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王妃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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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 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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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却不见安平王妃出迎。这个人表面上最是和气不过,从来不会失礼的人。伍侧妃觉得奇怪,就是突然觉得她是王妃身份,她请自己来,至少也应该出迎在廊下吧。

没有,安安静静的廊下,只站着丫头妈妈们,鸦雀无声中,仿佛带着点儿异样。

丫头们只隔帘回话:“伍侧妃来了。”里面也并没有人出迎,也没有丫头出来说“请”字,只有绘着芍药花卉的门帘,打了起来。

走上台阶,伍侧妃可以见到房中真姐儿居中坐着,那面色绷着,好似有什么事情一样。心存警惕的伍侧妃走进来,真姐儿才徐徐带着不甚乐意的样子起身,还礼的时候,还是不失礼数的。

“我和你从来和气,一直当是个知交,”安平王妃第一句话说得很是客气,伍侧妃更是心提得高高的,再一想自己和安平王妃近年是没有冤仇,只有长平的事情上,和以前自己帮着霍山王打压安平王的事情上,是还有嫌隙。

伍侧妃从来是个能干的人,近年来不得志,更把她的性子磨练得更为深沉,见安平王妃面色还有不豫,她带笑道:“我自见你就爱你,一直当你是自己人。”

这样亲切的话说出来,房内气氛更为阴郁。伍侧妃机警地住了口,这像是有严重的事情才是。她目光把安平王妃绷着的面庞看来看去,看不出来会有什么事情。

项林大了,夜不归宿是正常事情,在伍侧妃心中,是想不到项林身上。她心里想的,只有她自己以前得罪安平王府的事,和近年来没有再交恶过。

或许是父亲伍老大人又说了什么?伍侧妃随即把这念头抹去。父亲做事情,与我何干。安平王妃要是这么幼稚,这和她一直的为人不符。

真姐儿把面色绷足了,这才又带着气恼开了口:“白石王的女儿舞阳郡主,就住在这小院中,不想昨夜,你儿子林小王爷跑来偷窥,这是什么道理?”

“什么!”伍侧妃还真的是没有想到是这件事情,等到安平王妃说出来,她立即知道这有可能。母子两个人回到家去,也私下里议论过安平王有福气,看样子是打算纳舞阳郡主。

现在这种话出现在伍侧妃耳朵边上,她一直不知道生气的好,还是啼笑皆非的好。风流?是儿子的风流事情。

严不严重?

伍侧妃心中虽然着急,也明智的没有先问儿子,而是关切地道:“郡主在哪里,我去安慰她。”真姐儿脸庞板着:“她受到惊吓不小,暂时不方便见您。我请您来,是想讨个说法。表哥大怒呢,不是我劝着,今天一早就把小王爷扭送到宫中去了。是我好劝了半天,才把他的火气暂时劝下来。您看,这事情怎么办?”

“这事儿,是昨天夜里的事情?”伍侧妃问过,心中开始打鼓。昨天夜里的事情今天早上不找自己,他们是商议过半天才找自己的。

真姐儿本来为表示火烧火燎,是想一清早就把伍侧妃喊来。不过赵赦和她贪欢在清晨,真姐儿补眠过,就是下午时分。

这半天的不着忙,让伍侧妃很是担心。上半天的时候,他们在商议什么?安平王府虽然没有把舞阳郡主的事情过明路,但是据舞阳郡主自己说出来的话,还有马车接送,是大家心知肚明,舞阳郡主和安平王好事已近。

伍侧妃为了难,她悄悄打量真姐儿面色,却看不出她的态度来。沉思中,听真姐儿像是放平了气,徐徐道:“依表哥,是想去找王爷讨个说法。”

“不!”伍侧妃惊呼一声,找谁都行,独这事情不能去找霍山王。房中为说话本没有别人,伍侧妃艰难地第一次对外人表露心事,她咬牙挤出来一句话:“我们家的事情,你是清楚的。”

