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惊情四百年
东风吹,战鼓擂,今天PK谁怕谁?
相思红豆内力用尽,便换作是我与那飞虎雕及它仅剩的两只护卫暗之祖玛战将缠斗。她便远远地溜到角落里迅速设法回复体力及内力。于是车轮战或者说是消耗战就此拉开序幕!
期间那飞虎雕又有两次使出“音波功”和黄色光影,侥幸都被哥们儿遇上,是以才能支撑下来。徜若是内力远不及我的相思红豆,只怕稍有不慎,一番努力便会化作泡影。那飞虎雕智力甚高,见这两招群功杀技对哥们儿来说不过是小菜小碟,后来索性放弃不用了,只是带着两名小弟以多敌少,硬冲直撞。
我每次上场击过一轮之后,飞虎雕的血量便会至少下降十分之一左右。相思红豆默默算过埋剑冢开启的时辰之后,笑着跟我说,如果照这般继续下去,我们至少还有一两个时辰的时间打扫战场。
捡取它暴出的装备么?有本事丫把整个未知暗殿都给暴满了。要不然,依哥们儿地抢劫速度,至多十分钟便能搞定。看来相思红豆是还没有见识过我抢装备的雷霆手段。上次打墨玉双头蛇王,暴的那枚唯一的建帮令正好被她瞧上,徜若不是如此,现下她定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
废话少说。消耗战打的是惊心动魄,只不过翻来覆去亦不过是你躲我攻,你攻我躲之枯燥过程而已。哥们儿词汇较少,没有五笔字型存的成语多,所以就不多加描述,一笔带过便罢。也免得别人说借机骗17的钱。虽然到现在为止,哥们儿还没骗到,并且因为没有存稿,每天都在电脑前憋的小脸通红,有时候一句话都能把哥们儿憋的郁闷几个时辰,实在是苦不堪言。
再说前两天本来好不容易挤到游戏订阅榜第九,没曾想两天便被刷了下来。哥们儿一想,咱成绩和人气都不错呀,怎么会这样子泥?后来一打听,靠,原来买断的也挤过来和哥们儿抢钱了。好嘛,人家人气咱比不过,积累比咱厚。唯一可取者,或许不过是文笔勉强过得去。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越说越郁闷。大过年地,哥们儿本想挣笔烟钱,看来也要化为泡影了。还是接着码字罢,我的努力大伙应该都瞧得见,别的也不多说了。
却说我和相思红豆将那飞虎雕的血量硬磨到只看到一丁点儿血皮的时候,事情却陡然发生了变化。这个变化不是化学反应,而是外来户。
当时正轮到我内力用尽,远远地靠在角落里运功行走大小周天。忽然斜地里冲进来一拔人儿来,俱是黑衣蒙面。初时我还以为是相思红豆的手下,不禁大喜,但瞧见相思红豆先也是一喜,跟着便眉头深锁。
我还未回过神儿来,那群黑衣蒙面人二话不话,照着相思红豆开扁。眼看着那只飞虎雕绝对撑不了多久,相思红豆怎肯就此放弃。当下回剑还击。只是她和BOSS游斗甚久,内力体力都损耗的差不多了,以一敌十尚可,但忽地奔过了一二百人,她如何敌得住?只不过堪堪数招,便已给人围在中心,身上连中数剑,形势危急。
哥们儿此时只不过回复了一点儿内力,莫说是上前相助,便是自保亦是在模棱两可之间。看这群人的身手,也不算是多厉害,便是跟相思红豆的那批属下比起来亦是差了点儿,但打蛇打七寸,今儿个人家时机把握的如此准确,明显就是奔着我们两人的七寸来地。
那只飞虎雕跟相思红豆你来我往,正斗得甚是热闹,忽见一批帮手,也是傻了眼。竟然带着两只小弟一旁儿歇息观战去了。
相思红豆小脸儿通红,脸上地疙瘩通通直跳,忍不住嘶声叫道:“是什么人?敢与我金风细雨楼为敌?抢BOSS也不是这种抢法,太卑鄙了罢!”
