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归何处--紫剑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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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归何处--紫剑出鞘-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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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柳如风现在冷汗如雨,他没有心情去看前面的火辣场面,伍宁被吊打了这样久,胸腹间已经不知挨了多少记重棍,淋漓的汗水混着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沿着渐渐散乱的头发在地上凝聚成一片,虽然他至今不肯哼吟一声,但英俊的脸上再是没有一分血色,紧闭的双眼只在努力克制巨大的痛苦,已经咬得血肉模糊的嘴唇根本目不忍睹,曾经多少次他已经陷于昏迷,但没有王爷的命令,重重的闷棍依旧一下一下落在他的胸腹上。 

这也许是一场心理意志的较量,不过较量双方的地位实在太不公平,丰朗最终还是挣脱了异域美女的纠缠,现在他的衣襟已经被撕扯得很不整齐,他默默地把舞女抱在膝上,不过那双深邃的眼眸从来没看过她一眼,现在柳如风只是痴痴地看着伍宁,真不知这三个人里,到底是谁最不开心。 

“王爷……”负责行刑的副将察看着火候,过来向丰朗请示,“再下去人恐怕不行了,我们是……” 

丰朗品了一口桌上的红酒,俊美的脸庞非常沉静,有个人至今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就是对那个血淋淋的人儿全神凝望,应该他们早就准备好了生死与共,这一刻他们心念完全一致,没有人哭泣也没有人求饶,虽然彼此都异常安静,却好似在合奏一曲动人的乐章,从来他还没有见过,某人这样痴心爱慕的神情。 

“王爷……”副将有生第一次违逆了他的统帅,他的脸上显出不忍,“过年的时候取个吉利,不如……放了他们……” 

丰朗站了起来,他大步走到倒吊的伍宁面前,接过卫兵递来的手臂粗的硬棍,突然宴厅里传出一阵凄厉的喊叫,原本还在自顾玩乐的人们听得头发直立,猛然全安静下来,伍宁被绳索倒吊住的双腿已经齐膝而断,偏还承受着身体的重量在空中摇摇晃晃,昏迷中的他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剧痛,终于极其悲惨的大叫出声。 

这是双腿与身体正在活活撕裂的痛苦,伍宁吼出一声再是惨叫不止,他现在神志迷乱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柳如风的表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眼里含着泪转向丰朗,“王爷,请放开我……” 

他的语气表明他此刻前所未有的清醒,即便如此他的宁仍然是条好汉,只要他的宁还不愿意屈服,他就坚决不肯低头,但现在,他已经别无选择…… 

“王爷,草民在这里……”柳如风被松开束缚立即撕掉面具,他直直跪在丰朗的脚下,“我如实招了,请你……放过他……” 

在柳如风的眼里没有一丝畏惧,更没有一点退缩,他坦然面对头上那双深沉的眼睛,可以说,即使现在他双膝跪在地上,却没人觉得他有一分矮小。 

“我的老妖精……”丰朗灿然一笑,他扔掉手里沾满了血迹的棍棒,小心地把某人从地上拦腰抱起,“你终于回家了……” 

丰朗只要把某人抱进怀里,一向是非常迫不及待,他扔下一句话,“好好救治伍大人……”,再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美女如云的酒宴。 

再一次被丰朗压在身下,柳如风认真打量着身上的这张脸庞,现在这张俊美的脸上满含着欣喜的笑容,迎着他注视的目光,某人淡淡的回视,也许他永远抹不去天生的那份骄傲,但在这一刻,他是真的很温柔,就象一只雪白的老虎,任由柳如风观赏。 

“嗯……”丰朗高大健美的身躯终于完全压下来,他的身上还带有一丝血腥的气息,这令某人非常不适,所以被温柔细致地亲吻,他只是一阵阵地想吐。 

自从昨晚就没有正经吃过东西,柳如风胃里一阵阵泛酸,他竟真的一下呕了出来,偏偏还是在某人正全心深吻他的时候…… 

丰朗素爱整洁,只从他的着装就不难想象,他养尊处优一向多么挑剔,突然被人吐了满嘴满身,他的眼里闪出一丝异样的光芒,接过仆从递来的湿巾他擦拭了很久,最终他又回到床边,一点一点擦拭某人嘴边的秽物。 

