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起源于印度,流行于世界,至今已有5000至6000多年的历史,是东方最古老的强身术之一。瑜伽最初的发明者及练习者多为男性,很多知名的瑜伽大师也是男性,而且多练习瑜伽身体会变得强壮,增强抵抗力,可以有效调节神经系统及内分泌系统,从而改善个人整体健康。瑜伽的益处多不胜数,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林悦明望着她,淡淡地询问:“为什么不能练?”
李老太没想到林悦明会公然和她作对,马上板下了脸,“少胡说!我说不能练就不能练!瑜伽就是女人练的东西!”
林悦明笑了笑,“无知不可笑,可笑的是无知无畏,以无知充有知。”
李老太涨红脸大吼:“你说什么?!”
林悦明又笑了笑,平静地说道:“对于不了解的事物,最好不要妄下断语。认真了解之后,如果还是接受不了,再来反对也不迟,到时候你可以摆出自己的观点,并且阐述理由来说服小锐,你要是说得有道理,他应该不会反对的。现在你只是一味的阻止,说不出任何反对的理由,怎么让人信服?”
李老太沉默了,她的心开始摇摆起来,她竟然觉得林悦明说的话很有道理,也许真的了解后,反对的理由要更多一些,胜算也更大一些。
摆了摆手准备回房休息,林悦明又叫住了她。
李老太没好气地说:“什么事啊?林大医生?!”
林悦明从包里拿出一个生肖吊坠地给了她,“这是给您的,见面礼。”
李老太接过吊坠,一看是自己的生肖,心里高兴,脸上却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撇撇嘴说:“黄金多俗气啊!真是浪费钱!你现在又没工作,原来那点钱都存着吧,别乱花。”
“我知道。”林悦明淡笑。
“恩,我回房看电视去了。”李老太把吊坠揣进荷包里,摇摇摆摆地往楼上走,刚走了几步又回头吩咐道:“酒席都准备好了,喜帖也发出去了,后天中午你们准时到场啊!”
李老太一走,大家都松了口气。
李翔锐走到林悦明身边,抓起他的手,一脸的感激,“大嫂,刚才真是谢谢你了!谢谢你帮我说话!谢谢你能理解我、支持我!”
一连几个“谢谢”把林悦明逗乐了,“想干什么就干吧,别半途而废就行。”
李翔锐点头,眼里透着坚定,“恩!我会坚持下去的!”
林悦明又从包里把剩下的吊坠拿出来交到大家手里,“一点心意,每人都有一个。”
李翔锐马上把吊坠挂在了脖子上,对着小镜子左瞧右瞧,心里满是喜悦,他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大嫂。
李雪玲说了声谢谢,把吊坠放进荷包里,在心里为李翔宇感到高兴,有这样一个爱人,这辈子足已。
两个孩子拿着吊坠,互相替对方戴在了脖子上,开心得不得了。
林悦明走到李翔宇身边,拿着吊坠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你的,我帮你戴上。”
李翔宇的心暖暖的,笑得开心,“我也有份儿?”
“那当然!”林悦明把挂着吊坠的红绳绕在了他的脖子上,接着打了个死结,满意地笑了,“好了。”
李翔宇低头看着吊坠,卡通小马卡在锁骨正中,金灿灿的,他很喜欢。
凑过去在林悦明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问道:“你的呢?我帮你戴上。”
“我的?”
谁会给自己买礼物?
林悦明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忘了。”
“傻瓜。”李翔宇搂住了他,轻咬着他的耳朵,“我明天给你买一个。”
客厅里还坐着这么多人,林悦明有点不好意思,轻嗯了一声,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李翔宇马上贴了上去,把他抱在怀里,就像块狗皮膏药,一旦黏糊在一起,甩也甩不掉。
李雪玲假咳了几声,“你们等会再亲热好不?有正事要和你们商量。”
李翔宇询问道:“什么事?”
“老太婆刚才不是说了吗,后天办酒席,你们去不去?”
“不去。”
“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李翔宇望着林悦明,霸道地宣布,“我说不去就不去,别为这点小事和我争执。”
林悦明同他讲道理,“请帖都发出去了,我们不去,岂不是闹了一个天大笑话吗?”
“闹笑话就闹笑话吧,反正我不去,我不会让你装女人的!”
林悦明摇头笑了笑,这男人看似很温柔,很随和,可是在原则问题上却不会做出半点退让,一旦决定好的事,绝不会轻易改变,固执的像一头牛,任谁也拉不回来。
“我早就答应了要去,你总不希望我做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李翔宇固执得很,死活不肯答应,“没什么好商量的,我还是那句话,装女人就不行!”
林悦明无语……
李雪玲怕他们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赶紧出面解围,“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行。”
李翔宇问她,“什么办法?”
