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山水不相逢 by 白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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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山水不相逢 by 白鹿-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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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知天知地知君心1 ☆
    花斐君的睫毛微微闪烁,关于花逸的不安全感,他诧异于从何而来,也无奈于无从知晓。
    他不舍得离开花逸,花逸就像自己身体里的另一半,一个人,怎能只拖着半边身体在岁月里前行,这种分离的疼,他不想要。
    “花逸,别这么患得患失,除非你赶我走,不然我哪也不去,别说你年年过生日,你就是天天过生日,小叔也给你过。我不是说过吗,我就是不要命,也要你”
    我就是不要命,也要你。
    我能没有命,我也不能没有你啊,花逸,你就是我花斐君的命。
    其实我也不想我们两个,以后会变成孤身一人。
    忽然之间,他觉得很悲伤,关于未来关于成长,在隐隐之中,已经有了可以预见的痛,这个痛,必将在后面跟随着另外三个字“不欲生”。
    花斐君很笃定,他不会离开花逸,可是,再坚强的执念,也抵不过无坚不摧的命运。
    莫尧吸了吸鼻子,抬头看着月亮,虽然看似很矫情,可是还是不得不用这个办法将眼泪逼回去。他在心中感叹:花斐君啊,如果命中注定着一切都是不可能,我多么希望我是花逸,我多么想得到你这样的不离不弃,可是命中注定,我从不曾有半个理由和借口,留在你身边长长久久。
    莫尧搓了搓掌心,试着打破这矫情的局面,“小小花啊,你小叔说的对,他天天都跟你在一块儿,你就在楼下打个球他都得扒窗户看个三四回,你别跟孤儿似的患得患失的成吗?你放心,将来你叔肯定给你找一个能接受嫁一赠一的小婶。”
    莫尧是善于说废话的人,可是这句话,却说进了花斐君的心坎里,如果他的女人不喜欢花逸,那么他一定会让她成为别人的女人。
    有一件事不得不承认,就是他们仨都很不想住在这个地方--爱情海客栈。
    光听着名字就知道有点落俗,但是仨人都没带身份证,酒店住不成,只能勉强睡个旅店。
    爱情海就爱情海吧,还只有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就一个房间吧,还是个大床房。
    花逸躺在床上傻笑了两声,躺在了靠墙的最里侧,心想着床可真软,以后他有钱了,也要给家里换上这么软的床,让爸妈也睡一睡这么软的床,然后再买一张两米的,这样他就不会总拱的花斐君没有地方睡,算了,还是买一米二的吧,两米的太大,花斐君一翻身自己就拱不到了,一米二的好,一米二拱的瓷实。
    花斐君躺的笔直看着有些斑驳的天花板,吸顶灯的一圈起了厚厚一层墙皮,看得出来那个地方被反复粉刷过,来掩饰它剥落过的痕迹。
    可是,那些痕迹依旧清晰,只刷一层薄灰,是掩饰不了那么深的疤痕,就像肥胖的人腰间那无法掩饰的肥肉,就像老去的人眼角那无法粉饰的皱纹,就像,成长的我们假装有着如此欢乐开怀的青春。
    花逸供着花斐君的肩膀沉沉的睡去,他慢慢闭上了眼睛,青春的列车你慢慢开,如果命中注定找不到幸福的路,那么至少让痛苦别这么快到来。
    莫尧关了房间灯,走廊传来深夜投宿的旅客踩在陈旧木地板上的咯吱声,隔着好几个房间的门被猛的关上,震的一层楼的房门都跟着颤抖,他甚至能听到某一个房间里的床板发出的奏鸣曲。他翻了个身,嘴角挂着笑,叫/床他还没听过,今儿倒是听到了床叫。


☆、040:知天知地知君心2 ☆
