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填房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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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填房嫡女-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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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漱流噎住,安宥幸灾乐祸笑了起来,舒莫辞冷冷一眼扫过去,转身就走,青筠已替安宥包扎好,将剩余的药膏纱布往他旁边一放,追了过去。

    一旁调息的温溪弱弱开口,“爷,二爷,你们还是快走吧,舒姑娘好像真的生气了”。

    无辜的温十三同学,“……”

    所以他是招谁惹谁了?(未完待续。)xh211

 210 战争

    舒莫辞走了,抱夏中的三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对视间火花四射。

    游昀之咳了咳,“一起?”

    其实整件事都跟他没关系吧?要不要连他也算在内?他只不过是觉得今天下午的事之后,舒莫辞很可能会做出什么动作,或是说出什么话,来探听一下消息的好不好?要不是温府的暗卫太过牛掰,一般人根本躲不过他们的视线,否则他需要大半夜的不睡觉,亲自出马?

    舒莫辞合着眼一宿没睡着,一到卯时就睁开眼睛准备起床练字,不想刚一动就发现枕头边多了个硬硬的东西,捏了捏应该是颗珠子,外面包了一层布帛。

    舒莫辞忙吩咐缨络掌灯,上面只寥寥写了几行字,“安宥是你回到春晖阁后才到,今天不用去温府,直接称病,西陲蛮夷犯境的消息马上就会传遍京城,他们只会以为你昨晚受凉,又担忧曲七姑奶奶所致”。

    舒莫辞捏紧布条,好吧,她春晖阁果然是后花园,安宥是她回春晖阁后才到,你是早就到了是吧?看戏看的是不是很得意?

    “命人去买十条最凶狠的护院犬来——不,二十条!”

    缨络诧异看了眼自家面露狰狞的姑娘,不敢多说,忙吩咐下去,舒莫辞洗漱过照常练了一个时辰字,用早膳时,青筠送上一封信,舒莫辞也不接,只冷冷看着她,看得青筠冷汗都出来了,才伸手接过,“从今天起,我闭门诵佛,对外只说我病了”。

    缨络应了下来,舒莫辞不紧不慢用过早膳,才上楼拆开信封,信果然是温漱流写的,安慰她不用慌张,安心待嫁。此事他自会处理。

    从他昨晚连夜赶来春晖阁,舒莫辞也看出来他不会因为所谓的“公主”之说退亲,再者他们的亲事拖到今天,就算他有心退亲。温府也丢不起那个人。

    果然,到了午晌时分,蛮夷犯境的消息就传散开来,京都顿时陷入一片火热之中,不但金銮殿上的帝王百官日夜烦忧。老百姓们也个个义愤填膺,张嘴闭嘴不离西陲战事,恨不得全都化为铁甲战士揍他娘的蛮夷强盗!

    这些都跟舒莫辞没有关系,除了练字外,她每天都跪在洛川楼小小的佛堂中虔心诵佛,祈祷佛祖能护佑此时定然早已潜入敌营的曲少微安全。

    第七天,舒莫辞收到了游晴之的请帖,邀自己去游国公府喝茶,舒莫辞与游晴之只见过几次,说不上熟悉。且又是在这种敏感、自己又称病的时候,怎么会突然请自己去喝茶?

    舒莫辞来回颠倒看了好几遍那张薄薄的请柬,想在其中找出夹层,却什么都没发现,只好盯着那简简单单邀她去赴宴的二十来字,并一首小诗看,大显文风鼎盛,为表邀请的诚意,常常会在邀请的内容时间地点后附上一首小诗。

    看着看着,舒莫辞竟真的看出些门道。只要将这张总共不超过三十字的奇数字顺着念,再将偶数字倒着念,再去掉合在一起的偶数字,就得到了一条消息:曲少微伪扮俘虏。深入敌营,取敌帅首级,轻伤,已在回京路上。

    舒莫辞,“……”

    游二爷,就传这么一句话。需要这么曲折吗?o(╯□╰)o

    第五天,曲少微带着敌帅首级风尘仆仆赶回京城,跪在金銮殿外求见皇帝,皇帝立即召见,在确认首级的确是敌帅首级后,大喜下立即允诺曲少微以女子身份参军杀敌的要求,并封曲少微为扬威将军。

