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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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东宫- 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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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贵太妃嗔了端福长公主一眼,又看向棠落昱,缓缓道:“昱儿你瞧,你只希望你皇兄最喜欢的人是你,可是,你却不能说你最喜欢的那个认只有你皇兄,对么?”

    棠落昱抿了抿唇,不语。

    “可是,若是用这个问题去问信国公,信国公必会说他最喜欢的人是你皇兄。”皇贵太妃看着若有所思的棠落昱,柔声道,“昱儿,这世上最难能可贵的便是一心人。母妃不曾寻得,你父皇不曾寻得,如今你皇兄寻得了,你该为他高兴才是。将来,小十六也会寻到一人,在那人心里,最喜欢的人定是小十六一个。”

    棠落昱似有所悟。

    “是啊,母妃说得对,喜欢一个人,就该让他高兴才是。”端福长公主笑着插嘴道,“小十六喜欢皇兄,姐姐也喜欢皇兄,所以,姐姐希望皇兄能快活,希望皇兄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那么,小十六呢?你也会这样想的,是么?”

    棠落昱小小的脑袋,终于有些想明白了这件事情。

    “小十六明白了。”棠落昱忽而重重点头,道,“虽然皇兄最喜欢的人不是小十六,可是小十六最喜欢的人也不只是皇兄一个。所以……皇兄最喜欢的人不是小十六,也是应该的!”

    皇贵太妃、端福长公主:“……”

    棠落昱又转了转眼珠:“皇兄说要我也喜欢那个信国公,可是,我定要问问那个信国公,是不是真的最喜欢皇兄才是。若他真的最喜欢皇兄,皇兄又最喜欢他……”他丧气道,“那小十六也勉勉强强喜欢他好了。”

    皇贵太妃和端福长公主闻言,俱是一笑。

    而日曜殿里,棠落瑾和宁君迟用了晚膳后,歇息一番,在院子里一同打了套拳法,就歇了下来。

    棠落瑾如今入睡很快,刚刚躺下,和宁君迟面对这面说了几句话,就有些困了。

    不过他是侧着身子睡下的,这时候觉得有些不舒服,就想转过身,和平常一样仰躺着睡觉。

    结果却被宁君迟拦住了。

    “说来,小七今年的生辰礼物,舅舅还没有送。”宁君迟摸了摸棠落瑾的脸,只觉这世上,再无人能比得上他的小七,“欠人礼物总是不好的。何况,欠皇帝的礼物,臣心里,总觉得十分不安。”

    棠落瑾原本还困着,就要睡着,闻言便有了精神,似笑非笑:“不安?罢罢罢,爱卿既不安,那么,那礼物之事,朕便准了好了。”然后就伸手讨礼物,“好了,快快把礼物交出来,若是礼物送的不合朕的心意,小心朕要治你得罪!”

    宁君迟接过棠落瑾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就拽住不放回去了,道:“唔,那若是臣的礼物,合了陛下的心意呢?那陛下,要赏臣些甚么?”然后他便俯身在棠落瑾的身上,声音沙哑道,“若是陛下高兴了,赏臣的东西不合臣的心意,臣,也是会不高兴的。”

    棠落瑾正要开口,宁君迟俯下。身,就堵住了他的双唇。

    翌日,政务不算繁忙,棠落瑾晌午就处理完了政事,宁君迟看准了机会,就要和棠落瑾往长安城城郊去。

    棠落瑾自是应允——他平日里也有微服私访的时候,出宫一事,并不奇怪。

    只是出宫的时候,既是微服,便不会穿龙袍,可是宁君迟却坚持要把他的龙袍带着了,同样还有他自己的元帅战甲。

    棠落瑾对此十分诧异,宁君迟却笑而不答。

    等到了城郊,湖边,棠落瑾一眼就瞧见了湖上的一座颇为奢华的船。

    棠落瑾微微挑眉,正要和宁君迟一同上船,宁君迟却道:“换了衣裳,才能上船。”

    棠落瑾:“龙袍?”

