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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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寒- 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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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领域。

    来到了这个领域,柳贾贤将王若其幻化成了异狼,来到了这个脱离人间的领域,柳贾贤自然也看不到真正的异狼,异狼也在陡然之间看不到了柳贾贤。

    异狼惊疑柳贾贤到了哪里,他又怎么会在一瞬间在自己的眼下消失,消失的也是那么的唐突,那么的不可思议,就好比王若其离去时的不可思议,就好象刚才王若其手中的寒刀在异狼眼下消失的一样唐突。

    现在,柳贾贤将王若其当成了异狼,同时,王若其也在控制着柳贾贤,言语上控制着柳贾贤,技能上也在控制着柳贾贤。

    因为柳贾贤绝非是王若其的对手。

    王若其向来是很少出手,她也不习惯打打杀杀的感觉,即使她总是出入于中原与妖界之间,她很喜 欢'炫。书。网'沾染上江湖上的风波。

    但是,王若其若是真的出手,她的手法也绝对可以看成为江湖上的一流的手法。

    很快,快的象天外的流星一闪而逝。

    很刁,刁的如同鹰爪一样,无论你上躲藏在哪一个角落,只要那是鹰认准了你,你也定然会成为它的餐饮。

    很独到,天下间不会有人能练成那样的剑法,因为在人间根本就不存在这 么 快‘炫’‘书’‘网’,这么刁的剑法,或许存在,只不过那样的快与刁与王若其这样的快与刁有着那本质上的不同。

    人间之中。最快最刁的剑法莫过于黎顾雏的了,他的飘香剑法,不用剑去杀人,只是应香去杀人,杀人于无形之中,夺命于无声之里。黎顾雏的剑法是无形的,无形的东西也是最叫人骇然的,而王若其的剑法是有形的,你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剑具体要挥到哪里,剑所挥的有多么快,有多么的刁钻,只要你有足够快的反应与敏捷的判断,也定然会躲过王若其的剑的。

    所以说,王若其即使来到人间,她也无法成为最厉害的,因为她绝对不是黎顾雏的对手,那么她也不会是云萧逸,狄冷霄的对手,因为他们的功夫,都是在伯仲之间。

    但是,王若其的剑法也一样是叫人骇然的,至少现在叫柳贾贤所畏 惧87book。com,因为柳贾贤并没有极快的反应与准确的判断,面对着这 么 快‘炫’‘书’‘网’,这么刁钻的剑挥来,柳贾贤此刻只是面无表情,倘若非要说他是有表情的话,那么他也是呆楞楞的表情,很楞很楞。

    柳贾贤的人虽然楞在了那里,但是他手中的刀并非楞在了那里,或许这只是出于江湖人对刀,对剑的敏感,即使他的神楞了,他的手也不会楞,手不会楞,自然手中的利器也是不会楞的。

    王若其冲柳贾贤挥去的剑,剑很快,很刁钻。

    柳贾贤也冲着王若其挥去了刀,刀并不快,也没有什么力度可言,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用心去挥这把刀。

    “铛”的一声响,响声很大,也很脆耳,似乎江湖上利器相错的声音都是那么的大,那么的脆耳,不过,声音并非好听,但是却叫人很敏感。

    那一声,想必真的很响,异狼也听到了那脆耳的一声响,他听的很清楚,他也听的出来是利器相撞所发出的声音,不过,他并没有看到利器,也没有看到手拿利器的人,因为他们已不在现实,在哪里,异狼也不清楚。

    声音是从异狼的头顶上传来的,只有一声,然后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异狼觉得很费解,于是他又回头,他以为王若其还在自己的身后,或许他还以为王若其依然在对自己笑,他想问王若其柳贾贤去了哪儿,为什么消失不见了,而且不见的方式可以说与王若其每每离开的方式是那么的相似,相似的几乎就是一样。

