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有人为自己庆生,还是很高兴的。
“这么大两个人怎么吃得完?”
徐子谦笑眼弯弯,“没关系。”
不一定要用吃的。
两人先干了一杯,林乐轩作为寿星许了愿,切蛋糕的时候才感叹道,“又老一岁了。”
徐子谦用手指挖了一块奶油,趁林乐轩还在埋头切蛋糕,往他脸上一抹。
不知是奶油油腻,还是皮肤柔滑。
林乐轩一愣,转头看到徐子谦笑脸盈盈。
“好啊你小子!”
林乐轩用刀子切了一块大奶油,“啪”的一下拍在徐子谦脸上,徐子谦也不躲,却顺势抓了林乐轩手腕,低头凑近他的脸。
林乐轩只感觉脸上一阵湿热,再伸手一摸,先前沾上的奶油只剩下了一点。被、被徐子谦舔掉了!?
林乐轩觉得自己脸上有点热。
反观徐子谦,意犹未尽的舔舔唇,又凑上来。
“别闹。”
林乐轩伸手推开他。
“老师……”
徐子谦的声音带着些说不出的喑哑,平常请悦的声音带上几分难以言喻的磁性,房间里只开了两盏昏暗的灯,再这样的环境里,耳边的声音竟是说不出的牵人心思。
徐子谦这次却不退,不依不饶凑上来,不再是落在脸上,这次,印上了那薄薄的双唇。
林乐轩看着眼前陡然放大的脸,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应。
徐子谦贴在他唇上,形状姣好,微凉的触觉,徐子谦小心翼翼的触碰,轻轻厮磨,一手捧上林乐轩的脸,在脸颊边慢慢摩挲,沿着眉脚勾画到下颚,仿佛在触碰一件艺术品。
温热的鼻息交缠,分不清彼此,香槟酒液的香气,飘散在空中蛋糕的甜味,被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昏暗的光线让林乐轩神智也有些恍惚,在徐子谦的轻吻里慢慢闭上了双眼。
徐子谦一直谨慎的观察林乐轩表情,一丝一毫落入眼底,闭上双眼,轻颤的睫毛仿佛小刷子,刷过他心底。徐子谦也闭上眼,大起胆子,伸出舌头舔舐着林乐轩双唇。
林乐轩双唇微启,徐子谦便迫不及待的将舌头挤入他口腔,一手环住他的腰,将两人拉得更近。
而感受到口腔中的动作,林乐轩也不甘示弱,将攻势返还回去。
一时间在昏暗的房间里,两道身影相拥,温度渐渐升高,光与影交织在两人身上,难舍难分。
“!”
林乐轩忽然猛地一下推开徐子谦,唇边牵出一丝银丝,徐子谦还兀自沉醉在旖旎的气氛里,被推的莫名,看到林乐轩唇边的银丝,不由自主上前舔了舔。
“停,停!”
林乐轩再次拍开他手上的爪子,徐子谦一脸很受伤的表情,眼神里隐隐跳动的火焰林乐轩看得分明,也口干难耐,他只得撇开脸去。
林乐轩调整了下呼吸,“停,不闹了。”
“老师,我没闹。”
徐子谦的声音低沉,林乐轩抽了口气,对燥热的男子来说,撩拨真是要不得。
“我们谈谈。”
房间里有两张床铺,林乐轩在一张上坐下,低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没头没脑一句话,徐子谦又还在方才的韵味中意犹未尽,发出一声疑惑声。
林乐轩干咳两声,“就是,你、我……”
说不出口!
但徐子谦已经懂了。
“我不知道。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
“喜欢”两个字落到林乐轩耳里,他毫不犹豫就说出,林乐轩怔忡之下,脸更红了。
“老师。”徐子谦站在林乐轩身前,慢慢俯下身,“你呢?”
林乐轩觉得心跳有些快,耳边心跳声如擂鼓,震得他耳聋,他甚至怀疑,这么大的心跳声徐子谦是否能听到。
“我……”
徐子谦眼皮跳了跳,双手捏成拳泄露了他的紧张,面上却很耐心等待答案。“嗯?”
