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的事情要多亏了他。”柳云峰在妻子的面前很有幽默风度,这话在外人听来,确实是玩笑话,但是雷小雅一听,眼神中顿时爆发出了异样的光彩,身后的几个朋友并不知道自家老公上个月所发生的事情,但是身为妻子的雷小雅,却心知肚明,不过事情的经过,柳云峰并没有吐露,不过此刻说出来也不迟,雷小雅可以从丈夫的眼神中看到郑重的深意,很显然……救命恩人,生死之交,这都不是假话。
“嫂子好,早就应该来拜会你的,这不,有生以来第一次进京,特地来拜会您!”沈鹏露出清澈的笑容,好不见外的便与雷小雅寒暄起来。
雷小雅听到这话,脸上浮起了浓浓得笑意:“呵呵,你太客气了……小鹏是吗?坐,先坐下,大家一起聊聊。”雷小雅也是快四十的人了,虽说风韵犹存,但年龄却是实实在在的当得叫沈鹏一声‘小鹏’,对此沈鹏自然不会在意,从一边端来两把椅子,这便于柳云峰一同入座。
“这几位都是我的好朋友,虽说大家第一次见面,但是你也不用尴尬,朋友嘛,一回生二回熟。”雷小雅和柳云峰的性格稍显不同,明眼人一看便知道,雷小雅是纵横交际圈的好手,雷小雅这话一出,同桌的几人都露出几分笑容,对着沈鹏点了点头,一个年纪略显青涩,但也明显比沈鹏大了五六岁的男人先一步开了口:“我是于卫红,本地人,在北京经营了一家外贸公司,沈老弟在何处高就啊?”
名叫于卫红的男人并无恶意,只能说……习惯成自然,改不过来了,要知道……外省来京城的,老百姓是纯粹的旅游,至于官员……则是跑门路,拜大神,谋求进步,另外的商人嘛,也和官员差不多,找些门路寻求更好的发展,于卫红所经营的外贸公司事实上就是个幌子,能入得了西门嫣的龙山香园,如果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外贸公司老总,那身份就略显不堪了,人家也不会请他,事实上……京城有一类人就是帮人跑官、铺路的,眼前的于卫红,显然有点八九不离十的味道,毕竟他所流露出的职业习惯很是能够让人瞎想万千。
“无业,前段时间柳哥带着我在越南玩了玩赌石,小赚了点零花钱,够生活了,所以并没有什么主业。”沈鹏淡淡一笑,对于这人冒昧的话语倒也不在意,无业,干脆利落的答案,就算对方想深入探究也没有机会。
“赌石?今年几个坑洞的石头都不咋地,沈老弟能赚钱,那可了不得了,都有些什么极品?鄙人程光,捣鼓珠宝的,如果沈老弟手上有好东西,倒不妨给老哥开开眼界啊!”一轮攻击落下,另一轮相继而来,这二位主的目光中都闪过一丝默契的光芒,很显然……这一唱一和早不是第一次了。
“几个极品冰种,二十多个成色不错的水种,不过东西都出手了,全部换成白花花的银子了。”沈鹏呵呵一笑,继续淡然道。
柳云峰看到老婆的几个朋友连续追问,神色略显不愉,呵呵一笑,出来打了个圆场:“你们这是调查户口呢?行了,别调查了,沈鹏没啥背景,就一普通人,我师兄托我好好照顾他的。”柳云峰这话说的很是言不由衷,不过在场的几人却也都相信了,话都这样摊开说了,他们当然不会认为柳云峰在撒谎,毕竟没有撒谎的必要嘛。
“哈哈,开个玩笑,来……老哥自干一杯,赔不是,沈老弟随意。”程光是个很是圆滑的主,呵呵一笑,瓦解掉了之前所造成的尴尬,凶猛的干掉杯中的酒液,这便笑嘻嘻的继续填上,这个插曲也就算过去了。
雷小雅打量了沈鹏许久,并没有看出什么特殊的观感来,笑了笑,这便善意的问道:“小鹏来京城是办事么?需不需要嫂子帮忙?眼前这几位可都是比较有能力的主,你要是有什么麻烦,倒不妨说出来。”沈鹏的到来让雷小雅有些摸不着头脑,若说只是柳云峰请来做客的,但也不至于在这龙山香园相见吧?亦或是……这其中另有隐情,沈鹏有什么麻烦,丈夫想借着自己的人面处理?