那拔人中一人冷笑数声,清声道:“金风细雨楼便怎地?你与臭名昭著的恶人帮的帮主裘马清狂在一块儿,定然不会干什么好事儿?姑奶奶今儿个抢你BOSS,也算是为江湖除害了!”这声音清澈优美,却也是一名女子。
她虽夹杂在人群当中,黑衣蒙面。但窈窕身材还是被凸显出来,曼妙身姿一览无遗。
转眼之间,相思红豆再中数招,恨恨地一声怒叫,不甘心地化作一团白光。适才说话的那名女子右手一挥,其他人撤离战团,一窝蜂地冲着那只飞虎雕而去,玩家和BOSS之间的战斗再次打响,只不过换了角色而已。
那女子并不去取相思红豆的装备物品,甚至连她的极品长剑都不屑一顾。冲我这边望了一眼,然后缓缓走近。
哥们儿心下一声叹息,瞧着她一言不发,现下说甚都是无益,我且要瞧瞧,她会真的杀我么?
那女子在我身边一尺处停下,长发飞扬。陡地长剑横挥而过,哥们儿的头颅登时和躯体分家,鲜血急涌。
她终究还是杀了我了。我心中一片苍凉,亦不觉得悲哀,只是风生水起般地苍凉!
自她说出话的那时起,我便知道自己的小命不保,但我还是不相信她会杀我,我的想法骗我了!
东方小妖经常骂我爱装B,爱装拙。或许罢,每一个和我接触过的人我都会记得,记得他们的动作和习惯,包括说话的腔调。这女子何止只和我接触过,我们还曾经共行一路,想不到,竟然也真的冲着哥们儿下了狠手。
真是想不到!
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听一首歌。或者可以说是深深的爱着它。在黑黑的夜里,一人个,不开灯。喝着酒,抽着烟。在红红的烟火一亮一灭中,看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孤寂和疼痛。
我想我的爱。
我看不到我的爱。
eversleeping 永眠
once i travelled 7 seas to find my love 我曾经旅行了7大洋寻找我的爱情
and once i sang 700 songs 我曾经唱过700首歌
well;maybe i still have to walk 7000 miles 好啊;也许我还要再走7000里
until i find the one that i belong 直到我找到我的归属
i will rest my head side by side我会和我的他在夜里肩并肩
to the one that stays in the night 把我的头靠在他的肩膀小憩
i will lose my breath in my last words of sorrow 在最后的悲痛中我会泣不成声
and whatever comes will coom soon 无论将面对什么
dying i will pray to the moon 即使死去我也会向月亮祈祷
that there once will be a better orrow 明天会是更好的一天
once i crossed 7 rivers to find my love 我曾经跨越7条河去寻找我的爱情
and once;for 7 years;i forgot my name 7年中;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well;if i have to i will die 7 deaths just to lie in the arms of my eversleeping aim 好啊;如果必须的话;我会在我永远的臂弯中死7次
i dreamt last night that he came to me 我昨夜梦见他来了
he said:〃my love;why do you cry?〃他说:〃亲爱的;你为什么哭?〃
for now it won't be long any more until in my cold grave we will lie。现在;不会从现在起将不会孤单 直到死亡
Xandria是一只来自……德国的乐队;风格被归类为现代歌特。
什么是歌特风格的音乐呢?