丰朗把某人擦得干干净净,刚又抱住他俯身亲吻,可糟糕的事情再次重演,幸好这回他有所防范,旁边已经预备了湿巾,如果第一次时他还有些不悦,现在却完全没有异常,他平静地坐在床边给某人轻轻拍打着背脊,“都吐出来就好了……” 

非常奇怪,只要丰朗不亲某人,柳如风怎么也吐不出来,只要丰朗一碰到他的嘴唇,他就恶心得要命,丰朗执着地尝试了很多次,最后已经不得不放弃,他抱着某人一起洗了个热水澡,现在他是彻底兴致全无,回到房间把某人严严地裹进松软的大被里,再就大大敞开了所有窗户,他只穿着一身洁白的浴衣,强健的胸膛还大半露在外面,却是站在窗前,任凭午夜的寒风吹动他黑亮及腰的长发,好久好久都望着外面皑皑的白雪,沉静得象一座美丽的冰雕。

“宁……”当丰朗终于想起某人还捂在被里,掩好窗户返到床边,他站了半天没怎么样,被里的人却满脸通红,一见他就疯了似的说胡话,“我要杀了他,我一定会杀了他……” 

应该在看伍宁受刑的时候,某人满脑子就是这一个想法,只是当时他无法说出来,现在柳如风心力交瘁,根本也认不得眼前到底是谁,紧抓着丰朗就是两眼通红地赌咒发誓,“宁,你相信我,你千万别离开我……” 

“乖,先把药喝了……”丰朗坐在床头,把某人揽在怀里不住柔声抚慰,可是怀里的人还是竭斯底里声泪俱下的就那几句话,也多亏他死活不认为自己是靠在丰朗怀里,否则现在还不得当场和他拼命。 

到底某人情绪激动闹得非常厉害,丰朗一手持着药碗,另一只手竟怎么也抱不住他,对嘴喂进去立即就会连胆汁都吐了出来,那种一碰到他的嘴唇就恶心的反应已经越发严重,这样折腾了一阵,某人越烧越是厉害,丰朗终于变了脸色,“再不乖乖给我吃药,是让我从下边的小嘴给你喂进去……” 

别看丰朗柔声抚慰毫无成效,这一冷下脸来某人烧得迷迷糊糊,竟真的瑟缩在怀里再不敢动,他颤颤地主动把药全喝了进去,恐惧的眼里已经满含泪水,这副老鼠见了猫的模样倒是相当惹人怜爱,仅管这是一只偶尔也会咬猫一口的小老鼠,丰朗仍是再也无法抑制,他把某人放在床上,坚挺的硕大刻不容缓地冲了进去,听到某人身体撕裂的声音,他仍旧做得如此凶猛,现在他就是一头禽兽,一头完全失去了理智的禽兽,他渴望他体内的温暖,他需要被他紧紧地吸吮,这处隐秘就是他幸福的源泉,他已经饥渴的太久,寻找了太久…… 

“不……啊……啊……”柳如风原本已经非常脆弱的身体,哪里还经得起丰朗这样有力的冲撞,可是他没有力量推开异常强健的胸膛,那处伍宁再没有冒犯过的小穴,突然插入这样一只庞然大物,崩裂的鲜血顿时沾染了床铺,丰朗不是看不到他的痛苦,冰冷的神情却绝没有商量的余地,除了熬到他释放的一刻,什么办法也别想。

柳如风非常幸运,他没有等到某人暴虐的结束就晕了过去,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应该已经是几天后的清晨,温暖如春的室内点着清淡怡人的熏香,这是某人身上惯有的气息,不用再多看这间豪华舒适的卧室一眼,他已经想起自己是在哪里。 

“夫人,您醒了……”侍女一直小心守候在门外,见柳如风恢复清醒立刻走了进来,不过某人不知自己是不是已经烧糊涂了,他半天没听懂侍女是在叫谁。 

“王爷吩咐……”侍女恭敬地解释,她秀丽的大眼睛不无好奇地打量着某人,“从今以后,您就是静王府的内主人……” 