    经过了积年累月的锻炼,花斐君睡觉的时候那叫一个老实,身子骨能跟棺材板一样直,说不动,一晚上都能保持一个姿势,连头发都不会颤一下,呼吸又浅,弄的莫尧总是忍不住伸手探到他的鼻子下面,看看他还在不在喘气。
    有些人喝了酒,就睡的死火山一样沉,雷打不动,比如花逸,有一些人,喝了酒躺在床上两个眼睛就跟浴霸上的大灯,锃亮锃亮,比如莫尧。
    他来来回回的翻身,发誓高考之前一定先干掉半打啤酒,这样才能保证自己不在考场睡着,或者他应该每天早上起来都干掉半打啤酒,这样他不会每天上课都对着桌子磕头。
    借着月光,他用手肘支撑起身体,打量着花斐君的睡相。
    此刻他真觉是自己那上千万的小说白看了,除了“好看”“真好看”“真***好看”,他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面前这幅容颜。
    或者,他能想到花斐君脖子上顶的这个不叫“脸”,而叫“容颜”,就已经算是对花斐君的赞美了。每一副长着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的皮囊,都可以被叫做“脸”,但是不是每一个都称得上是容颜。
    就这般看着,也能入了迷。
    “君子?”他压着声音轻声唤了一句。
    看到花斐君没有任何的反应,雨刷一样的睫毛颤都没有颤一下,确定了他已经睡了。
    莫尧叹了口气,低下头,轻柔的吻在花斐君的额头,见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顺着姿势,便那样用唇贴着他的额头,许久,才慢慢像下移去。
    轻如棉絮的吻,落在了花斐君平整的眉间眼角,滑过脸颊停滞在他如同雕琢过的鼻尖。他能感受到花斐君的呼吸,像撩人的春风拂过他的颈间。
    莫尧离开他的鼻尖,再一次向下滑去的时候,花斐君忽然抬起手,遮住了自己的唇,莫尧的吻只落在他的手背。
    这个动作定格了很久。
    莫尧的脸跟被火烧了似的,就好像自认为穿戴整齐如运动员一般矫健奔跑在操场,可别人却说,“看那个二货,裸奔还这么带劲!”
    花斐君伸手推了他一把,侧过身将莫尧按回枕头上,他的手虽然没有太用力,可是却如同压在莫尧心上一块千斤磐石。
    莫尧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块墙皮剥落的痕迹,内心万马奔腾,他的小伎俩被人看穿了,可那人却静如止水,静如棺材板。
    看穿不说穿,看透不说透,花斐君啊,你上辈子到底修炼了什么武功,怎么能这么淡然,我刚刚亲了你,亲了你的额头你的眼睛,你的脸颊你的鼻子,只差嘴了,你还能这么淡定,到底有没有事能让你这个波澜不惊的心稍微的惊一惊。
    噢。有。如果他亲的是花逸,估计君子这会就惊了,没准能用三级跳的功力弹起来给自己当标枪顺着窗户直接扔到对面马路上。
    花斐君就这样侧着身,按着他的肩膀,看起来就像搂着他睡着了一样。


☆、041:嫉妒是场难逃的伤1 ☆
    莫尧觉得此刻自己的心脏跳得跟战鼓擂一样响,衬衣左胸口的口袋一定在随着他的心跳而颤动,他憋着气,极度缓慢的呼吸,活了十几年,第一次发现,喘气是这么费力的一件事。
    “君子,我……”喜欢你。
    “我知道。”你喜欢我。
    “刚刚……”对不起。
    “没关系。”我没怪你。
    “你会不会……”讨厌我。
    “不会。”我不会讨厌你。
    这是一段诡异的对话,以莫尧欲言又止欲语还休的告白起始,以花斐君的料事如神结束。莫尧的每句话都没说完,可是花斐君的每句回答都准的像瞄了靶子的射击。
    花斐君没有翻身,也没有拿开手,真的就这么抱着莫尧的肩膀睡了。
    喜欢他,这条路注定孤独,他有什么好,他什么都不好。
    天微亮的时候,花逸被满世界找厕所的梦境累醒,他翻了身,半睁半闭着眼睛起身准备去厕所,站在床尾向床上一扫,这一眼,让原本睡的很毫无章法的头发彻底炸了起来。
    花斐君抱着莫尧?睡觉?在他的人生观里,花斐君那必须只能搂他一个男人睡觉,如果他现在搂的是个姑娘,他可能还没这么震惊,可是他搂着别的男人,那万万不可!
