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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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同人]妙不可言-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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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幸村把手里的活儿交给旁边的人,走到不二身边坐下,「其实和我们没关系,虽然我也知道这种事情,但终究我们得通过他们。」
  
  「我知道,没事儿。」
  
  幸村看着不二这样倒也不说话,两人傻子似的坐着,一坐就是一下午。观月找到不二的时候看见他傻样似的心里老大的不高兴,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双手叉腰的茶壶状态,「不二周助,你也忒没时间观念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不二抬头看看观月,继而又低头看看左手上的手表,挺无奈的一笑,「这一瞎蒙的就一下午了啊。」
  
  「我说你都在想些什么!?」
  
  观月是瞪大了眼睛不相信,不二却没反驳,辞了幸村就跟着观月去。
  
  倒也不能怪观月生气,早说好了,今儿晚上要彩排,一大摊子人都等在那儿,就为了等一个不二大爷。观月是觉得对不起大家,这才出来寻。
  
  想着这不二也没什么地方能去,手冢在学生办值班,观月去瞅了一眼没在。而后立马就想到幸村这处。
  
  观月走在前面,不二跟在后面。
  
  「哎,观月。」
  
  「干嘛!」
  
  「咱们申请去灾区吧。」
  
  「什么!」
  
  不二望着观月瞪大的眼睛,笑了一下。「和你开玩笑呢,那地方,你怎么能去。」
  
  「你他妈瞧不起谁!你能去我就不能去。」
  
  「…是,你不能去。」
  
  不二一个字一个字平静的说着。里面的东西观月读不清楚。
  
  「观月。」
  
  「你事情怎么那么多!有话快说!」
  
  不二站着不说话,只盯着观月那张生动的脸端详,然后浅浅微笑,「你当初怎么就想着找人来揍我的。」
  
  「你!」观月气急,心想这小子又旧事重提,正待着发作,可一对上不二的笑脸倒发作不起来,「哼哼,你还好意思问!」
  
  「哎,观月,你当时真的不知道那人是那个。」
  
  「我他妈要知道还能和他牵扯不清!还能…」观月白了不二一眼,没再把话说下去。
  
  「你不是那个?」
  
  「你才是!」
  
  「呵呵,我有段时间真以为你是。」
  
  观月没话反驳,只得瞪着眼前这人。他却不是不知道如何反驳回去,而是这个时候,他有了一种不二在和他谈话的感觉,或者说的过一点,是道歉的感觉。
  
  而观月,大度的接受了不二的歉意。
  
  待很久之后,观月追问不二这次的事情,不二仅仅微微笑着,不承认也不否认。
  
  五月的大灾难一开始,大家均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触,那感触好似慢慢的缭绕在人心间,却不入内。观月觉得,不二便是他们之中感触最深的。
  
  而事实也正如观月所料。
  
  不二周助,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人或者事物,但是这并能表示他不善良。
  
  能做坏事而不做,便是最基本的善良。
  
  红十字会到了学校的时候,不二却没有出现,所有的一切都是忍足在操办,甚至,就是这次的策划也是忍足写的。他似乎什么也不想管,一门心思的希望自己演好那个精神分裂的病人。而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感觉,那就是反省。
  
  可是反省并不代表要改过,而且不二自己并不认为自己有过。于是乎,他这一切的不正常放在不二周助身上便成了正常。
  
  幸村以身体不适的借口从捐款现场逃了出来,然后找到藏在喷泉后面的不二。他正在看一本书,专注的眉心带了几点褶皱。幸村笑了一声,成功引起对方的注意。
  
  「你怎么来了?」
  
  幸村不回答,他左右四顾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也就是第一次他和不二谈心的地方。他自己都想不到面前这个把自己藏得很深的男生那天居然会那么轻松的就吐露真言。让幸村受感染般的也对他说了自己的秘密。
  
  而那天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他才会和不二独处,幸村记不起来了,依稀只是记得似乎与观月有关。
  