李雪玲当大家的面把想法说了出来。
林悦明点头附和,“不用装女人,又可以堵住老太太的嘴,而且还可以把朋友喊来聚聚,这样不错。”
李翔宇还是有点不满意,但口气却缓和了许多,“我再考虑考虑。”
李翔锐有点担心,“这办法是不错,但是老太婆知道真相后会不会把我们全劈了?!”
第33章
林苏对数字反应很迟钝,就拿数数来说吧,从1数到100,经常数着数着,就忘记自己数到多少了。
李博学正是看准了他的这个弱点,经常忽悠他,所以那一百个吻怎么吻也吻不完。
晚上睡觉前,李博学指着自己的脸蛋,吩咐道:“亲一个。”
林苏嘟起嘴亲了他一口,然后问他,“多少个了啊?”
李博学不假思索地说:“12个。”
“才12个吗?”林苏仔细回想了一下,“不对啊,下午回家时你也说是12个,回来后我又亲了几口,现在是多少个了?”
李博学睁眼说瞎话,“是你的数学成绩好,还是我的数学成绩好?说你记性差你还不承认,那时候我明明说的是8个,回来后你又亲了3下,加上刚才那一个不是12个吗?”
“哦!!”林苏板着指头算,“八加三加一……好像是十二个。”
“对啊!”李博学乐死了,我老婆真好糊弄!o(≧v≦)o~~
把脸凑了过去,“再亲一个。”
林苏又亲了一口,突然抱住了他的头,“我干脆一次性亲完了吧!O(∩_∩)O~”
话音一落,对准他的额头亲了一下,“13个。”
接着亲眉毛,“14个。”
再亲眼皮,“15个。”
又亲脸颊、鼻尖,“16、17个。”
密密麻麻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林苏亲一下,数一下,弄得他满脸都是口水,湿乎乎、黏答答的。
还剩最后十个吻时,李博学脸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林苏亲了一遍,最后把目标锁定在红润的小嘴上,连着啄了十下。
林苏松开了手,笑眯眯地说,“好了,已经有一百个了!(^o^)/~”
李博学愣愣地看着他,愣愣地点头,愣愣地回答道:“哦,一百个。”
林苏又说:“下次我们还玩木头人吧,我肯定能赢你,到时候我要罚你亲我一百下!”
李博学呆呆地回应,“哦,玩吧,木头人。”
林苏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李博学?你怎么了?”
李博学哦一声,“我怎么了?”
(╰_╯)#林苏怒,“你傻了!不理你了,我去睡觉!”
李博学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唇上还留有林苏的味道,香甜的巧克力味。
伸出舌头舔了几下,好甜。
李博学傻笑出声,突然变得激动起来,顿时热泪盈眶:这就是我们的初吻啊啊啊!真是太美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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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李雪说的方法有没有效,林悦明还是决定尝试一下,李翔宇见他不反对,也就没再阻止,只是心里有些不安,这种馊主意不光委屈了林悦明,而且李老太知道后家里肯定会被她闹的不得安宁。
李翔宇独自纠结了一会儿,也就作罢了。他懒得考虑后果,如果他坚持不办酒席,李老太也拿他没办法,能去已经是最大的宽限了。
目前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奥数比赛定在第二天下午,他答应过林苏要让他参加的,自然不能食言。
次日早上来到学校后,李翔宇带着林苏直接闯进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望着二人,有些疑惑,“这位家长,有什么事吗?”
李翔宇一屁股坐在校长对面的椅子上,开门见山道:“我儿子想参加奥数比赛,你帮忙安排一下吧。”
奥数比赛不是谁想参加就能参加的,首先要考察学生数学解题能力,通过之后,再由老师推荐参加。
校长看着这个土匪般的男人,有些莫名其妙,“请问你儿子是哪个班的学生,他的班主任同意他参加吗?”
“四年一班,他叫林苏,他的班主任姓顾。”说到这里,李翔宇望着校长笑了,“即使顾老师不同意,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你手里,你答应了不就行了。”
校长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总觉得那笑容有点不怀好意。本想把顾鹏叫来问问情况,刚拿起电话,又听到他说:“据我所知这次奥数比赛是市里举办的,考点定在这个学校,你是校长,不管安排谁去比赛也没人会反对吧?”
校长放下话筒,样子有些为难,“你说的没错,只是这孩子够格吗?”扭头看了看林苏,觉得有点眼熟,他不就是上次趴在课桌上的那个孩子吗?
样子嘛,挺可爱的,就是看起来笨笨的,不太聪明,特别是他的发型,傻乎乎的。
校长说:“要不我先考他几个问题吧。”
“你考吧。”
校长把林苏叫到身边,问道:“哥哥今年比弟弟大12岁,8年前哥哥的年龄是弟弟的4倍,今年二人各几岁?”
林苏挠头,向李翔宇投去求救目光。
李翔宇摸了摸他的脑袋,温和地笑了,“随便说。”
“哦。”林苏小声说:“哥哥12岁,弟弟3岁。”
校长囧,这孩子果然很傻!
