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转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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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转正记-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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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无心却被心算计

咳咳,网断掉了,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珍爱生命,记得存稿啊啊啊啊!一更献上,赏我点推荐收藏吧,我拜我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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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苏别开头,伸手抚上那红豆树,小时候,母妃宫外常种着这样美丽缠绵的红豆,相思相思,若有一人能相思,也为情深往往。

"知道了。"李御南挑了眉,满脸阴郁地道,"你还是住在萍院里。"

宁苏没有回话,李御南心里一怒,甩袖离开。

荆茹希回过身来,"你啊,干嘛非要给他冷脸看?!"

宁俗不依不饶,"并非是我不敬重他,只是他为人实在叫我心寒。我秦宁苏最厌恶李御南这样的人了!"

荆茹希捂嘴笑道,"他是何种人 ?'…87book'"

"他?哼,居功自傲,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性情不定,好色不羁!"宁苏朝荆茹希吐吐舌头,跳着就往湖的那边过去。

荆茹希一下子被她逗笑了,本来有些抑郁的心情倒也舒展开来。扶着腰身,沿着湖边慢慢走去。

秦羽娇知道宁苏要去荆茹希那里伺候的时候,一下子怒火中烧,也不顾众人用着膳,一下子冷笑了起来,"你,跪下!"

宁苏布着菜,忽的秦羽娇指着自己,李御南亦放下了筷子看着她,宁苏咬了咬牙,问道,"不知妾哪里又得罪了王妃,惹得王妃这般生气?"

秦羽娇一笑,"哪敢啊,伺候我你可是委屈了?这会儿就要寻高枝去了!"

宁苏心下了然,"此事,王爷做主的。"

"那是因为王爷不知情。"秦羽娇委委屈屈地站起身,跪在了李御南身前,"王爷,求您为妾身做主,宁苏她照顾妾身,可却未尽心尽力,妾身每日早上起来所穿的衣物都是皱的,定要红莲热烫过才能衣着。每日用膳,必有碗筷不齐汤匙摆放错误之事。妾身。。。。。"

"王妃,本王想,你大概是弄错了!"李御南站起身,踱步到她跟前,"本王只说让她照顾你,并不是伺候你!"

"可她应该做这些!"

"本王的女人不是用来做奴婢的!"李御南忽的盛怒,伸手拽起她的下巴,"本王最讨厌用膳的时候说这些恶心的了。你若是坐惯了这个位子,换人也是可以的!"

"王爷,妾身。。。。。。"

"我看,媚儿也可以担此身份。你说是不是啊?"李御南声音一响,将话题抛到了容媚身上。容媚自是满心欢喜,可李御南所说也并非真的要让她掌权。

秦羽娇知道自己过分了,连忙道,"妾身知错,再也不会这样了。这容妹妹新来,还是让妾身来管这些杂碎的事情吧。免得累着了妹妹。"

李御南冷哼一声,伴着容媚离开了。

秦羽娇瞪了一眼身边的宁苏,"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够逃开我了么?"

"我并未想逃开过你,只是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宁苏看着她,想要得到答案,可回答她的,却是艳丽的笑靥让人心痛。

荆茹希放下筷子,"别在意了。好好回去休息吧。明日你什么时候起来都可以,休息好了再来寻我和宝宝玩。"

宁苏噗嗤笑了出来,"你可是仗着自己有了宝宝,很是了不起呢。"

"自然,我怀他受苦受累,他多要帮我才是!好了,快回去睡吧。"荆茹希睨了他一眼,让门外的袭伊带了她去。

袭伊看着她磨开的手,"要是有药就好了。现下只能涂点清凉膏了。这春天最易发病了。"

"你别说我了,你自己的手呢?"宁苏顾不得袭伊缩回手,拉开来一看,更是惨不忍睹,念及袭伊以往的种种好,宁苏差点就酸了鼻子,"你何必巴巴地跟着我,你和彩云也算王府里的老人了,到哪里没有好日子过呢?跟着我,只会受苦!"

"主子这算什么,我和袭伊姐姐从来都不后悔,这点苦算不得什么!"彩云端了水进来,"更何况,这王府里除了茹姑娘和您,还有谁把我们当人看了?"