心中联想着,雷小雅的目光始终注视着沈鹏,希望能够从中发现些蛛丝马迹来。
听到雷小雅的话,沈鹏瞥了柳云峰一眼,心中甚是苦涩,如若知道这边有这么一大帮子人,他肯定不会来了,你一句我一嘴,这是拷问犯人呢?
“没什么麻烦,就是过来帮朋友一点忙……。”
“真想不到……端木夫人今天也会光临寒舍啊。”沈鹏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一声略显尖锐的女声却让整个酒会现场陷入了寂静当中,酒杯碰撞声,客人欢笑声,甚至于那被重金邀请来的瑞典乐队都被这突如其至的喧哗声致使乐声停止。
沈鹏的难题因为这一声很是‘诧异’的惊呼而迎刃而解……在座的雷小雅众人,包括全场的所有人,都无不将目光投射到了酒会的中心,本次酒会主办人——西门嫣的身上。
“端木……夫人?”片刻之后,场下低语一片,柳云峰身边的妻子更是惊呼一声,她的神情也在刹那间扭曲,转眼看着丈夫,目光中尽是古怪,她当然不会忘记几十分钟前丈夫的那一番话……而此时此刻,端木夫人到来了,真的来了!!
与沈鹏同桌的几人,无外乎瞳孔一阵缩放,面目中尽是诧异与呆滞,至于沈鹏与柳云峰,淡然相视一眼之后,只是侧身望着酒会的中心,饶有兴趣的品味着高脚杯中的红酒,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在二人的预料之中……而实际上,这本就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远远得望去,那个在几个小时前让自己迷醉到呆滞的女人,双颊已然挂上了厚厚的红晕,醉意上头。
事实上……柳云峰话语继续同时,沈鹏的目光无时无刻的注视着她,望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中模拟着七年前那一幕幕的悲惨画面……
今时今日的她,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与权利……可是在沈鹏的眼中,这个至高无上的女人,却显得是那样的孱弱无力……可怜……甚至于是可悲!
老天赐予了她完美的容颜与肢体,但同样也剥夺了她应有的人生。
人说上天是不公的……可不是公的,难道是母的?!
这个世上,拥有了一样,必定会失去另一样……无道可循,但有理可依!!!
【迟到了一个小时的三更,总算是补齐了……小高氵朝快来了,沈鹏不打女人?!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大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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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卑微的贱货!!
气氛一秒一变,每况愈下,原本温暖的酒会现场似乎变成了冰窖,温度直降,真正寒意从无数人的脊梁骨慢慢升起。
从未有人证实过西门嫣与端木夫人之间是否真的有传闻中的‘仇恨’存在,但是今时今日,此时此刻,一切都无需解释,近在眼前。
端木夫人一席长裙,凹凸有致的身形完美显现,脸上的良多红云并未让他的优雅荡然无存,反倒是添上一层朦朦胧胧,引人冲动妩媚,她与西门嫣对立……论姿色,结果显而易见,论气度……笑而不语。
“既然你龙山香园的请柬给我发来了,我为何不能来?”端木花青嘴角微微一翘,摇晃着杯中的猩红液体,在晶莹的杯壁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幕帘……看似淡若清风的她,事实上早已经变得有些凌乱,甚至于手足无措,唯有最后一丝理智让端木花青保持着最后的淡定神态,她的目光至始至终都停留在西门嫣的身上,就算如此……这也已经耗尽她所有的勇气了,至于那个面色略显惨白,神色慌张的男人,她不愿去看,更加不敢看。
“这倒是,‘端木夫人’就算没有请柬,也都是哪里都可以去的,毕竟您贵为‘夫人’嘛!”话语在‘端木夫人’与‘夫人’上刺耳的加重了音节,目的很显然,西门嫣想要阐述的无非是旧事重提,告诉全场在座的,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个老头子的老婆,而如今,那个老头子早就入土多年了,而她也当了多年的寡妇。
“寡妇……没有爱情的洗涤,更加没有肉体的享受,多么可悲,多么可叹啊!”