自己对他是怎样,师生,亦师亦友,同居人?好像都不够,都不足以形容他们的关系。其实对外人是足以形容的,可是放在自己心里,却觉得不够,不够亲。
一开始的古怪,和徐子谦越见明显的行为,答案已经摆在那里,是自己迟迟不敢正视,毕竟若是揭晓……
林乐轩苦笑,分明已经清楚,若答案否定,自己又为何会苦恼?他从来不是自寻烦恼的人,因为不看也知道答案,所以才会担心。
可这个小鬼,一次比一次大胆,他青春,他无惧,说是愣头小青年,却行事偏偏冷静。
他比自己勇敢。
可是……
林乐轩叹了口气,“你还年轻……”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徐子谦皱眉打断,“并不是不知事的毛头小子。老师。”
徐子谦将林乐轩的手牵起来放在自己心口上,“我认真的。”
手下的心脏剧烈跳动,原来不是自己一个人心跳加速……
两颗鼓动的心脏,跳出了一个频率。
林乐轩一震,尴尬的收回手。
“我……大概也一样。”
“老师!”
徐子谦惊喜不已,竟一下子抱住了他,力道大得仿佛想把林乐轩揉进自己身体里,林乐轩被捏得疼,无奈双手抱住他的手背拍拍,“别这么用力。”
“嗯。”
徐子谦闻言放松了力道,埋头在林乐轩颈窝嗅嗅。
感觉到他又不安分起来,林乐轩当机立断推开他,正色道。
“你也许图一时新鲜好玩,但老师是个清楚知道自己所求的人。哪天你认清自己感情并不是所想的,也无所谓,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以后还是师生,朋友。”
“老师!”徐子谦急了,你要信我!”
却没想到林乐轩抬头看他,一双眸子里闪烁着动人的神采,吐出的是敲进他心里的话。
“我信你。”
就算年少,我信你,至少你此刻的感情是真的。不然,两个男人,绝说不出这样的话。
林乐轩的眼神看得徐子谦呼吸一窒,像是被蛊惑了般,他低下头,亲吻在林乐轩眼上,林乐轩闭了眼,任他轻吻。
不过待唇瓣从他眼上移开,林乐轩马上打住,不让徐子谦再有什么作为。
“早点休息。”
“老师……”
徐子谦想起林乐轩说的,“反正我们也没什么”,林乐轩是觉得,反正没发生什么,两人没有做出出格举动,就算以后变心也无妨,反正不存在吃亏。只是嘴巴上说说话,以后见面也不会尴尬。
“你还是不信我。”
林乐轩无奈,“跟那个没关系!”
“那为什么不行?”
林乐轩简直为自家学生脸红心跳,怎么这么直白!原来脸皮这么厚!
“我不跟未成年来。”
徐子谦眼角一抽,“我虚岁十八。”
林乐轩:“足岁十七。”
“下半年马上十八了!”徐子谦不死心。
“那也还没到!”
徐子谦咬咬牙,“我家十六就算成年。”
林乐轩还击,“我只认法定的。”
林老师铁了心,铜墙铁壁,刀枪不入,徐子谦愤恨缴械,“也就是十八岁就可以了么!?”
林乐轩把话留了一半,“到时候再说吧。洗漱下,早点睡。”
徐子谦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贴心,如此考虑林乐轩的感受,至少,酒店房间真该定个单床的。
作者有话要说: 达达最近好忙,来点甜的!嘿嘿~那啥,未成年是不能嗯嗯啊啊的,要符合规矩,徐子谦童鞋十七由余十八不足,林老师坚守阵地,决不妥协!
☆、第三十七章
自从把心意挑明之后,徐子谦过得那是甜苦交加。
甜的是终于不用顾忌、遮掩,两人的相处明显更亲近,独处的时候吃个豆腐林乐轩也不会拒绝。苦也苦在这里,最多只能吃两口豆腐!
