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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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太狂之夫君妖孽- 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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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莫悠尘只是觉得适才的那一幕太过于熟悉,曾几何,黎嫣斜倚凭栏处,一身绛色广袖流仙裙,发髻高高挽起,展开双臂仰头望月的画面,如仙子下凡,带着独有的清冷孤傲,那一刻,不知迷醉了多少的人,只是她并不知。

    而如今的玉汝恒依旧是那般,可是独独多了几分的暖意,依旧是一个人,却也不是一人。

    莫悠尘淡淡地敛眸,他迷恋的是那曾经的黎嫣,还是如今的玉汝恒呢?又或者是……他不愿再往下想,他怕自己克制不住。

    玉汝恒转身离开屋子,径自行至侧房,这是专门给江铭珏僻出的临时药庐,里面都是他这几日寻到的名贵药材,月色如水,皎洁清冷,银光洒在他的身上,放佛镀上了一层绵延的柔光,玉汝恒抬步上前,自身后抱着他,将脸颊靠在他的后背上,只觉得甚是安心。

    江铭珏只是淡淡一笑,手上的动作未停,而玉汝恒只是这样靠着,直至许久之后,江铭珏才松了口气,转身看着她,“你不陪着莫公子?”

    玉汝恒双手环着他的腰际,仰头看着他,“他歇着了。”

    “哦。”江铭珏低声应道,粉嫩地脸庞带着少有的严肃,想来是刚刚配药还未回过神来。

    玉汝恒抽出丝帕擦着他额角的冷汗,低头看着他手上沾染着的药沫,拽着他的衣袖向前走去。

    江铭珏抬起双手放入铜盆内净手,玉汝恒在一旁看着,两人相视而笑,不一会,便听见外面传来禀报声,听雨脸上带着几分地焦急。

    “找到了?”玉汝恒冷声道。

    “是。”听雨垂首道,“不过她……”

    “如何?”玉汝恒见听雨脸上带着几分地难色。

    “主子,您还是过去看看。”听雨想来是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玉汝恒微微点头,便与江铭珏一同出去,听雨引路,不一会便在后院的杂房内看见躺在床榻上的人,整个屋子弥漫着难闻的气味,躺在床板上的人身着着破烂地衣衫,那露出的一截手臂看着甚是恐怖,上面的肌肤似是已经腐烂,大有蔓延之势。

    玉汝恒双眸一暗,江铭珏连忙抽出两块白布递给玉汝恒,“戴上。”

    玉汝恒知晓江铭珏意思,怕是她所中的毒会传染,故而命令听雨退出,而后戴着白布,江铭珏手上也带着手套,蒙着白布,二人上前,他看着无双那一双美眸,此刻正看着他,只是低声乞求着,“救救我!”

    江铭珏只是默不作声地检查着,拿出匕首,将她身上的腐肉割了下来,放在一块干净的布上,接着带着玉汝恒一同踏出了屋子。

    听雨候在屋外,玉汝恒冷声道,“好好看守,不许靠近,你将带着她前来的那几人都安排下去,尽快地消毒。”

    “是。”听雨领命,随即便前去传令。

    玉汝恒看向江铭珏,“如何?”

    “她……无药可救。”江铭珏摇头。

    “那莫悠尘呢?”玉汝恒连忙问道。

    “姑且一试。”江铭珏低声道,“不过我只有五成的把握。”

    玉汝恒眸光一冷,“即便有一成都要试试。”

    “恩。”江铭珏点头,随即便抬步向外走去。

    玉汝恒转身重新入了屋子,看着躺在床上的无双,昔日的第一美人,如今却浑身腐烂,而且是作茧自缚,她对于无双并未有任何的可怜之心,“是温新柔?”

