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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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罪恶- 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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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常年在那里等活儿的出租车,让司机按她说的地方给送去,我记得她好像是要去……好像是叫花园路。”

    “能确定么?”秦若男问。

    “差不多,应该差不多。”小五子的回答还是显得有点含糊,“那个司机总在那一带等客人,你们要是信不过我,回头再去找他问问,我把他叫什么名长什么样儿回头都告诉你们!”

    “你再看看这个人认得不认得?”秦若男把画像拿起来让小五子看。

    小五子看了看,也有点犯含糊,犹犹豫豫的说:“好像见过,但是又有点儿不太吃的准!应该是在酒吧里看到过,肯定不是什么熟客,要是熟客做我们这一行的,我起码能记住个七七八八。”

    “据你所见,他有和邵慧艳打过交道么?”

    “应该是没有,反正至少我没看到过。”

    安长埔和秦若男交换了一下意见,确定彼此都没有更多的问题需要向小五子问个清楚,于是安长埔站起身,示意小五子起身跟自己走:“走吧,你参与贩毒的其他事情会有别人继续跟进的,我们现在带你过去。”

    “这怎么还得换地方啊?换过去那边是更严重了还是没那么严重了啊?”小五子一听说要把他带去别处,显得更加慌张了。

    要不是还有悬案压在肩上,光是看小五子这个反应,安长埔估计都快笑出来了,心想幸亏小五子只不过是一个小喽啰,而且看样子也是第一次因为这种事情被抓进来,否则遇到个老油条,这借口还真不太容易唬过去。

    虽然小五子与邵慧艳的死并没有太大的干系,但是安长埔和秦若男还是不打算告诉他邵慧艳已死的消息,如果知道邵慧艳已经死了,那么一切就变成了死无对证,小五子很有可能会借故抵赖,隐瞒一些事实。虽然小五子已经承认了参与贩毒的事实,可是作为一个下线,一个链条末端的小喽啰,缉毒大队的同事们还需要他提供出其他有用信息来顺藤摸瓜,就算安长埔他们这边只负责调查凶杀案,不负责缉毒,部门间的协调配合也还是要考虑的,不能只顾自己的工作,断了别人的路。

    “没有什么轻重的区分,我们也是有不同的分工,你要是想争取从轻,那到那边之后就拿出个积极诚恳的态度来。”安长埔保持着一本正经的态度对小五子说,不想让他起了疑心。

    随后,他们就把小五子移交到缉毒大队那边去,交给专门的缉毒警来跟进,缉毒大队那边对小五子这样的一个意外收获也感到很高兴,因为他们也一直在调查市有人销售毒品的事情,也盼着小五子能带来一些新收获和进展呢。

    对于安长埔和秦若男事先的考虑周全,没有让小五子知道他的上线邵慧艳已经遇害身亡的情况,缉毒大队的同事也是大为称赞,安长埔和秦若男两个人和他们处理完了交接手续之后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因为他们今天还有一个重要的地方要去,那就是小五子提到的“花园路”。

    秦若男不是市本地人,对市的街道不熟悉,可就算是安长埔,对这条花园路也同样没有什么印象,只能事先查过地图,按照地图找过去。

    当车子一拐进花园路,安长埔便停了下来,两个人透过车窗看着眼前的街道,有些发愣。

    所谓的花园路,只不过是一条两百米左右的小街,路两旁一侧是某机关单位的后院院墙,另一侧则是一个开放式的公园,完全没有任何居民住家。

    难道是小五子记错了?

第七十章 午夜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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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还是先去找小五子提到的那个的哥聊聊吧!”安长埔看着面前这条僻静的小路,有些无奈的调转车头,重新开回到主路上,直奔酒吧的方向驶去。

    小五子在花园路的事情上会不会说谎,这一点秦若男和安长埔都没有太多的怀疑,从找到酒吧,到被带回公安局,小五子的表现都让人很清楚的可以得出判断,认定他不是一个几进几出的老油条,在不知道邵慧艳已死这样一个事实的情况下,为了自保,他自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因为小五子是酒吧里的酒保,每天工作的环境很混乱,打交道的人也多,很有可能因为一时记不清又急于表现,所以给出了不准确甚至是错误的信息。

    那个当晚载着邵慧艳去花园路的出租车司机,小五子说是常年在“lqd”酒吧外面等着载客人的熟人,所以他才会在深夜的时候放心把醉酒的邵慧艳交给那名司机。安长埔和秦若男按照小五子提供的车辆特征以及车牌照,果然在“不夜城”那条街上,距离酒吧门口不远的马路另一侧遇到了正把车停在路边,开着车窗放倒座椅闭目养神的司机。

    起初被打扰了小睡,这位人到中年的司机师傅还有些不悦,冲安长埔他们两个摆摆手,说自己现在不出车,直到得知这两个不速之客是前来了解情况的警察,这才连忙坐起身,打开车门下了车。