徐子谦自认是个定力很好的人,但心爱的人被自己环着抱着,他绝对没有坐怀不乱的境界。而林乐轩在这方面十分坚持,半点不妥协。
徐子谦目前获得的最大成就就是往下能在脖子亲两口,咬也不行,就是肩膀锁骨都不给亲!
徐子谦深深的忧郁了。
这种明明可以吃却吃不到的滋味,比明知不能吃闹心多了。
简直要憋出内火。
连带出门玩都没什么心情。
曹鑫很不解,“你不说去海边把事挑明了,老师也没拒绝么。怎么最近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样?”
徐子谦幽深的叹了口气,“你不懂。”
曹鑫剥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我猜猜,既然两情相悦,感情上没说的了。你却整天一副没气的样子。该不会……”曹鑫试探道,“还没吃到?”
徐子谦脸色一沉。
曹鑫知道自己猜对了,弯弯嘴角拉长语调,“原来是欲求不满啊~”
“你家那个很满足你?”
“咳咳!”曹鑫差点被自己噎死。揶揄别人是一回事,一到他自己头上,尤其是这种事,他还是面皮很薄的。
“与你无关!”
徐子谦不置可否。
“诶,今天去你家蹭饭吧,不想在外面吃了。“
冰箱里还有食材,徐子谦想了想,“也好。”多个人,没准还能调和下气氛。
两人到家,林乐轩还没回来,徐子谦暑假明显比林乐轩闲,便做起饭来。上次出游之后,曹鑫特地偷师了几手,现在虽然还炒不出多美味的菜,打下手总归是没问题的。
林乐轩到家的时候,两人还在厨房忙活。
“我回来了。”
“老师好。”
“哟,曹鑫也在。”
其实看到玄关的鞋子林乐轩就知道有客人,没想到曹鑫也能给徐子谦打下手了。
徐子谦眼底满满都是温柔,“欢迎回来,饭马上做好。”
有旁人在,林乐轩被温柔视线注视得尴尬,掩饰的干咳两声,“我来帮忙。”
“诶老师!”曹鑫烂他,“你就放我多偷师两招。马上就做好了,老师你就去饭桌上等着吧!”
桌上已经摆上了菜,就剩锅里一道水煮鱼了,林乐轩看确实没需要帮忙的,便退出厨房。
他拉开凳子在桌边坐下,看着桌上可口的饭菜。
这种一回家有人欢迎,还摆好热气腾腾饭菜的感觉,真不坏。
饭菜的香味飘散,林乐轩啧啧称赞,徐子谦手艺越来越好了。思绪突然就飘远,一开始,徐子谦说他会做饭可是做的不好,后来两个人生活惯了,林乐轩是主厨,徐子谦偶尔做做,他也没在意。现在想来,分明味道都是不错的,所以那是谦虚,还是一开始就另有所图?
心思一来,往日里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原本不觉得,现在却越想越暖,林乐轩搓了搓脸,热的。
手机电话铃声响了。
林乐轩接起电话,“喂?”
厨房里最后一道菜刚刚出锅,伴随着油淋在碗中“滋滋”的响声,林乐轩刷的一下拉开厨房的门。
曹鑫盯着满脸肃容的林乐轩,惊讶的张张嘴,“额,老师,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不用等我们……”
“徐子谦。”
徐子谦看他脸色不太对,“怎么了?”
“我外公把腿摔了,我要回老家一趟。”
啊?原来不是饿的。曹鑫嘴快帮徐子谦问了,“严重么?”
“据说不严重。但我还是要回去看看才放心。”
“既然不严重,至少现在坐下吃饭。吃完饭再去。”
林乐轩也确实饿了,闻言点点头,坐下拿起碗筷吃饭。这一顿饭却吃得一场沉默,明明多了个健谈的曹鑫,饭桌上却更冷清了。
所以吃完饭后曹鑫就很知趣的走了,也不多留一会儿,他知道,现在离开才是个懂事的。
没了外人,徐子谦道,“我跟你一起去。”
林乐轩愣了愣,“你跟我去干什么?”