  「问你话呢!」
  
  「就是想看看你又躲在哪里偷懒。」
  
  不二卷了书砸向幸村,「不说人话是吧!」
  
  「怎么,就许你开别人玩笑,还不准我开你的玩笑。太霸道了吧。」
  
  幸村嗔怪,捡起地上的书扫了一眼,不过哲学一类,「你什么时候和手冢一样这么好学了?」
  
  「怎么,我研究功课你也要管?」
  
  「哪能不管啊,哲学东西,看的人不同,许多道理也不尽相同。」
  
  不二伸手拉过幸村,「我想去灾区。」
  
  幸村沉默,片刻后道,「你…什么时候也学起别人站在一线?说真的,不该你去,要去也是真田去。」
  
  「这还分该不该?」
  
  「许是我说错了话。」幸村低头,「其实这决定也好,或者我该去。」
  
  「你去做什么!」不二皱眉。
  
  「那你去,又做什么?」
  
  不二被问住了,是啊,他去能做什么,去了别说照顾别人,就是自己也不一定照顾的好,那地方这几天又下雨,怕是也有疫情。不二清楚,自己的抵抗力,很差。
  
  「我吧,就想做一件事儿还做不成,真是。」
  
  这话是不需要安慰的,因为不二周助还有很多个明天,光明四射的未来,这样的他,以后能做的事情很多。
  
  红十字会在学校待了三天,然后彻底的消失。
  
  不二周助也恢复了往日的鲜活,他们都在等待着五月底的话剧比赛。然后准备去义演。
  
  五月的气氛一直不好,天空也一直阴沉沉的。
  
  五月二十号的晚上,不二去了操场放孔明灯,其实他一直觉得放孔明灯很不环保,然而他还是去放了。孔明灯上什么愿望都没有写。
  
  他看着孔明灯升上天空,飘到看不见。正当准备走的时候,不远的情人湖边也升起了孔明灯,两盏。
  
  不二凑过去看,看到的背影是极为熟悉的。
  
  他听见他说,「其实在我们家那边,头七的话是放河灯的,因为头七亲人可以回家,为了不让亲人迷路,就在河灯上写上亲人的名字。」
  
  「河灯?」
  
  「呵呵,传说人间的河流都可以流进忘川。而河灯是可以顺着河水进入忘川唯一的媒介。听我爷爷说,阴间的鬼魂只有乘着有自己名字的河灯才能回来。他轻笑,「这传说挺扯淡的。」
  
  「不过意境很温暖。」
  
  不二听着他两人的对话不敢上前。只是看着天空越来越远的孔明灯微笑,然后拍拍衣服离开了。
  河灯吗?的确是很美的事物。
  
  不二不曾知道,这本该嗤之以鼻的传说,却让他在不久以后一直重复履行。
  
  「观月的快点上妆啊,下一个就是我们出场了,快点快点!」
  
  「等一下,穿旗袍?」观月突然站起,「不是说了是洋装的嘛?」
  
  今天明明是比赛的重要日子,却遇到了史上最大的塞车事件,到会场的时候比赛已经开始,只有不到一小时的时间给他们准备。忙中出错也是难免,可是让观月穿旗袍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说他是男生衬不出东方女性的魅力,倒是这女主角是留洋回来的,穿旗袍则表现力不够。
  
  佐藤学姐也是知道,立马在服装里面找,急急忙忙间才翻出了早些年的衣服,却不是预计中的那一件。观月也顾不得这许多,套上衣服就坐在化妆台前补妆。
  
  不二早就已经准备好和仁王两个人对着台词,眼睛偶尔瞟到这边的观月,笑笑。
  
  「你说当初咱们学校选校花的时候观月要是穿着这套衣服去,指不定对长脸。」
  
  「他到底哪得罪你了,就听你排扁他。」
  
  「没,就觉得他好看。」
  
  仁王撇了嘴角,「再好看也不好这口啊,不过说真的,观月要是个女的,那个性也没人敢上前招惹。」
  
  「他要是个女的,我才不招惹他。」
  
  不二没感觉自己这话有什么奇怪,可听在别人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仁王上下打量了这小子好一阵子,说,「你不是吧。」
  
  「你见我招惹女的了?」
  
  不二这样一问,仁王一想,还真是。不二从来都只欺负大老爷们儿,对姑娘家是从来不搭理啊。仁王同情似的拍拍不二的肩膀,然后继续投入到自己的台词里。
  
  这上台的前的有小幕毕竟只是个插曲,真正的戏却还在台上。
  
  观月娴熟的演技加上佐藤学姐华丽的配音把女主角的氛围渲染的十分好,而不二经过这一个月的下狠心,演技不逊科班的观月,至于仁王,天生就是演戏的料。
  
  总而言之,比赛时出乎意料的成功,最终还是捧回了省级的金奖。
  
  观月看着这座奖杯,说不出的欣慰。
  
  这是他在大学第一个荣誉。
  
  「怎么样,感动吧。」
  
  观月回头看一眼卸妆的不二,还是那个他,然而此时的他却有一种让观月说不出来的胀满的幸福。于是,他上前狠狠的打了不二一拳,「我已经知道结果了,和我的剧本一样。哈哈。」
  
  「你还真是…给点颜色开染房啊。」
  
  「接下来,去义演吧!」
  
  「是,导演大人。」
  
  两人相视大笑,似乎这才是真正的冰释前嫌,以观月的一个拳头。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 开始准备完结的事项了。




☆、迹部景吾

  第二十三章迹部景吾
  
  在带着灰色气氛的五月过去之后,就迎来了大一的最后一个月,六月。而五月的灾难也在忙忙碌碌中被人遗忘,虽然校广播站一直在报道哪里有发生了余震或者救援情况之类之类,但是遥远地方发生的事情往往没有身边的来的重要。而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便是即将到来的假期,以及假期之前的考试,还有就是,已经沦为老生必须要部署的新生接待工作。
  
