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亦萱刚想到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突然,她感到一阵眩晕,随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见亦萱已经错过去的模样,暗处的两人迅速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邪正在房间里等着亦萱出来,和她一起吃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今天她可比平日晚了一刻钟,怎么还没有回来。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在房里烦躁的来回走动着。
很快,一刻钟就又过去了,这时的邪,再也忍不住的冲出了屋子。
飞到亦萱水池外面门口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
“宣儿,你还在里面吗?”邪大声的叫道。
回答他的,只有满屋子的寂静,就是没有亦萱的声音,但能感受到亦萱在里面,因为,亦萱身上有着一股独特的果实香甜的香,还有她的呼吸声,只是,她的呼吸声显得有点混乱。
“宣儿,你在里面吗?在不出声,我就要进来了?”邪害怕的再次喊道。
同时,他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见还是没有回音,他便再也忍不住的冲了进去。
带着满脸的焦急和担忧,冲进去了之后,这才看见亦萱在水池的那个角落里,已经昏睡了过去。
原本是睡着了啊,看着这样的场景,邪,此刻的心里这才放下了心来。她的大半个身子都在水里浸泡着,水浸过了她的双肩,只留下了一个脑袋在水面上,然后靠在了岩石边沿。
看来,最近这段时间,她真的是太疲倦了,她把她自己逼的太过于厉害了,看着她不知疲倦的长时间训练,他的心里满是浓浓的不舍。
有她几次,他都很想冲上去制止她,然后告诉她,她不用这么的辛苦,她有他的保护就够了,可是,他知道,她是一个不服输,性格倔强的人,而且她的内心始终有着那个不好阴影。
所以,在这些因素的引响和冲击之下,她的潜意识里,就一直有个要靠她自己,想要强大的念头。
大步走了过去,然后拿起一旁的衣服,走到了她的身边,大手一捞,亦萱就稳稳的落进了他的怀里。
突然,他感到一股怪异的感觉,亦萱的头发上有着一股很淡很淡的‘迷情草’的味道,刚才因太过于担心她,所以就忽略了,这种催情草的药力可是任何人都很难抵挡的,而且也是很难发现的,当他在接触到亦萱的时候,要是他及时的放开亦萱,说不定他吸入的就会很少,可是现在已经迟了。
看来,这一定是那几个老人家干的事,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苦笑,然后抱着亦萱回到了房间,轻轻把她放到了床上之后,然后为她盖上了薄被。
这种药草只要女子一沾上,就必须要和男子结合了才能解开,要不然,就会全身血液逆流而死。
而男子,则只要有足够的内力,就可以抵挡住它的药性,几个老人可能算准了以他的身手,是不能对他下手,所以才找了亦萱下手,她们知道,他是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亦萱就那样死去的。
看来,这次几个老人家真是下了重本,居然去找到了这样的一株罕见的药草,心里既有着感动,又有着深深的无奈。
亦萱的身体里,几个老人家并不清楚,其实亦萱曾经服依过可解百毒的灵果,所以,她并不会因药效未解就死去,她只会是出现一会那种欲望发作时的痛苦,然后很快就会没事的。
他现在身体里的药效正在慢慢的开始发作,他极力的压制住身体里的那股不断涌起的骚动,深深的看了亦萱一眼之后,便打算走出房去,突然,亦萱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大手不放。
“邪……我好热,好热啊……嗯……”亦萱拉住了邪的手,然后贴在她的脸上,在感受到那一股冰凉的感觉传来了之后,她于是就想要更多更多……
此时的亦萱,药效也已经开始发作了,绝美的脸上,尽是布满了一层娇艳欲绝的粉嫩颜色,全身的燥热,使得她极力的想要褪去身上唯一的那件衣物。
一手爬住邪的手不放,另一只手,不断的拉扯着她身上那一件单薄的衣服。
“宣儿……”邪看着眼前这一刻美景,他的喉咙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只见此刻的亦萱,发丝凌乱的散落在红红的床单上,还有些许,一小股的发丝,缠绕在她如雪一般的颈间,眼神迷离,半睁开的望着站在床边的邪,樱唇微启,酥胸半露,刚才邪在抱起她的时候,只是为她穿上了一件薄薄的外衣,而她的下半身,却是空无一物。
此刻,在她那只不老实的玉手拉扯,以及双腿不安分的乱动之下,衣服已经只能遮挡住她的大腿根部,薄薄的白色单一,还能透过布料,隐隐约约的看见那私密处的茂盛草地。