“因为想。”
林乐轩皱眉,“这毕竟是我家事。”
“因为是你的事,所以我才在意。”
“是许多亲戚,一大家子的事。”
徐子谦目光如炬,“那有何妨?”
一大家子,家事,带一个外人,还是学生去,别人应当是怎么看怎么怪异的,徐子谦当真不懂?
不,他不是不懂。
林乐轩看着徐子谦,那灼灼的目光,放在以前他会避开,现在却能坦然与之对视,两道目光透过自己的眼眸直射心底,林乐轩知道自己一边点头一边说——
“好。”
好在不是出行高峰,两人买到了下午的火车票,林乐轩老家离这里也不算太远,一个省的,火车也就两小时,到了地方联系后,林乐轩直奔医院。
林乐轩外公很疼他,小时候把自己抱在怀里咯吱的模样林乐轩现在还记得,外公看着林乐轩一天天长大,最长唏嘘的便是,长大啦,外公老了,抱不动了。
外公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老人,无钱无权,所能表达关爱的,不过凭借一颗心,由心而生的行动,时常把林乐轩挂在嘴边。
对林乐轩来说,外公是再亲近不过的人。
林乐轩到了医院,今天除了他和徐子谦,来探病的只有一个,林乐轩的妈妈王丽,三人一起到了病房,林乐轩急急凑上去和外公说话。见了林乐轩,外公也喜笑颜开。
王丽这才分神来看徐子谦。
方才林乐轩已经介绍过了,说徐子谦是他的学生。可是,哪个老师回家探病还带着自己的学生?王丽觉得实在奇怪得紧,若是带出来的学生也罢,还是个应届中学生,什么探望恩师家人理由太牵强。
却又不好直接问徐子谦为什么会来,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徐子谦还提了一堆营养品。
外公乐呵呵,在他眼里林乐轩无论多大,永远是孩子。先前注意力一直在林乐轩身上,转转目光,才注意到屋里多出的另一个陌生年轻人。
林乐轩察觉外公目光落在徐子谦身上,主动介绍道,“外公,这是我学生,徐子谦。”
徐子谦上前一步站在林乐轩身边,大方道,“外公好。”
“好好,你好。”外公笑起来脸上皱纹更深了,他不问徐子谦来由,只管笑道,“好孩子,好孩子。”
“外公,老师和我买了些东西,有助于您骨骼恢复,您要适当的补一补,保养身子。”
外公闻言直摇头,“哎呀,一把老骨头了,你们费什么心哟!我能多看几天我儿孙们,就知足咯。乐乐啊,外公怕是等不到你娶妻生子啦。”
林乐轩赶紧握住外公皮肤苍老的手,急道,“外公说什么话!你肯定长命百岁!”
以往,林乐轩安慰的话总是会多一句“你肯定能等到,还能等我儿子长大孝敬你!”。可现在,外公的意思不是,可话却真实,林乐轩这辈子已经不打算娶妻生子了。
徐子谦赶紧附和,“外公绝对会长命百岁。”
外公又乐了,“乐乐教出来的孩子,还真像!”
两人但笑不语。
护士来病房的时候,三人退了出来,林乐轩问道,“我看外公情况挺好,什么时候出院?”
“和医院商量是明天。”
原来外公骨头没有折,但是伤了脚裸,发肿,可以回家好好休养。
以往外公住在舅舅家,林乐轩道,“还是舅舅照顾?”
“你舅舅这几天不在家,我决定把爸接到自己家照顾。”
“也好。”林乐轩很赞同,“我想多陪外公几天再走。”
林乐轩多留几天没问题,王丽偷偷瞟了徐子谦一眼,他一直跟在林乐轩身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看来是要和林乐轩一起留下。
王丽心里嘀咕,学生和老师感情能好到这种地步?
王丽住的三室房子,三间卧房,王丽一间,外公一间,自然而然,林乐轩和徐子谦便一起住剩下的一间。
房间不大,走起来也走不了几步,徐子谦看了看,“这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