"这话也不能这么说,我听袭伊说你们服侍过王爷,想必再回去他应该会念旧情的。"

"主子越说越乱了。我和彩云,只是在王爷的儿时伺候过王爷,后来就当了总管,要有旧情也是儿时的了。主子还是不要赶我们走了。袭伊第一次觉得有点温暖。"袭伊笑着包扎好她的伤口,又服侍她洗了脸,才熄了烛火睡觉了。

宁苏闭着眼,心里却怎么平静不下来。只要稍稍的刚想入睡,脑中就出现了今日蒙着眼的李御南。他说,这般熟悉。

她的心越发的不定了,每每想到他这句话总叫她一时出不了神,也不知道是哪般了?

朦胧间,只觉得头脚一轻,身子像是没了什么知觉。只是手慢慢地被拉起来,一阵清凉彻骨,那炙热的伤口一下子舒服了起来。心里也不似一开始那般闷得慌了。

春日人间芳菲,夜都显得难能可贵的生机盎然。

寒丰毅取了酒坐在亭子中央,看着月光倒映在湖面,他笑着开口,"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长成的。"

"怎么说?"李御南负手从山后出来,笑吟吟地看着他。

"江山,取不得也!美人,触手有也!如此分明的关系,你偏偏给他弄翻了。"他失笑,闷闷地喝了一口酒。

"你又何必笑我?"李御南冷哼一声,"那高莫嫣不也令你昏厥。"

"我对她的感情,只是为了你而已。"寒丰毅冷笑一声,"她真真令我心动的话,我便不会利用她了。"

"是吗?那你何必对着这月,借酒消愁?!"

"那你呢?你明知道秦宁苏懂得香料,可你还是。。。。。。。"

"我已经不再宠她了,这还不能说明吗?"李御南盛怒,将酒壶重重往石桌上一摔,才缓缓道,"酒没了,不尽兴!"

"是,你的确在知道她懂得香料之后就已经冷淡她了,你也的确有了新欢。可是你又为何昨夜帮她擦红肿,今日帮她涂伤口?"寒丰毅转过身,深深的眼眸里一片澄澈,"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没玩够她,不尽兴!"

李御南沉寂了片刻,他低下头,轻声道,"我知道,帝王家不能有真感情!"

"可你已经动情了!"寒丰毅说完,定定地看了他许久,才愤怒地甩袖而去。

宁苏没了秦羽娇对她的束缚,一下子松得很,每日早晨都能睡个小小的懒觉,再起来和袭伊她们一同洗衣做饭,萍院后面有一块小地,她开发了一下,种了蔬菜瓜果,料理着倒也有些模样。

荆茹希前日肠胃不好,宁苏便起了个早,到花园里去收集一些白花露水,干净又自然,亲力亲为不会有什么差错。

花开地很是娇艳,晶莹剔透美丽无比,那露珠就像是被上了色的珍珠,一颗一颗得滚入到瓶中。

宁苏坐在湖边,将脚丫子伸到湖水中,轻轻地碰触微微地有点凉,只不过心里舒服地很。每日早上来这里采露珠。看着太阳慢慢升起,听着鸟儿叽喳起身。

如此日子也算惬意。

秦羽娇躲在了假山背后,偷偷看着玩水的宁苏,“红莲,这样行吗?”

“王妃,没办法了,你知道吗?我那天瞧得真真的,王爷在萍院外偷偷地看她。”红莲一副厌恶的样子,“如果不造势,王妃实在难以夺回王爷的心。想她未来之前,王爷对王妃还是很上心的。”

秦羽娇手狠狠攥紧,点点头道,“有寒公子帮忙,这件事好办多了,去吧。”

红莲点点头,示意了跟在身后的两个小厮,“别出声,此事要是败了,咱们就活不得了!”

