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不离的吗?难道……
“主子要你立刻回来。”
什么?刚刚放下来的心又一次拧了起来,原来,还是他!他又回来了吗?这么急的招她回去是为什么?
“好的,我马上回来。”挂断了电话,若雪不敢再有半分迟疑,就怕迟了半秒,那个可怕的男人不知道又要怎么对付她了啊。
第二十二章 朋友?
两个保镖知道主子要她马上回去,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竟然就回到了半山的大宅。那过快的车速让若雪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穿过那片修剪得漂亮整齐的草坪时,若雪的眼角余光处对于那辆嚣张而且大剌剌停在昂贵的韩国草皮上的黑色悍马,这辆车子的主人,真是好胆识,竟然敢在梁尉霖的地盘如此放肆,重点还是他还在家的时候。
是他的朋友吗?他那样的男人也会有朋友吗?
“小姐,主子等你很久了。”大门打开,出来的竟然是阿竟。
她低下头,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往里面走去。“主子在客厅。”看到她想往上楼的楼梯处走,跟在后面的阿竟出声道。
客厅?若雪咬了咬唇,这个男人一定是有客人才会在客厅的吧?平时他找她不是都到他房间的吗?她以为他找她是为了……苍白的小脸竟然在此时染上一抹红晕。她是把他当作种马了,毕竟他们之间除了在床上这一层关系之外,就没有其它了不是吗?那他为什么会忽然找她?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没得选择,只能慢吞吞地往里走,在光线明亮的大厅里,只需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静静坐在沙发上,擦拭着他宝贝枪支的男人。
这个男人,每次看到总是一身的黑色,名家设计的衬衫穿在他身上总是可以展现那种淋漓尽致的感觉。看到她进来,他竟然眼皮都不抬一下。
“霖,这位该不会就是那位雪儿小姐吧?”懒懒的男性嗓音,很慵懒、很随意,打断了她的凝视。
天啊,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若雪连忙低下头去。她疯了吗?竟然看那个男人看得恍了神!就算……就算他长得不赖,她也不能这般丢脸啊!他们之间一切都是罪恶的开始!凌若雪,你可不可以争气一点。你怎么可以忘记了他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男人 ?'…87book'
“霖,你竟然在这里私藏未成年少女,这我可不能不管啊!”另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江浩然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厅口站立的小女生,小巧的浅色马甲搭着粉色的小衬衫,及膝的深蓝色牛仔短裙及厚厚的学生袜,脚下是一双平底鞋,那一头长长的黑发整整齐齐地披在身后,这个小女孩也太嫩了吧?怎么会是霖的……
“她。未成年?你自己说,成年没有?”终于,一直认真擦枪的男人开口了,冷冷的话语,在说到未成年时,语气更为低沉。
“我……”若雪的心从头凉到脚,她最怕的就是他这样的口气。那现在他这样是什么意思?十八岁应该算是成年了吧?可是那个盯着她看的冷咧眼神竟然让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要怕,告诉我,是不是霖强迫你的?我会为你做主。”一道高大的身影逼近,让若雪不得不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笑的容颜。
天啊,这个有着灿烂笑容的男人真的是他的朋友吗?他这样冷血的人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朋友?若雪愣愣地看着那个男人的脸。
“嗨,小妹妹,不要害怕,我是霖的好朋友,也是他的同学。”他伸出修长的手掌,朝她示好。
低着头望着那看起来温暖而干燥的大掌,若雪犹豫着要不要去握。他是那个男人的朋友,而他们之间又是那种怎么也见不了光的关系,所以她不想跟他们有过多的接触。可是,可是,那个男人好像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手一直伸在她眼前。她不理他,好像也不合适。
“严君昊,你不要逗她。”终于有正义的使者来救她了,捏了捏已经出汗的手心,若雪感激地望向那个声音的来源。
那是一个看起来斯文俊朗的男人,穿着不修边幅,简单灰色T恤,洗得泛白的牛仔裤,带着几分痞气、带着几分开朗,他让她讨厌不起来。
“我是江浩然。跟霖,嗯,还有他是同学兼朋友。我的身份是……警察。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都可以跟我说。”江浩然脸上依然是那副痞子似的笑容。他的朋友怎么都那么爱笑呢?
