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填房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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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嫡女- 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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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的守卫听说是公主府的嬷嬷来了,不敢怠慢,请苗妈妈稍等,自去通禀游昀之。

    游昀之听说苗妈妈来了顿时一惊。以为是舒莫辞出什么事了,忙放下手头的事出了宫。见苗妈妈神色舒缓,才松了口气。

    苗妈妈忙起身见礼,将事情说了一遍,见游昀之拧起眉头。叹道,“姑爷您可千万别见怪,公主从小向佛。那时候一直说要常伴佛前,老奴一直担惊受怕。生怕公主一个想不通,真的伺候佛祖去了,直到公主嫁给姑爷,老奴的心才总算放下了,自嫁了姑爷,公主的心淡了一些,老奴只当她是放下了,谁知道被那小蹄子挑起了心思,竟又要去茹素礼佛,公主身子那么弱,吃一个月的素,可怎么承受的住?”

    苗妈妈说着又想掉眼泪了,舒莫辞成婚前忙着绣嫁妆,成婚后又大事小事不断,这个月好不容易闲下来,游昀之又缠得紧,再者成亲了到底与之前做姑娘时不同,游昀之再省心,舒莫辞也得操心他的饮食起居,他贴身的衣物也得她亲自动手,因此舒莫辞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闲下来多半都会练字看书,礼佛倒真是放下了,这也是她今天起了意,便如此急切的原因之一。

    游昀之抓住重点,“有人怂恿公主去的?”

    “都是小草那小蹄子,好端端的说什么孩子,又说什么缘分,公主能不起心吗!”

    苗妈妈愤然,她总觉得小草过于跳脱,不如缨络稳重。

    “小草——”

    舒莫辞身边的人,游昀之早查了个底朝天,更何况舒莫辞贴身的大丫鬟,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游昀之稍稍放了心,开口道,“妈妈不必担心,稍后我便也去般若寺与公主共同礼佛”。

    苗妈妈眼前一亮,如果游昀之也去山上茹素礼佛,她家姑娘总不可能在山上待上一个月的!这样好的姑爷到哪里找啊!

    苗妈妈又想掉眼泪了,一连声的说着好,又道,“公主心诚,若真想在山上多留几天,还请姑爷见谅,等有了小少爷,公主绝不会再有那种想法了”。

    游昀之应下,苗妈妈千恩万谢的走了,游昀之哪还有心思当值,苗妈妈说的对,有了孩子,她的心也就定了,至少这种动不动山上礼佛一个月的事不会再有,她礼佛一个月倒是清净,他怎么办?他如今可是很不习惯一个人睡呢!

    想到自家小娘子香软滑腻的身子和意乱情迷时惑人沉迷的秾丽面容,游昀之直觉自己心底的火又腾腾燃了起来,苗妈妈说的对,本来他就怕她身子沉受不住,一直颇为克制,再吃一个月素,那他不是也得跟着吃一个月“素”?

    跟自家娘子脑电波完全不在一个频道的游昀之匆匆进宫安排了一下,牵上马往般若寺赶去。

    京城中巡街的五城兵马司卫兵都是游昀之以前的属下,见了他纷纷避到一旁行礼,却因他威势,没有敢上前搭话的,防守城门的年轻守卫满目欣羡的看着游昀之绝尘而去的身影,羡慕开口,“我要是有一天能有游二爷百分之一,死也能闭眼了”。

    他身边年长一些的守卫不屑哼了一声,“就你?”

    年轻守卫没有在意他鄙视的语气,“你说二爷是不是去护送国公夫人进香?”

    英俊、强大、睿智、手握重权、出身高贵,又娶得如花美眷的人生赢家,还这么孝顺,真心要把他们这些*丝们比到泥地里啊!

    “你说什么?”

    看着不知什么时候逼到跟前的男神大人,年轻的守卫腿都软了,救,救命啊!跟男神大人这么近,根本无法呼吸好不好?

    “你刚刚说什么?国公夫人?”

    “是,是——”

    “她去进香了?到哪里?”

