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王妃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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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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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儿,自己又后悔起来,对着叶妈妈小心地道:“平时没有这样过,今天起早了,这才睡过去。”

对着王府里派来的服侍人,真姐儿总是小心翼翼,做行步动步让她们笑话。叶妈妈只是笑:“花开这丫头要喊姑娘,是我不让喊的。姑娘睡得正香,王爷来看过也说不让喊,睡到几时就几时用饭好了。”

这就让人传饭来,虽然是船上,送上来也是香气四溢的四菜一汤,真姐儿闻到食指大动,吃了半碗不肯再吃:“怕晚上吃不下。”叶妈妈和罗妈妈哄着,又喝了一碗汤,这才把饭桌子收起来,大家陪着说话。

真姐儿第一次坐这么大的船,哭过睡过吃过一顿好料的,陪着的叶妈妈罗妈妈又言语恭敬,她精神这就来了,不时对着窗外看:“一只飞鸟,”不好意思过后再看河水:“这船可真高,”

“在甲板上可以看到天上有大雁飞,”花开早就跑到甲板去看过,对着真姐儿这样道。服侍的人职责就是哄着真姐儿喜欢不想家,这是王爷在真姐儿睡过后又说过一次这样的话。大家都怂恿着真姐儿出去玩,红笺更是笑道:“我第一次坐船,姑娘不带着我们,就玩不成。”

赵赦听到甲板上有笑语声,走到船舱口来看。众人围随着真姐儿,指着飞鸟给她看,又指船下水花:“有鱼,这鱼没避开船,被翻出来了。”

长空万里近黄昏,头顶上传来几声雁鸣,真姐儿乐得拍着手:“真的是大雁,看它们一定是找晚上睡的地方。”

赵赦由不得一笑,走过来在真姐儿头上轻抚一下问道:“喜欢?”真姐儿正在乐陶陶,全然忘了自己怕他,再说表哥走过来也是笑容满面,真姐儿点着小脑袋,眼睛溜溜转,还在看头顶上:“表哥你看,那雁儿飞得多好看。”

“取我弓箭来,”赵赦伸出手,赵吉飞奔入船舱里,取过赵赦的弓箭呈上。真姐儿还没有弄明白,赵赦已经弯弓搭箭,一声弓弦响过,真姐儿惊呼道:“表哥别射。”她急急抱住赵赦的弓箭,阻止他发第二箭。

长空中悲鸣连连,赵赦一箭射出,从一只大雁一只翅膀下穿过。赵赦本意是想擦伤大雁翅膀,让它飞动不了自己落下来。弓箭被真姐儿抱住,赵赦哭笑不得,对着真姐儿仰着看天空的小面庞,那上面是泫然:“表哥别射。”

“你不是喜欢,表哥没有射中翅膀,就是射下来将养几天,你就可以看着玩了。”赵赦无奈,这孩子,说喜欢的也是她,现在同情这雁的也是它。

真姐儿紧紧抱着弓箭尾部,让赵赦不能再射。对着那受伤大雁继续盯着看。大雁受伤飞行减慢,一排大雁都陪在它身边。真姐儿重新露出笑容:“就是这样,它们护着它飞,在它身边拍击翅膀,带着它一起飞呢,那一定是它的父母家人。”

无意之间,真姐儿流露出自己思家念家的心情。赵赦微微动容,任由真姐儿抓着弓箭。一直看到大雁飞远看不到,真姐儿才松一口气,松开弓箭又惶恐不安:“表哥,你别生气,我说喜欢,不是想要那雁。”

黄昏暮色中,晚霞渐起。船头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对站着。赵赦在真姐儿头上轻轻拍拍:“傻孩子,真是个傻丫头!”真姐儿还是想家,当然这才第一天离开。赵赦携起她手,领她进船舱里:“要吃晚饭了,进来吧。”

真姐儿乖乖随他进船舱,听着赵赦道:“不过真姐儿你呀,一定吃不下多少。”真姐儿扑哧一笑,拉着赵赦的小手不依地甩上两下:“我吃不下,也陪着表哥。”

赵吉船舱中掌上灯火,赵赦把真姐儿抱到榻上坐着,对着她重新的笑脸儿也是笑:“以后要天天陪表哥吃饭。”