    他揉着眼睛,睡意全无,尿意却更浓。不得不先跑进洗手间解决一下,从洗手间跑出来的时候,脚下一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方形洗手盆愣角上,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星光烂漫,额头发热,伸手摸过去,竟然出血了!
    花斐君迷迷糊糊之间只听到“嘭”一声,然后就是花逸的尖叫,“靠!小叔!我要死了!”
    他的眼睛瞬间睁圆,从床上弹起来的速度简直算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两步迈进洗手间,一进门就看见花逸双膝跪地一脸虔诚的捧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那满目惊慌的小眼神,看得花斐君心里一揪,“怎么了这是?”
    “撞这上了,小叔,我是不是得晕一下,我现在要不要晕一下,我应不应该倒下?好多血,怎么跟流产了似的!”
    花斐君在毛巾架上抽一条干硬的毛巾,看得出来它本身应该是白色,虽然现在看起来不怎么白了,他用毛巾沾湿了水再拧干,捂在花逸的额头上,长出一口气,“别倒,既然没晕就别硬晕了,家穷,晕不起。”
    “靠!怎么了这是?”莫尧揉着眼睛站在洗手间的门口被这满目的红色的吓了一跳,这场面看起来怎么这么悲壮呢,“别愣着了,赶紧上医院包扎一下吧,整的这跟命案现场似的。”
    “能走吗你?”花斐君扶起花逸,眉毛拧成了麻花,左脸写着一个心,右脸写着一个疼。
    “小叔,我……”他想说有点晕,是真有点晕,现在眼前还是一片星光烂漫。
    “我背你  。”花斐君蹲下身背对着花逸,“上来。”
    “我来。”莫尧上前一把拉起花斐君,蹲下,背起,迈步,动作一气呵成。


☆、042:嫉妒是场难逃的伤2 ☆
    花逸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自己血流成河的样子,他只是有点疼,有点晕,可是架不住花斐君和莫尧给自己造成的紧张气氛让他觉得自己马上就会一命呜呼驾鹤西去,他慎重的思考了一番,自己会不会因为在洗手间里磕了一下而死去,如果是这样,那就太戏剧化了。
    莫尧背着他从爱情海客栈飞奔出来的时候,旅店的老板娘刚从梦中被他们惊醒,穿着满身玫瑰花的睡衣冲出来大喊着,“你们怎么拿我毛巾啊!放下我的毛巾!”
    花斐君招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将花逸扶了进去,莫尧回头喊了一嗓子:“大娘改天我多带两个姑娘来捧捧你,人命关天的您就别计较了!”
    花逸的衬衫领口被鲜血染红,单手举着毛巾堵着自己的脑袋,指缝里还有刚刚残留的血迹,他向花斐君的肩膀上靠了靠,然后又坐直了身体,看着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脑袋的花斐君,道:“小叔,你怎么抖成这样了?你冷啊?”
    “嗯?”花斐君被他问的一愣,“我抖了?”他抬起还沾着花逸血迹的手放到面前看了看,确实在抖,可他根本就没感觉到,他觉得自己现在没有任何感官了,心乱如麻还得故作镇定。
    莫尧从前座回头看了一眼,“我看没事,就是磕个口子,可能得缝针,你别哆嗦的跟马达似的。”
    “缝针?”花斐君抖的更厉害了,他放下手在腿上搓了搓,然后从后面伸过一只手,搂着花逸的肩膀安慰他,“没事没事,别怕,小叔在这。”
    出租车司机一直在后视镜里瞄着花逸,估计也是憋了半天才开口,“小伙子啊,还是少打架啊,现在打架就是在打钱啊。”
    花逸将半张脸靠进花斐君的肩膀,这要是打架也就算了,起码还有个反抗的机会,他这是自己给自己开瓢啊!何其倒霉!敌人不费吹灰之力啊!