这话虽然并没有从西门嫣的口中吐露,但是她戏谑的眼神中所流露出的含义,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自明于心。
“那么多谢了,食物的味道不错,这酒……也不错。”可能对端木花青来说,眼前的这两人是她这一辈子的弱点、软肋,面对他们,端木花青没有那傲人的姿态,没有那万人之上的君王之气,甚至于浑身上下都有着些许的颤抖,而话语中的孱弱无力更是尽显无遗……食物不错?酒也不错?这两样东西似乎跟之前的话语没有任何关联吧?
难不成名动京城的神奇女人就是这幅姿态不成?
场下无数人心中质疑万千,坐在柳云峰身边的雷小雅蹙了蹙眉,心中尽是紧张……她与西门嫣并不交好,这次来酒会无非是应邀身后这几位朋友罢了,而眼下……她的立场自然是端木花青一方的,只是……她没有插手的借口,没有插手的能力,那件事,只是那三人之间的私事,随意掺手可是要犯忌讳的。
“傻女人……”从口袋中摸出一根与酒会档次毫不搭调的大众廉价香烟,放在嘴边,又掏出了五毛钱一枚的滑丝打火机,自顾自的点燃,深深吸入……话语便伴随从口中吐出是青烟一同出现。
傻女人?!
他是在叫谁?
西门嫣?!
不是!
难不成是端木……夫人?
雷小雅、陈光、于卫红众人都不自觉扭过头,望向这个年轻人,深邃的目光,紧皱的眉头,丝丝冰冷的气息浅浅的覆盖在这个男人的身周——他到底是谁?!
混迹京都,如果连这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这几位也不可能拥有走进龙山香园的资格了,他们当然不会以为,沈鹏只是作为一个看热闹的观众,无心吐露的一句话!
柳云峰望了望沈鹏,深吸一口气……沈鹏今日到来的身份,就是端木花青请来救场的挡箭牌,那么……他会怎么做呢?
沈鹏的话音并不大,也就一桌几人能够听到,也因此,现场的整体气氛依旧僵持着,没有半点缓解意思。
“说起来,我们也有整整网?当年的学校生涯,我可都是历历在目啊,不知端木夫人可曾记得?”戏谑,嘲讽,嗤笑,西门嫣并不打算轻易的放过这次机会,当年的种种往事,她都占了上风,不过……婚礼推迟三个月,甚至于因为她某些举措,引起了家族的不满,使得家族付出了巨大代价平息端木家的怒火,也因此,西门嫣记恨于心。
“八年了,都忘了。”干净的话语不带任何一丝污垢,可没有破坏力的话语同样让她没有任何的优势可言,至始至终,她都处于劣势。
“呵呵……倒也是,端木夫人事务繁忙,大学时代的事情忘了也很正常,不过我却难以忘怀,听浩杰说……当年你们两还有过一段纯洁的爱恋呢,浩杰,难道你不打算跟端木夫人打个招呼?”西门嫣冷冷一笑,眼神的余光随着侧过的脑袋射向李浩杰,李浩杰的身体随之一震,他最害怕的……终归还是来了。
“这……呵呵,花青……好久……不见了。”结结巴巴的话语明显的有愧于心……花青?这个称呼倒是别致,细数全场,敢于这么叫称呼端木夫人的,几乎是没有吧?