    宁君迟低笑一声,目光深深地看向棠落瑾:“不,喜袍。”

    棠落瑾一怔。

    宁君迟缓缓道:“这船上,是我备下成亲所用的。上面的物事,俱是我在边境一一挑选了,送了来的。所以,阿瑾,你可愿意,与我成亲?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生同寝,死同穴?”

    棠落瑾微微迟疑。

    宁君迟道:“阿瑾安心,这拜堂和洞房之处既是在船上,之后烧了便是,谁也不会知晓你我成亲一事。”

    棠落瑾看向那座船,此刻才发现,那船上的确挂了红色绸缎和红灯笼等物。并非普通船只,而是真正的成亲所用的船。

    “烧了作甚?”他认真的看向宁君迟,“舅舅与我成亲和……洞房的地方,如何能烧?咱们要长长久久的留下它,等你我入轮回时再烧,如此才好。”

    宁君迟双目立时亮了起来。

    二人相拥良久,才上了船。

    天地为鉴,日月为证,自今日起,他们便结为夫夫。

    哪怕无人知晓,他们却是知道彼此是自己最亲密的人。

    谁也不能替代。

115|番外五?宁君迟番外

    宁君迟出生那年,大棠正与突厥开战,宁家为守护大棠,宁君迟的两位叔祖父和两位叔父,俱都死在了战场上。

    彼时帝感念宁家功劳,送了不少赏赐到宁家,大部分都是打着新出生的宁君迟的主意。

    不过,即便如此,宁家也没有为宁君迟的出生而十分高兴。

    宁山甚至只瞧了宁君迟一眼,取了名字,就带着长子和次子赶去边境。

    宁夫人只来得及问一句:“夫君,老大、老二都跟了你去战场,咱们这小儿子,就留在妾身身边,可好?宁家如今,男丁俱都从军,对宁家的将来,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夫君……”

    宁山彼时皱紧了眉头,掂量了一番刚刚出生的宁君迟的重量,又仿佛捏骨似的看了宁君迟一会,却道:“若是这小子身子弱些,留在家里陪着夫人,倒也无妨。偏偏这小子生下来身子就健壮,天生就是练武的料,夫人若让他留在家里,那才是埋没了他。”

    宁夫人转过脸去,小心拭泪。

    “夫人莫慌。”宁山对着已经为自己生育了两子两女的嫡妻还是很看重的,心中一叹,劝道,“为夫此去,三四载后,必会再回,到时,若你我夫妇有幸能再次有子,那么,接下来无论是男是女,都能守候在夫人身边。”

    宁夫人眼睛这才亮了起来。

    宁君迟自小聪慧,四五岁时,常常听母亲这般说,后来又瞧见母亲当真挺了大肚子,就知晓母亲肚子里的孩子,是要负责留下来陪着母亲的,而他……则是自出生就要注定上战场的。

    无论他愿意或者不愿意。

    不过,宁君迟自小对很多事情就没有甚么偏爱,习武也好,学文也罢,对他来说,都没有太大的所谓。因此,自小就被家人半年留在长安城,半年留在边境,虽说辛苦,小小的宁君迟却也没有说过一个“不”字。

    等到母亲又怀了身孕,宁君迟便以为,这次之后,他大约要长久的留在边境了。

    可惜世事难料,譬如祖父死了,譬如二姐进了皇宫,譬如母亲为了能有一个可以留在她身边侍奉她终老的儿子,不顾高龄生子,最后被妾室算计,虽生下了一子一。女,却身子重创,一年之后,便去世了。

    宁夫人为了自己的心愿,老蚌生珠,确确实实生下了一个儿子,也确确实实得到了夫君的把这个儿子留在她身边的承诺,可是,她也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在她千辛万苦生下的儿子才一岁时,她便去世了。

    宁君迟彼时年纪虽小,却也慢慢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努力了,就一定能得到结果;宁家的男丁或许能为自己的志向不顾一切,女儿或许能因宁家军功嫁得好儿郎,可是宁家的媳妇儿,却是最苦的存在。