“嗯,不过我吃不多,表哥不要说我。”真姐儿适时地说上一句。是因为自从红笺绿管她们来到身边这两天里,每顿饭都觉得自己吃得少。真姐儿心想,又不运动也不工作,不劳心不劳力不消耗,又有若干点心吃着,当然是吃不多。

小小的未婚妻看在赵赦眼里,也是偏瘦。赵赦听过不答应:“这可不行,你要胖点儿才行,把你养瘦了,是表哥的不是。”

这话中宠溺之意任是谁也能听出来,真姐儿歪着小脑袋,没有意识到自己和这位以前很“怕”的表哥上船共处才一天,这就亲近起来。真姐儿伶俐地道:“要是我饿了,当然有点心。”就是在船舱里,自己房里也摆着剔红纹放吃的盒子。

“点心不是正餐,你不能靠点心过日子。”赵赦微笑说过,赵祥船舱口回话:“王爷,晚饭好了,这会子传不传?”

真姐儿小声笑嘻嘻:“我象是才吃过,这又要吃饭了。”听起来象是小小饭桶一个。赵赦听到这话,露出笑容让赵祥传饭去,才对真姐儿板一板脸:“不好好吃饭的丫头,表哥可不喜欢。”

第十二章,陪着王爷骄奢银逸的真姐儿

晚饭送来摆满一桌子,其中有几样是新鲜菜。真姐儿陪着赵赦,又吃了小半碗饭。赵赦看在眼里,也没有强迫她添。

表哥吃饭不说话,真姐儿也不说话。桌上饭菜虽然热气腾腾,真姐儿却渐回魂,心中又惴惴不安,因为她心中对以后生活,不时是没底气。

一位王妃应该如何?待人接物,应付下人……偷偷瞥一眼赵赦,不经意间又面无表情,这是他常有的表情。真姐儿低下头心中揣测,他家中有几房姬妾?是不是都好对付。表哥生得英俊,又是一位王爷,总是有投怀送抱,为争宠大开杀戒的人吧?

赵赦丝毫没有发现真姐儿的不安,他在给真姐儿挟菜。真姐儿不无讨好:“谢谢表哥,”道谢过再吃下去。好在赵赦今天没挟太多菜,王爷本人,压根儿就想不起来给人布菜,等他想到,饭也快吃完了。

饭后赵赦也不让真姐儿就回去,让她坐在临窗榻上,自己也坐过去和她说话。和这么小的孩子说话,赵赦颇费神思。问她花儿粉儿,赵赦自己先要笑,就只问真姐儿先生如何,教的什么。一句话浮现在赵赦心头,就是不好问出来。我的小媳妇儿,壹一到拾可曾学全?

“表哥,我去了还能念书吗?”真姐儿为自己争点儿打发时间的事情做做,从赵先生教的东西来看,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念是根深蒂固的。不想当才女,只想闲瑕之余阅一阅古书,再有几本话本儿小说看就更好了。

赵赦想一想回答真姐儿:“我府里幕僚多,选几个稳重本分的人,给你讲讲孝经烈女传,多听前人事迹,自己再多想想。”

“嗯,”真姐儿在心里又要做鬼脸儿,孝经烈女传,去到王府先接受的,是洗洗自己小脑袋。窗外银盘渐起,照得水面一片银光,真姐儿微偏着头,面颊上露出小小笑涡,嘴角边一丝笑意对着远处岸上,那里灯火通明,灯火处有人家。

赵赦正在想到真姐儿在家逛集市,小小面颊上汗珠儿明显可见,刘海湿答答粘住额头。足见可爱却也不合赵赦心思。本来想与真姐儿说说回家去应该如何,看到她弧涡半露,赵赦心中一软,静静任她看了一会儿。

看得入迷的真姐儿,在想那月光流动多自由,两岸人家是家人团聚。等到回过神,遇到赵赦注视自己的黑眸,不见责备也不见喜悦。真姐儿又似一只受惊吓的小鸟儿垂下头来,和王爷说话,应该不能走神吧。

“想是累了,回去睡吧。”赵赦站起来,真姐儿也站起来。赵赦携起她的手送到船舱里,交给丫头妈妈们,还是那句话:“姑娘刚离家,总有思家的心思。哄着她玩,让她别哭。”

真姐儿垂首行礼送赵赦出去,闷闷梳洗过睡下。白天睡得太香,晚上人还精神在。一个人在绫被里噘着嘴,我这又成爱哭的人了。话说心中忧愁难过时,眼泪也是发泄的一种途径,真姐儿皱起小鼻子,自己取笑自己,这话和王爷说,他会懂吗?哦,表哥说过,眼泪发自常性,不知道他离家去军中打仗,有没有偷着哭过鼻子。