    无双看向玉汝恒,扬声一笑,“就是那个贱人。”

    玉汝恒垂眸,低声道,“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她偷学了我教内最至高无上的武功,如今的练毒之术更是在我之上,她表面上是让我试毒,实则是在暗中置我于死地,此毒是她偷偷地放在我练毒之物上,我无双自恃聪明,到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无双冷笑道。

    “你难道要让莫悠尘陪葬?”玉汝恒眸光射出冷冽地寒意。

    无双扬声一笑,却听出了凄苦,“我委身与黎荇也不过是想寻一个栖身之地,未料到所托非人,至于莫悠尘,我自知今生无法配他,那日是黎绯引我前去,我未料到……所以我逃了出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玉汝恒,你小心温新柔跟黎绯,这二人狼狈为奸,黎荇如今不过是个傀儡,温新柔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申屠凌的。”

    玉汝恒正要说什么,便看见无双瞪大双眼,胸口不知何时已经插入了一把匕首,她却是死不瞑目。

    玉汝恒站原地站了良久,蓦然转身向外走去,和鸣上前,“主子,这……”

    “将她的尸身焚烧,而后埋了。”玉汝恒沉声道。

    “是。”和鸣领命。

    玉汝恒抬眸看着渐渐亮起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世间之事当真是难逃一个“情”字。

    她缓步离开,直至入了屋内,莫悠尘却下了床榻,正坐在厅堂,气色看着比昨夜好了许多,可是,玉汝恒却知晓,这不过是恶化的开始。

    她上前看着他,莫悠尘却突然向后退了一步,“你如今不应该靠近我。”

    “你知道了?”玉汝恒站在原地,与他隔着距离,低声问道。

    “恩。”莫悠尘点头,“不出三日,我也会全身溃烂,我能否求你一事?”

    玉汝恒看着他却摇头,“不准。”

    “你知晓我想要说什么?”莫悠尘却淡然一笑。

    “你想让我动手。”玉汝恒知晓莫悠尘有着自己的骄傲,他宁可来个痛快,也不愿意最后落得像无双那般全身溃烂而亡的下场。

    “对。”莫悠尘坦然应道,“你若是下不了手,我会自行了断。”

    玉汝恒上前几步,站在他的面前,“你敢。”

    “你知道我的性子。”莫悠尘低笑一声,“你不觉得我与你有些相像,你当初自裁的时候,倘若我在,我会陪着你。”

    玉汝恒微微一愣,想要说什么,却终是无言反驳,二人沉默了良久,却听见外面传来咳嗽声,她转身入眼的便是一片暗红,似是有朵朵桃花扑面而来,她看见他本该高兴,可是如今实在是喜悦不起来。

    秦玉痕见她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地动静,他低头扶额,一脸的无奈,“我漂洋过海过来,你这什么表情?”

    玉汝恒上前行至他的面前,许是她逞强地太久,突然之间产生了一种无力感,是面对自己身边的人有难而束手无策的无奈,她只觉得自己即便如何筹谋,却还是无法护好他们。

    她默不作声地上前拉着秦玉痕离开屋子,只留下莫悠尘一人,他只是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开的身影,嘴角始终挂着那淡淡地笑容,缓缓地转身重新入了内堂,他庆幸秦玉痕及时的出现,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

    秦玉痕低头看着她,狭长的双眸射出一抹魅惑却又试探地冷光,“看来你不欢迎我。”

    玉汝恒只是拽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等到行至一处僻静的地方,抬眸看着秦玉痕,双眸闪烁,“玉痕,我是不是很无能?”

    秦玉痕的心微微颤动着,抬起手轻抚着她的容颜,“可是碰见难事了?”

    玉汝恒突然靠在他的怀中,叹了口气,“恩,我好累。”

    秦玉痕宽大地袖袍将她包裹在怀中,显然还从未见过玉汝恒如此地神情,他记得当初身处生死之间,她都未曾有过如此地神色,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千里迢迢地赶过来,可不是为了看见她这幅一蹶不振地样子,他会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挖着,心疼地要撕裂一般。

    “哎。”秦玉痕也跟着叹了口气,“我留下陪你。”

    玉汝恒抬眸看着他,依旧是俊美的容颜,带着连番几日的风尘仆仆,她忽然一怔,才发现自己怎得突然变得如此地软弱,她盯着他看着,“莫悠尘中了毒,小不点说只有五成的把握。”