    不过,异狼失望了,这个问题暂且成为了他所问不了的问题,因为他刚一转头,王若其也不见了,因为现在王若其与柳贾贤是在同一个地方,异狼自然是无法看得见。

    异狼惊疑,惊疑他们到底会在哪儿,惊疑刚才为什么会看到王若其的手中正那着寒刀,惊异为什么王若其手中没有了寒刀,然而柳贾贤却又拿着寒刀来到了这里……

    那是一个谁也看不到的世界,那也是人类所未知的世界,那个世界很单一,色彩的单一,人心的单一,色彩只有白色,象是薄雾沉积在了一起的白,是半透明的,朦胧的,很厚重,厚重的让柳贾贤无法看清楚王若其的脸,同样,王若其也无法看清楚柳贾贤的身体。

    人心只有一种,只想去反抗,不想死在这里。

    柳贾贤看出了这里的诡异以不同,因为这里与刚才的环境实在有着天壤之别,一切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柳贾贤也清楚的很,在一瞬间,上绝对不可能升腾起这么多的雾来,浓密的即使连自己一丈外的事物都已经看不清楚,确切而言,根本就看不到。

    刚才那刀剑相对的那一下,自然是柳贾贤吃了亏,不过,他也并非是很吃亏,因为王若其那一剑下去。柳贾贤并没有失去自己的性命,也没有失去自己的刀。

    不过,柳贾贤也很怕失去这两样东西,所以他变得更加的小心,他将刀握的很紧很紧,紧的他与寒刀基本成为了一体。

    王若其刚才的那一剑本可以要了柳贾贤的命,也可以夺回寒刀,但是她并没有那么做,也许她根本就无心去要那两样东西,否则的话,她不可能不会急,一点儿也不急,或许她这是想替异狼去教训教训柳贾贤而已。

    雾,还是那么的浓郁。

    浓的让柳贾贤觉得喘不上气来,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很沉,也很害怕。

    柳贾贤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然而他却看不清四周,看不清四周的一切,即使连王若其也看不清楚。

    柳贾贤问道:“异狼,这儿到底是哪儿,你怎么会……”

    王若其立即打断了柳贾贤那吞吞吐吐,尚未说完的话,道:“怎么会,什么,我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厉害的叫你意想不到。”

    柳贾贤只觉得浑身上下毛骨悚然,极其忐忑,心烦的他意也乱,意念之间,他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手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他的手忽然动了,动的也是他紧握着刀的那只手。那只手动的很慢,自然手中的刀动的也非 常(炫…书…网)的慢,不仅是慢,而且还有些发颤。在挥刀的时候,是最忌讳手颤动的,柳贾贤也清楚的很,他也不想让自己的手颤抖,因为手在颤动的时候,无论是伤人还是要杀人都是很不准确的,也不稳,但是他却已经是控制不了自己那颤动的手了,就向他控制不了自己挥刀要向王若其身上砍一样。
215。正文…第215章
    也许是因为柳贾贤太想杀异狼了,所以他才会有如此的勇气,也许他是不想再听到王若其在言语上对他的摧残,所以他才想速战速决,哪怕是自己死。

    人在不知道死时,认为死是一件最不幸的事情,而且也是最让自己无法承受的事情,然而当人觉得自己要死之时,往往会认为死并非是一种不幸,是自己无法承受的事情,其实不幸的则是死的痛苦,有着欲死而不能的感觉。

    其实天下间也不存在让人所无法承受的事情,因为无论在人身上到底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哪怕是最痛苦的抉择,哪怕是天下间最大的不幸,你都要去面对,要去承受。

    没有什么是让人可以逃避的。

    王若其还在笑,她并不害怕那把刀,那把很怪异的断刀,确切的说,她并不害怕拿刀的人。柳贾贤看到的则上异狼的笑,似乎相识异狼一直见他很少笑,即使看到他的笑,在他的笑容里也多少搀杂着苦涩。

    然而这次,柳贾贤却看到了异狼的笑,而且笑的还是那么的甜,没有半点儿的苦涩,象女人的笑,纯洁的笑,圣洁的笑,柳贾贤没有看错,因为现在在他面前的异狼的确就是一个女人,一位在脸上时常载满笑容的女人。