我想大概就是形式华丽,但是充满了悲伤以及人类的阴郁感情的音乐吧。
这类音乐可以深深地触及你的心灵,唱出你无法表达的心声,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话形容:穿过骨头抚摸你。
不过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心情欣赏这种音乐的,甚至有时候你会感到相当压抑,这就是歌特,来自……黑暗的音乐。
Eversleeping是Xandria最有名的歌之一,其中优雅的钢琴声衬托出主唱Lisa深情的歌声:即使耗尽一生去追逐也在所不惜的爱。
公元1462年,君士坦丁堡受到土耳其人的进攻,德拉库拉伯爵受命征讨土耳其军。不料就在我获胜之时,谣言四起,盛传他已经被打败杀死。他的妻子莉莎悲痛欲绝,终于投河自杀,班师回国的德拉库拉只看到了妻子的尸体。
他愤怒地责问上帝,为什么他一生都为主而战,最终却遭到这种结局。他用长矛刺穿十字架上的耶稣,鲜血四流。他最终投靠了魔鬼,以鲜血作为生命,成为一个永生不死的吸血鬼。
这个故事还被改编成了电影,名字就叫做《惊情四百年》!
那个杀我的女子,我清清楚楚地记得她,甚至在初进游戏的一段时间里,还可笑的想要泡过她。
青草依依。那么青春美丽的一个女子。
她怎么会有这样子的行事手段?呵呵,或许是真的看我们恶人帮不顺眼罢!
只是我还认出一个人,并且知道她处心积虑,所为不止如此。那个人曾经无声无息地消失过一段时间,并且我也曾恨他入骨。
这厮就是逍遥龙头。
将我捆绑之后丢弃在山洞中,数月不得出的逍遥龙头。
原来他二人并非仇敌,而是老大与小弟的关系。逍遥龙头适才靠在青草依依身边,俨然是她的一名属下,我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是我想,便连青草依依也料不到,我会能瞧得出蒙着面的逍遥龙头罢!虽然他一直未曾说话。
其实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动作,只要你注意,总会能发现。
我转生了!
只能怪我自己。当时我若反抗,杀她也是易如反掌。
可是我没有反抗。
真***!
转生又怎么样?我的暴雨梨花枪还在!我的中等枪法还在!我庞大无匹的内力还在!系统所说会随机暴掉武功技能,哥们儿查了半晌,终于发现,原来我以前学过的基础锤法暴掉了!
好幸运!
江湖,等着我!
这几天应酬太多,天天饮酒过度。昨天没有存稿,今早上一到店里,妈地,停电了。无奈,只好来到网吧码字。一个小时码了四千字。算是哥们儿石破天惊的一次突破。呵呵,看在偶努力地份儿上,多给一把订阅罢!
第一百五十五章 黑色星期天
当初在京城西门外,哥们儿神功未成,被逍遥龙头捆巴捆巴丢到山洞里一待就是数月。事后每每想起,心中都甚是茫然,着实想不通这个逍遥狗头是怎么能知道我的行踪地,在现实里你能玩跟踪玩****,可那是在游戏里啊!
之前也曾遇到青草依依和逍遥剑,并且我身上有《一阳指》的高级武学之事已然传遍整个江湖。只是想来想去,我始终不曾将逍遥龙头和青草依依联系起来。
本来在西夏郊外,逍遥龙头率人对付青草依依,并且还下了那什么我爱一棒槌,最后还是我将她救走的。现下想来,那定是一场作秀了。可是她干嘛要做戏给我看?那时候我可是江湖倒霉榜第一人,难道她早就料到偶有一飞冲天的时候?
不过老实说,这帮垃圾表演还真***到位,老子阅览大片无数,其中包括那些有码的无码的,野外的室内的,SM的,制服的,人与兽地,多P地,古装地……但却愣是没能瞧出来这些人的演戏行为,想起来实在是叫人好生郁闷ing!
本来我以为转生挺简单的,没成想刚查完游戏角色装备状况,眼前便是一红,跟着看到系统红字提示:“玩家裘马清狂,由于你进入转生轮回程序,请于十二个时辰后再行登录。”
靠!没想到转个屁生居然这么滴麻烦!
取下全息头盔,额上全是潸潸汗水。呆坐半晌,然后点燃一支烟。这都已经成了我下线之后的习惯,跟我入厕时必须得抽一支烟的习惯相同。韩霜躺在我身边,小脸儿红扑扑地,极是好看。呼吸轻微匀净,脸上还带着一抹微微地笑意。
日子就这样子过下去么?简单、温馨、有淡淡的快乐。每日都是如此,平凡但一天天度过,像是把一日拉成百年。
韩霜无疑是个好女孩儿,她这么死心塌底的对我。哥们儿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是疼她得很!