柳如风沉默了很久,虽然他听到这个消息非常不解,而且毫无兴趣,最终他对自己这个崭新的身份,就算已经默认。 

“这些天,王爷每晚守在床前,对夫人照顾得可上心呢……”既然柳如风已经能够起身,侍女精心为他梳理着头发,一边还羡慕不已地说笑,“从前他宠过那么多女人,可没见对谁这样,我们都说要不认识他了……” 

“银儿……”柳如风已经知道了侍女的名字,现在他微含笑意只听她说个没完,偶然想起才打断一下,“你知道伍大人是怎么样了……” 

“听说他伤得很重……”银儿不过十六七的年纪,口直心快倒是知无不言,“王爷已经把他送进宫里,请了不少御医帮忙救治……” 

“真的……”柳如风的心情难掩十分激动,这么说伍宁还活着,而且还有痊愈的希望,既然这样他活下去就充满了力量。 

“当然是真的……”银儿已经为某人束好了发,她调皮地一笑,“昨天王爷请来几位御医,他们在书房商量如何救治,我亲耳听到的……” 

柳如风大病初愈,今天的胃口却是很好,甚至他还想到室外的花园散一会儿步,却被银儿非常坚决地拒绝,“夫人再要有个三长两短,王爷会杀人的……” 

如果说银儿是某人派来的侍女,她的话有大半柳如风只是将信将疑,但这句话的真实性绝对不必多想,他乖乖地服药又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到了傍晚,现在他神清气爽感觉又好了很多,吃过东西又是无所事是,就叫银儿拿来几本书,倚在床头慢慢翻看。 

“夫人好些了么……”一直到很晚的时候,卧房的外室才走进某人的脚步声,丰朗应该刚从军营里回来,他被银儿服侍着脱去铠甲,一边轻声发问。 

“刚刚还喝了半碗燕窝……”银儿如实地禀报,口气中带有几分兴奋,“夫人今天醒来,心情一直很好……” 

丰朗听了再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他才进到房里,一头湿淋淋的长发已经沐浴回来,柳如风一见立刻紧张地放下了书本,幸好他的身体刚见起色,某人现在并没有多大兴趣,丰朗高大的身影停在床边,先试了试他的额头,俊脸上也不见什么特殊表情,已经上到床里躺下,这家伙应该几天都没有睡好,主动倒在一边再是静静地没有了声息。

柳如风又拿起书,却是好半天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终于还是转过身来,看着身边这只安静的大老虎,丰朗睡觉的时候也非常好看,一双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合上那双深邃的眼睛人就可爱了不少,现在他气息轻缓真是有些累了,沉沉睡去的模样让人很想咬一口。 

柳如风思量了一会儿,真的就俯身凑上去,他今天吃了不少东西,当然离那双薄唇越远越好,他尖瘦的手指轻轻划过丰朗强壮的胸膛,轻轻已经挑开了某人的衣衫,对于眼前这具青春健美的身体,他早就不再感到陌生,光洁如玉的胸口上盛开着两朵艳丽的红蕊,鲜嫩剔透的色泽无比诱人,他用指尖在上面轻轻触碰,某人立刻在梦中轻吟了一声。 

柳如风笑了笑,他干脆伏上去用舌尖来回舔弄,时轻时重地吸吮简直渍渍有声,某人敏感的身体立即给予热烈的响应,下面的宝贝不断涨大渐渐已经竖立起来,微微颤抖着分泌出晶莹的露珠,柳如风及时地对它加以安抚,小心翼翼把它含进了嘴里,虽然他受不了和某人接吻,好在亲近它还不见异常,他和伍宁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口上的技巧还是相当不错,淋漓尽致地把它爱抚了一阵,它已经是血脉贲张壮大到惊人的程度。 

柳如风脱去自己的衣衫,继续对这只已经非常坚硬的宝贝来回抚弄,一边用手指去松动自己的身体,他的心中非常清楚,再是怎么努力,也要经过好一番辛苦才能容得下它,他已经竭尽全力加到了三根手指,再是无计可施就背跨到某人的身上,微闭起眼睛慢慢向下吞咽,这个过程真的好痛,他双腿打颤很快就出了一头冷汗,但他还是对自己笑了笑,经过不断的努力已经将它吃到了一小半。 