上夜的丫头们睡在床前地上,红笺绿管虽然是王爷指派的,却对诸丫头甚好,知道花开是姑娘心坎上第一个的丫头,事事会问花开也肯带着她。

“花开,”真姐儿睡不着,从锦帐里轻声喊她。花开一骨碌爬起来,欢喜过来悄声道:“姑娘要喝茶吗?”同上夜的红笺虽然没有被唤,也赶快过来垂手。

真姐儿不无羞赧,当着红笺就期期艾艾:“明儿一早喊我,给表哥请安可不能去晚了。”这是匆忙想到,在沈家没早起过,怕明天起不来。

红笺笑,花开也笑。当着红笺,花开喜滋滋给真姐儿脸上贴几层金:“姑娘从来早起,偶然担心起晚也是有的,明儿我喊您,您放心睡吧。”

真姐儿答应重新睡下,两个丫头把锦帐掖好也去睡。花开也睡不着,她和真姐儿自小长大,觉得家里最贴心的人就是自己。可是现在,花开在被子里噘嘴,来了两个又大方又展样的红笺绿管,以后我花开,还怎么办?

把头从被子里重新探出,睡在身边的红笺闭目象是睡着。她和绿管来了两天,花开等丫头们打着殷勤旗号,其实探问来历,不想人家果然是王府里出来的,只是含笑微笑,一个字也没问出来。

花开轻叹口气,姑娘去到王府,做丫头的总要事先打听前路如何,不想我果然无用,什么也问不出来,就是王爷有姨娘几个,红笺绿管也但笑不语。

船外水声轻响,夜里也没有停船,花开睡着了,真姐儿也睡着了。梦中一片银白色的月光,飘然在真姐儿的梦中。

第二天早早起,真姐儿怕起晚被人笑,脑子里有这件事,其实没有睡沉稳。醒来时时辰儿更好,窗外刚有白光,真姐儿坐起来。红笺警醒,先起来服侍;花开也起来,又给自己主人脸上贴黄金:“昨儿我就说,您怎么也起不晚。”

红笺微微笑,不觉得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花开起来,红笺就退后,快手快脚把两个人的铺盖收拾进木柜内,这才打开舱门,外面的丫头妈妈们一起进来。真姐儿又打量这船舱,幸亏不小,和自己家里的屋子差不多大了,不然可怎么占得下这么些人。当然沈家房子小在过去宽敞宅院中算是一些。

去给赵赦请安,赵赦也已经起来。他惯于起早习武,在船头上打了一趟拳,回来洗过换下汗湿衣服在看昨天小船送来的公文,听到外面回话:“姑娘来给王爷请安。”赵赦微笑命:“进来。”

真姐儿穿一件流彩暗花淡黄色锦衣,下面是银纹绣百蝶穿花湘裙,恭恭敬敬走进来行礼:“表哥昨夜睡的可好?”

“我好着呢,倒是你好不好?”粉妆玉琢地真姐儿进来,赵赦嘴角边微笑变成含笑:“会不会择床,昨儿下午睡得久,晚上要睡不着,是不是又想家?”

这随口的一口话,让真姐儿颇费神思。说不想家是假的,而且象是自己没有父女情;说想家,表哥听到未必喜欢。真姐儿思虑一下才回话:“想总是想的,不过临来时父亲说,有表哥教导,就象在家一样。”

赵赦呵呵笑了起来,意识到自己问错了话。他在京里见皇上,是君臣奏对;别人见他,多为下级,是对他奏对。无意中问错话,让小媳妇儿好生为难一回。不过回答得挺好,赵赦很是满意。他原本坐在书案后,这就起身往榻边去,再让真姐儿也过来坐下:“陪我用早饭,真姐儿喜欢吃什么,过来告诉表哥。”

不过睡一觉,真姐儿又恢复拘谨,她老老实实坐在绣玉堂富贵的锦榻上,低声道:“昨儿表哥赏的玉兰片,我就爱吃,想来船上采买新鲜菜不容易,表哥特指给了我,我吃的不少。”赵赦一笑,这是他昨天晚饭挟给真姐儿的菜,这孩子还记得:“你爱吃天天有,只是不容易克化,尝个新鲜也就是了。”