    小小的宁君迟,身穿孝服,面无表情的下令杖杀那个被关了一年的宁山最宠爱的妾室时,心中就想,若是换了他,与其妻妾满门,倒不如只求一人。

    只是,宁家的媳妇儿着实太苦,小小的宁君迟有些不太想要女媳妇儿。

    宁夫人去世,宁君迟杖杀父亲妾室,这些事情发生后不久,宁山就传信来,让宁君迟将刚刚一岁多点的弟妹交给他的妾室照顾,而宁君迟要像当初那般,半年在长安城,半年来边境,练武适应战场。

    彼时弟妹年幼,庶姐心思不纯,其余两位嫡姐都出嫁了。宁君迟只有五岁,他的两个弟妹更小。他不明白,为甚么父亲还要坚持让他去战场。他若走了,家里只有父亲的妾室和奴仆,他们,能照顾得好他的两个弟妹么?

    可惜孝道大于天,宁君迟安置好了宁君榆和宁珍儿身边的人后,就只得赶去了边境,继续身为宁家男儿的命运。

    疆场之上,瞬息万变,稍有不慎就会命丧疆场。

    然而,疆场之上,却也能让人酣畅淋漓,痛快肆意。宁君迟很快就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他开始觉得,这样的结果,或许也是不错的。

    他愿意待在战场上,一生保卫大棠。

    宁君迟九岁那年,对着父兄说出这句话时,父兄俱是大笑,道“宁家男儿就该这般!”,父亲更是道“定会如我儿所愿!”。

    可惜如是种种,在宁家遭人诬陷时,就统统成了虚幻。

    宁家遭难,宁父和长兄在战场上不知所踪,生死不知。次兄宁君远拼死将他送了出来,让他带着证据前往长安城,为宁家洗清罪名。

    宁君迟年纪虽小,宁家一家上下的安危俱都系在了他的身上,不得不连夜带人逃亡。

    一路之上,宁君迟亲眼看着他带着的护卫死伤到最后只剩下一人,这才拼尽艰难险阻,到了长安城,进了皇宫。

    天元帝显然是信任宁家的,等他将证据奉上时,天元帝便是大喜,立刻为宁家翻案。

    不幸的是,长兄为护持父亲,万箭穿心而死;幸运的是,父亲活了下来,次兄虽受尽折磨,却也活了下来。

    宁家男儿,继续保家卫国。

    宁君迟也想去。

    可是,他的二姐皇后刚刚诞下了一个皇子——天睿帝唯一的嫡皇子。

    嫡皇子身上流着宁家的血脉,这也就意味着,军权在握的宁家若是一旦有了反意,未尝不能杀了天元帝,拥戴有着宁家血脉的嫡皇子继位——毕竟,所谓正统,不正是如此么?

    哪怕宁家世代忠心,哪怕宁家叛逆的代价强大到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然而事涉皇权,只要皇帝心里不放心宁家,宁家男儿就不能继续在战场上挥洒热血。

    好在天元帝信任宁山,亦需要宁山,并未将宁山和宁君远召回。但是,宁家剩下的子女,却都必须要留在长安城了。

    包括已经喜欢上战场,决意余生在战场上度过的宁君迟。

    只是因为二姐诞下了嫡子,他便再不能去战场。

    九岁的宁君迟,第一次去看棠落瑾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别扭的。

    可是,等他看到了襁褓里的棠落瑾时,心中的别扭便渐渐退去了。

    他喜欢这个孩子。

    不能去战场的过错,原本就不在这个孩子,他不该怪他的。这个孩子才这样的小,这样的无辜,他该好好保护他,不该责怪他的。

    或许,他给了这个孩子他最多的疼爱,将来,这个孩子做了皇帝,会让他往战场上去呢。

    于是,九岁的宁君迟便决意要为着他幼时的梦想,竭尽所能的对棠落瑾好。好到棠落瑾完全不能拒绝他。

    然而等二人都长大了,宁君迟一如既往的对棠落瑾好,可是二人之间却隔着一个宁氏,隔着一个宁家。棠落瑾是太子,身为太子,心中又岂会只看重他的那些好?