  这些忙碌,这些兴奋,或说这些与远方无关的烦恼,让他们都忘却了过去没多久的五月。
  
  其实,这样,也好。
  
  六月很平静,因为每个人都在不断的忙碌自己的事情,只有话剧社还在义演,可是那个义演也只进行到六月十号。
  
  校园像是恢复了往日鲜活,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也许只有面临那样深层次恐惧的迹部景吾才会不断的记起那天发生的情景,以及真田推门而入的时候紧抿的嘴唇。
  
  「切,本大爷干嘛要感激他。」
  
  是感激,或是别的什么迹部不清楚,但是不得否认的是,这位大爷头脑中一直是真田弦一郎的大叔脸,一直。
  
  「迹部啊,你怎么还不回去?」忍足收拾好东西从床上跳下来,「要是往常你一定一放假就溜回家,今年变性了?」
  
  「本大爷回不回去干你屁事儿。你要走快走,祝愿你堵车堵个三五小时!」
  
  「啧,你也忒毒了点。」忍足拖着行李边走边说,「下个学期咱们可就是学长了啊,哈哈,迹部,你可不能吓坏小妹妹啊。」
  
  「哼,要吓坏也是你这匹狼!」送走忍足,迹部半躺在床上发呆,眼睛直直的盯着侧上方的床位,真田进来的时候被他那眼神吓了一跳。不过他也知道自己和迹部不对盘,所以什么也没问,帮着幸村收拾东西。
  
  迹部打他一进来就反应过来了,可不知道说什么,眼睛盯着上方的床位,心思转了千回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憋出一句,「幸村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
  
  这一问一答接的飞快,一下儿屋子又恢复了静默。
  
  气氛越来越压抑,空荡荡的寝室让迹部觉得浑身不舒坦,「哎,我说你干嘛回来?」
  
  「什么?」
  
  真田蹙眉,停了手里的活儿。他的教养似乎告诉他,要正视别人说话。然而迹部被他这样一看倒不知道怎么问了。噎了话语,又在心里低低骂了自己一句,然后趾高气昂的问,「就是地震那天,你干嘛回来,哼,本大爷是那么弱不禁风的人么?」
  
  「哦。」
  
  问题只换来真田的一个「哦」字,这真能让人上火的。迹部从床上弹起来,就要发作,便听真田回答,「幸村说你没出来,我又不能让他回来,就上来了。」
  
  这句话熄灭了迹部的怒火,真田看着迹部一张脸变的死白倒想关心两句,可终归什么也没说继续清点东西。
  
  迹部颓然坐下,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就听他一句话,心里寒碜的厉害。只觉得周围空气都带着冰渣似的,冷到不行。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摸了几下总算掏了出来,手抖的拿不稳像患了伯金逊病的老人。艰难的按了号码,「马上来接本大爷!马上!」
  
  不是没发现迹部的异样,只是真田觉得不干自己的事情没必要掺和。所以最后,真田看见迹部什么都没收拾就跟着司机走了。
  
  面对那张还带着人体温的床,真田皱眉叹了一口气。
  
  回答迹部的话是事实,只是,他没告诉他自己当时的想法,也是造成他紧紧抿着一张嘴推门而入的原因,因为他觉得,那不重要。
  
  迹部问的是,他为什么回来。
  
  这一件小事真田没放在心里,到了大二接新,真田和迹部被分在一组他才感觉到迹部对他的态度变了。
  
  以前是不对盘的针对,现在是客客气气的,万事好商量的样儿。这样的迹部让真田有些许陌生,不过他也不是犯贱,非得要别个带刺的针对自己才舒坦。
  
  大二才开学没多久就发生一件大事儿。本来吧,也没什么,就是一学弟在食堂对自个儿同学说观月高中的事情。其实那小子也就道听途说,却非得说的煞有其事,语言渲染的像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一样。而且,吐词是绝对的不好听。
  
  这事情观月原是不知道的,因为谁也不会当着他的面儿谈论,可那天偏偏被迹部听到了,也不知道是哪一句烧着了他大爷,上去就是一拳头。先不说他是学长,另外一个学弟,就是他学生会干部当众打人,传出去也是极为不好听的。
  
  那学弟也不是个吃素的主儿,第一拳被迹部打的懵了,待反应过来便和他扭打成一团。旁边的女生被这两人的暴力吓傻了,男生的想拦却怎么都拦不住。那学弟被揍的有些招架不住,扯着嗓子吼,「你他妈发神经,老子惹你了!」
  
  迹部却也不回话,就是揍他。
  
  这小波的动乱引了人的注意,手冢和观月赶到的时候,迹部脸上也没少挂彩。
  
  「这是干什么!」
  
  手冢一句话,迹部举在半空的拳头就停了,他回头看看面无表情的手冢和瞪大了眼睛的观月,「没什么,这小子说话太难听,本大爷听着不顺耳。」
  
  这时候那边的人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挨揍,窝着一肚子火扑上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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