    人太异常,有时候,的确会叫人极为的害怕,现在在柳贾贤面前的这位是假异狼,太异常,他的表情太异常,他的剑法也太异常,这一切一切的异常,更叫柳贾贤魂不守舍了。

    柳贾贤的那一刀王若其并没有躲,即使不躲,那一剑也没有造成王若其的点点伤害,即使连他的衣服也没有擦破。

    那一刀砍的很歪,简直就象一位刚刚可以拿动刀的孩子,闭着眼睛向前砍去,没有力度可言,也没有方向可言,什么都没有,自然也不具备杀伤力。

    王若其这时并没有用剑反刺柳贾贤,因为王若其太知道自己一剑的威力,这一剑可以很轻松地杀了柳贾贤,这一剑是足以让柳贾贤毫不疼痛地死去。

    王若其不想让柳贾贤死,即使她想让柳贾贤死的话,她也不见得会叫柳贾贤无声无痛地死去,这并非是王若其的残忍,而是柳贾贤本应该得到的报应。

    所以,王若其只是将剑换成了掌,剑能杀人,掌也能杀人,不过,掌还有个特点,那就是可以伤人。又是一声响,不过,那声响任何人都听不见,柳贾贤也听不见,但是他却可以感知到,他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内部发生了一声响,伴着一股疼痛,柳贾贤也是向后退了两步,然后他又极其不稳地站在了那里,他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胸,才发现,自己的肋骨好象断了几根。

    王若其那一掌真的很狠,否则的话,不可能一连震断柳贾贤好几根肋骨,柳贾贤瞬时也觉得非 常(炫…书…网)的痛,让人难以忍受的痛。

    不过,柳贾贤还是用手紧紧地握着寒刀,即使此刻他已经没有多大力气了。

    或许,寒刀到谁的手中,都已经成为了谁的命,否则的话,谁也不可能把它握的那么紧,象是在危难之中,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命一样。

    柳贾贤这时问道:“异狼,你何时变得这么厉害?”

    王若其笑着,不过柳贾贤也是看不清在她的脸上是何表情了,因为此刻的雾更加的浓郁了,浓的就如一条半透明的纱布罩在了你的眼睛上。

    王若其道:“何时?我原本就这么厉害啊。”

    柳贾贤不相信王若其的话,因为王若其的话的确叫人太置疑了,倘若异狼一直都有这么深不可测的武功的话,他又怎么会在自己屡次设下的圈套中而不去反抗呢?一个原本有能力反抗,宁可受自己一剑,选择自己放弃那把世间上最神秘的寒刀,这听起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的鬼话,根本就不能让人信服。

    柳贾贤绝对是聪明人,他更是不会相信了。

    此刻,异狼太奇 怪{炫;书;网了,与以往简直是判若两人,的确,此刻的异狼也不是真正的异狼,柳贾贤也看出了奇 怪{炫;书;网与异常,不过,他却相信眼前的是真正的异狼。

    其实,柳贾贤也想过眼前的不是真正的异狼,曾败在自己剑下,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险些将他活生生地折磨死的异狼,但是柳贾贤眼前的王若其无论在样子上,还是在声音上与异狼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柳贾贤也就无法置疑什么了。

    柳贾贤只有怕,极端的怕,怕的不能再怕。

    的确,人变化的太快,变化的太过突然,是非 常(炫…书…网)让人害怕的。

    柳贾贤道:“你,那你为何要让着我,还让你自己受那么大的伤,还将寒刀让我轻而易举地得到,你的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王若其道:“药自然不会是什么好药,或者是想毒死你的药,因为你手中的这把刀变是毒药。”