警察跟黑道?还是同学跟朋友?这关系会不会太怪了点?
“对不起,我先回房去等你可以吗?。”他有朋友在这里应该是有事情要处理吧?那她可不可以先回房间去等他?这样怪异的气氛她实在是受不了啊。
“坐下。”淡淡的命令,冻住了她的脚步。
主人都发出命令要她坐下了,她怎么敢走?若雪挑了一个离他最远的沙发坐了下来。
“小妹妹,我可以叫你雪儿吗?”严君昊还是不想放弃逗弄这个被霖养在家里的小女孩。应该不能算是养吧?毕竟他们的关系有点不正常。霖这次怎么会看上这么嫩的女人,她甚至连女人还称不上。赎罪?有他这样的吗?
“你可以不要靠这么近吗?”若雪看着那张灿烂的笑脸越来越近,小小的身子不断的往沙发后面靠。他明明不像是那种会在那个人面前如此轻薄的人啊?怎么会老是要逗弄她?没错,若雪从他脸上看到的是逗弄的神情。
梁尉霖对好友的举动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继续玩着他的宝贝枪支。
“喂,你别老是玩那个东西好不好?”江浩然不爽地抬眉,从自己腰间掏出一把手枪,连着枪套一起“啪”一下摔在面前的桌子上,“真是没有天理,你的东西都是让人眼馋得要命。看吧,上面给我配的这东西,跟玩具似的,被你比到天边了。”
“你喜欢?”拆开了研究够了的男人,在几秒内将枪重新组合起来,抬眼问道。
“你说呢?”江浩然玩味一笑,“能到你手里的东西,你说我会不喜欢?”梁尉霖眼都没有眨一下,直接将枪扔向他,江浩然俐落地接过去,极品就是极品,拿在手里的感觉果然不一样啊。
“那它就是你的。”对于黑市的价格已经叫到十万美金的宝贝枝支,梁尉霖送出去想都不用想,钱对于他来说,算什么?
“现在可以说说你们今天来的目的了吗?”随手点起一根烟,梁尉霖好像有点不耐烦道。
第二十三章 心安的梦
“有事的人是他,我只是回来看望老朋友而已。”终于停止对若雪的逗弄,严君昊在她旁边的沙发重重地坐了下来,然后,像在自己家一样直接窝进去,长长地腿抬起来搁在小桌上,一脸的自在与随性。
“Sneidjer回国了,你知道的吧?”江浩然睨了一眼若雪后稍稍停顿一会才开口。既然霖让她在这里,那就应该没有回避的需要吧?
大哥,我也不想坐在这里的好不好?听你们说那些事像天方夜谭一样。若雪看到江浩然看了她一下才开口,心里暗暗叫苦,可是那个坐在一边的暴君都没有开口让她走,她怎么敢离开?
