔武有力的变态主人,任由处罚、责打、虐待,反应就只是退缩、恐惧、痛叫。只是,愈凄楚却为肆虐者愈带来刺激的感觉,哭声、眼泪、愁苦在他们眼中是最美妙的调子。
“挛童船”是“挛童天宫”的重要脉络,合共三艘“挛童船”,四出为天宫掳来婴孩,以作新血补充。
只要“挛童船”洗劫那个村庄,作为爹娘的便怕得要死,宁愿把孩童生葬活埋,也不要他们过着生不如死的被淫辱恐怖生涯。
梦儿并不是百分百的正义无私者,惟是他也绝对接受不了如此过分的贱行手段“挛童船”就在眼前,一大群被奴役的赤裸美男孩辛劳苦干,汗珠不住滴下,背后却不停响起啪啪啪的皮鞭抽打声音。
花斑斑的背脊血痕为奴役他们的主人带来兴奋、快意,只要打得痛快、打得冲动起来,甚至会跑上前去玩弄那些可怜“挛童”的身体软弱部位,任意鱼肉、发泄梦儿头脑发热,痛恨之心油然而生之际,五层高的偌大“挛童船”已疾冲而至,直撞向梦儿们乘坐的小船去。
猛力破冲而来,小船登时横架梁橹都折断,船舱都同时塌毁,整艘船一分为二,当下便入水沉没。
梦儿如弹丸射向“孪童船”另一船桅之上的同时,百搭也挟住七嘴八舌两人,随同船家老翁亦跃上去“孪童船”。
“孪童船”上有着数以百计美白可爱的“孪童”,四方八面也同时站著令人发指的淫虐者“美男奴”。
原来都爱乱七八糟胡言乱语的七嘴八舌,上到了“孪童船”都未见开口,只因为两人最怕就是这些“美男奴”。
梦儿在船桅上高高站着,昂然问道:“七嘴、八舌,看来你对他们都好认识!两个好动又活泼的孩童,勉强点了点头,待梦儿跃下,走至身旁,才稍稍定下神来,七嘴淡淡的道:
“十天以前,这艘船到咱们的村落一把火将所有一切都烧个清光,我跟八舌被掳了上船,四天前咱俩秘密从船上跃下大海,抱住浮木逃亡,看来他们并不愿意放过我和八舌。”
鲜有正正经经说话的七嘴、八舌,怕得要命,冷汗不住从额上洋洋而下,惶恐将会惨受想像不了的淫虐处罚。
“欢迎两位我的好小弟又回来咱们大家庭,各位请为迷失的他俩重投入怀抱豉掌!”
从最高的第五层船上一声阴阳不定语气落下,众“美男奴”扬鞭挥打,空气中爆出啪啪声响,众孪童都骇然退开。
百搭、七嘴、八舌都闪身躲在梦儿之后,大家都可以感应到,一场激烈杀战即将上演。
在第二、三、四层船舱上,蓦地飘下来数个纤巧身影,夹着金光漠漠,如娇姚舞飞,诡异吓人。
落在甲板上的合共十二人,真的教人好呕心。
上身穿着金光灿烂的盔甲,虎目龙眉,一派悍将凶猛杀神模样。但好端端的上身,却配合了完全不知所为的下体,从腰间到脚,竟都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那话儿纤毫毕现,光看黑勋勋的大屁股,如何去形容这般无耻的装扮,看来就只有一个字——贱!
怕得要死的八舌,打了一个冷颤,慌惶道:“这些贱家伙就是‘屎屁鬼’了!七嘴接着道:“屎屁鬼就是这艘‘孪童船’首领万丈的十三个部下,负责冲锋陷阵,大家千万要小心。”
每人都手持着五丈长鞭的屎屁鬼,对着七嘴、八舌发出好贱的耻笑,语声娇爹地道:
“衰鬼豆啊,这条船上的孪童,咱们都尝过从他们身上的洞孔享受极乐了,只欠你俩啊!”
左方的一个屎屁鬼率先射来一鞭,如箭离弦疾射前来,直取七嘴头脸,只是就在额前却突然停住。
梦儿一手执住皮鞭,二指如铁钳一夹,就把长鞭截断,令屎屁鬼无功而退。
额上有一红点,那话儿的附近,又长满了红红肿肿花斑斑小毒疮的为首屎屁鬼,名头是“斑头”。
这永远露出可怕笑容的家伙,嘻嘻笑着道:“很好啊,很好,竟有人胆敢替咱们的‘孪童’出头,哈哈……,好姊妹们,许久未试过老粗男人的屁股了,今天正好有机会来个新尝试。”
忽尔疾如闪电的光芒飞来射去,各屎屁鬼挥舞长鞭,在船上弹来跃去,正组织严密的攻击网络。
梦儿一声吆喝道:“呦!你们这群贱种,杀一个痛快也嫌弄污我手,但却不能不杀!”