轰……
那熟悉的声音在脑中炸开,端木花青的脸色瞬间一片苍白……她之前并没有说假话,思绪沉寂了八年之久,所有的一切早已经忘怀,可因为这一声……一次次,一幕幕,再次好像泉水一般涌出,活灵活现,好似就在眼前,挥之不去!
酸楚之意蔓延开来,鼻头、眼眶,都泛起一阵不适——忍耐,忍耐,忍耐!!!
她很明白,更加清楚……如若那委屈模样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收入眼底,她便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这辈子,她都无法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抬得起头。
“咳……嗯,是啊,八年不见了,你……好!”轻咳一声,尽量让那沙哑哽咽的声音不要显露出来,可就算她再怎么努力,声线却都不受控制的扭曲着。
周围旁观的客人虽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嘲讽,但是这其中无外乎有人摆出一副饶有兴趣的姿态等着看笑话,端木花青……这个神一般的女人也会有今天吗?真是可笑之极。
“呵呵……端木夫人,这八年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的漂亮,不过……这网?唉……说来也真是,你家那位临走之前,怎么没给你留下一个孩子啊,让你一人孤苦伶仃的留在世上……”
砰!
一身闷响,随着那话音吐露响起,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从端木花青的手中滑落,鲜红的酒液顺势洒在了同样鲜红的地毯上,慢慢的渗透。
你家的那位……孩子……孤苦伶仃?
真的只是同情吗?如果只是同情,端木花青倒是乐得接受,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出西门嫣话中所含之意——八年前你嫁给‘白老头’,想必那这整整八年,你高贵的端木花青依旧纯白无暇,乃是圣女一枚吧?甚至连一丁点‘荤腥’都未曾尝试过,嫁给一个毫无能力的老头子,也就你端木花青这个大笑话能做得出来。
“你……”端木花青神色一凛,双目圆瞪,死死的盯着对面的面带嘲讽的西门嫣,紧捏的粉拳引得指甲变得煞白,愤怒无比……可有无计可施。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其实……寡妇也没什么不好,起码一个人乐得清静了……不是吗?”
话音一落,全场哗然一片,西门嫣敢于说出这种话来,就不害怕端木家的报复么?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不然,口舌之争罢了,更何况她西门嫣的后台也不是好惹的,实话实说而已,难不成连言语自由权都没有?
阵阵嗤笑声终是在此刻忍不住的回荡而起,一道道饱含讥讽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孤立无助的端木花青,所有人都将端木花青那尊贵的身份忘却,此刻的端木花青,不过是一个可以肆意受人羞辱的寡妇罢了,一个从未尝试过‘荤腥’的寡妇,甚至于……几个体态臃肿的男人,双目之中爆发出了些许淫念,色眯眯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在端木花青,那随着呼吸而不停起伏颤抖的‘圆润’之上……
嘲讽,讥笑,无外乎显得是那样的自然,西门嫣已然完全占据了主导,多年的仇恨在近日得以‘释放’,舒爽的感觉犹如天降,洗涤着那罪恶的灵魂,意气风发好似脱胎换骨的西门嫣,眼神中仅剩下的只是对于端木花青的不屑……
“请问你说够了吗?”
寂静压抑的气氛忽然被打破,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众人的身后响起,西门嫣的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蹙,转头望去……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她非常的肯定,此次的邀请名单中,绝然没有此人……她的心中正在疑惑揣测,可那个男人却并不打算给她机会……
什么机会?!
躲过一巴掌的机会!!
“啪!”震耳欲聋的脆响赫然响起,没有人看到那个男人是如何出手的,但西门嫣却是实实在在的倒飞出三米远,重重得砸在铺设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紧紧数秒,一个火红的巴掌印显现在西门嫣的左脸,印记一点点的隆起,胀大……而左侧的嘴唇更是惨不忍睹的暴裂开来……一道腥臭在刹那间充斥在了空气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