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填房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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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嫡女-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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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苏忠义,自有她的造化,这件事谁也不许告诉姑娘,免得姑娘病中又添烦心,谁说漏了嘴一律发卖出去!”

    “是”。

    苗妈妈又叹了口气,急匆匆走了,侯爷派人来查检夫人的嫁妆,她要好生看着,这回不能再让那起子小人作祟!

    苗妈妈在小库房里巡视了一圈,发现舒棣竟一个人站在背光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什么仔细看着,只当又出了事,焦声问道,“侯爷,怎么了?”

    舒棣顿了顿,才缓缓转过身来,苗妈妈也看清了他手中拿着的东西,却是一条八叶桃花细银链子,看起来也不甚名贵,不知道他拿着那个看什么。

    舒棣注意到苗妈妈怀疑的目光,勉强镇定将链子放了下去,“我随意看看”。

    连“本侯”都忘了说,苗妈妈更加怀疑,舒棣咳了咳,背起双手迈开步子,苗妈妈又看了眼那条链子,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也就放下了。

    三天后,舒莫辞能下床了,小库房里的东西也查检出来了,少的都是些名家字画和有价无市的珠宝首饰,舒棣一一都估了价钱,在后面细细标注着,加起来竟有十来万的银子,只是银子再多,又怎能买的回来那些可遇不可求的宝贝,更何况还是亡母的遗物!

    苗妈妈看着那一大叠银票目瞪口呆,小库房是由专门负责外事的劳妈妈负责,她只偶尔进去替舒莫辞找些东西,那些个东西她看着也不过就是精致些漂亮些,想不到竟能值这么多银子!

    “真是黑了心肝的,这样珍贵的东西她也敢伸手,就不怕遭天打雷劈!”

    舒莫辞冷笑,天打雷劈?前世钟氏可是活的滋润的很,倒是自己——

    想到悦儿,想到母亲,舒莫辞死死咬住下唇,这一世,她一定要她们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钟氏的兄长可是在江南任的知府,每年不知道能得多少银子,却来贪图姑娘的!”

    舒莫辞一凛,她只知道钟氏与兄长感情很好,舒月渺常常跟她炫耀她舅舅又给她带了什么好东西,舒月涵还会送些江南特有的小玩意和吃食到春晖阁来,钟氏那个兄长竟是在江南任的一方知府?

    “乳娘,你说清楚,钟氏的兄长在江南任知府?他是哪里人,怎会到了江南?”

    “这个我也只听小丫头们说过,说钟家老爷是两榜进士出身,后来外放到了北方做了县令,后来又调到江南苏州做了知州,三年前又升了知府,今年刚刚任期满了,朝廷下了文书调钟老爷回京,还有些日子就到京城了”。

    舒莫辞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自己竟然对这件事一点印象也没有,也是,自己前世除了那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能记得的东西还真是少的可怜。

    “姑娘要想知道,老奴派个人去打探打探”。

    舒莫辞点头,“越详细越好,再去打探他补的是什么缺”。

    苗妈妈仔细收好银票,答应着去了,舒莫辞叫了梅络进来服侍着自己梳洗了,带着梅络和缨络出了春晖阁,因为大夫吩咐了要多走走,梅络也就没劝着,只给舒莫辞裹上了厚厚的披风,又替她束紧了防风帽。

 010 流言

    文昌侯府百年传承,虽然已经没落,百年世家的底蕴还在那里,一路走来亭台楼阁花草树木赏心悦目,舒莫辞走的累了,怕适得其反,寻了个附近的观景阁子进去歇脚,不想刚踏进门就听到小丫头压低了声音嘻嘻哈哈的说笑,梅络张口欲斥,舒莫辞摆手,她之前是极不屑于听人壁角说人是非这类行为的,现在却有心要改变自己,之前越不爱做的,现在就越是要做。

    不想那几个小丫头却极是警觉,根本不给舒莫辞听壁角的机会,舒莫辞三人刚进门她们就发觉了,慌的忙跪下磕头求饶。

    舒莫辞不紧不慢走到桌边锦凳上坐下,“你们刚刚是在说我这个大姑娘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想不到竟这般厉害?我倒是想知道我怎么厉害了?”

