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荣华富贵吗?
“可以。”司空权坚定地回答她。只要她要,那么自己一定会给她取来。哪怕是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闻言琉璃扬起笑容,“兵符在哪里?”原来他真的那么的死心塌地。这一次自己真的是捡到宝了。司空权转身就去取兵符,没有任何的怀疑。
“确定了吗?”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没有任何的情感,没有任何的起伏,却带着一丝的笑意。轻轻的,仿佛只是错觉,却令他停住了脚步,无法再向前走一步。慢慢地转向不远处的窗。心再一次猛烈地跳动着,让他无法相信眼前的景象。真的是自己的错觉吗?还是说自己一直都在睡梦之中?一直都像往日一样,一旦碰触了不该碰触的地方,梦就会破碎,而自己也会醒来?
另一个琉璃站在窗边,悠闲地看着两人,唇边勾起一抹笑容。“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在扮木头人吗?自己可没有兴趣继续看着他表演。如果等到天亮还不回去的话,不知道那个冰山又会发生什么状况出来。司空权指着两人,“你们谁才是上仙?”为什么会有个一模一样的琉璃?为什么今晚的梦和往日的不同?
“那么你认为谁才是真的?”琉璃抚上自己的眼睛问道。真的没有半点的缺点吗?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太过粗心,一时之间没有发现而已。司空权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琉璃。她的眼睛是紫色的,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宛如宝石一样的红色。她不是真正的琉璃,难怪她会有这么大的不同,是自己疏忽了。
梦璃一手扣住他的脖子,“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将兵符交出来。”原本以为就这样便可以拿到兵符,却没有想到她会突然之间杀了出来,坏了自己的计划。自己应该派人将她拦住才对。琉璃看了看她,“这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吗?真的为得到兵符而不惜一切吗?”
居然可以抢在自己的前面,看来 自'炫*书*网'己真的小看了她的本事了。还是说身体的原因?“你再拖下去的话,他就会没命的。你真的愿意看着他去死吗?”梦璃得意地笑道,“你永远都阻止不了我的。”这就是她小看自己的下场。“然后你就将杀人的罪名安在我的头上,就像你杀了冰焰却将罪名丢给我一样?”琉璃依旧是那么的悠闲,仿佛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谁叫他一见到你就开始动摇原来的决定。”梦璃不屑地说,“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应该留在世上,杀了他只是让他知道一旦做出的决定是无法挽回的。”若他不是那样的执着要查明真相,那么自己也不会要绝尘杀了他,让他取代冰焰的位置成为主帅。“人虽然不是你所杀的,但是却因为你而死。百里梦璃,你造下的杀孽已经够多了,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琉璃拍拍手,清脆的掌声在晚上特别的响亮,一直在大殿上回荡着。
“没有用的,他们已经被我引开了,即使要过来也不会这么的快就可以赶到。”梦璃也不怕她惊动其他人。琉璃看着司空权,“你说他们真的会不来这里吗?”司空权笑了笑,“那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上仙是不会看着她杀了我的。”她不喜 欢'炫。书。网'看到血,也不愿意看着别人在她面前死去。
吵杂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人推开了殿门跑了进来,身后还带着一大群的侍卫。“妖妖,人都来了。”来人向她招招手,正是和琉璃一起来的冬归。“辛苦了。”琉璃手一挥,冬归平安地落在她的身边,让梦璃无法对她下手。“王。”侍卫一看到他们的王被劫,手中的兵刃全指着梦璃,也忘记了原来的人犯了。反正现在他们可是要将王平安地救回来。其他的不重要了。
“这样你还可以故技重施吗?我真很想看看。”琉璃笑着问道。梦璃退后一步,“你早就计划好一切?”早知道就先将这里的人全部控制住。现在自己想脱身也难了。幸好自己还有一张王牌在手,否则真的会败在这里了。“琉璃,你真的想他死在这里吗?”
“既然你都说我计划好了,为什么就不怀疑那不是司空权?”琉璃坐在窗边,正磕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瓜子。冬归在一边无奈地掩住眼睛,妖妖还是那样的爱玩。“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梦璃加大手力,“让他们都让开。”琉璃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侍卫往后退了一步,不敢上前救人。
“不许你这样对上仙。”司空权没有一丝的害怕,仿佛她掐住的不是自己的脖子。梦璃神色一冷,“她根本就不是什么上仙,只是一个没有了身体的妖怪。”琉璃摇头叹息,幽幽地说:“你不是一直怀疑这具身体的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这是我前世的身体,一直放在以前居住的屋子里。等到我离开黑暗的那一刻回来了。”
手轻轻地按住手臂,琉璃的眼中有着淡淡的忧愁,“不用说千年的修行,就是万年的修行,这具身体都拥有。我只是应劫而生,之前的灵力和修行全部放在这具身体里。原来以为你可以和以前一样,却没有想到你完全不珍惜重生。百里梦璃,既然你可以算到我下凡的时间,为什么算不出我的身份?”