“嗯。”梁尉霖听到这个名字,只是轻轻哼一声。稍早的时候阿竟刚提起他,现在连警方也要来打听了。看不出来,一个散家之犬而已,竟然有那么多人关心。
“上头放下话来,我们这次的目标,是他。”
“所以?”梁尉霖轻轻吐出烟圈,不在意道。
“听说他跟你有一些渊源。”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今天会来找梁尉霖的原因了!有些事情台面上解决不了的,放在台面下来处理会更好。
这个世界,并不只有黑与白,还有灰色地带,有时警察管不了的事情,黑道可以摆平,而且处理得很好,这么多年梁尉霖心情好时,可帮了他们不少大忙。
“你们想要如何?”要他出面抓他吗?这游戏不怎么好玩啊!他根本不想玩。
“上次的毒品交易,上头很恼火。这个Sneidjer我们是非要不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江浩然望着梁尉霖,认真地说道,来知会他,就是怕他们会有其它的牵扯。
“我们已经与泰国的警方协商好了,全力追查他在那边的手下还有生意。”虽然梁氏集团表面上看来已经与黑道无关,但是国外的生意,他们多多少少会有涉入,程度的深浅而已。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会动手。
其实这些话,说说也就罢了!梁氏集团在泰国有什么样的势力?他们会不知道?就算放眼整个东南亚黑道,也没有谁能随便动他一根手指。
“请便。”梁尉林一脸平静,仿佛“听”就是今天的唯一功能。原来只是来知会他一声而已,不是要他动手啊!看不出来职能部门这次下这么大的力度啊!就不知道会不会收到效果了。
“好,话说完了,我们就先走了。这个,谢谢了。”谈完正事,江浩然又恢复一脸的轻松,站起身来,向梁尉霖扬了扬手中的枪。
严君昊随之起身,朝若雪挥手,“雪儿妹妹,下次再见。有空你要经常出去走走才行,跟在他身边久了人会发霉的。一个青春少女变得跟他一样死气沉沉可不好啊。要不,有空去泰国找我玩,我保证带你……”
“严先生,江先生已经上车了。”阿竟走过来,打断他热情的邀约,提醒道。都不知道主子怎么会有这么多话的朋友,据说他们还是同学呢?但是主子怎么会有个做医生的同学?
“啊?这么快啊?霖,我先走了。下次你到泰国我们再好好聊。”浩然真是的,说走就走,都不等他一下。如果不是等会还有事要做,他一定会留下来逗一逗这个可爱的小妹妹。可惜了这么一个如花朵般美好的人儿,就这样被梁尉霖这个魔鬼给摧残了。
不到一分钟时间,一阵强劲的引擎声传来,再是车子远去的声音。看来那草皮肯定被折腾够了。
空荡荡的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连阿竟都不知道去哪了。
若雪抬起眼忽然意识到,自己还坐在客厅里,还在他的身边,带着几分不安地望着那个一直沉默不语且冷冷的盯着她看的男人,与那双漆黑的眼才对上不到一秒,她马上又垂下了眼。她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敢与他对视。
可是,刚才阿竟明明有打电话说他让她回来。不是有事情要跟她说吗?为什么在那两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走后,他还不出声?
他找她会是什么事?现在是白天,不会就要……难道是家里的事情?
还真是嫩啊,一点心思都藏不住。梁尉霖一手放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撑着下额,冷冷地打量着她。如果他一直不开口说话,那她会怎么样呢?
在他的视线里,若雪坐立难安:“你不是要找我……”
气场太强大,可是,她还是小小声地问了。再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身上要穿洞了。
“准备一下,去苏黎世。”父亲不是要他给母亲一个交待吗?也许带她去,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半晌,他依然没有回话,然后站起来,丢下一句话,走了。
她愕然,去苏黎世?为什么要去苏黎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没有人可以解答她的问题,因为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若雪觉得自己丢脸死了,生平第一次坐飞机,还是他私人的豪华专机,居然晕到不行,飞机还没有起飞,她已经头晕起来,当机身传来第一下震动时,她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而且吐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真是,再尴尬不过了。他不会把她扔下飞机?她全身软软的不敢看他。
这个该死的女人!梁尉霖气得脸色发青。黑色衬衫上那一堆脏兮兮的东西真的是……
“对不起,我第一次坐飞机……”终于缓过一口气的若雪不用看也知道他一定很生气,还是赶紧道歉吧。可是,道歉有用的话……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
“我……我去帮你弄干净。”看到他起身,若雪忍着全身满满的不适站起来,人还没站稳就被他推回了座位上。
“老实点,不要给我添麻烦就好。”这个蠢到死的女人不知道这是他的飞机吗?当然会有他随身换洗的衣服。不过,他可不想跟她解释。
梁尉霖换好衣服回来时,看到刚才那个吐得一脸苍白的女子已经睡了过去,可是,好像睡得很不安稳的一直转动着小小的头颅。
看着那个被晕机折磨得惨兮兮的女娃娃,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让他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直接搂她进怀里,让她的脸蛋埋入他的胸膛。
若雪半梦半醒中,感觉到自己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里,好久好久没有人再给她这样的温暖了。一定是做梦吧?要不然除了爸爸妈妈怎么会有人抱她呢?