真姐儿悠悠叹气:“所以,我想着你我的情份,才好劝了表哥让我单独和你说话。这事情唉,我真是没主意。

清灵灵直到底的眸子看过来,真姐儿露出忧愁来:”你得给我个主意才行。我们的体面,王爷在生气,你看,怎么办才好?“

伍侧妃心中有了主意,怕安平王真的把项林往宫中一送,告他深夜调戏良家女子,再喊去霍山王在宫中说话……。伍侧妃冷笑,家里人只会看笑话。再说霍山王这当父亲的,未来儿媳都抢,他还会管儿子死活。

”我见见儿子行不行?“伍侧妃说过,真姐儿让人带她去。看着门帘落下遮盖住出去的伍侧妃身影,真姐儿慢慢歪在竹榻上,想着下一步该说的话。

母子两个人,相见在小院子的厢房中。门外是赵意带着人看守,伍侧妃心中苦笑,这是拿项林当贼看呢。

项林在房中正在闭目养神,其实心中实在焦虑。这半夜他压根儿就没有睡着,上午半天没动静,小王爷心中又着急得不行。院子里偶然风吹树动人走路,小王爷又是担心。

他最怕的,也是安平王把自己送到宫中去,再把父亲喊去。

这个家里除了母亲,就没有人在乎自己。林小王爷在这一条上,也是相当的明白。

脚步声过来,他只是阴沉着脸仰躺在厢房里床上对着房顶子想心事,听到门声响,林小王爷一跳起来,伸手去找防身的家伙,却一个也没有。

他苦笑着紧盯着房门,却见姜黄色衣衫身影下,进来的是自己母亲。

”母亲,您怎么来了?“项林羞愧难当,扑过去跪在母亲膝下,仰起面庞来看她,眼中有了泪。借着房门打开的光线,小王爷可以清楚看到母亲腮边的白发,和她眼角的皱纹。

林小王爷带在哭腔:”儿子,让母亲受累了。“伍侧妃见到儿子无恙,早就松了一口气,见他真情流露,又半带着气恼道:”你这孩子,太让人操心。“

身后房门关上的一声响,把伍侧妃母子两个人都惊得身子一颤。见光线逝去,身后房门紧紧闭上。

这里,不是责备儿子的地方;这里,也不是当儿子忏悔的地方。

伍侧妃携起儿子,项林扶起母亲。厢房中也分里外间,母子走到里间去,在窗户下面坐下来。伍侧妃先关切了:”林儿,这是怎么回事?“

羞惭惭的项林没有把秦长公子和封大人说出来,在他心里,最后疑心的是这两个人。他们不喜欢赵赦,又不敢出面。把自己扯进来,是有坐看虎斗的意思。

不过项林同时也疑惑,自己平时并没有得罪秦长公子和封大人。没有好处,他们怎么会平白得罪自己?

交好一个人,和交恶一个人,总是有理由的。大家又不是小孩子,无缘无故就算计人。

此时把羞耻二字抛开,林小王爷把话原原本本回过母亲,伍侧妃也是心中不解:”秦家和封家,就是和你外祖父,也是不坏。“

没有理由的一件事情。

”林儿,你真的看了郡主?“伍侧妃着急的是这件事情:”要是你没有看,又好一些。我为你议亲事议的是兵部侍郎家的姑娘,让你回京来就是办这事情。现在怎么办,媒人都已经去过几次,亲事也提过,他们家里夫人和姑娘,是首肯的。“

只有侍郎大人,还在考虑。

项林着急的只有一件事:”母亲,不能把我送到宫里去。“一去了,就什么都完了,等于这一辈子,全被毁了。

风流狎妓是一回事,偶尔偷香成功,又是私下里的得意事。这偷香不成反被扭送的事情,是丢一辈子的人。这一辈子这名声,是挥不去了。

而且品性,是古代男人重视的事情。多几个情人不算是坏名声,当事人只会欣欣然得意,可是偷窥别人姬妾被人抓到,这事情很严重。最重要的,是林小王爷担不起这名声。

父亲是陌路人,几个兄弟以前就和他不一心,要是知道这事,指不定如何笑话。再说送到宫中去,只怕皇上大怒,头上现有的将军名分也就没有。

长兄世子,可以借机把自己手中兵权全收回。

没有了将军名分,手中无人,林小王爷急了,如何去护长平,心中所想翻身扬眉吐气的心思,全都乌有。

这些话到嘴边,项林只说了一句:”父亲家法,儿子受不得。“京里浪荡公子们多,不过在家里能当家的,受父母宠爱的,是另外一回事情。林小王爷暗示母亲,这事情要闹大,只怕有人会借机要自己的命。

