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填房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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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嫡女-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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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还未大亮,舒莫辞就坐上马车往白马寺而去,赶上了第一炷香,舒莫辞前世读惯圣贤书,信奉的是敬鬼神而远之,对这些并不太相信,只经过诡异的重生后,十分虔诚起来,每日早晚必定洗手焚香写一卷经书方能安心,否则也不会切切求了舒棣带她来进香。

    舒莫辞双手奉香默默祈祷,“佛祖在上,信女一愿母亲地下安息,二愿悦儿能投生个好人家,莫再找到如信女般无能的娘亲,三愿害我母子仇人不得好死!如能得偿所愿,信女愿重塑金身供奉佛祖”。

    舒莫辞又恭恭敬敬拜了三拜,才起身道,“父亲,我想去点几盏长明灯”。

    舒棣点头,吩咐办完事后到后院去寻他,自去了,舒莫辞被小沙弥引到了后殿,供奉了三盏长明灯,燃了这些日子所抄经书,眼看时已近午这才往白马寺后院而去。

    此时已是初夏,正是花草最浓艳时,白马寺比不上般若寺规模宏大景色怡人,却也处处芳菲,佛殿与后院交接处还有一小片杏林,此时杏花早败,枝头颗颗青杏小而玲珑,格外喜人。

    舒莫辞缓缓而行,沉重的心因这暖人的风和青翠的杏而慢慢轻快起来,不防对面忽地转过一个青色直裰的书生来,那书生微微避开两步,垂头行礼让舒莫辞先过,舒莫辞福了福,算是还了礼,正要抬步忽地发现不对劲,那书生——

 041 程正则

    舒莫辞缓缓而行,沉重的心因这暖人的风和青翠的杏而慢慢轻快起来,不防对面忽地转过一个青色直裰的书生来,那书生微微避开两步,垂头行礼让舒莫辞先过,舒莫辞福了福,算是还了礼,正要抬步忽地发现不对劲,那书生——

    浓黑的眉,清亮的眼,挺直的鼻,一言一行温文有礼却自有傲骨铮铮正气凛然,程正则——

    程正则虽低着头,却能感觉到落在身上的灼灼视线,虽然有些惊讶文昌侯府的姑娘怎会如此大胆的打量男子,但更窃窃自喜自己风度绝佳,甫一见面就让这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看丢了魂,当下抬头微微一笑,“在下程正则,敢问姑娘是否迷了道路?”

    因出了佛堂,舒莫辞带上了椎帽,天蓝色的轻纱下,舒莫辞绝佳的眉眼若隐若现,程正则心下更喜,从小就有道士给他批命,说他这辈子年少得意娇妻美眷青云直上,果然不错,他甫中进士,正苦苦思索门路出路,不想天上掉馅饼,文昌侯亲自找到他,话中有意无意透出要将女儿许给他的意思,今天更是邀自己到白马寺来切磋棋艺,果然他在半路就碰到了娇美的文昌侯府大姑娘!

    程正则心中激动,面上却越发温和,“姑娘是要往哪儿去?”

    既是中意他,自然就会就着自己的话往下说,若是大胆点的,说不定还会请自己相送。

    果然不一会,就见舒莫辞臻首轻点,程正则大喜,正要再问,一把懒洋洋的嗓音响起,“舒妹妹这是要往哪儿去?”

    程正则循声看去,却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一件竹青色绣银叶纹的直裰,玉色锦带,腰间悬着一块羊脂美玉,手中执着把象牙扇子,懒洋洋斜倚在一棵杏树上,阳光透过杏叶缝隙洒在他脸上,让那张略嫌阴柔的俊俏脸蛋格外生动起来,这样的少年,又开口就叫文昌侯府的姑娘舒妹妹,自然不会是凡俗之辈——

    舒莫辞屈身福了福,“原来是九哥,九哥也来进香?”

    “是阿荨要来烧香去去晦气”。

    “曲九,你又坏我名声,不是你非要拉着我来烧香去什么晦气,我怎么会跑到这鬼地方来!”俞荨远远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气急败坏。

    “那还不是你说你最近有点晦气?”

    俞荨语塞,舒莫辞福身,“原来表哥也来了,莫辞见过表哥,表哥身子可大好了?”