    “原来是为了别人难过。”秦玉痕慢悠悠地说着,显然那语气中带着几分的醋意。

    玉汝恒被他如此地口气硬生生地将自己的多愁善感憋了回去,她冷哼一声,“这三日很关键。”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秦玉痕无声地叹了口气。

    玉汝恒见他如此,却莫名地笑了,重新靠在他的怀中,“你来得正是时候。”

    “是吗?”秦玉痕挑眉,狭长的双眸勾起缕缕的风情,那衣袍随风而动,似是卷起万千的桃花,十足的妖孽。

    玉汝恒嘴角一撇,知道他不会像司徒墨离那般真的吃醋,“你离开南风,那朝堂该如何?”

    “我只关心你。”秦玉痕低头看着她,“申屠尊如今已经痊愈,却迟迟未施展招魂术,他是在等机会。”

    “什么机会?”玉汝恒看着秦玉痕,只觉得如今事情一波接着一波,倒让她有些无从招架。

    秦玉痕低声道,“黎嫣的忌日是何时?”

    玉汝恒眸光一暗,抬眸看着他,“你是说他要……”

    “恩。”秦玉痕点头,“你自己算算日子。”

    “左不过两个月。”玉汝恒接着说道,“怪不得。”

    “好了,莫悠尘的毒不是还有你的小不点吗?你如今乃是一国之君,我记得曾经的黎嫣可是比如今的玉汝恒更有魄力。”秦玉痕一面说着,一面握着玉汝恒的手返回。

    玉汝恒微微一愣,抬眸看着他,“你取笑我?”

    “难道不是?”秦玉痕垂眸看着她,“曾经的黎嫣在乎的少,如今在乎的太多了。”

    玉汝恒无声地叹了口气,“如今最懂我的是你。”

    “西海之巅,我并未寻到。”秦玉痕低声道,“不过,我却发现了一件事。”

    “何事?”玉汝恒连忙问道。

    秦玉痕却突然正色道,“你且先说,你跟云景行……”

    玉汝恒无奈扶额,此事,怕是他们要念叨一辈子,她挑了挑眉头,“好了,不就是将云景行给睡了,你若是喜欢,我现在就将你睡了。”

    “哼。”秦玉痕冷哼一声,“当初在大骊的时候,你便对他特别,可怜我被你染指了,却还未碰你。”

    玉汝恒盯着他,“你这是要跟我翻旧账?”

    “同你翻旧账的又何止我一人。”秦玉痕幽幽地说道,“你这活了两世,前世的纠葛都还未理清楚,偏偏又招惹这一世的,我说小玉子,你到底是无心还是贪心?”

    玉汝恒一愣,竟然无言以对,只是仔细地想了想,“这个……其实我一点都不贪心。”

    “不贪心?”秦玉痕伸出白玉的手指,开始细细地数着,“且不说今生的,先说说前世的,申屠尊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让你爱的死去活来,今生还念念不忘的那个云轻呢?黎穆染是不是你自幼便培养的情人?不是知己咩?怎得如今对你如此地纠缠不清?还有那个中毒半死不活的……”

    “停!”玉汝恒见他滔滔不绝地说着,连忙制止,难免有些头疼,“子伯我真的是……还有莫悠尘,我……”

    “你什么你?”秦玉痕勾起那一双勾魂摄魄的狭长双眸,俯身盯着她,“你难道说你什么都没做,是他们自作多情了?”

    玉汝恒咂吧着嘴角,抬眸盯着他看着,“你何时变得比司徒墨离还能说了?”

    “哼。”秦玉痕冷哼一声,“你这个女人啊……怎么就这么招人惦记呢?”

    ------题外话------

    嗷嗷,小玉子还是高冷点好,好不容易撒个娇,还被秦玉痕一阵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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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汝恒嘴角一撇,微微仰头看着他,“惦记?”