    询问起小五子提到的那件事,司机一下子也有些想不起来,在秦若男和安长埔的提示下,最终还真记起了这么一回事来。

    “我有印象了!是有这么个小姑娘,大晚上喝得个烂醉被小五子送我车上来了!”司机一拍大腿。把自己想起来的事情讲给两个人听,“是有这么回事儿,我每天晚上几乎都来这里等生意,酒吧么,来这儿的都是喝酒来的,就算自己开车来,抓酒驾抓的严,也不怎么敢自己开回去,所以就都得打车。你们问那事儿,得过去一个月了差不多。那小姑娘是打车去花园路,错不了。”

    “一个月左右之前的事情,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安长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质疑的意味不要太浓厚。免得让这名出租车司机感觉受到了冒犯。

    司机倒也是个粗线条的人,没有在意安长埔对自己如此笃定态度的怀疑,回答说:“她要不是去花园路,我可能早就把这事儿给忘了。那天晚上小五子带那个小女孩儿出来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儿醉的挺厉害。迷迷糊糊的,走路要是没有人架着都能趴地上,上了车之后车钱是小五子给交的,还多给了我不少,说万一要是吐我车上了,我就拿余下的钱去洗车。去哪儿也是小五子问的,说是去花园路,我就往那儿开呗。当时我也是糊涂了,结果开车到了花园路才觉得不太对劲儿。”

    “怎么个不对劲儿法?”秦若男连忙问。

    “你们是不是没去过花园路那边?”司机此刻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对印象中当晚的事情滔滔不绝起来,“花园路是在老城区那边,这不今年上头还说要改造那一片儿呢么。那条路周围什么也没有,我那天晚上之前也把这茬儿给忘了。结果开到那儿才想起来,大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了,黑灯瞎火的,那附近出了个小破公园之外什么也没有。我一看坏了,肯定是小五子把地方给搞错了,就赶紧把在后座睡得迷迷糊糊的那个小姑娘给叫醒,问她到底要去哪儿,她醒了问我在哪里,我说在花园路,她二话不说就开车门下去了,下去的时候好像还骂骂咧咧的,听那意思好像不太情愿从这儿下车,但是还得听别人的安排似的。”

    “那她下车之后往哪里走了呢?”

    “往公园那边啊!”原本还担心司机不知道或者忘记了,没想到他倒记得清楚,“我家里头也有个十几岁的丫头,其实有时候晚上看到她们那个岁数的小女孩儿出来疯玩儿,心里头挺不舒服,反正那不是自己家孩子咱也管不着,我就赚我的钱就完了,但是再怎么说也是有女儿的人,有时候忍不住就想管闲事儿。我看她嘟嘟囔囔的就下车了,那周围到那个时间别说出租车了,连个路过的自行车都见不着,寻思着怕那小姑娘别是记错了下车的地方,没醒酒呢还糊涂着,等回过神来我走了,她上哪儿打车去!万一大晚上的出点什么事,家里还不得急死!我就没走,在路边停着等了半天,结果到最后她也没回来,我等了都快半个小时了不见人,就走了。”

    说完,司机还一脸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似乎对邵慧艳那样的不良少女感到十分的无奈。

    秦若男和安长埔立刻向他道过谢,重新驱车返回花园路,天色已经有些暗下来了,夕阳在天边烧出一片红艳艳的晚霞,他们得赶在黑天之前到那个公园里去看一看。

    重新回到花园路,把车停在路边,两个人下车朝开放式的公园方向走去,公园并不大,说是公园,里面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除了种植密度比较大的一片树林之外,中间就只有几处石桌石凳罢了。

    带着满心的疑惑,安长埔和秦若男顺着开放式公园中间用圆石头铺出来的一条小路,在这个小公园里转了一圈,幸亏公园占地面积并不大,一圈转下来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除了与花园路相邻的这一侧之外,这个小公园的另外三个方向分别是一个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从建筑进度来看,起码已经施工超过三四个月了,与工地相邻的那一侧隔着马路是一个驾校的练习场地,周围用铁栅栏围了起来。

    余下的,就是一片因为年头比较久而略显低矮的居民楼,居民楼的楼下还有一个小农贸市场,这恐怕是花园街附近唯一一处比较热闹的地方了。

    如果是白天,或许还可能存在其他的可能性,邵慧艳乘坐出租车到这附近,穿过公园离开的时间是深夜,在周围很难找到其他交通工具的情况下,这片居民楼很有可能就是她真正想要去的目的地。

    带着这样的猜测,安长埔和秦若男决定在居民楼附近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证实他们的判断。

    这一片居民楼目测之下,大约有不下十栋,楼层不高,大概只有五层左右,黑乎乎的水泥外墙和锈迹斑斑的阳台护栏都向外界宣告着这些建筑经过了多少个年头。

    在居民楼附近和露天的农贸市场转了一圈,秦若男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这里的一大优点,那就是周围的住户大多是老街坊,这样一来想要从他们口中了解到周围的人或者事,就要比那些新建成的漂亮封闭式小区要容易得多了。

    在拿着邵慧艳的照片和神秘男子的画像在附近打听了半天之后,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栋楼的楼下,几个围坐在一起或摘菜或照顾小孩的老太太里,有人认出了邵慧艳。