    “不,不知道,奴才,奴才只听到跟在马车后的一个姐姐说,说一定,一定要跟国公夫人一起好好求求菩萨——”

    游昀之心头猛地一跳,一扭马头,马儿再次绝尘而去,年轻守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妈呀,幸福来的太突然,走的又太快,他的小心脏根本承受不了好不好?(未完待续)

 374 掳劫

    游昀之一路策马,好在到般若寺的山路还算好走,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般若寺,下马进门就往客院走,还没到就有舒莫辞身边的婆子迎了过来。【 更新快&nbp;&nbp;请搜索】

    游昀之止住她的行礼,“公主呢?”

    “公主到般若寺后,不一会国公夫人也来了,公主去给国公夫人请安了”。

    平时两人不在一个府上也就算了,如今都到了般若寺,舒莫辞怎么也得去给崔氏请个安的。

    游昀之面沉如水,此时的他还只以为崔氏会在舒莫辞面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却也极度不放心,“带路!”

    那婆子忙应着,小跑着给步子跨的极大的游昀之指路,刚到南厢客院,崔氏贴身大丫鬟防风就迎了过来,行礼道,“二爷来了”。

    “公主呢?”

    “回二爷,公主在房里陪夫人说话”。

    游昀之也不多说,直接往里走,防风只好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守在门口的小丫鬟打起帘子,防己踏出门槛,行礼低声道,“请二爷稍等,公主乏困,歇下了,吩咐不许打搅”。

    游昀之根本不理她,防己见他要往里走,忙道,“二爷,夫人收拾了,与公主一块歇了,二爷不方便进去”。

    游昀之停下脚步,盯向她,防己虽垂着头,却还是感觉那目光实质般压在自己身上,压的她几乎站不稳脚步。

    “去禀告母亲,我不放心公主,这就接公主回去,还望母亲体谅”。

    游昀之并没有压低声音,屋内伺候的小草听见动静。走了出来,她早晨犯了错,此时不敢造次,只道,“二爷,公主实在困的很了,刚刚与国公夫人说话。说着说着便有些睁不开眼睛。国公夫人这才命人收拾了让公主在这里歇下”。

    小草虽没有明言,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游昀之别打扰舒莫辞休息,游昀之是怕崔氏胡言乱语。现在听说舒莫辞是真的歇下了,倒有些犹豫起来,以舒莫辞的性子,说不定是自己爬上来的。累了好不容易睡一会,自己吵醒她倒是不好——

    游昀之正在犹豫。就听院口处传来一阵嘈杂声,还夹杂着女子的冷喝声,声音,他很熟悉。

    “让她进来!”

    “二爷!”飞奔而来的女子脸上、身上都有血迹。衣衫处处有被树枝、刀剑划破的痕迹,“二爷,有一伙人从后山驾走了一辆马车。那伙人面生的很,武功都很强。奴婢根本拦不住他们,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游昀之眸色猛然一厉,“进去看看公主是否无恙”。

    映夏在游昀之身边多年,执行游昀之命令几乎成了本能,闻言根本不顾面色难看欲阻止的防风、防己,推开两人朝内室冲去。

    “二爷,公主不在房里!”

    游昀之脚不沾地的掠进了内室,被映夏掀开纱帐的床上被子明显有人睡过,却空无一人,游昀之心猛地一沉,眼中杀气迸发!

    撞撞跌跌跟进来的小草不敢置信瞪大眼睛,“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公主明明就在床上睡觉,我一直在外间候着,怎么可能不在怎么可能……”

    游昀之狠狠一脚踹了过去,小草惨呼一声没了声息,屋中顿时死寂,丫鬟、婆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堵住塞在喉咙里的惊呼声,身子却忍不住抖着,跪都跪不稳。

    “来人,封住这里,任何人不得进出,封锁京城附近城池城门,遇到可疑之人立即扣下,映夏,你和我去追那辆马车”。

    与游昀之的心急如焚、满身杀气比,舒莫辞此刻正沉浸在无知而香甜的梦境中,崔氏在她身边坐着,看着她的目光阴毒而怨恨,如果给她一把刀,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划花这张狐媚招男人的脸,可惜,她连护甲都被人强行拿走了,更别提她一直藏在身边的匕首。

    “啧——”

    崔氏猛地抬头,脖子昂起的一瞬间就落入了一只满是厚茧的大手中,那只手上灼热的温度和越来越大的力道无不提醒着她,他要杀她!