为什么还要让自己一错再错?明明知道那是遥不可及的深渊也要跳进去,权利真的让人这么的奋不顾身吗?七彩琉璃光缠上了她的四肢,硬生生地将她从司空权的身边拉开。将自由还给了他。梦璃这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挣开这看似易碎的七彩琉璃光。怎么会这样的?为什么连自己也挣不开她的禁锢?难道自己真的输了吗?
突然之间一个人冲了进来,手中的寒光一闪,七彩琉璃光顿时化为碎片,消失在空气之中。来人抢过梦璃便跑。冬归拔腿便要去追,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将人抢走?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不可。”琉璃拦住她,不让她追去。“为什么?好不容易才捉住她。怎么可以让她跑了?”冬归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放走她?
琉璃敲了她一记,“可以将我的七彩琉璃光弄断的人,绝对不是你可以对付的。这次就让她逃一回吧,否则会说我不公正。”冬归捂住头没有说话,原来是妖妖碰到对手了,难怪她会坐在这里看戏了。司空权看她,“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个样子?一点也没有改变。”琉璃笑了笑,“天性使然。”
第七十章 前尘往事
司空权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那是他人生痛苦转折的一天,从来他都不会相信至亲好友会背叛自己,让他宁愿相信是自己的错觉,也不愿意承认那是真的。那一天他刚好带着侍卫去狩猎,即使他已经快要成为王了,由于过于相信那个人,所以他也没有带很多的人。因为他相信一个人就不应该怀疑他的行为。
但是当他到达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一切早已安排好了。那个人也是为了让他自动来送死才会接近自己。看着中毒的侍卫被砍杀,而自己却没有丝毫的还手能力,他不禁愤怒。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待自己?就是因为自己是下一任的王,当朝的太子吗?难道就因为自己的身份,让自己无法找到可以知心的朋友吗?
无情的长剑穿过了他的身躯,溅出朵朵血花,在地上艳丽地绽放,似乎在嘲笑着他的愚蠢无知。司空权还没有来得及问那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已经倒下来了,倒在血泊之中。重伤的他看着那个人无情地离去,伸手想拉住他,但是手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死亡对他来说触手可及,可是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自己还没有为那些侍卫报仇,但是视线却昏暗下来,所有的事物都开始模糊了,阳光逐渐消失在他的眼中。就在这个时候,一袭蓝色的衣摆闯进了他的视线,也闯进了他的生命。是阴间的鬼差来带走自己吗?不,自己不可以跟他们离开人间。绝对不可以。正在他挣扎之际,头顶传来了说话声,让他一怔。
“这个人,本仙要带走,行么?”好听的声音响起,还带着一丝的笑意。和在讨论天气一样的轻松。本仙?那是什么东西?有人会这样称呼自己的吗?“但是上仙,此人的阳寿已尽,我们必须带他回去交差。”另一道嘶哑难听的声音响起,虽然语气之中有着着急,但是却对之前说话的人十分的尊敬。
他们才是真正的阴间鬼差,上来人间只是为了带走那些阳寿已尽的人,让他们去阴间等候轮回。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拦着他们不让他们带走人的。虽然很生气,可是他们可不敢轻易得罪眼前的人。因为眼前站着的可是上仙,可以成为上仙的仙人并不多,但是也有着一定的能力。他们可是不受天庭管制的仙人。
眼前的人虽然看似年纪轻轻的,可是最不可以招惹的上仙。也是有着上万年修行的上仙,连阎王也不敢招惹她。她生气的话,一定会让你无法逃避她对你的惩罚,而且你的手下或者上司也会同样的受牵连。可见她捉弄人的手段是多么的厉害。
“本仙不管那么多。这个人,本仙要定了,你们给还是不给?”琉璃把玩着发尾,也不去看她自己脚下的人正在流血不止,再这样拖下去也许不用和鬼差斗下去,人也会自动下阴间了。“当然可以了,那么我们先行告退了。”黑白无常连忙点头,他们可不敢从她的手中抢人,哦,不对,是抢鬼。他们回去虽然会受到责备,至少也不会把小命搁在了她的手里。他们还想多活几年。
琉璃扬手挥了挥,“慢走,不送了。”这次应该算是自己胜利了吧?见状黑白无常只能空着手回去复命了。谁叫他们技不如人,自认倒霉好了。琉璃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半死人,“为什么人类之间要互相争斗?互相残杀?花精,你明白吗?”自己不是十分的明白。司空权正努力保持清醒,因为他想看一下这个被鬼差称为上仙的人,想问她为什么要救自己。
“这个花精也不明白,但是上仙还不动手救他,恐怕连其他的上仙也没有办法救活他。”花精指了指不停流出体外的血,“按这样的情况,他绝对会失血而亡的,到时候鬼差又可以接手了。”人类就那么的脆弱,一点的伤害都会对他们造成死亡,不像它们花精一样。
“那也是。”琉璃弯下腰,手放在他的头上,“记住这一生不要为恶,否则本仙会收回给你的阳寿。”司空权一手捉住她的手,不顾得自己是否看清那人的相貌,艰难地问道:“你是什么人?”花精冲过去准备将他踢开之际,琉璃拦住了她,现在的司空权可是伤兵一个,若被花精踢开的话,那么自己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吗?