    “这女的我见过,但不认识,总能看到在这附近经过,没准儿是在这左右租房子的吧!”其中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放下摘了一半的豆角,拿过邵慧艳的照片看了看,对秦若男和安长埔说。

    照片又被其他几个人传阅了一圈,几个老太太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有几个人附和着最先说话的那个老太太,表示自己也曾经在这附近见过照片中的女孩儿,只是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具体住在哪一楼哪一户罢了。

    对于神秘男人的画像,老人们有人说眼熟,好像在附近看到过,有人说从来没见过,附近没有这种络腮胡子的长发男人,议论来议论去,谁都不能给出一个相对肯定一点的说法。

    可能是这边一群人又是看照片又是认人的举动引起了周围人的好奇心,很快在附近活动的居民就三三两两的聚了过来,伸长了脖子想从其他人手里看清楚照片和画像上面的人。

    “这女的我知道!就住我们家那栋楼!”一个后凑过来看热闹的三四十岁中年女人在邵慧艳的照片被传到她面前的时候,一把抓过来,俩眼一瞪,大声嚷嚷起来。

    “你确定么?”安长埔的注意力立刻就被吸引过去。

    “确定啊!当然确定了!以前我就见过她,上个月吧大概,我还和她吵过一架呢!忘了谁我也忘不了她啊!”中年女人有点气呼呼的说,“我家住那边那栋楼,二楼,我在工厂上班,三班倒,正好上个月轮我上早班,晚上早早的就得睡觉,要不然第二天根本没精神,结果那天晚上这女的从我们家楼下经过,估计是喝了点酒,醉醺醺的,在楼下大着嗓门儿唱歌,吵得我不行,我就开窗让她小点声,别影响我休息,她居然还骂回来,我们俩就吵起来了,再后来周围别的邻居也不高兴了,开窗户说她,她才骂骂咧咧的走了。”

第七十一章 重点排查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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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名中年女人言之凿凿的说认得邵慧艳,等真的问起邵慧艳是住在哪一个单元哪一个门,她却又答不上来了,说只知道是住在自己家那一栋楼,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户的,她不知道,其他人也说不上来,虽然这附近的居民楼楼层不高,但是一栋楼有不下六七个单元,假如挨家挨户的走访询问,又怕起到了打草惊蛇的作用,安长埔和秦若男只好暂时作罢。

    从居民楼附近离开,安长埔他们两个商量了一下,打算顺着原路返回,依旧从公园里面穿行,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们正好也可以体会一下当晚邵慧艳独自一个人穿过公园时候的情形。

    虽说这与邵慧艳的遇害或许并无关联,但是她那样的一个年轻女孩子,明明有好走的大路,也可以直接让出租车开到目的地的楼下,却偏偏要选择另辟蹊径,深夜穿过公园,到底是什么驱使她这么做的,或者说是谁驱使她这么做的,安长埔和秦若男都忍不住感到好奇。

    “你会不会害怕?要是害怕就走在我后面。”走到小公园附近,安长埔把脚步放慢了一点,不放心的看看秦若男。

    秦若男一愣,失笑道:“你把我当成六岁的小女孩儿了么?”

    安长埔有点小尴尬的笑了笑,摸摸鼻子,没说什么,他心里面有一种很古怪的感觉,在看过了秦若男的那封情感细腻的信之后,他似乎发现了潜藏在秦若男躯壳里被压抑着的那个柔弱的另一个她,便忍不住会想要关心她,照顾她,没有办法像过去一样,把她当成是敢打敢拼的女战士去看待。

    秦若男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依旧大步流星的朝公园里走。安长埔也和她并肩一起走了进去。

    起初的时候还好,可能是距离居民区附近的马路还不算远,路灯的光线还能够照射进来,耳边也还能隐约听到居民区那边传来的噪音,可是越往前走,背后的声音就变得越小,到最后就只有风吹过的声音,还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夜晚的公园树林,仿佛和白天的时候完全变了一个样子。脚底下小路上的圆石头高低不平,大小不一,公园里黑乎乎的没有照明。秦若男只好把脚步放慢,摸出手机,用屏幕的亮度照着脚下的路,探着朝前走,嘴上什么都没说。心里却已经隐隐的有些发毛了。

    如果说是要面对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那种感觉秦若男倒真的不怎么畏惧,反而像现在这种置身于一片静谧的黑暗当中,黑乎乎的树林深处就好像潜藏着一个不知名也没有形态的怪物,正在某个角落里觊觎着他们,可能随时会猛的扑过来似的。

    这种毫无根据的想象力就这么不受控制的形成在秦若男的脑海里。她觉得周身有些发冷,又不好意思流露出分毫,方才走进树林之前自己表现得那么大无畏。现在如果又因为怕黑就畏手畏脚的,不知道安长埔会不会笑话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分神的缘故,秦若男还没等收回心思,脚底下就绊到了一块从路中央凸起来的石头,身子向前扑了出去。多亏安长埔就在一旁,发觉她绊倒了。立刻伸手拉住,才避免了她摔一跤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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