    舒莫辞是真的好奇,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听人说过她厉害,估计别人说她最多的应该就是清高蠢笨一类的吧。

    小丫头们砰砰磕着头,哪还敢多半句嘴,缨络厉声斥道,“姑娘问你们话,你们答就是,惹了姑娘不痛快,全部赏了板子撵出去!”

    小丫头们被缨络气势吓到,一时竟忘了磕头,舒莫辞随手脱下腕上玉镯,“谁没有签死契?”

    这个问题比较好回答,其中两个小丫头都应了声,舒莫辞扬扬手中的镯子,“你们谁愿意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话,这个镯子就赏给她,别的不敢说,这个镯子至少能抵你们在府里做一辈子丫鬟得的工钱,拿了镯子就出府,谁能找你们麻烦?”

    两个小丫头死死盯着那镯子,却谁都没有说话,舒莫辞也不急,悠悠晃着手,翠绿的镯子在阳光下好似有水光流动,右边的小丫头狠狠咽了口吐沫,砰地磕了个头,“大姑娘容禀——”

    另外一个丫鬟忙抢道,“大姑娘,奴婢愿意——”

    “迟了,你说”。

    右边的小丫头残余的惧意就变成了丝丝得意,扫了那丫头一眼,脆声道,“大姑娘,这都是那起子小人污蔑大姑娘的话,说是大姑娘房里的劳妈妈监守自盗,偷了先夫人的嫁妆,大姑娘却硬要赖大夫人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撺掇着侯爷硬逼着大夫人拿出十万两银子来赔偿,大夫人被逼不过只好应了”。

    舒莫辞眸色一冷,父亲既然插手了,钟氏肯定不敢再起什么幺蛾子,这种话会传出来,想必,就只能是她那个好祖母了——

    缨络气急,“这是哪些糟了心的传出来的谣言,逮着了我非拨了她们的皮不可!”

    “就是救是!大夫人屋里的三等丫鬟桃花是奴婢的同乡,奴婢听桃花说,那天侯爷可是动手打了夫人,多少人都看到了!”那小丫头显然甚是得意,说的眉飞色舞,“夫人这般算计姑娘,可不就是遭了报应!”

    舒莫辞又问了几句,见她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话说不出新意来,将镯子赏了她,打发几人去了,缨络忍不住气愤道,“大夫人真不要脸!”

    “缨络!”

    缨络脸一白,跪了下去,“姑娘恕罪”。

    “起来吧,以后记得要谨言慎行,否则被人抓住痛脚,我也救不得你”。

    “是,奴婢再也不敢了”。

    “梅络,这几日俞国公府有没有遣人过来?”

    梅络迟疑,“没有,而且,听说五表少爷被老国公动了家法,到现在还下不了床”。

    舒莫辞愣了愣,苦笑一声,凝神思索起来,梅络惊讶的看了看她,本以为姑娘听到这样的话肯定要为俞国公府的无情落泪,再不济也会为表少爷受伤伤心,不想竟就这么揭过去了,姑娘,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大姐姐!”

    舒莫辞长睫扇动,静静看向快步踏入阁中的两个妙龄少女,左边的少女穿着桃红刻丝风毛亮缎小袄,下着嫩黄色银丝暗纹马面裙,梳着簪花高髻,髻旁插玉簪,髻前插串珠步摇,顶上簪着一朵大红的牡丹花,打扮的雍容华贵,只那少女形容尚小,身量也未长成,打扮成这样便让人觉得有些滑稽,正是二房嫡长女舒月滢。

    右边的少女稍稍高挑一些,打扮很朴素,却也是满脸的稚气,正是舒莫辞庶出的六妹舒月泠,刚才出声的也是她。

    舒莫辞站了起来,舒月滢、舒月泠福了福,齐声叫了声大姐姐,舒莫辞还了半礼,“五妹、六妹”。

    舒月泠十一岁,一张小嘴能说会道,平日又乖巧,最得老夫人欢喜,连舒月涵、舒月渺都要往后靠,“大姐姐身子好了?泠儿一直想去瞧大姐姐,祖母怕扰了大姐姐休息,不许泠儿去,如今大姐姐好了,泠儿可算是能去春晖阁寻大姐姐了”。

    果然山中无岁月,如果她不出来走走,怕是永远不知道府里会有这样的流言,而老夫人又下了这样的命令吧?