    更何况,那些好,他能给棠落瑾,旁人也能给。于他来说,那是全部,可是,对棠落瑾来说,他所给予的全部,却是要因着宁家和宁氏而大打折扣的。

    尤其是他还对棠落瑾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喜欢上了棠落瑾。

    等他发现这件事的时候,他已经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了棠落瑾。

    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只希望,能够陪伴他一生的那个人是棠落瑾。也只能是棠落瑾。

    哪怕注定会被这位有野心的储君利用,哪怕君臣有别,哪怕他们之间隔着宁氏和宁家,结局或许并不会如他所愿,他也认了。

    ……

    “甚么时辰了?”

    船上,年轻的帝王缓缓睁开眼睛,有些迷糊的问了一句。

    宁君迟怔了怔,回过神来,看向棠落瑾微微□□出的肌肤还有肌肤上的印记,声音沙哑。

    “才寅时末,小七醒来的正是时候。”宁君迟伸出手,摸了摸棠落瑾的脸,尔后下滑,脖子,锁骨……

    “啪!”他的手,理所当然地被打开了。

    “舅舅,莫要闹了。”和心上人成亲是件快活的事情,洞房花烛……也是件快活的事情。可是,洞房之后,棠落瑾看着神采奕奕的宁君迟,在感受一下自己身上的疲惫,就略略有些不痛快了。

    “朕要沐浴,更衣,回宫。”棠落瑾不痛快了,就开始板着脸支使人,“朕还要上朝,宁卿莫要耽搁朕的时间。”

    棠落瑾辰时初上朝,如今才寅时末,中间还隔了一个卯时,时间显然是足够的。

    宁君迟想罢,就不太肯轻易放棠落瑾起身。

    “小七唤错了。”宁君迟一手支撑着身体,一手再次摸上棠落瑾的脸颊,“昨夜的时候,小七明明不是唤我舅舅的。”

    棠落瑾:“……”

    “虽然,小七唤我舅舅的时候,也十分动人,但是,”宁君迟深深地看向棠落瑾,“为夫更喜欢小七唤为夫的另一个称呼。”

    “小七,再唤一次,可好?”

    棠落瑾:“……宁卿莫闹。”

    “不是这个。”

    “君迟莫闹。”

    “不是。”

    “大胆逆贼,岂敢欺君犯上?”

    “……”宁君迟微笑,“虽然是事实,但是,为夫想听的,还不是这个。”

    棠落瑾:“……那就打一架罢。”

    于是二人新婚洞房的第二天,就动起了手。

    确切的说,是棠落瑾单方面的和宁君迟打,宁君迟只是防卫而已。

    不过,鉴于二人昨个儿洞房太过激。烈,各自身上都不。着。寸。缕,因此打着打着,就打到了奇怪的方向,等到船外的小径和长渠开始三催四请,这才不再“打架”,沐浴更衣之后,坐在马车里赶去皇宫。

    其实棠落瑾原本是打算骑马回去的,宁君迟虽不许,可因昨夜之事,棠落瑾自不会听他的,兀自要骑马离开。

    奈何刚刚上了马,棠落瑾就觉察出了几分不适。

    “坐马车罢。”宁君迟心中无奈,只得给棠落瑾递梯子,道,“舅舅累了,小七陪着舅舅坐马车,可好?”

    爱面子的年轻帝王不说话,抿了抿唇,还想继续策马回去——反正此处距离皇宫也不算远。虽然说有些不适感,但是,更苦的事情他都经历过了,这些微的不适感,他自然是能坚持的住的。

    因此他不打算下马。

    ——以及“下马”这两个字格外不吉利,棠落瑾就更不愿意下来了。

    “……”宁君迟只得低声叹道,“小七和舅舅昨个儿刚成亲,连婚假都没有,小七现下就赶回去上朝。这也就罢了,舅舅竟不料,小七上朝就上朝了,连和舅舅同坐马车这也的事情,都不肯应允。罢罢罢,虽然舅舅当真累了,但既然小七不喜欢……”

    “那朕便陪着舅舅,暂时屈居马车好了。”棠落瑾眉心蹙了蹙,这才道,“舅舅昨夜劳累,是该好生休息一番的。”

    然后就着宁君迟的手,翻身。下马——唔,是翻身。下来,着地。

    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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