    “我——我们——”

    安宥邪气一笑,颇为欣赏崔氏此时的狼狈模样,“你想说我们有过协定?真是蠢啊!你以为我会任由你这样的一条毒蛇留在她身边,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再咬她一口?”

    安宥说着手忽地一松,却在崔氏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的时候,又紧紧掐住了她的喉咙,崔氏惊恐而怨毒的目光取悦了他,他嘴角的笑容越发深了,“放心,你死后,我会将你的尸首剥光挂在车外替我开道,这样的羞辱,游昀之就算再投十次胎,也抹杀不了,你可以瞑目了”。

    崔氏双瞳猛地一缩,又紧紧涣散起来,这个恶魔,如果他真的那么做……

    “唔——”

    安宥动作一顿,转眼看向安静躺在身边的舒莫辞,却见刚刚还睡的香甜的舒莫辞眉头紧皱,应是快要醒了。

    他这一顿,崔氏本能的大口呼吸,努力汲取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涣散的瞳孔又慢慢聚焦。

    舒莫辞不安动了动,本来严严实实掖在被子中的右臂伸了出来挡住双眼,单薄的衣衫滑至手肘处,露出一截白嫩如秋藕般的小臂,安宥双瞳微缩,手下的动作不自觉放轻了。

    崔氏拼命压抑住喉咙间的咳嗽,抓紧机会大口呼吸着。

    似是不满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拉上帘子挡住光线,舒莫辞哼了一声,挪开胳膊,浓密的双睫颤动起来,时时刻刻都有可能会醒,安宥下意识一把推开崔氏,又伸腿踢了一脚,他不能让她看到他在她床边做这样的事。

    崔氏倒地发出沉闷的声响,舒莫辞似是惊到了,极快的睁开了眼睛,安宥还没来得及懊悔,她又闭上了眼睛,呢喃了一声什么,翻了个身将脸完全埋进了枕头中。

    安宥看着那淹没她整张脸的枕头,简陋而粗糙,突然觉得有点刺眼,很快,他就会让她过上之前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他会尽他一生对她好,让她永远没有机会憎恨他此时的所作所为——(未完待续)

 375 婆媳

    安宥默默看了一会,目光再次移向缩在屋角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崔氏,崔氏浑身一抖,这个人不同于她遇到过的任何人,完全的肆无忌惮不顾后果,他是真的要杀她,甚至死了也不让她得安宁!

    “七哥——”

    呜咽般的呢喃声放佛魔咒般成功拉住了安宥挪动的脚步,安宥轻轻走到床边,低低应道,“我在这里”。

    舒莫辞哼了一声,迷迷糊糊蹭了蹭枕头,安宥顿时被她小猫般的动作萌的一脸血,下意识笑了起来,如果他此时能看到自己的表情,一定会被自己脸上的温柔吓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舒——”安宥顿住声音,他到现在竟都没有认认真真的叫过她,“辞儿——”

    他听到自己这么叫道,似是觉得有趣,又连着叫了好几遍,才含着笑执起她的手,要将她的胳膊塞回被子中,不想舒莫辞竟猛地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大的让他吃惊。

    “七哥!”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心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珠不停的转着,却没有睁开眼睛的迹象。

    安宥知道她这是做噩梦了,又在药物的影响下无法醒过来,笨拙拍着她的手,“别怕,我在这里,别怕……”

    半晌,舒莫辞才渐渐安稳了,安宥本以为她睡着了,不想她竟缓缓睁开眼睛,定定看着头顶简陋的白色纱帐。

    安宥以为她还未清醒,怕惊着她,大气也不敢出,半晌,她才又缓缓闭上眼睛。叹息般开口,“原来不是梦——”