    曲少微谢了圣恩,马不停蹄的奔赴战场,一个月后,西北军大破蛮夷的捷报传来,曲少微以不可挡之势崛起,成为这场百年来第一次战争中最耀眼的新星,她孤身一人伪扮俘虏取敌帅首级的事迹也被编做了传奇故事,在大显各个酒楼茶肆开讲,之前因为肖闻益和安阳伯府受的委屈也被扒拉了出来,安阳伯府再次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因为胜仗,因为曲少微,整个大显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舒莫辞却在静静等待着,果然喜悦过后,就有一群酸儒大肆抨击起曲少微不守妇道,以女儿之身混迹军队之中,甚至孤身入敌营,谁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法子靠近蛮夷元帅的?

    这种说法一提出,竟引来一片赞成之声,有墨守成规之人,更有居心叵测之人,前世这时候是曲少徵最先站出来,写了一篇檄文讨伐这些人,接着远在西南的温漱流遥相呼应,将那群酸儒骂的抬不起来头。

    曲少徵虽中了状元,但根基尚浅,说出来的话在仕林中没有什么分量,但温漱流不同,他的文章一问世,原本保持沉默、甚至模棱两可的文人都站了出来,舆论压倒性的倾向了曲少微,至此再没有人敢背地污毁她的名声!

    只是,这一辈子,曲九哥,恐怕要对不住了,上辈子,你靠着这件事在仕林中站稳了脚跟,取得了士子们的支持,这辈子我怕是不能让你如愿了——

    舒莫辞想的很清楚,她容貌上的隐患,称病或是成亲能躲避一时,却躲不了一世,最好的法子就是她自己能取得足够的地位和威慑力,就像温漱流,即便他没有功名在身,即便没了温家,连皇帝也不敢轻易动他,因为动了他,就会招致天下士子的唾骂,就算皇帝不怕,甚至可以血腥镇压,他也担不起那个名声。

    前世曲少徵的檄文,舒莫辞耳熟能详,言辞犀利而尖刻,可谓振聋发聩,舒莫辞对所谓的政治大局没有太多的了解,只能借鉴曲少徵的想法,在言辞上却秉承了公孙帝师的文风,大开大合,犀利却不失君子之道。

    在流言传开的第二天,舒莫辞的文章就以一个不知名的寒门学子的名义流传开来,不到一个时辰,温漱流声援的文章也流传开来,这辈子他留在京城,比前世做出反应的速度更快,形势几乎是瞬间扭转过来。

    等曲少微代表曲将军进京述职时,所有反对的声音和不好的流言几乎全部没了踪迹,温漱流则开始在各种不同的场合大肆赞美那个“砍下第一刀”的不知名寒门学子,盛赞他的勇气和学识,称他是远超过自己的“真正高士”,并发动所有人一起将这个“不知名”的寒门学子找出来。(未完待续。)xh211

 211 称病

    曲少徵正趴在书桌上愤愤用拳头砸着书桌上一篇长长的檄文,“……那个温十三得瑟什么!世上难道就他一个人能猜出来这篇文章出自舒妹妹手笔!瞧他那轻狂样,被舒妹妹比下去了,他有什么好得意的!”

    门口曲少微腰背挺的笔直,如一柄刚饮过人血的利剑,虽已入鞘,肃杀血腥之气却扑面而来。

    “天色不早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曲少徵扭头看了曲少微一眼,“七姐姐,你就不怕这样去,吓的舒妹妹病上加病?”

    曲少微蹙眉,“你的意思是,舒妹妹在装病?为什么?”

    舒莫辞不久就要除孝,接下来就要出阁,怎会在这当口装病?大户人家都忌讳这些的。

    曲少徵长叹一声,“装病倒也未必,但舒妹妹肯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前些日子安七哥还说舒妹妹大半夜的在外面吹冷风,恐怕就是那个时候受了凉,舒妹妹那个闷葫芦性子,怕只有七姐姐能问出来了”。

    曲少微有些疑惑的看了曲少徵一眼,沉声道,“如果舒妹妹有难处,我自不会袖手旁观,我先走了”。

    曲少徵转身离去,曲少徵撑着下巴目送着她笔直的背影迅速远去,幽幽叹了口气,七姐姐——

    曲少微与平林县主在二门换了文昌侯府的油壁香车,刚到春晖阁门口就听到一阵急似一阵的狗吠声,平林县主吓了一跳,“舒妹妹什么时候养了这么多狗?”