十几板子打死人的,也是有的。

伍侧妃心里明白,宫中那一关就是好过,惊动宫中回家去动家法,项林这一关才是难过的。要是惊动了宫中,安平王步步不放,霍山王为给宫中一个说法,也会象征性的做个样子出来。

她安慰儿子:”有母亲在,你不必担心。“林小小王爷泪如泉涌,又跪在母亲膝前,面庞伏在她衣裙上哭道:”是我不孝,又让母亲操心。“

”这也未必怪你,或许是有人算计你。“伍侧妃心里不定,为开解儿子,才说出来这么一句。失宠后的伍侧妃,是不愿意也不能再得罪秦家和封家。

和赵赦玩在一处的人,大多是京里的老世家。而林小王爷又肯和他们交往,也是因为他们是京里的老世家。

世家人就算官职不高,在京里过了三代以上,至少会有一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在。这些人,不比京外来的官儿,就是官职高些,也是可以不用太放在心上。盘根错节的这些人,是不能太得罪。

母子心思全转在一处去,伍侧妃和项林低声商议过,出来去见真姐儿。

舞阳郡主在隔壁听到又有说话声,把耳朵再次竖起来听着。这事闹大,林小王爷是名声不再,影响一生,他来自的担心,全是在霍山王府和赵赦身上。

赵赦以后不待见他,借着这事是可以过明路。

作为郡主,她也是下半夜再加上一上午没有睡觉。而且,滴水也没有进去。事情报到宫里去,舞阳郡主还不想去死。可是她不死,也没有人再会要她。

她一上午死死盯着自己手臂上嫣红的守宫砂,有此为证,还是清白人。想到兄弟说随后就进京,应该这几天里会到。兄弟到了,求求王爷……。

想到这里,舞阳郡主眼前就会出现一个怒气冲天的英俊人,这英俊人一定很好看,不过,他不会放过,唉……

隔壁重有说话声,把舞阳郡主的心思打断。

”请问王妃,郡主是你们家的什么人 ?'…3uww'“这声音,应该是霍山王府的伍侧妃了,刚才她来到,舞阳郡主是听到过。

死死咬着嘴唇的郡主觉得全身酸软没了力气,这句话忒狠毒。听着是一句随便的问话,可是却不大好回。

如果说是王爷的人,伍侧妃肯定要问有没婚嫁的话。是王爷的人,王府里才能过问。但是作为王爷的人,自己这一辈子就毁了,不死也是幽闭。

如果说不是王爷的人……。舞阳郡主泪流满面,她这一会儿很是聪明,明白伍侧妃要确定的,就是自己不是王爷的人。

不是王爷的人 ?'…3uww'郡主傻了眼,怎么能不是王爷的人。难道自己要嫁到霍山王府去不成?这可不行,项林在霍山王府中什么地位,白石王处是一清二楚。

早年有求娶长平意思的易宗泽,没有娶到背后还扼腕过,后来见伍侧妃失势,又庆幸自己没有娶。

在西北呆过两年,对赵赦权势十分清楚的舞阳郡主,还不愿意嫁给项林。西北若大土地的主人,变成霍山王府里没有权势的儿媳,舞阳郡主心中痛恨伍侧妃,我是什么人,与你什么相干!

真姐儿很巧妙的回了话,她还是带着不喜欢道:”是我的客人,这事情我要管到底。“她又声音冷起来:”在我们家住着,得给我们家一个交待。您和小王爷商议的,是什么主意?“

”不瞒你说,出了这事,男家理当负责。“伍侧妃笑容满面说过,隔壁舞阳郡主大怒,不行,这决定不行!

想自己新缝制的嫁衣,送来看过很是心爱。这怎么行,不行!