纵身电拳先轰向为首的斑头,那知他身旁另一个屎屁鬼急闪挡截住,舞起手上长鞭成盾,险险抵住攻击。
锐如电极一击,拳力沉厚,屎屁鬼又岂能截挡?咯嘲嘲的一阵连响,隐有爆破之势,鞭盾没有演散,却是硬生生的压进了屎屁鬼体内,如同被吞掉进肚。
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十丈以外地上的屎屁鬼,肚皮剖开,但露出来的并不是肠脏,而是皮鞭。
剩下十二屎屁鬼,立即发动攻势,长鞭舞飞,一刹那间似是万千蛇跃,织出两仪四象的生克变化、窍妙玄奥。
梦儿被困在阵中,只觉四周条忽间有了数以百计如鬼魅的屎屁鬼封住一切去路,杀力如同风雷杀伐、山崩海啸,有着摧山断海之巨力,骤然急增了倍计能量。
原来抢攻的梦儿,变成只能险守,穿插于长鞭阵中,借力打力,着力化力,仅仅旋飞穿越空隙。
十二人的鞭阵陡变,其中六鞭卷成榄形圆圈,把梦儿困死阵中,剩下六鞭从鞭阵的空隙间穿过射入,攻打内里的梦儿。
双臂挺挡,护佐头脸,一道又一道的血痕浮凸,如此的拼下去,梦儿又能支持多久?
七嘴、八舌慌惶不已,连忙以哀求的眼神看着手持“传奇”的船家老翁,好想恳求他去救梦儿。
老翁冷冷一笑道:“你们都认定梦儿会败下阵来?”
七嘴、八舌没有回话,但跟百搭一样,大家都在点头,老翁轻轻又笑道:“笨孩子,若非第五层船上还有更强的敌人要对付,梦儿先作更多的理解鞭上武学,这十二贱人阵早已崩溃了。”
老翁眼光锐利、独到,其实梦儿又哪里是被鞭阵困死,他一早已窥出鞭阵破绽,只是未届时机破阵罢了。
上头第五层的“孪童船”首领,他的皮鞭武学更是出色,若不能从一众屎屁鬼当中,领悟到个中绝妙窍门,也就难以尽速击倒那傲气凌人的长鞭首领。
十二人所旋动组成之长鞭阵,将梦儿困住,表面上梦儿闪避得狼狠,实则轻松容易。
只听那第五层船舱忽地又一声清啸传来,像是一道指令,十二个屎屁鬼当下竟全向后齐撤。
梦儿愕然之际,立即便勃然大怒。原来那十二个屎屁鬼竟各自鞭向一个“孪童”,鞭子一挥便缠住了“孪童”们下体的那话儿,以赤裸童躯为兵器,齐打打向梦儿。
登时十二被扯动旋飞攻打的“孪童”痛得哇声惊呼,死去活来的呼喊求助。
请想像一下,被位住那话儿扔来抛去,全身力量系于下体那一点位置,血肉之躯,又如何能抵受强力拉扯。
凄厉哭声犹似鬼哭神号,教人耳呜心悸,头昏目眩,心生畏怯,碍住手脚,当下退步不住避闪。
如此正好落入屎屁鬼们的鞭阵陷阱中,斑头一个飞身射落长鞭缠住光头“孪童”,梦儿又是后退避开,只见长鞭一叠向前,劲力传压上,最前端的一节便如花绽出蕊来。
鞭尖回旋急转,好比剖猪杀鸭一样的残忍痛嘶疾射入脑袋。从下体开始,鞭如利刃剖割,整个“孪童”被割成片片碎开。
你看到一个无知又无助的稚童美男,无端的遭受如此极刑,心里会有甚么反应呢?
梦儿有点惊震,又有一点悲愤。
够了,斑头就是要握着这个良机,手腕一抖,长鞭从“孪童”心脏刺穿而过,奔射如劲箭直刺其右目。
同一时间,剩下那十一屎屁鬼也配合出击,长鞭甩开“孪童”,飞身向梦儿扑去。
如同百鸟投林,撕心裂肺的痛楚呼喊声教人脑际刺痛,更令梦儿恶心的,是飞来那十二个“孪童”,清一色都不是一般的“被甩开”,而是被强力扯掉那话儿,才劲射甩开。
“孪童”都变成了太监,梦儿怒了!
矮身急旋,像一个陀螺旋动飞转,却没有一定轨迹,左舞右转,变幻无定。
为首的斑头讶声叫了起来,因为他好清楚梦儿已抓紧了整个十二屎屁鬼鞭阵的破绽,破阵好轻易。
有一道缺口,这缺口便是那先前被杀的唯一屎屁鬼,原来十三人组成的严密杀阵,如此便露出一个破口来。
阵破,人人脸色大变。
梦儿似一阵烈风般的飞旋急动,撞击向十二屎屁鬼,每个被袭者都一样旋舞鞭子作盾护守,只是狂怒下的梦儿,却把鞭盾当作一张薄纸,轻易裂碎破开。
拳劲打入十二人胸口,但胸口却没有裂爆,原来劲力都向下沉打,直潜射下体位置才爆炸开来。
前后的位置都爆得血肉模糊,痛,极痛,痛得比被拔掉那话儿的“孪童”都更痛。
恐怖焦急,惶惑骇呆,一下子千愁万哀涌向脑袋,瞬息万变如何能立定心思、镇静下来?
一阵阵痛叫悲喊自屎屁鬼口中吐了出来,他们都不约而同想跃飞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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