    曲少微扫了一眼在小厮的呵斥下兀自眼冒凶光的大狗们,唔,现在的大家闺秀都这么缺乏安全感了?貌似温十三还派了暗卫来吧?

    油壁车一直驶至洛川楼门口才停了下来,裹着狐裘的舒莫辞迎了上来,“七姐姐、县主”。

    曲少微扫了她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着了点凉,缨络她们大惊小怪了点。没有大碍的”。

    平林县主上前摸了摸她油光水滑的狐裘,夸张惊呼,“这还叫没有大碍?非得躺在床上动不了才叫没有大碍?”

    舒莫辞虚弱一笑,“七姐姐和县主快进来吧。莫辞身体小恙,怠慢了”。

    舒莫辞领着二人上了洛川楼二楼,缨络奉上茶点瓜果便退了下去,舒莫辞急急问起曲少微蛮夷犯境的事,曲少微淡淡说了几句。想说自己突发奇想孤身入敌营,有一半还是舒莫辞那个梦的原因,又想起这么说,舒莫辞多半心里不好受,便闭口不谈,问道,“听九弟说,你遇到麻烦了?怎么了?”

    舒莫辞顿了顿,决定把黑锅往游昀之头上盖,顺道消了曲少徵的疑心。“那天在千金堂遇到游二爷,游二爷说送了八爷出京历练,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又说蛮夷来犯,我一急就请游二爷派人给七姐姐送信,回来后还是放心不下,在外面吹了点风,受了凉”。

    “晗之不小了,游二爷肯定派了人贴身保护,不会有事的”。

    舒莫辞叹了一声。“我也知道,只是还是担心,他那个性子,在外面也不知道会不会闯祸”。

    平林县主快声道。“以他的武功和家世,闯祸也是别人倒霉的份,不用瞎操心”。

    舒莫辞又叹了一声,没有接话,几人又说起了别的事,曲少微见舒莫辞渐渐不支。便起身告辞,舒莫辞也没想到周丛给她用来装病的药竟然这么有效果,实在撑不住了,虽然不舍得曲少微走,却也没挽留,眼巴巴的目送着她走了。

    曲少微二人回了镇国将军府,就各自回了自己院子,平林县主跑了一趟,觉得身上灰扑扑的,正打算着回去就沐浴,不想竟见曲少徵仰面躺在外隔间的美人榻上,手里拿着本书,翘着二郎腿,很是悠闲。

    平林县主脸亮了亮,“怎么不在书房看书?累了?”

    曲少徵放下书,侧过脸打量她,“你不是和七姐姐去看舒妹妹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舒妹妹没留你们用午膳?”

    “舒妹妹病的不轻,跟我们说了会话就气喘吁吁的,脸色也不好,七姐姐怕累着她,就回来了”。

    “真病了?”

    平林县主嗔了他一眼,“还有真病假病的?我和七姐姐去,她就在洛川楼门口迎了几步,都是裹着狐裘出来的,送我们走的时候,眼巴巴的舍不得,却根本没挽留,想是也知道自己撑不住,这不,七姐姐说回来找找有没有什么好的药材,一会送过去,我也正准备拾掇拾掇”。

    “怎么好端端的病了?”

    “那天我们遇到她,她就不舒服了,后来……”

    平林县主将舒莫辞的话说了一遍,曲少徵点头,“那你快去吧,别让七姐姐等”。

    平林县主应了一声,吩咐丫鬟不准偷懒,自去寻嬷嬷找药材,曲少徵闭上眼睛,默默想了半晌,“来人,备马!”