几人点头记住,一步一步慢慢靠了上去,红莲心一狠,将涂着蒙汗药的丝巾,猛地从后面包住宁苏的鼻子,宁苏挣扎了几下,无奈蒙汗药效果太强,她还没来及反抗,就已经晕了过去。

恍惚间,已经是觉得过了许久,宁苏忽的脸上一冷,只觉得一阵眩晕,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却没想到床边围着一圈人。秦羽娇坐在一边,李御南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眯着眼看着他,目光中有怒火,又有猜疑,甚至还有冰凉的肃杀之意。

她眯了眯眼,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被一个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

宁苏猛地侧过头,看着那个睡在她身边的男人!

寒丰毅!

宁苏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声尖叫出来,寒丰毅怔松地睁开眼,看到她并没有多少惊讶。而是坐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宁苏身上只着了一件袭衣袭裤,青丝凌乱飘散。媚生百态!

屋子里,阴沉如禁闭之地,秦羽娇讽刺般的笑看着她,眼中得意万分!

寒丰毅在一边,嗤嗤一笑,“呵……”

宁苏转身,反手就是一掌,“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我!”

“啪!”一个巴掌响亮地彻痛人心,那响亮的耳光如同天打雷劈,阵阵惊悚宁苏的背脊!

☆、第二十六章 血染春日心怅怅

宁苏的脸上一阵麻痛,豆般大的的泪珠就从眼眶中滑落下来,愣愣地转过头看着盛怒的李御南。

"诶呀我说宁苏,你怎么就,就这么糊涂!干出这种败坏风俗的事情来!"秦羽娇哭丧着脸,看着她。

"我是被冤枉的!"宁苏顾不得这么多人在,挣扎着下了床,拉扯着李御南的衣服,"李御南,我是被冤枉的!"

李御南没有理睬她,他伸手紧紧地掐住她的下颚,伸手又是一掌,宁苏嘴角被牙齿磨开,晕开了一片鲜血。

寒丰毅起了身,慢条不紊地穿好衣服,走到李御南身边,笑着道,"王爷,这女人和我厮混,你还容得下她?"

"出去!"李御南冰冷低沉地说了一声,秦羽娇便知道他已经极怒,忍不住煽风点火,"王爷,妹妹也只是耐不住寂寞,她。。。还请王爷饶了她吧。"

"滚!"李御南眸光一转,死死地定在了秦羽娇身上。

秦羽娇立马脸色变得惨白,连忙行了礼,全部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宁苏抱着身子坐在床边,眼泪止不得往下流,像是止不住的水阀。李御南坐到了床边,粗声地喘着气,宁苏一下子扑过去,哭着嚷道,"李御南,我是被冤枉的,我和寒大哥没有关系啊!"

"没有关系?哼,这一句寒大哥叫得真亲!"李御南伸手攥起她的衣襟,"穿成这样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还说没关系?"

"我可以解释,我可以解释啊!"宁苏哭得心力交瘁,她并不在乎李御南是不是爱她,解释也不是为了让他宠爱。这是一个人的荣辱关系,一个人廉耻的关系。而且,她可以知道是谁害了她。

李御南只是沉默不语,脸色阴沉暗暗。

"我今日早晨去湖边采集露水,后来坐下来之后,就有人,有人在我身后对我用了蒙汗药,我醒来,醒来就已经在这里了。李御南,我真的被冤枉的!"宁苏不屑于这种解释,可是必须得解释。

"那你的露珠呢?秦宁苏,你知不知道,本王最不相信的就是女人的解释!"李御南嗤笑,忽的搂住她,"既然你如此好兴致,本王就陪你玩玩!"

宁苏大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李御南压倒在了床榻上,"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放开你,不是寒丰毅就让你失望了?"李御南狠狠逼近她,捏着她的脸,"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还在意是谁么?"

"李御南,你既然如此讨厌我,为什么不赶我出王府,又何必天天看着我惹你不快呢?!"宁苏泪眼婆娑,嗓子嘶哑。

李御南一笑,"放你出去?和别人厮混?我早就告诉过你,就算死,你也要死在王府里!"

宁苏来不及辩白,他的唇就侵上。那么的冰冷粗鲁,和那日在山庄,竟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个人。

他在愤怒吗?他在生气?

可是有什么值得他生气,她早就是他废黜的女人,即使曾经再缱绻,也都是被他厌恶丢弃的人,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愤怒!