    他伸手捏了捏花斐君的手,叹口气,“小叔,这还是我第一次坐出租车呢。  ”
    花斐君反握住他的手,转头看向窗外,眼眶瞬间就红了,不光是心疼他受了伤,也心疼他说这样的话,坐出租车是多了不起的事情,可是花逸没坐过,吃烤肉是多了不起的事情,可是花逸没吃过,更让他难过的是,而他却无法同花逸一起感受这些所谓的第一次所带来的新奇和快乐,在他八岁以前,他曾经过的那么优渥过。
    他用掌心揉了揉眼眶,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笑脸,“笨蛋,你还第一次给自己开瓢呢。”
    花逸傻笑了两声,“还真是!”
    “我有一种预感。”莫尧付了车钱,背起花逸往急诊室走:“我觉得,在未来的日子里,花逸你会变得更废物,以后你半夜起来上厕所你叔都得跟着你去!”
    “呸!”
    “呦,你还能呸出来,自己下地走。”他作势就要将花逸放下来。
    “你放我下来我就躺地上,你放吧。”


☆、043:嫉妒是场难逃的伤3 ☆
    不是莫尧不敢放他下来,他是真怕他会躺下来,花逸绝对是能干出来这事的人。
    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伤口,双手一插兜,“这得缝针,先交钱去。”
    “你们先缝着,我去交钱。”莫尧转身走出急诊室去交钱。
    他回来的时候,看见花逸还坐在那,一股火就上来了,拿着票子就摔在了桌面上,“赶紧处理啊!不见兔子不撒鹰是吧!”
    花斐君一般是不说脏话的,可是这会功夫在心里已经骂了这小护士几百遍,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这处理手段也太不温柔了,怎么看也不像白衣天使,这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倒像黑白无常。
    小护士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给花逸处理伤口周围的血迹,虽然打了麻药花逸感觉不到疼,可看的花斐君直揪心,他一把抓住小护士的手腕,“姐姐,您能轻点吗?这孩子怕疼。”
    小护士一愣,红着脸看了花斐君一眼,动作放轻了一点,嘴上却没饶人,“他感觉不到,都多大了还孩子,再说开瓢那时候想什么了,这会儿怕疼,怕疼别开瓢啊。”
    花斐君没接她的话,低头问花逸,“你还晕么?”
    花逸嗯了一声。
    莫尧插着口袋像个小痞子一样晃到护士身边,“姐姐,姐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虽然这是医院,但是我们也是消费者,消费者就是上帝,您怎么能这么对待上帝呢?”
    护士乐了,“呦,上帝让人开瓢了啊?”
    花逸抬头,“上帝怎么就不能被开瓢了,上帝还自己开自己瓢呢!”
    “你低头,别动。”护士按了他的脖子,开始缠左一圈右一圈的纱布,“我这一天接待几百个上帝呢,哪那么娇气,你这回去不能沾水啊,洗头等两天,药给你包好了,一天换一次,下星期5来拆线。”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亮透了,清晨的空气里有一丝丝干爽的凉气,这让花逸原本浆糊似的脑袋顿时清亮了不少。
    花斐君临走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那小护士一眼,道:“姐姐,一天接几百个客,真难为你了。”
    没等小护士反应过来,莫尧搂着花逸就笑着跑了出去。
    花逸戳着花斐君的肩膀,“小叔你得罪人了,我来拆线的时候可怎么办,她会打击报复的。”
    “不能,咱不让她拆就行了,你看她那手法还不如我。”花斐君向他保证,看着花逸被缠的像个负伤了的战士一样,颇有豪迈之感,“唉,你说你,好好的去个厕所也能受伤,下次小心一点吧。”
    他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花逸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给自己开瓢啊,还不是看见他和莫尧抱一块睡觉,幸好这脑袋上的口子逢了针,不然现在火气肯定能窜出两米来高。
    “就赖你!就你就你!花斐君!老子开瓢都是你的错!”
    花斐君一愣,被他数落的莫名其妙,可还是抿了抿唇点头说,“嗯,赖我,对不起。”
    花逸不屑的哼了一声,扭头看向窗外。
    这一个晚上外加一个早上,把莫尧的兜里的钱也折腾个差不多了,下了出租车站在学校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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