应该上一回柳如风自己吞咽它比现在要多很多,毕竟那时有人给他做了一番很激烈的滋润,可是今天他不仅没有任何润滑,就是扩张做得也根本没法相比,现在每前进一分都是无法形容的剧痛,可他不断深深呼吸毫不气馁,渐渐已经痛得眼前发黑仍是无比执着,大颗大颗的冷汗不觉滴落到某人身上,好在身下的人纹丝不动似乎还在熟睡,现在柳如风背对着某人也看不到情形,总之他是自己骑虎难下,只有继续努力下去。

说来说去还是柳如风太过缺乏经验,他的小穴如此紧窒干涩,现在牢牢吸附着体内的硕大,剧烈地翕合只会刺激它越涨越大,毕竟他还是病体初愈相对虚弱,渐渐已经体力不支仍是只吃到一半,这时的情形别说他再没有力量继续下去,就是想把它从体内抽离出来已经力不从心,异常干涩的肉壁被完全充满再也经不起一点磨擦,任何一点移动都痛到他浑身无力,他就这样被身下的硕大悬在半空进退不得,苍白的面颊和淋漓的冷汗越是无法形容的狼狈,这时他有心叫某人帮个忙,可是身下的人一直相当安静,他尝试了几次也张不开口,这样无可奈何竟急得哭了。 

“我的老妖精,这么晚了还不睡……”身下那个冷心冷肺的家伙到底听不下去,慢慢地坐了起来,有他强健的胸膛做为依靠,柳如风颤栗的身体终于有了支撑,他无力地倒在某人胸前,任由他轻轻松动着打开两人过于紧密纠缠的身体,这一刻虽然也很痛,但他已经悄悄松了一口气。 

丰朗从枕下摸出一盒润滑,涂抹在某人完全被撑住的秘穴,轻柔地来回舒缓了很久,那根要命的宝贝总算渐渐抽离出来,这时某人满脸羞红全没了刚上场时的意气风发,他乖乖地被仰放在床上,让丰朗仔细检察那处异常红肿的穴口,虽然有少许撕裂总还不算太严重,这回轮到丰朗慢慢挑起俊美的眼帘,“害得本王大半夜不能睡觉,你说怎么办……” 

“草民就是想服侍王爷……”柳如风的神态毫不示弱。 

“今天这么主动……”丰朗有些新奇,他微笑着吻了上来,“是懂得本王的心了……” 

“嗯……”柳如风几经努力还是赶紧捂住了嘴,一阵阵反胃怎么也控制不住,他紧张地看了看眼前的家伙,好在某人已经习以为常,丰朗主动撤了回去,把他的双腿高高架在肩上,早就涨大多时的宝贝慢慢重新进入,这个时候他从来不会客气,虽然某人紧闭着双眼承受得十分痛苦,他还是冷着脸很快整根没入。 

“啊……啊……”柳如风在丰朗身下的感受就是四个字,生不如死,但今天他是自讨苦吃,完全没有后悔,这种生活暂时都不会结束,他必须学会适应,所以他尽情释放自己痛苦的呻吟,在某人激烈的撞击声中,他的眼前浮现出伍宁血淋淋的双腿,伤得那样重,还能治好么,只要还有一分希望,就绝不可以放弃。 

“我的老妖精……”丰朗总算体谅某人没有完全康复,很快就结束了战斗,他轻喘着把某人拥在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抹着他额头的汗珠,俊脸上更有一丝满足后的甜蜜,“在想什么……” 

“宁……会好么……”柳如风依旧有些失神,他紧紧贴着丰朗的胸膛,问得很轻。 

“他早点把你还给我,又怎么会……”丰朗清淡的一笑,他对这件事绝不会有丝毫愧疚,如果不是照顾某人的心情,他的手段还不止这样简单,现在搂着某人只是舒适地躺倒,“乖乖睡吧,他现在很好……” 

很快身边的老虎再次沉沉睡去,毕竟做为全军的统帅丰朗绝非整日清闲,应该说这家伙上任两年取得的成绩极是令人瞩目,从来军队里鱼龙混杂大小豪强数不胜数,因为皇亲国戚众多一向极难管理,但自从这位京城第一霸强开始领军,军营里的纪律前所未有的清明,多少叫嚣一时的军将都变得规规矩矩,丰朗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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