    前世舒莫辞跟这个庶妹打交道很少,只知道她在老夫人的偏宠下寻了个不错的夫家,其他就不知道了,闻言笑道,“是松快了不少,大夫嘱咐要多出来走走”。

    舒月滢肃容道,“大姐姐身子弱,原该多出来走走,娘常说许多病都是闷在屋里闷出来的,要我没事就多来找姐妹们玩玩”。

    同样的,舒莫辞对这位隔房的妹妹也没多大印象,只记得她不合年纪的打扮和老气横秋的说话方式,此时也不愿交恶了,点头道,“二婶说的是,我这次从鬼门关打个转儿回来,倒是看开了许多,身子是自个儿的,最是保重为要”。

    此时若是有长辈在场,定要嫌弃舒莫辞的话太过丧气,不是个小姑娘能说的话,却对极了舒月滢的胃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保重身子便是不孝,大姐姐能这样想最好”。

    舒莫辞笑笑没有接话,舒月滢肃然道,“大姐姐,最近府里有些对大姐姐不利的流言,大姐姐不必放在心上,流言盛于小人而止于智者,而且我娘说了,大姐姐一贯是个柔软性子,定是落入了他人的圈套,无论他人如何,我与我娘都是信大姐姐的”。

    舒莫辞第一反应就是感动,几乎没和她说过话连面也没见过几次的舒月滢能说出这番仗义的话来,叫她怎么不感动,回过神后又狠狠的唾骂了自己一番,还是这么轻信,活该你被人骗到死!就算舒月滢年幼天真,杨氏又岂是省油的灯,舒月滢话里话外都是挑唆自己与钟氏的关系,难保不是杨氏挑唆的!

    “五妹妹,你也知道说谣言止于智者,怎的自己就在背后说起是非来了?”

 011 恶奴

    舒月滢圆乎乎的脸顿时涨的通红,起身行礼,“三姐姐”。

    舒月涵却不看她,几步走到舒莫辞身边抓住她的手,“大姐姐万不可听小人挑唆,娘一向待姐姐如亲生,连我和九妹都要往后靠,又怎会做出那般诛心的事来,都是那起子无法无天的奴才害的,不但偷盗财物还离间娘和姐姐的母女之情,娘气的病倒了,好几天都没起身,别人也就罢了,若姐姐也不信,娘又情何以堪?”

    舒莫辞前世最亲近的就是舒月涵,其他姐妹不过是有事或是有求于她时才会去春晖阁,只有舒月涵时不时去找她说说话,给她送些新奇玩意,她是真心拿她当亲姐妹的,谁知道,到最后,她竟怂恿亲妹去害自己这个嫡姐,为的就是那一个填房之位……

    舒莫辞想要对她笑,说自己没有信那些谣言,脸却僵硬如铁,她还是不太会做戏,只好垂下头做伤心状,舒月涵语气急切,“姐姐,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让那起子小人趁了意!姐姐若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如果那件事跟娘有半分干系——”

    舒莫辞反手握住她手腕,越收越紧,“三妹妹,别说了,我信我信!”

    舒月涵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容,“那我就放心了,娘听说了定然高兴,对了,娘一直说要给大姐姐赔罪,没打理好先夫人的嫁妆,只是一直下不来床,耽误了,现在大姐姐好了,随我去荣乐堂,让娘好好给大姐姐赔个罪!”

    舒月涵语气真诚、态度亲密、笑容烂漫,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一个虚伪有心计的人,而她现在不过才十二岁,舒莫辞心下冷笑,输给这样一个人,她也不算丢脸,只是这一世,她一定要她付出代价,为前世,更为今生,她不要她发誓,不要她遭什么报应天打雷劈,她一定要亲手让她生不如死死不安宁!