    京城的局势越来越紧张,朝堂上大臣们几乎次次早朝都吵翻了天,这种紧张也延续到了朝堂外,不但百姓们出个门买个东西都跟做贼似的恨不得缩着脑袋,更有那嗅觉灵敏的,囤积了大量的吃用之物在家,能不出门就不出门,甚至连居于深闺的舒莫辞也感觉到了,最明显的就是她吃的瓜果蔬菜都没有以前新鲜了,一来辛妈妈约束下人不得轻易出门,二来,就算侯府的下人敢出门买东西,敢出来卖东西的人也寥寥无几。

    前世这个时候,舒莫辞随程正则外放,几乎没受到影响,太子逼宫未遂被盛帝圈禁的消息过了三个月才传了过去,这次却是身临其境,虽说和自己没关系,但她还是紧张难安。

    这种紧张的局势一直持续到五月十二这一天,舒莫辞半夜被急促的马蹄声惊醒时,就知道太子走投无路下终于还是选择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路。

    缨络也惊醒了,惊慌叫了声姑娘,舒莫辞沉声开口,“别慌,继续睡”。

    舒莫辞早就吩咐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安生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缨络虽然害怕,却还是又乖乖躺了下去,外间碧纱橱里的青筠无声掠入内室,在舒莫辞床前的脚踏上盘膝坐下。(未完待续。)xh211

 209 深夜访客

    这种紧张的局势一直持续到五月十二这一天,舒莫辞半夜被急促的马蹄声惊醒时,就知道太子走投无路下终于还是选择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路。

    缨络也惊醒了,惊慌叫了声姑娘,舒莫辞沉声开口,“别慌,继续睡”。

    舒莫辞早就吩咐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安生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缨络虽然害怕,却还是又乖乖躺了下去,外间碧纱橱里的青筠无声掠入内室,在舒莫辞床前的脚踏上盘膝坐下。

    在一进歇息的温汤朝其他几个温府暗卫打了个手势,无声融入黑夜中。

    喊杀声、马蹄声穿过重重高墙传入春晖阁中,春晖阁中却一片死寂,不知是谁哆嗦着燃着了灯,又很快熄灭,大约半个时辰后,皇城方向火光冲天而起,喊杀声、惨呼声、马蹄声震天响起,恍若近在耳边,舒莫辞紧紧握着曲少微送给她的匕首,上辈子太子兵败溃逃,许多散兵余勇闯入深宅之中,受其害的府邸很多,虽然温漱流近乎强硬的给她塞了好几个暗卫,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时间好似无限度拉长,天边第一缕曙光亮起时,所有人心头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不管如何,天亮了,亮了就好——

    随着朝阳升起,各种让人几欲发狂的声音渐渐消散,众府却还是死死关着府门,不敢出门查看,温汤带着满身的湿气落入洛川楼中,“姑娘,外面危险已除,请姑娘安睡”。

    舒莫辞长长吐了口气,想动动手,却发现握着匕首的手早已麻木,“知道了,辛苦你们了,你们也去歇着吧”。

    第三天,盛帝对于太子的处置下来了。废除太子之位,幽禁终身,曾经辉煌鼎盛的东宫和文安侯府几乎是一夕之间覆灭,京城各大势力重新洗牌。其中崛起势头最猛最快的当属护驾有功的御林军统领安宥,虽然盛帝的赏赐还没正式下发,京中却纷纷传言,年轻的安统领前途无量,不消几年就能与根深叶茂的游国公府相媲美。

    太子逼宫事件余波还未过去。御前统领安宥于早朝时呈上奏折状告首辅温楮徇私枉法,在抚国公通敌卖国一案中,与威国公府合谋栽赃嫁祸,以谋权利!

    薄薄的一纸奏折犹如一枚炸弹将本就混浊一团的京城再次炸了个底朝天,再一联想到安宥的姓氏——安,抚国公府余孤隐姓埋名潜伏三十余年报仇雪恨的各种版本不动声色在坊间流传开来。

    盛帝很重视这件事情,当即下令大理寺卿着手审查当年的案件,同时下令驻守西南边疆的威国公率三子回京澄清,温首辅暂时卸任,以避嫌疑。

    因为威国公还在路上。温府一下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温漱流刚听到消息时,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温府百年来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更何况,他相信祖父的人品,绝不会以权谋私,更别提用一族人的覆灭来换取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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