看着这个可爱的孩子,校长不忍心开口拒绝,但是又不能答应他们的要求,只好准备继续问问题,好让孩子的爸爸彻底死心。
还没开口问,便看见李翔宇低头在林苏耳边嘀咕了几句,跟着林苏就走出了办公室。
校长愣了一下,同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没想到李翔宇这么快就选择了放弃,不过放弃了也好,那孩子真的不适合参加奥数比赛。
校长不想打击人,用一种很委婉、很委婉的语气商量道:“这位家长,你也看到了,你儿子不太适合参加比赛,你看……”
“好了,谈正事吧。”李翔宇突然打断了校长的话。
“什么正事?”
李翔宇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对面的实验楼,“这栋楼有些年月了吧,你说重新翻修一下,或者拆掉重建行吗?”
校长有点晕,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你、你什么意思?”
“孩子想参加比赛,就这么点心愿,我这个做家长的没理由不满足他吧。”李翔宇转过身,冲着校长淡淡一笑,“我不会让你为难的,给他安排一个考场,再给他一份考卷,只是参与,不用算成绩,让他体验一下就行。”
“那栋楼是翻修还是重建你自己决定,决定好了再通知我。这次真是麻烦你了,我还有工作要忙,得先走了,下回一定好好答谢你。”
李翔宇说完后就走出了办公室,不给校长拒绝的机会。
校长靠在椅背上,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徐徐吐出,低声自言自语,“是啊,孩子的心愿怎么能不满足呢……”
没有监考老师,没有别的考生,一个人坐在宽大的考场里对着繁琐的数学题发呆,这就是奥数比赛。
林苏闲着没事干,在考卷上画了一个大鸭蛋,接着在鸭蛋旁边画了一只大鸭子,最后又画了一群小鸭子,真是无聊至极。不是他不想答题,连题目都看不懂,他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画完后,离考试结束还早着呢。林苏跟团泥似的趴在课桌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考试结束铃声响起,李博学考完试出来,来到隔壁的考场时,林苏还在睡觉。
走到他身边,把他叫醒了。李博学笑嘻嘻地问他,“小兔,考的怎么样啊?”
林苏揉揉眼睛,打了个呵欠,看着空空的课桌,疑惑地问:“我的考卷呢?怎么不见了?”
李博学想了想说:“肯定是监考老师收走了。”
“哦!”林苏觉得奇怪,坐进考场后校长给他发了一份考卷就离开了,他一直没看到监考老师,试卷怎么会被收走?
想不明白的问题,他也懒得去想,望着李博学,样子很委屈,“那些考题好难啊,我一道题也不会做。”
李博学安慰他,“没事的,我也不会做。”
“真的吗?”林苏睁大眼睛,然后笑了起来,“我给我自己打了个零分。”
李博学含笑看着那张天真烂漫的小脸,整颗心都柔软起来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拉着他往外走,“走吧,我带你去小卖部买东西吃。”
林苏点点头,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我要吃巧克力。”
“行。”李博学宠溺地笑笑,“你想吃什么都行!”
林悦明一直在学校门口等待两个孩子考完试出来,考试结束铃声响后,他又等了十分钟,也没见着人影。
踏进了学校,四处寻找,孩子没找到,却碰到了孩子的班主任。
顾鹏叫住了他,“林苏的爸爸,我能和你谈谈吗?”
林悦明急着找孩子,态度不太好,“什么事?”
顾鹏的样子很诚恳,“林苏有着很高的绘画天分,刚才他在试卷上画了一群鸭子,画得真是惟妙惟肖,既然他有这种天赋,我们就要努力培养他的特长。林苏的情况你应该很了解,我们学校开办了各种特长班,我建议下学期可以把他转到特长班里。”
“我考虑一下吧,谢谢老师。”林悦明点头微笑,“我还要去找孩子,先走了。”
儿子有绘画天分,做爸爸的当然觉得开心。只是特长班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班级,特长班里的学生也是一个比较特殊的群体。大家都知道,为了给那些学习成绩不好的孩子一条出路学校才开办特长班。林悦明希望林苏能和正常的孩子一样,读完小学读中学,最好能考上大学,至于培养他的特长,还是要看他自己,他愿意学可以送他去假期培训班,他不愿意学,也不会勉强他。
走出教学楼,来到操场上,林悦明一眼就看见两个孩子坐在篮球架下正在吃东西。
李博学把巧克力递到林苏嘴边,林苏刚张开嘴他又收回了手,把巧克力丢进自己嘴里。
林苏气得哇哇大叫,拼命地捶着他的胸膛。
李博学笑得开心,拿出两块巧克力,剥开锡纸,塞进他的嘴里。
有了吃的,林苏不吵也不闹了,靠在他身上,闭着眼睛享受美味的巧克力。
太阳西落,余晖将天空染上一层绯色。夕阳下,两个孩子静静地靠在一起。
李博学眼中的宠溺,林苏脸上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