    “三妹妹,母亲是长辈,就算做错了事,又怎能给我一个小辈赔礼,等母亲病好了,我再去给她请安”。

    舒月涵不适挣开被舒莫辞握的死紧的手,疑惑看了看她,总觉得她话中带刺,句句直指娘做错了事,又仗着长辈欺压她一个小辈,可一看她依旧是平时冷静淡漠的模样,也就丢开了手,清傲孤傲的舒莫辞不会这样的手段……

    打发走舒月涵三人,舒莫辞扶着梅络慢慢往回走,走到半路突然住了步子,“梅络,你去瞧瞧父亲在不在府中,在的话就说我想去给他请个安,请教些事情”。

    梅络应声去了,舒莫辞寻了附近的凉亭坐了下来,缨络忧心道,“姑娘,这里连个挡风的都没有,我们还是重新寻个地方歇脚”。

    “无妨,吹着清醒些”。

    缨络没听懂她的话,不知道什么清醒些,却也不敢再说,两人大约等了三刻钟便见梅络引着一个四十左右的男子匆匆而来,那男子穿着件半旧的棉布圆领袍子,身材精瘦,干净利落,正是外院的二管事林山,老夫人身边得宠的林妈妈的小儿子,林山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大姑娘,侯爷不得空,姑娘有事单管吩咐奴才就是”。

    舒莫辞再不通人情世故也知道这林山是父亲的心腹,不敢托大,避开他的礼,“麻烦林管家跑这一趟了,前些日子莫辞先母的嫁妆出了事故,想必林管家也是知晓的,母亲主持侯府中馈又要侍奉父亲,有所忽略在所难免,府中的东西都有那胆大包天的奴才动手脚,何况府外的,莫辞先母还留了些田产铺子,也不知怎么样了,因此想请父亲遣个人看看,免得枉费先母对莫辞的一番慈爱之心”。

    林山想不出舒莫辞会说出这番话来,不由打量了她一眼,眼前面色犹自苍白的少女虽微微带着笑,却沉静而淡漠,那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淡漠,一如侯爷,林山心下暗叹,“大姑娘的吩咐,奴才一定转达侯爷,大姑娘放心”。

    “那就劳烦林管家了,缨络”。

    缨络递出一个荷包,林山推辞不受,行礼告退,梅络偷偷看了舒莫辞一眼,姑娘,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接下来的几天,文昌侯那边一直没有消息,舒莫辞也不急,每日看看书散散步,另外吩咐了厨房一日三顿的炖了补汤往钟氏屋里送,好表达自己这个嫡长女的“孝心”。

    这期间兰络回来了,舒莫辞没说什么,依旧让她在身边伺候,这几天后花园的芍药渐次开了,舒莫辞每天用过早膳都会在后花园走几圈,这天也不例外,不想还未走几步,兰络就急匆匆跑了过来,咋咋呼呼喊道,“出事了!姑娘不好了!出事了!”

    舒莫辞面色一寒,“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兰络也不知道听没听见,还是高声嚷着不好了,舒莫辞想起前世也就是这天,二月十七,兰络咋咋呼呼的跑进屋,嚷着乌家嫌弃自己额头有疤退亲了,自己当时只觉晴天一个霹雳劈下,吐了口血就晕了,病病歪歪一直到盛夏才算好清,性子却更加冷清自卑,整日以发遮面怕见生人,此时见她还是前世的模样,越发厌恶,“缨络,掌嘴!”

    缨络面露胆怯,却还是上前要掌兰络的嘴,兰络本来就因自己回来后舒莫辞整天将缨络带在身边而不满,见她竟然敢来掌自己的嘴,兜头一个嘴巴就扫了过去,“小贱蹄子,姑娘宠你几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舒莫辞眼见缨络被比她高一个头的兰络一巴掌甩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更是心头火起,“来人,给我将这个无法无天的奴才拖下去打二十板子发卖了!”

    兰络兀自不知死活,高声喊道,“姑娘,乌家来退亲了!那些贱蹄子们都欺瞒姑娘,奴婢是来通报的!”

    舒莫辞见守门的婆子迟疑,指了花房做活的两个婆子道,“你们去,梅络,将那个婆子一并撵了出去!”

    花房的婆子活计辛苦,还没什么赏,没什么体面,平日受大丫鬟们欺压的不少,见了这阵仗哪有不欢喜的,上前拖着兰络往外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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