鼻端吸进去的,是清爽的男性气息,还有淡淡的刮胡膏的味道,让人有一种很心安的感觉。是的,心安。这半年来的提心吊胆,夜不能寐终于也有了如此心安的时刻。
但愿,梦不要醒来啊!
第二十四章 与岁月无关的女子
苏黎世是瑞士最大的城市,也是连续多年被评为世界上“最宜居城市”之一。苏黎世全年气候宜人,非常适合调养身体的人居住。
美丽的苏黎世湖,蔚蓝色的天空映着碧绿的湖水,空气中飘来新鲜的花香,放眼望去,满满的绿,一切的一切,美得让人想要就此沉醉不醒。
湖边,高大的树木吐露出早春的气息,干枯的枝头,慢慢地绽出嫩嫩的绿芽。寒冬过后,一切又是新的开始了。
这座位于阿尔碑山脚下不知名小镇上的城堡,是梁傲宇与爱妻颜清婉近三十多年来居住的地方。
坐在这座美丽的城堡里面,若雪捧着佣人送上来的清甜的花茶,望着远处的湖光山色陷入了深思。
十多天以前,被梁尉霖带上他的私人飞机来到这里后,他就把她丢在了酒店里,没有回来理会她。而那两个保镖无一例外的一直跟着她。
在那么陌生的国度,她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人出去,所以每天都呆在酒店的房间里,一步未离开过。
在她呆得以为他都已经要忘记她的时候,他来了。没有一句话的就把她带到了这里,然后再度在她面前消失。
他没说要来这里做什么,而她,不敢问。
“妈,你怎么起来了?”梁尉霖推开起居室的门,看到那个本应该躺在床上休息的女子竟然披上了晨褛坐在开着窗的地上。
乌黑的秀发柔顺地披在肩后,眉眼精致如画,神情如水,四十岁出头的年纪,因为养在深宅里,竟清纯得如同二十多岁的女人,她身上找不到丝毫的红尘气,岁月在她身上似乎失去作用,一切都与她无关。就像一幅清浅的水墨山水画,恬静而悠远。
清凉的风吹进来,让人感觉到了丝丝凉意。
“你不能吹风的,小心感冒。”这里的温度真不高。梁尉霖走过来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将窗户关得紧实。
“你怎么跟你爸爸一样呢?”做事情从来不会问人家的意愿的,虽然出发点都是为了她好。而这些年来,她一直都享受着他们这样无微不至的关怀。
“妈,回床上躺着吧!”梁尉霖蹲下身子扶起她。
确实是有点累了,应该是到了每天的午睡时间了吧!颜清婉没有异议地任强势的儿子扶着回到了床上。
细细地帮母亲盖上被子,梁尉霖正想走开把开着的窗帘也拉上,却被已经闭上眼的女子开口叫住了:“尉霖,让小语有空过来看看妈妈。我好久没有见到她了。”
“妈,你先睡吧。我会带她过来。”高大的身子在听到妹妹的名字时顿了一下,也只是一下而已。他已经恢复了平静。
拉好窗帘再回到床边时,母亲已经睡着了。
“妈,好好休息吧!”站在床边,梁尉霖默默低语着。
这样,对谁都好!没有痛苦,没有伤心!那就好。
在十几天以前,他来到瑞士后,直接地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母亲,在梁傲宇来不及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