看到真姐儿站起来答应,赵赦更是有笑容,:“只有你和表哥在一起时,不用摆太多规矩,不用句句话都起来回。”

“是,”真姐儿还是站着答应了,重新又坐下。等早饭的时候,往窗外看,看到两只小船飞也似地划过来,真姐儿恍然大悟,这船虽然是不停,可却有这小船运送新鲜菜蔬等东西。古人骄奢银逸可见一斑,这样一想,自己窃笑,我此时不正在骄奢银逸。

早饭送来,有一碟子盐渍笋片。赵赦亲自动手把这一碟子菜放到真姐儿面前,对布菜的赵吉点头:“你会侍候。”赵吉得到这个彩头儿,满面笑容行礼下来:“姑娘说爱吃,奴才就去告诉厨房上的人。可巧儿采买的船也到得及时,这才赶着早饭能上来。”

还在心里想骄奢银逸的真姐儿,收慑心神吃早饭。再说这句话,真的是在说自己了。饭后赵赦犹不让真姐儿走,他自己坐在榻上拆公文看,让真姐儿坐在对面,给她一个玉玲珑在手中玩。想到什么要说的,就随口和真姐儿聊几句。

坐在对面的真姐儿,玩着玩着眼睛又看向外面,这一会儿行驶的河道窄,岸上有集市,热热闹闹、熙熙攘攘的人流,都可以看到他们面上的笑容。真姐儿也笑微微,再想逛集市,只怕是不可能。

把公文看过的赵赦抬头,喊赵吉拿笔墨来批字。对着又偏着小脑袋微笑出神的真姐儿,赵赦也是一笑,告诉赵吉:“岸上为何热闹?”

“回王爷,今儿有大集市。”赵吉回过话,执笔在手的赵赦道:“让船靠岸停下,放小舢板下来,我批完这公文,带着姑娘岸上逛逛去。”

赵吉答应过出去,真姐儿喜出望外,不敢相信地乐滋滋对着赵赦:“真的吗?”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涨红脸下榻对着赵赦行个礼:“多谢表哥。”

“坐吧,你这孩子,只是往外面看,还是一个贪玩。”赵赦还是这样说,真姐儿红着脸低低应声:“是,”自己很不好意思。看到砚台上墨汁无多,拿起墨条用水盂添了水,垂着眼眸研起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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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表哥陪着逛集市

赵赦批公文很快,有几封他看的时候就皱眉,放置一旁不批。把批好的交给赵吉,赵吉先摆到书案上等墨干,再回王爷道:“舢板已经放下来,王爷和姑娘要上岸,这就可以去。”

皱眉的赵赦把让他恼火的公文丢到脑后,对着虽然低头坐得老实,其实人唇边有笑面庞明亮的真姐儿温和道:“去换衣服再过来。”

真姐儿难掩喜欢,她不是贪玩,只是觉得这疼爱很让人温暖。赵吉送她回去,交待给人:“给姑娘收拾了,王爷要带上岸去玩。”再对着丫头们看看人数儿:“去两个跟着,别人都留在船上。”

花开一面找衣服,一面抿抿嘴唇。本来真姐儿去哪里,花开要在哪里。可是现在不同,红笺绿管高她一头,花开很想陪着,只是不敢说。

“花开姐姐和红笺姐姐去吧。”绿管自动退让,花开欢天喜地,还在谦让:“还是姐姐同去吧。”秦妈妈看到花开谦让,倒也喜欢。最后还是叶妈妈拿主意:“红笺和花开陪着去。”罗妈妈和绿管收拾出茶碗锦垫等物包起来给花开,叮嘱她:“姑娘渴了,都在这里面呢。”

换衣服的真姐儿汗颜,她没有想到古人有条件的,行个路是茶碗茶壶都带上。再说自己不是赶路去,只是下船玩一会儿罢了。沈家的丫头们大开眼界,就是沈家也没有这样的条件,沈吉安生意人行走外面,对于京里就是一个普通公子哥儿出门,老苍头会背路菜、坐垫的事情,沈吉安从没有过。

换上一件八答晕春锦的长衣,红笺给真姐儿戴上面纱,罩住头上首饰也遮住面庞,才和花开一起把她送出去。赵赦在船尾等着,他是一身青色长衣,只有风微吹拂才看到衣上暗纹团团,如果不经意看,只以为是件普通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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