而胸前的蓓蕾,因在亦萱体内情欲的作用之下,已经变得敏感无比,此刻正坚挺的高高撑起了那单薄的布料,若隐若现的还能看见那粉嫩的颜色。
修长的双腿,不断的扭动着,那如凝脂般的白滑和腻的肌肤,在情欲的推动之下,染上了一层粉嫩的淡淡红晕,看到这里,雅再也忍不住的赶紧闭上了眼睛,然后试图挣脱出亦萱的牵制。
“邪……我好热,好热啊·!你的身上好'炫'舒'书'服'网',让我靠靠好吗?邪……”亦萱感觉到邪想要挣脱出她的手心,于是使不满的对他撒娇般的述说道。
邪此时再也不敢回头,就怕他自己会控制不住他身体里的那一股燥热,在没有任何药物的催情之下,他在面对她的时候,他都会丢脸的,因她的美好,而冲动的流出鼻血,所以,现在她这样一幅诱人的模样,就更加的让他感到不受控制一般的就被她给迷惑了。
不行,一定要离开,他在心底对他自己说道,猛的一个起身,刚要强制性的离去的时候,没想到亦萱却一把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他的后背。
“嗯%……好'炫'舒'书'服'网'……邪……邪,嗯……过来。”亦萱的全身紧紧的贴在他那宽厚的背上,并不断的磨蹭着,嘴里不时的还发出一声声诱人的低吟声和深情的呼唤着邪的名字。
在找到那股凉意的源头之后,亦萱便更加的不满足于只是小面积的得到降温,于是,用力的把邪一把推倒在床上,迅速的撤掉了身上那唯一的衣物,然后全身压在邪的身上,在感受到邪身上那一层层阻碍的时候,她便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手忙脚乱的开始去想要除去他身上那碍事的衣物。
“嗯……啊……讨厌,讨厌……”亦萱解了半天,都不见解开,嘴里因情欲而发出了阵阵不受控制的低吟声,不时的还不满的看着邪身上那老是脱不去的衣物,不满的抱怨说道。
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小嘴,邪一把紧紧的搂住亦萱,然后捧起她的小脑袋,狠狠的吻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诱人樱唇。
两人的双手,此刻都不自知的搂住了对方的身躯,然后不断的在对方的身上,游走着,探索着,随着两人不断的亲吻的深入,他们的呼吸声也渐渐的开始粗重混乱起来。
“邪……嗯……邪。”亦萱情到深处之时,嘴里不断的溢出低吟声和叫着邪的名字。
邪看着身下美目半睁,意乱情迷,带着无限诱惑的妖精,他的下身一紧,就在他那最后一丝的理智快要崩溃的时候,亦萱的嘴里,突然蹦出的那两个字,顿时就如同雷电一般,击中了他上一刻快要失去理智的脑袋。
“邪……孩子……”
邪之前还被情欲充满了脑袋,顿时就如同掉进了冰窟窿一般,彻底的醒悟了过来。
是啊!她还有孩子,她还没有出去解开她的疑惑,他不想在这一刻,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使劲的甩开亦萱的牵制,然后看着亦萱的神情,好假情欲已经在慢慢的消退了,于是,便快速的点了亦萱的穴道,然后,为亦萱盖好了被子,便大步的离开了房间。
刚一走到房门口的时候,里面就又传出一声亦萱的低吟声,然后他只感觉那还未消退的欲望,便又一下子涌了起来,他又喷出了那耀眼的,丢脸的鼻血,快速的捂住了鼻子,然后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小院里。
站在瀑布之下,任凭还带着刺骨的水液,冲击着他的身躯,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慢慢的走了出来。
他今晚失去了这个机会,究意是对,还是错……
月色下的他,浑身湿透的木然看着远方,心里不断的问着自己。
一个时辰之后,他才失魂落魄的回到了他和亦萱那个房间,快速的换掉了身上的衣物,然后走到了亦萱的床边,拿起一旁地上散落的衣物,轻柔为她一一穿上,最后,带着内心无比复杂的感情,然后走到了另一边的软塌上,闭上了双眼,可是,却久久的不能入睡。
王府
淡淡的月光之下,一个身材消瘦,脸色憔悴的男子,站在亦萱曾经被关的那个慌乱的后院里。
在月光照射之下,隐约的,还能看见,他的耳鬃两边,有着一缕银白色的发丝。
看着地上不断来回跑去的老鼠,蟑螂,以及各种各样的虫子,他的眼里,不断的流出了男儿不轻易流出的泪水。
失神般的,慢步走到那个宣儿曾经睡过的木板之上,他用手抚摸着已经满是厚厚一层灰尘的木板。
看着看着,他就好像看到了当时宣儿浑身是伤的躺在这里,肿胀的脸颊,流血的嘴唇,以及那无助的眼神,那里面带着绝望,狠利,仇恨……
他慢慢的躺在了那个满是灰尘的森板上,然后眼里带着好似满足,好似痛苦,又好似绝望的神情,慢慢的,他闭上了眼睛,嘴里低声的喃喃道:
“宣儿,我早已知道错了,可是,我却永远的失去了你!
孩子,他们现在都很好,身体也很健康,唯一不好的,就是,老大每天都要在我身前,不断的追问,他的娘亲在哪里?