    俞荨打个哈哈,“那几棍子给我挠痒都不够,有什么大好不大好的?倒是表妹你——你戴那个劳什子做什么,快摘下来”。

    曲少徵横了他一眼,“你长个心眼吧,没见这里还有个书生?”

    程正则趁机打了个揖,他这几日颇费了些心思打探京城的达官贵族,听了几人的话也就将俞荨和曲少徵的身份猜了个*不离十,“原来是俞国公府的俞五爷和镇国将军府的曲九爷,在下程正则乃是今科进士,有礼了”。

    曲少徵啪地一声合上折扇沉下脸,“今科进士?你怎么认识我和阿荨,又怎么打探到我们在此游玩的?”

    这是指责自己窃探俞国公府和镇国将军府公子行踪,以资钻营了,饶是程正则心思机敏也是一愣,不知道这位镇国将军府的九少爷怎么突然翻脸,不过也就是那一愣的时间,程正则立即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程某出身寒微,但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知道何为正身慎行,曲九爷的话程某却是听不懂了”。

    “这都听不懂?”曲少徵啧啧感叹,一脸看白痴的表情,“我还以为程进士有多博学多才,不想竟连这样的话都听不懂,那我再说明白些好了,汲汲钻营攀龙附凤你总能听懂了吧?”

    “你——”程正则不是没有跟无赖打过交道的经验,只是堂堂镇国将军府最受宠的公子又岂是他一介寒门进士能开罪的起的,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什么?你要是问心无愧,发个毒誓来听听,否则你就是存心不良!”

    “不管曲九爷怎么说,今日程某乃是应人之邀来此切磋棋艺,未有其他”。

    “你既然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敢发誓?还是说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切词狡辩?”

    虽然不知道曲少徵和程正则有什么恩怨,但已从重生后再见程正则的复杂情绪中恢复过来的舒莫辞还是很乐意见程正则吃瘪的,眼看曲少徵耍无赖吃定了程正则,忍不住笑出声来,曲少徵瞥了她一眼,越发来劲了,“舒妹妹,你瞧好了,想这样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发誓的人一定是心里有鬼!”

    “莫辞,怎么回事?”

    程正则偷偷松了口气,舒莫辞几步走到舒棣身边,声音中尤带着刚刚的愉悦,“父亲,我碰到了表哥和曲九哥,曲九哥说程进士窥探他们行踪要攀龙附凤,程进士不肯认,曲九哥让他发誓,程进士就是不肯呢!”

    舒棣从未见过舒莫辞如此娇俏含笑的小女儿形态,愣了愣方斥道,“不得胡闹!程进士是我邀来切磋棋艺的,怎会是那般不堪之人?”

    那可说不定啊,舒莫辞暗暗腹诽,程正则拱手行礼,“多谢侯爷为程某正名”。

    “还不快给程公子赔罪?”

    舒莫辞浅浅一福,“小女淘气,还望公子恕罪”。

    程正则虽出身寒门,但自小聪颖多才,亲戚邻居谁不给几分面子,后来更是得夫子看重,同窗对他也都是既敬且佩,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不说曲少徵就是一旁看热闹的舒莫辞和俞荨都被他记恨上了,此时听舒莫辞恭谨有礼的赔罪,又软乎乎的叫自己程公子,怒气倒是去了一半,想着舒莫辞毕竟年幼,被人三言两语糊弄住也是有的,自己倒不至于为这点小事记恨上她,日后成婚也不会因此事对她心存芥蒂。

    俞荨见到舒棣下意识要跑,又顾忌着舒莫辞犹豫不决,舒棣抬眼看向他,目光沉寂,俞荨开始后悔刚刚怎么没当机立断抬脚就跑,正要说什么,舒棣已移开目光,“荨哥儿也长大了”。

    俞荨干巴巴噢了一声,恨不得地上多个地缝让自己钻进去。

    程正则对俞国公府和文昌侯府的恩怨也了解几分,在他看来就算俞国公府因俞氏之死怨上了文昌侯府,这怨恨也绝对不会延伸到舒莫辞身上,反而会更加怜惜俞氏唯一留下的孤女,现在见俞荨和舒莫辞言语随意,更是确定了几分,见气氛尴尬,行礼道,“侯爷、俞五爷、曲九爷、舒姑娘、八爷,程某还有俗事,就此告退”。

    俞荨跳了起来,“啊,对对,我也有事,先走了!”