悄悄起身站在窗边,不敢惊动韩霜,也不舍得惊动。是夜晚,没有星星,这个城市灯火点点,有着与白天不一样的鲜活。
找出一瓶白酒,然后又去厨房寻摸了一包花生米,一个人默默地喝完,倒头大睡。
家里没有女人时,到处都显得特别凌乱,我和周吟在这一点上更是男人中的楷模。
现下有了韩霜和小暖,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打扫得干干净净,反倒叫我有点儿不大习惯了。
游戏是游戏,现实是现实,哥们儿一向都分得很清楚。还有极其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有着自以为是的可笑的做事原则。或者说是游戏规则。眼看着岁数就奔三张儿去了,要不再整个三四五六地,活着不就更没劲了么?
一直以来,我都迷茫且孤独地过活,始终处于一种晃晃悠悠地无聊状态。我找不到自己生活的目标,我对未来的生活没有激情。我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混吃等死地废物。
我一天一天的坚守着自己的信念,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得到我想要的,虽然我一天又一天的感到失望。虽然我知道那不过是大梦一场。
爱我的和我爱的,恨我的和我恨的,对我好的我会加倍报答,对我坏的,玩儿我的,那我就玩儿死你!这次打BOSS,青草依依于最紧要关头拍马杀出,抢夺已到了嘴边的熟食,莫说是相思红豆,便放到我身上也是得跟丫死嗑。
我想纵便我不说,依着相思红豆手眼通天的能力,查出她来必非难事。关键是看她能遮掩多久而已。她现在是兄弟盟的人,但所做的事却应该不会是浣花洗剑授意。那厮一向都有古人侠武之风,性格仁义。而从青草依依以前和逍遥龙头做戏开始,到这次将时机把握的如此之准,城府之深可想而知。
她杀了我,害我转生,我却并不怪她。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太笨,明明有机会返抗,并且挫败她的计谋。当时她所带的属众不多,身手亦是一般,说句狂妄的话,哥们儿并未瞧在眼里。
但我终于还是没有出手还击。她杀我时稍有犹豫,却最终下手,那之前我们的交情便也随着一剑斩断。打从明儿个再上得游戏起,我二人便是敌非友了。
我不生她气,心内却有淡淡的凉意,风生水起般的苍凉!不为自己,不为青草依依,为只为人性的悲哀!说起来还真他妈搞笑,坏事作尽的恶人帮帮主居然会为这个而郁闷,说出去只怕会笑掉别人的大牙。
有人跟我说,歌特乐队的曲子悲恸、绝望,像那首《永眠》,像那首《黑色星期天》。一点儿也不华丽,并且充满了死亡的气息。悲观,厌世,那种绝望的声音简直不是来自……人间。可是,我就喜欢听这两首曲子。
《永眠》在上一章里已经码出来了。《黑色星期天》本来是不想再码的,实在是有骗钱凑字数的嫌疑。但凭良心讲,不码出来,哥们儿心里实在不痛快!今儿个,咱也放肆一把,大过年地,大大们总不好意思拍砖罢!
据传《黑色星期天》有两个版本。一说为匈牙利钢琴家兼作曲家赖热?谢赖什与他的女友因爱情破裂而分手之后,陷入了绝望的情绪低谷。在两周后的一天,谢赖什坐在钢琴前, 突然感叹了一句:“多么忧郁的星期天呀!”旋即灵感泉涌,在半个小时之内写下了这支曲子。
但《黑色星期天》表露出来的并不仅仅是忧伤和悲恸,而是那种可慑人心魄的绝望情绪。所以,几乎所有的音乐出版商都拒绝为他发行这支乐曲。
另一说则说它是由匈牙利作曲家 鲁兰斯*查理斯创作出来的一首前无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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