    安宥一僵,舒莫辞握着他的手渐渐放松,就在安宥以为她会抽出手时,她忽地牵着他的手送到脸颊边蹭了蹭,“七哥,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那一瞬间。安宥几乎有落泪的冲动。他设想过无数次她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他掳来会有的反应,却连做梦也不敢想。她会主动亲近自己,会无限贪念的说上一句,“七哥,我就知道你还活着——”

    “我饿了”。

    “我去给你拿吃的——”安宥晕晕乎乎的走了出去。入目是一片金黄色的稻田,天边橙黄色的夕阳坠落大半。余晖映着彩霞,梦一般美的不真实,如同刚刚她细白温软的脸颊和温柔眷念的话语,安宥忽地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这才笑了起来——

    笑容还未在他硬朗的脸上绽放完全,他心有所感般猛地回头冲向屋中,屋中原本缩在屋角的崔氏跪在床上。死死抓着舒莫辞,安宥一眼就看到舒莫辞鲜血淋漓的手掌。就是这只手,刚刚还柔情款款的牵着他的手蹭着自己的脸颊——

    安宥瞳孔猛缩,脸上的温柔完全被狠厉代替,猛地出手甩走崔氏,狠狠捏住舒莫辞右手手腕,“你做什么?嗯?”

    舒莫辞刚刚与崔氏争抢时的激动已经平息下来,静静看着他暴怒的双眼,“我是一国公主,是游国公府嫡夫人,为匪人所劫,自该一死以全名节”。

    “一死以全名节?你现在才想到一死以全名节?五年前你怎么不去死?”

    “为人妇岂可与待字闺中相提并论?”

    “为人妇”三字刺激的安宥更加狂躁起来,“你刚刚都是骗我?骗我走,你好全你的名节?!”

    舒莫辞静静看着他,忽地俯身轻轻抱住他,“七哥——”

    安宥一呆,浑身的戾气慢慢褪去,再次怀疑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自己大梦一场。

    “七哥,”舒莫辞微带哽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在想为什么我醒来看到你就认定了是你将掳了来,而不是你从别人手中将我救了出来,你是我表哥啊,我们是抚国公府最后的血脉,督公一直要我们互相扶持,我们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模样的?”

    安宥僵硬回抱住她,右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是啊,他们是抚国公府最后的血脉,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七哥既已决定为抚国公府的未来迎娶六公主,又何必后悔?放弃了抚国公府复兴的最后机会,如今又将我掳来,要我如何?聘则为妻奔者妾,七哥是我顶着逃妇的名头一辈子见不得光,要我们的孩子顶着野种的名头生生世世不得翻身?”

    安宥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奇妙的梦境中,在梦中,他的表妹,他心心念念要娶的人,因为小人阻挠嫁给了别人,心中却还是想着他,他将她掳了来,她却说聘则为妻奔者妾,竟是说她是与他私奔而来,甚至想到了以后,想到了他们的孩子……

    一切太过美好,美好的不似真实,就像刚刚她柔声细语叫着七哥,转身却能狠狠将尖锐的簪子刺入自己心口,就为了那可笑的名节!

    “不是,我不是为抚国公府的未来,是三皇子算计我,将我骗进了六公主的房间,我不得不娶她,可你看,我不是没娶她么?不是你,我谁都不会娶,你别生气……”

    安宥还在喃喃说着,伏在他肩头的舒莫辞却因体内残留的药物再次沉沉睡着了。

    半晌,安宥才放开她,轻轻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睡着的舒莫辞没有平日的冷清,秾丽的容颜宁静柔和,美好如刚刚的梦境,如他此时的心情,如果这一切真的只是梦,那他愿意一辈子不再醒来……

    第二天舒莫辞醒来时,身边是面色憔悴的崔氏,舒莫辞一惊,忙要起身,崔氏按住她,“你身子还虚着,躺着,我叫人进来伺候你洗漱”。

    崔氏叫进来的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粗衣布衫笨手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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