    曲少徵一把抓住他手腕,笑道,“好容易碰到舒妹妹,那件事还没问,你走什么?”

    “哪件事?”

    曲少徵懒得瞪他了,看向舒莫辞,“舒妹妹,宛阳郡主给你下帖子邀你去靖王府赏花吃酒,你怎的不去?害得我被郡主埋怨了好几回”。

    “宛阳郡主?”舒莫辞疑惑,“我没收到过宛阳郡主的请帖”。

    曲少徵没想到舒莫辞竟从未收到过请帖,目光玩味起来,“没收到?怎么可能?王府的下人虽不济,总不会连请帖也送不到吧?”

    宛阳郡主下帖子?那必然是在打马游街之后了,而那之后钟氏先是禁足,后又回了娘家,有那个胆子,又有那个能耐动手脚的自然就是老夫人了,舒莫辞笑了笑,面上却殊无笑意,“是我记差了,靖王府的帖子确是送了来的,我因着身子不爽,便没去了”。

    俞荨正要问舒莫辞到底请帖没收到还是身子不舒服,曲少徵不动声色的踢了踢他,做恍然状,“原来如此,妹妹身子大好了?”

    “无碍了,多谢九哥挂心”。

    曲少徵欣慰点头,又朝舒棣一礼,告辞而去,舒莫辞只当没发现其中关窍,“父亲,我带小八去后面走走,父亲不必陪着了”。

 042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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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棣坚持去了白马寺,老夫人气的卧病在床,也就没去成般若寺,晚上舒棣等回来自然得先去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吩咐将人拦在了荣安堂之外,舒棣也没坚持,让舒莫辞回去好生休息,自己则带着舒月池去了外院。

    舒莫辞一回春晖阁就吩咐辛妈妈查探靖王府请帖之事,第二天一早去春晖阁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依旧称病不出,荣安堂换了个婆子守门,那婆子因着之前那守门丫鬟的下场,对舒莫辞又惧又怕,虽传老夫人的意思不让她进门,态度却恭敬而谄媚,舒莫辞也没为难她,“老夫人病重,我去见林妈妈也是一样”。

    守门婆子为难,“不知大姑娘有什么事?老婆子也好去禀告”。

    “你就和林妈妈说,我抓住了个私昧靖王府之物的恶仆,请林妈妈做主”。

    那婆子一听跟靖王府扯上了关系,哪敢怠慢,忙支了个小丫头守门,自己小跑着去了,不一会林妈妈就亲自到了院门口,笑道,“原来是大姑娘到了,这些个可恶的,也不通传一声,倒叫大姑娘好等”。

    林妈妈是林山的老娘,舒莫辞不愿为难她,淡淡道,“林妈妈客气了,莫辞也是有事,否则也不敢扰了老夫人休息”。

    林妈妈赔着笑,“大姑娘言重了,老夫人有疾,大姑娘来探视是天经地义的事,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老夫人是在内室见的舒莫辞,两边窗帘都拉上了,房间里光线黯淡,在这阳光明媚的初夏显出几分阴森来,舒莫辞从外面进来,闭了闭眼才适应了里面的光线,看清老夫人半靠着五蝠捧寿的大迎枕,头上一应钗环俱无,简单攥了个攥儿,额头束了个秋香色的抹额,面色阴沉,“你怎么知道靖王府请帖的事?”

    舒莫辞福了福,“老夫人难道不该掩饰一下请帖的事?”

    老夫人强势了一辈子,先是被儿子忤逆,现在孙女又这般目无尊上,气的面色发青,“大胆!回去将《女戒》抄一百遍!”

    “是,”舒莫辞恭恭敬敬应下,“莫辞昨日抓住了胆敢私扣靖王府请柬的恶仆,请老夫人示下,否则莫辞也只能将那恶仆送去京兆尹府了”。

    舒莫辞态度虽恭敬,说的话却是明晃晃的威胁,老夫人大怒下随手抓起了什么朝舒莫辞砸去,舒莫辞不闪不避,任凭那尖锐的发簪划到脸上,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林妈妈惊的大喊了一声老夫人。

    舒莫辞抬头朝老夫人诡异一笑,缓慢而愉悦的啊了一声,又慢慢伏到地板上,老夫人见了她脸上的血痕也吓了一跳,此时见她百般作态怒气又翻滚而上,“给我掐醒她!我倒要看看她还晕不晕的了!”