但也对,他是昭启王啊,高高在上,傲娇一切。

他的东西,即使是被扔了的,也不容的别人染指吧!

李御南极其愤怒地吻着她,又像是惩罚,本以为她果真高洁,没想到也是不堪之人。既然如此,他又何必介意她是否愿意!

宁苏的手紧紧地攥紧了床单,她不是痛,是恨!

恨李御南,恨秦羽娇,恨寒丰毅!

恨这一切带给她的难堪,她不想与人争,可偏偏有人要抓住她不放!

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

荆茹希听闻了赶过来时,李御南正巧阴沉着脸将门打开。荆茹希看他衣衫凌乱,心里便知道事发不好,忍不住说道,"你迟早会害死她的!"

李御南冷笑一声,甩甩袖子扬长而去。

荆茹希和袭伊推开门,就看到床榻上气息微薄的宁苏,面色惨白,眼睛红肿,身上疮痍不堪。

荆茹希皱眉闭眼,颤颤问道,"宁苏,可还好?"

"我,我肚子好痛,好痛。。。。。。。"宁苏微微张嘴,一下子就晕厥了过去。

袭伊一瞥眼,忽的看见她下体一片血红,吓得差点哭出来,"怎么会这样,彩云,快去请女医和太医!"

荆茹希一愣,心下更加凄凉,一行泪就落了下来,扭过头咬着牙说,"去请王爷来!"

让他好好看,自己做的孽!

太医检查了一番,又请了女医检查。李御南不快地坐在一边,容媚拉着他的手臂,靠在他身上。

荆茹希简直要笑死了,还不曾知道他竟是如此无情之人!

太医出来,颤颤巍巍地跪下,"王爷,微臣微臣。。。。"

"有话直说!"李御南极不愉快地吐出四个字。

"这,这,宁妃这孩子是保不住了,王爷怎可如此糊涂,宁妃有孕,怎能行房事?!"太医一咬牙,狠心说了出来。

李御南噌地站起来,皱眉道,"她有孩子了?"

"是。。。。。。已有两个月了。"

李御南阴沉下了脸,一个踉跄险些跌倒,他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转眼看向袭伊,"为何不告诉本王?!"

"王爷,回王爷,主子她并不知道啊。主子只是喊累。说身子乏懒得动,还是以为春日乏倦啊。"袭伊痛心疾首,主子有孕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还让她受苦受罪。

太医连忙道,"宁妃一向身子强健,而且长期使用香料,所以害喜这类,不会多有发生。"

李御南挥了挥手,"下去吧。"

容媚见他神色些许恍惚,连忙道,"王爷,这孩子还指不定是谁的,说不定是寒丰毅的。您今天不也看到了,她和寒丰毅奸夫淫妇。。。。。"

荆茹希大怒,上前斥责道,"有你什么事,说话也不将嘴巴擦干净点!"

"你算什么,位分还没有我高!你只是一个姑娘,连正式的名份都不给你。说不定,你肚子里的也是哪个野男人的孽种!"容媚只知道她是王府里不得宠爱又身怀孩子的女子,甚至连位分都没有。

荆茹希抬起双眸死死地盯着她,不动声色的脸上就是一掌,又啐了一口,"语出不逊!"

"你,你敢打我你,王爷。。。。。。你看啊,她打我!"容媚脾气一横,脚一跺,立马就哭了起来。

李御南额头间青筋突起,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滚出去!”

“王爷……”

“容夫人,别说你是个夫人,就算是王妃也没有资格对我的孩子评头论足,哼,更何况你还不是!”荆茹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冷冽。

容媚自小也是掌上明珠,哪里受过这样子的气,嘀咕了几声扭头就走。

荆茹希冷笑一声,“何必赶你的美人儿走,为了宁苏实在不值得。”

“大嫂……我岂能容别人沾污大哥的孩子!”李御南咬着牙,看着她。

“那你便容得别人污蔑她了?”荆茹希不生气反笑,“她和寒丰毅之间,你也不相信?!”

“我亲眼看见的!”李御南怒吼一声,“寒丰毅怎么样为人,你我都清楚。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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