    “难道不是?”秦玉痕压低声音,醇厚的嗓音带着几分犹如酒酿般的低醇,又夹杂着丝丝若有若无地魅惑,让人听着还真是有些抓心挠肺。

    玉汝恒砸吧着嘴角,对上那双充满诱惑地狭长双眸,她突然抬手勾着他的颈项,仰头印上了那略显白的唇,她觉得他唇色有些偏白,似乎有些隐疾,不过,触感却极好,她半张半合的唇印上那带着丝丝凉意的唇瓣,只觉得一股清泉抚过,在她怔愣时,他细细密密地吻已经在一点一点地抽离她剩余的神智,直至最后,唇齿交缠,夜风习习,树叶飘落而下,她一身锦纹素雅长袍,美得不食人间烟火,他一身暗红锦袍,袖袍绣着朵朵盛开娇艳的桃花,俊美妖冶,如此良辰美景,反倒是让人瞧着醉了。

    玉汝恒靠在他的怀中,满足地叹了口气,秦玉痕的身上总是有种让她心安地气息,不同与江铭珏那股毫无杂质地安心,而是那种只要这样靠在他的怀中,便觉得眼前的路再难也不会退缩。

    他低头看着怀中难得乖顺地玉汝恒,俊美的容颜似是绽放出朵朵迷人的桃花,笑着说道,“你不回去?”

    玉汝恒淡淡地挑眉,抬眸看着他,“我去看看小不点。”

    “果然,在你的心中他比我重要。”秦玉痕不免幽幽地叹了口气。

    玉汝恒笑看着他,“你不好好歇息?”

    秦玉痕反握着她的手,二人折回,“还好,见到你之后身上的疲累地消除了不少。”

    玉汝恒了然地点头,二人只是相视而笑,月明风轻,彼此之间萦绕着淡淡地温暖,安然恬淡。

    待回了驿站,玉汝恒特意让秦玉痕去了靠近莫悠尘身侧的屋子,转身去了药庐,见他正聚精会神地调配解药,月光照在他白嫩地脸庞上,带着柔和地光晕,她笑着上前,不敢打扰他,而是这样静静地看着。

    江铭珏也不在意,即便如今猛虎在他面前,他也浑不在意。

    她好笑地看着,过了半个时辰,才转身离开,而江铭珏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浅浅地笑意。

    她站在窗边,透过纱窗看着屋内,里面已然漆黑一片,不知道莫悠尘此刻在做什么?

    秦玉痕正从屏风出来,墨发披散着,他身着着暗红的单衣,缓步行至软榻旁,顺势捞起一旁放着的一本书卷看了一眼,笑着放下,抬眸打量着四周,接着拿起放在矮几上的热茶,茶香四溢,他轻呷了一口,缓缓地合上双眸,嘴角始终勾着淡淡地笑容,芬芳迷醉。

    玉汝恒推门而入,便看见美人卧榻的一副迷人画卷,嘴角一撇,抬步上前,大方地坐在他的身侧,将他把玩着的青玉茶杯拿过,放在自己手中慢悠悠地转动着。

    “你难道也有事情瞒着我?”玉汝恒警觉地看着他,第一个念头闪过,便脱口而出。

    秦玉痕半眯着双眸,指尖自她落在一旁的袖袍慢慢地滑过,直至钻入袖口内,轻抚着她柔嫩地肌肤,接着微微起身,整个人自身后环着她,懒洋洋地贴在她的身上,唇瓣顺着她的颈窝似有若无地喷薄着撩人的气息,“我人都是你的了,我还有什么瞒着你?”

    玉汝恒随手将茶杯放在一侧,转身靠在他的怀中,“好了,别卖乖,我虽然对南风那处的消息得知的晚一些,但也不是全部知晓。”

    “看来你还是在意我的。”秦玉痕一面说着,轻咬了一下她圆润的耳珠。

    玉汝恒连忙将他推开,“你怎得像一条蛇,动不动便黏上来。”

    秦玉痕勾唇浅笑,尽显万千风华,他宽大地袖袍散落在两侧,将玉汝恒纳入怀中,只是这样抱着,他便心满意足,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你说我怎么就非你不可呢?”

    玉汝恒微微一顿,“也许是命中注定。”

    “难道不是心心相惜?”秦玉痕反驳道,他向来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

    玉汝恒转身与他对视,刹那的芳华,早已经是温情无限,他们之间似乎从一开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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