    林妈妈扑通跪了下去,“老夫人息怒,大姑娘无状,老夫人看在侯爷面上,容容也就过去了,何必惹了侯爷和大姑娘心寒?”

    老夫人粗重的喘气声在屋中回荡,舒莫辞迅速思量着林妈妈的话,难道说父亲忤逆老夫人,是因与老夫人有心结?

    “老夫人,刚刚那一下不轻,大姑娘是姑娘家,容貌是顶要紧的,老夫人不能因一时怒气误了大姑娘终身啊!”

    “罢了,”老夫人的声音无力而颓丧,“送她回春晖阁,请郑大夫”。

    流苏上次勇闯钟氏的包围圈成功向舒棣求救,落了一顿打,养了半个多月才能下床,所谓痛定思痛,之后有事没事就在府上转悠,希望能找到一条出入内外院的捷径,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她找到了一个偏僻的角门。

    角门显已多年未用,铁锁都上了锈,流苏偷偷找人配了把钥匙,结果锁锈的太厉害,根本开不了,流苏发了狠,索性一有机会就拿着把小刀去撬那门扣,前几天终于被她撬开了,这不就派上了用场。

    春晖阁一天都没动静,老夫人派去监视阻止舒莫辞通知舒棣的人也稍稍懈怠了些,流苏觑空从春晖阁的狗洞钻了出去直奔那角门,拔出虚插在门框中的门扣,又将门关好,悄悄进了若谷轩,如此这般的跟舒月池说了一番,又原路回了春晖阁。

    舒月池在书房中默默坐了半天,才往外书房而去,舒棣果然不愿见他,舒月池掀起衣摆跪了下去,“大姐姐脸受伤了,儿子想去春晖阁探望,却进不了二门,请父亲慈悲”。

    舒月池简简单单两句话,茗砚却听的心惊胆战,侯府的姑娘伤了脸,说不是有人故意害的,他都不相信,而舒月池身为侯府少爷,年纪又小,竟连二门都进不了,这里头的猫腻——

    茗砚不敢怠慢,忙进内将舒月池的话转述了,一个字都不敢多说,舒棣刚用过晚膳,捧着茶慢慢品着,听了半晌都没出声,茗砚几乎以为他刚刚是在出神,根本没听见自己的话,正准备再说一遍,一声脆响在耳边炸起,接着就是舒棣暴怒的声音,“去请大夫!”

    茗砚大惊下下意识抬头,却看到一双血红的眼,吓的又赶紧低下头,“是,奴才这就去”。

    舒棣几步冲出了门,茗砚紧紧跟着,在门口扶了舒月池一把,“八爷,侯爷要去看望大姑娘,你跟着侯爷就是”。

    舒月池朝他感激点了点头,忙跟上舒棣的脚步,今天是十七,月色很好,领头的舒棣健步如飞,底下的人自然不敢懈怠,竟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二门,守门的两个婆子早得了老夫人的命令,春晖阁和舒棣的人都不得过二门,见了来势汹汹的舒棣完全傻了眼,忙示意另一个婆子去报信,舒棣一眼瞧见,厉声喝道,“给本侯捆了!开门!”

    舒棣的小厮上前堵住那欲去报信的婆子,捆了个结实,另一个婆子吓的抖糠一般,砰砰磕着头,“侯爷饶命,二门的钥匙老奴只有一把,另一把在林妈妈那里,门要两把钥匙才开的了啊!”

    “撞门!”

 043 恩怨

    “撞门!”

    再厚实的门在如狼似虎的撞击下也脆弱不堪,不过片刻的功夫,门板当啷倒地,舒棣踩着门板进了后院,两个婆子对视一眼,竟是谁都不敢动弹,只默默祈祷自己能避过这一劫。

    时辰还早,春晖阁中灯火通明,丫鬟婆子三三两两围在屋里就着灯火做着针线,小声的议论为静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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