花精狐疑地看着她,“上仙。”琉璃摇摇头看着司空权说道:“我?琉璃,他们都称呼我为上仙。”话音刚落,他已经昏过去了,完全陷入昏迷之中。“上仙,你没事吧?”花精连忙为她拭去手上的血迹,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上仙。“没什么,把他拖走吧。这里还是不要待太久了。”琉璃站起来说道。
这里的怨气太重了,作为千古的狩猎场,所牺牲的生灵都集中在这里。它们并不是自愿成为那些王室贵族箭下的胜利品。肉体虽然已经消失了,但是它们也不会就这样甘心去轮回。一直守候在这里等待着报仇的机会。所以司空权才会这么轻易就上当了。它们也有着一部分的功劳。花精果真拖着司空权的脚要拖走他。
“上仙,你要处理这些冤魂吗?”她曾经见过上仙动手,没有任何的咒语便可以将它们成功净化。“不,本仙并不打算为他们除去这些冤魂,因果循环,他们也该承受这个果了。”琉璃摇摇头,自己是不会让他们继续逍遥下去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又怎么能是自己可以干预的?她可不想被他们说教。
阳光暖暖地照在司空权的脸上,让他不愿意睁开眼睛。“喂,醒来就起来,这么大的人还赖床?”一只手伸过来将他拉下床。司空权愤怒地睁开眼,他要看一下谁这么的大胆,居然敢对自己如此的无礼。之间一名少女坐在窗台上,手中正把玩着一片叶子,系在腕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是谁?”司空权这时记起来,自己不是在宫里。少女抬头看着他,“这就是你对老人家应有的态度?”语气之中有着淡淡的不悦。司空权怔住了,不是因为她惊人的话语,而是她那绝色的容貌和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眸。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眸,宛如宝石一样的红,比鲜血还要艳丽,但是自己却没有一丝的害怕。
“不许对上仙无礼。”花精一手将他拍飞,自己才不会管他是太子。敢这样直视上仙?让其他上仙知道了,不宰了他才怪。“他还有伤在身。”琉璃好心地提醒她。不过这个提醒显然有些迟了。司空权狼狈地从墙上滑落到地面,再慢慢地爬起来,捂着被花精拍昏的头,“你就是琉璃?”他不是十分的确定。
“叫上仙。”花精又是一巴掌挥去,这个人怎么老是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琉璃闪身挡住她,否则司空权恐怕又要再一次贴墙了。“好了,他只是一个凡人而已。”花精气呼呼地收回手,“那也不能任他坏了规矩。”其他上仙一定不会同意的。琉璃转身对着司空权说道:“本仙救你只不过是为了应劫,而你也无须四处张扬。”
“如果我让你成为国师,你可愿意留在我的身边,辅助我致力这个国家?”司空权问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将眼前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自己需要有才能的人来帮助自己治理这个国家。琉璃摇摇头,旋转着手中的叶子,“身为上仙,还会重视这些吗?你也太小看本仙了。”
他以为自己会在乎那些只有凡间才有的争名夺利吗?若想要,开口问天帝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花那么多的功夫?而且天庭的一切都比凡间好上几倍。“那你要什么?只要我可以办到,什么都会为你取来。”司空权也不放弃。自己就不相信她真的那么的淡泊名利。自己一定可以让她留下来的。自己一定可以找到让她停下脚步的东西的。
花精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将他拍飞贴在墙上,“你以为上仙是那些凡间女子吗?为了名利不惜牺牲一切?再乱说的话,我一定让黑白无常将你拖进地府里受刑。”他真的实在是太欠揍了。琉璃想了想,“本仙想要的全都有了。对你眼中的那些权利没有任何的兴趣,你的伤已经好了。花精,走吧。”都出来一天了,也该回去了,不然的话他们一定会以为自己发生什么事了。
司空权看着两人就在自己的面前瞬间消失不见,连阻止也来不及。一直被琉璃拿着的叶子慢慢地飘落在地上,瞬间变成了一匹骏马。司空权伸手牵过缰绳,慢慢地转身离去。原来 自'炫*书*网'己真的无法将她留住。自己还可以再次与你相见吗?琉璃。
第七十一章 真正来意
月光依旧洒在大地上,万物还在睡梦之中,夜色还是那么的美丽。此时此刻却没有人去欣赏这天然的美景。琉璃笑了笑,他们应该还在烦恼着自己的事情吧?特别是她,应该更加的恨自己。侍卫呆呆地看着还沉浸在往事之中的王。虽然他们很想上前将他叫醒,因为那两个女子似乎不怎么喜 欢'炫。书。网'发呆之中的王,但是请原谅他们真的没有胆量去叫醒他们的王。
他们还想要脑袋,不想就这样给自己的人生画上句号。其实说他们怕死也可以。不过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他们的王会对她那么的尊敬?他们的王可是什么都不怕,连三朝的元老都不会说一句的敬语。却对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