你想不到吧!老大在八个月的时候,就已经会说一些完整的话语了,现在,他完全的可以和大人们流利的交谈了,别人都说,他是一个神童,以后会有一番大伯为的。
要是你能看见,那该多好啊!
要是你能亲耳听见他叫你‘妈咪’该多好啊!
你知道吗?虽然他现在已经会说话了,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叫过我一声爹爹,我知道。
我不是一个好爹爹。
我不是一个好的夫。
我不是一个好人,我深深的伤害了你,害得你失去了性命,害得你失去了作为一个母亲养育孩子的权利,害得孩子们失去了娘亲的照顾,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敢去面对孩子们%……
当我一看到孩子们的时候,我就感到无地自容。
宣儿,宣儿……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的惩罚我,就连死,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奢望,我好想下去陪你,好想,好想……
我想用画像来记住你的样子,可是,有关你开心的一画,我的心中,始终是想不起来任何一个画面,在我的心里,全是我伤害你时的神情,我能记住的,全是你受到伤害的那一面。
那所有的过往,都一幕幕的刻画在我的心里,刻画在我的脑海里。
你在我眼前绝望的堕入了黑洞。
你在被我强行带回王府时无奈的妥协。
你看着外面时,那副向往落魄的神情。
我的心里,记不住你任何一副开心的笑脸,我想要保留你那美好的一面,可是,我始终记不住,记不住……
现在,就连你悲戚的面容,都一天天的在我的脑海里渐渐的模糊起来。
我好怕,好怕我会完全的忘记了你的面容,就算只你悲戚的那一面,我也希望能够留住,可是,它却渐渐的开始消失,开始模糊了……”绝傲侧身睡在木板上,双手不时的撞打着他的脑袋,无助的泪流满面的痛苦说道。
突然,绝傲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从木板上坐了起来。
“宣儿,等我找到了那个害你的凶手出来之后,为你报了仇,那我就来陪你,好吗?
你说过,伤害过你的人,你都不会放过的,那么,现在等我帮你一一的找出来,然后为你抱了仇之后,我是不是就可以下去陪你了……
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她们都应该下去陪你的,而我,也是那个伤过你的人,这样,我就不算违背你的遗言了吧!”绝傲坐在木板上,高兴的喃喃自语的说道。
好似找到了一个,可以离开这个世上的理由,而又不违背亦萱的遗言,他感到了无比的兴奋,他,终于可以解脱了……
消瘦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个,这一年多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宣雨小院
李昂迈着还有些许蹒跚的步伐,然后摇摇晃晃的走进了那个曾经住着他那个小娘亲的房间。
看着满屋子里,到处都是挂满了小娘亲的画像,以及用过的物品,一件件整整齐齐的放着,这个房间,平日里,都是那是那个混蛋亲自一手/炫/书/网/整理出来的,每日定点的来打扫这里,而且从来不准任何人进来这里。
每一三,他都把他自己关在里面,然后不断的画着亦萱的画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亦萱的每一副画像,都是画的她受伤,悲戚,落魄的神情。
从来没有任何一张是有关她笑着的画像,其中有好几张,是一个女子穿着淡黄色的衣服,睡在大树下的一张软榻之上,阳光穿过树叶,然后点点的照在她的身上,整个看上去,显得如同一个仙子般的女子,沉睡在大树之下。
可是,这几副画,女子的脸部,却是什么也没有画,李昂想不透,这究竟是为什么……
对于他为何只画小娘亲伤心难过的那一面,他隐约的猜到,那也许是他对于小娘亲的忏悔,可是为何这几张,却没有画脸呢·
这使得他,真是想破了他那个小脑袋瓜,也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突然,李昂的小脸上,出现了一个犹如地狱来的邪魔一般,露出了一个和他年龄不相符的深沉笑意。
既然他想要赎罪,那么,他就偏不让他如愿,以前那么的圣待小娘亲,伤害小娘亲,等到小娘亲死了之后,在来做这些无用的东西,还有什么用,小娘亲能活过来吗?不能,不能……
李昂的眼里,满是泪水,他伤心,不仅难是小娘亲是一个和他一般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更重要的是,她是他得到重生之后,第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对他付出的人,他的娘亲,是她用血脉育了他八个多月,他们是血脉相连的至亲。
她拼死都要让他们三人存活下来,她的坚强,她的良善,她那伟大的母爱,使得他深深的感动着,崇拜着。
“娘亲,你不会怪我烧了你的画像吧!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怪我的……
那个混蛋现在对你忏悔有什么用,他不过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他的内心得到安慰,得到解脱吧,你都死去了,做这些又有什么用,你始终都不会活过来,不会活过来……
我要让他活着,痛苦的活着,让他第日承受心灵上的折磨,让他痛苦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他想要求得心灵上的安慰,我就偏不让他得逞。
我成天的在他的面前,装的一副天真的模样,天天缠着他,向他要娘亲,你知道当时他的那一副神情吗?
呵呵……悔恨,懊恼,无奈,痛苦……
我看到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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