    柳贾贤听后诧异,不过他并没有吭声,或许是因为他还没有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好。但是,柳贾贤此刻不说话或许是非 常(炫…书…网)明智的选择,因为不说话的人永远不会说出来错话,柳贾贤现在很容易说错话,他的错话也是很容易激怒王若其此刻的内心的,因为王若其一想到异狼被柳贾贤折磨的惨兮兮的样子,王若其就愤愤不平,恨不得要将柳贾贤大卸八块。

    所以,有时候沉默未必是件不好的事情,在沉默中他是不露锋芒的,不露锋芒的人往往也是最安全的,不会引出那么多的大是大非来。

    但是,手中有寒刀的人往往都是锋芒的人,太锋芒的人的下场只有两种,两中极端,要么是光芒万丈,要么是消逝于世。

    所以,王若其很恰当地将寒刀比作毒药,因为寒刀是个不祥之物,它就如同天下间最毒的毒药,而且这种毒是无药可解,然而它也是一种很好解的毒药。

    之所以说它没有解药,因为天下间没有一种药可以除去锋芒。

    之所以说它很好解,因为只要人不要再过于追求金钱,权势,不再锋芒,那么他的毒也就不医而愈了。

    但天下间又有睡可以将其看淡,看淡寒刀可以承载人的功名利赂还有尊贵的地位。

    很少人可以解掉自己身上的这种毒,柳贾贤也是更无法解得,因为他从得到了这把刀起,他已经把刀当成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可以支撑自己更好的活下去的一部分。

    柳贾贤还是紧紧地握住这把寒刀,即使他知道这是毒药,但是他并不渴求解药。

    柳贾贤问道:“为什么说这把刀是毒药?”

    王若其道:“难道你不认为我打折了你的那几条肋骨,就不是因为寒刀吗?”

    柳贾贤听后有些惊慌,这时候,令他惊慌的东西的确有很多。

    柳贾贤道:“什么,你要要回寒刀?”

    王若其道:“这把刀有太多的不祥,我根本就不想要回,其实这把刀在你的手上我还求之不得呢,因为我知道,这把刀无论在谁的手上,那个人都会离死不远了,他越是爱惜这把刀,他想把这把刀归为己有,他也便死的越快。”

    王若其似乎说得有些危言耸听了些,但是细细想来,又何尝不是呢?寒刀在异狼的手中,他险些惨死,他原本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江湖纠纷,大是大非,然而寒刀在他之手,异狼便不得不饱经着生死,欺骗的考验。

    柳贾贤道:“怎么,你想杀了我吗?”

    王若其道:“不想,我也不会杀你,因为你根本就不配死在我的剑下,只不过我是想教训你。”

    柳贾贤还有不解,听了王若其的话,他也敢肆无忌惮地问他心中的疑惑了,因为他现在已然知道不论自己说什么对异狼不敬的话语,柳贾贤都是相信异狼不会杀了自己的,因为他很相信异狼对自己所说的。

    其实刚才王若其所说的话是对柳贾贤莫大的侮辱,或许有些习武之人,根本就承受不住自己的侮辱,然而,柳贾贤真的可以很坦然地接受。

    或许,柳贾贤的命真的很贱,但是他却把自己的命看的看贵重,的确,每个人都是很敬畏自己的生命的,每个人都不会认为自己的命是很卑贱的,卑微的,哪怕别人说自己的命是一文不值。

    柳贾贤问道:“那当初你为何还要拼死护着这把刀,仿佛你在使苦肉计。”

    王若其道:“我的确是在使苦肉计,因为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倘若我真的将这把刀给你的话,你肯定是不敢接受的,因为江湖人都有着固有的谨慎,越是很容易得到的东西,越是觉得自己不可思议得来的东西,他的心里便越会不安。”

    柳贾贤看着手中的这把刀,即使在很稠密的云朵里,这把刀似乎依旧能闪烁出来它那固有的光亮。这是一把名刀,也是一把绝世的好刀,它唯一的不美的地方便是一把断刀,然而它的光彩,似乎也是因为它是一把断刀。

    因为寒刀这个名字在江湖人眼中都是很美的,美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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