伍侧妃下面的话,把舞阳郡主气了一个倒仰,她陪笑对真姐儿道:”要是我的客人,我也得要个说法才行。事到如今,只求王妃疼我们娘儿们,林儿的亲事已经许给兵部侍郎的女儿。我是有女儿的人,这事情我会担责任到底。请王妃劝劝,我愿意让林儿纳了郡主。“

舞阳郡主差一点儿没有气晕过去,两个妈妈见她情绪激动,低低过来喝止:”安静。“

隔壁伍侧妃的话还在说着:”王妃您看,林儿昨夜打扮得这么好过来,想必是小儿女私情……“舞阳郡主眼睛一翻,彻底地晕了过去。

那一身打扮得那么好,给了伍侧妃说话的机会。如果没有私情,怎么会打扮成应约而来的打扮。

真姐儿最好奇的,也就在这里。这是表哥的手段,赵赦已经承认。不过他没有细说,林小王爷是怎么肯打扮成赴约的人呢?

对于男人在外面风流不了解的真姐儿,是不知道这才是正常打扮。要是被发现,也可以倜傥风姿见佳人。

古代小说上写的,闺阁中出现一个男人,见他美风姿就放过的,也是有的。

此时伍侧妃,借着这香荷包打扮,从容把话说出来:”郡主要是不嫁,可就是林儿害了她。我素来尊敬王妃,王妃您大人大量,帮我们娘儿们一把,可不能把林儿送到宫中去。“

说过起身走上两步,伍侧妃给真姐儿跪了下来。这一会儿,她眼睛里有了泪光,这泪光倒不全是假的。全是为儿女们操心的一片辛酸泪水。

”求王妃开恩,给林儿一条活路吧。“伍侧妃诚恳乞求的跪在真姐儿面前。

真姐儿在此时,又把赵赦佩服一回。这事情做的,明明是表哥要悔亲,被他弄成人人来求。真姐儿装着惊慌失措,扶起伍侧妃让她坐下,自己用帕子拭眼睛,也陪着落了几滴子泪。再看伍侧妃,已经呜咽哭起来。

”表哥很生气,依我看,他是不肯放过这事的。再说郡主当妾室,当我怎么对易世子交待。“真姐儿侃侃而谈:”是我邀请郡主来京游玩,她年纪已有,我说给她寻一门儿亲事吧,就带她到京中来。这几天,我身子不快家里事情又多,我没有陪她出去,只派车送她出去。让郡主当妾室,这事情万万不能!“

舞阳郡主悠悠醒转,正听到真姐儿最后的几句话:”我呀,得能见易世子才行。我接了来的,不能没有交待给她。她昨夜洗浴,是在她天天洗浴的时间,钟点儿也没有错,依我看,郡主和小王爷,是半点儿私情也没有!“

真姐儿回答得。是斩钉截铁。舞阳郡主还没有感爱,听到伍侧妃苦苦哀求:”或许您不知道,我们林儿生得也是清秀人,京里来求亲的,也是不少。这姑娘大了小子大了的事情,咱们哪里说得准。王妃您大恩大德,我知道您要对白石王处交待,您只管放心,就是当妾,我也会疼她的。“

一个要把这事情平息成小儿女私情,一个是咬住不放,说要有交待。两个人还算心平气和,真姐儿是尽量表示理解。反正她以前就是一个和善的人,这样心思软好,也不算有改变。

谈了半个时辰后,让伍侧妃回去再拿个好主意出来。伍侧妃告辞,临走又求真姐儿:”你信我一次,让林儿随我回去,我必给你一个交待。“

舞阳郡主咬破了嘴唇,盼着王妃不要让那个登徒子离开。

真姐儿是大大方方:”可以,你我是可以信得过的。“让人放了项林出来,伍侧妃又命他给真姐儿叩头。

项林满面赤红过来行礼,真姐儿大大方方地受了这个头,并教训了两句:”小王爷,做人品行,还是要紧的。“

让丫头们送他们母子离去,真姐儿才款款问了一声:”郡主现在可好?“齐妈妈回道:”一个早上没有用水米,午饭也只用了几口汤水。“

”这还使得,去告诉她,“才说到这里,碧水外面急急进来:”王爷请王妃回府。“真姐儿忙站起来道:”知道了。“把话交待完给齐妈妈:”劝着郡主用茶饭,人不吃饭可怎么行。唉,王爷还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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