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我和刘莉一起砸到地上,我瞪着眼睛,意识进入了观想空间。
自从进入道君境界,我就没自主的进入过观想空间。
天地不分,无根的河水翻腾在观想空间中,我站在一朵莲台上,静静的看着身穿蓑衣的陈霄。
“只要你发誓放了她,我就任由你处置。不然,我拼的魂飞魄散,也让你生魂受损。”陈霄鬼脸狰狞,掀起滔天浪潮,狠辣的威胁着。我好奇的说:“想移魂换体,必须两人都同意,你愿意为你媳妇去死,但无尸却是无辜的。”
“我爱她,我可以付出一切。陈无尸出生河上无漂尸,就是个祸害。让她快乐的活十八岁,为了她母亲的目标而死,她死了也该觉得荣幸。”陈霄狂暴着阴气,说:“我也不要你做别的什么?只要你放过她。你到底答不答应?”
“散。”
遇到这种一根筋的人,我再开口说话的心情都没有。心念闪过,陈霄连不敢置信的神情都没完全表达,已经崩溃于无形。
上道君的身,就是找死,境界没我高,天王老子进来都是动动念头的事。
“呼。”
外界,几女着急的扶着我和刘莉,我闭上瞪着的眼珠子再睁开,突出了一口浊气,说:“无尸,你爸走了,它让你坚强的活下去。”
“老板,咱们商量一件事怎么样?”
黛儿不等无尸开口,摸着我的额头,着急的发问。我问:“怎么?”
“让我亲一口,我教你一招茅山术法,你绝对没听过的术法。”黛儿赶紧说出了条件。
陈霄在我体内被打的魂飞魄散,它留下的鬼阴自主的消散着,想来对黛儿有大用。鬼阴对我来说就是个祸害,我赶紧说:“三道术法,不然免谈。”
“老板,您都没给我发过工资,两招,不能在多了。”黛儿不等我的回答,在几女呆傻的注视下,双手抱着我的脸,直接亲了上来,用力的吸了一下,松开,又堵上,连着一共吸了三口,她才满意的添了添嘴唇,不等武含烟反应,黛儿拉着武含烟就往房里跑,说:“当家的,人家需要你的阴火帮忙炼鬼阴……赶紧的我忍不住了……”
砰!
房门砸的打响,我和司马雪相视苦笑,我说:“你帮忙把刘莉扶去房间。”
“好。”司马雪瘸着腿,双手伸过刘莉的咯吱窝,抱着她,脱进了房间。
大厅再次陷入了沉默,我被残留的鬼阴冷的微抖,抱着沙发上的靠枕,说:“你没事吧?”
“废话,你说我能没事吗?”陈无尸低着脑袋翻着白眼,情绪诡异的说:“我想哭又哭不出来,知道真相后,心情应该很沉重,又感觉屁事没有,你说?我是不是也有病?”
“想哭就哭呗,我又不会笑你。”
“男人都是骗子,我能感受到父母都不喜欢我,陈霄魂飞魄散前,会让我坚强的活下去?你骗鬼吧!”
“如果陈霄不是这么说的,是我撒谎骗你,那就是我希望你坚强的活下去咯。”我耸着肩膀,抱以微笑。陈无尸指着黛儿和含烟进的那间房说:“你故意搂着武含烟说话,演的戏穿帮了,她喜欢的是女人。这种情况跟我说这个,你不怕我爱上你?”
“嗯哼?”
陈无尸的话音刚落,一抹月光诡异的从窗帘的缝隙射进来,快速的消失,我的心跳猛的加速,脑子里像放电影的回放与小明的相遇,再碰到陈无尸的情景。
草,谁用月老神性算计老子?
当初强行崩断与赵佳的红线,我坑了月下老人一把,才解开的红线,当初种下的因,居然再这个时间结出了果。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接受我的求爱了。”陈无尸非常直白,小心翼翼的走到我旁边,闭上眼睛美美的靠在了我肩膀上。
陈无尸靠近,我一点反抗都没有,反而觉得很宁静,如果不是到了道君境界,压根不会感觉有异,在心底呼唤:“小王曼,给老子出来。”
连着喊了好一会,三鬼全身难受的跳出来。
有陈无尸在场,小王曼小脚在地上蹦蹦哒哒的想:“喊老娘做什么?看你被着王曼搞小三吗?啧啧……红线都缠上了。”
“你不是借月老之名在骗香火吗?赶紧把红线给扯断了。”我暗想。小王曼嘟着可爱的小嘴,想:“你大声求我,不然,别做梦了。”
“你确定?”我威胁。小王曼哭着,摇动诸葛念风和龚文画的手,想:“他欺负我,你们都不帮忙?”
“赶紧的,这是命令。”我说。
小王曼挥舞着手中的月桂枝桠,连着把我的脑袋抽了好多下,看小王曼的样子似乎把红线扯断了。
陈无尸靠在我肩膀上,好奇的看着双鬼,突然慌张的离开我的肩膀,说:“那个……那个……不好意思,一是激动,你别误会。”
红线就是这么诡异,断了,陈无尸自然而然的以为她之前是情绪不稳才做出了出格的事。
我暗自松了,小王曼不爽的拉着念风和龚文画就跑,在它们消失前,小王曼想:“敢威胁小王曼,你以后再也找不到可爱又漂亮的小王曼了,你准备好躲再角落慢慢哭吧。”
“咳咳。”
口水差点没把我呛死,我看着三鬼离开的方向,唯有苦笑。陈无尸坐在沙发对面,尴尬的说:“那个,我是好朋友,你别想歪了。刚才……刚才……真……”
“就算是玩笑,被美女表白也是件开心的事,你不用在意。”我把被人用月老神性算计自己的事,压在心底,准备找徐义帮忙解决这个麻烦。
淫邪之气与掌姻缘的月老神性对碰,肯定会很精彩。
“舒服是舒服,要是多根棍子就更好了。”黛儿穿着睡衣走出房间,打了杯水,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武含烟甩着披肩卷发出来,风情万种的说:“你这是在抱怨吗?”
黛儿像受惊的兔子跳到我旁边,说:“老板,她凶我。”
“三夜,无间厉鬼的危机暂时压了下来,晚上十二点,尸家重地攻打麻柳寨,你准备怎么办?”武含烟斜躺在沙发上,单手撑着脑袋,对着黛儿勾着手指头,黛儿假装极不情愿的走过去。
“你们两注意点形象,事情曝光了就什么也不在乎了?这里还有个男的呢。”我没好气的看了武含烟一眼,武含烟说:“有枪不能用的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没有发言权。”
“贱人。”
我脱了鞋子砸过去,说:“与尸家重地联盟,我们动手的底线事,升官渡里面冒来的鬼我们解决。至于具体方案,与尸老头相遇后再看。合作就是合作,尸家重地还需要我们解决无间厉鬼呢?”
第九十四章游阴间
升官渡,西渡头,河滩。
尸家重地的十数人举着火把,照亮了漆黑的渡头。河风悠悠。尸十二的尸体躺一张竹筏中间,尸体左右两边盛放着黄色纸扎花朵,竹筏前头放着一个血淋淋的大猪头。
尸老头拿着祭文,以诡异的语调念了一遍,喊:“十二好走,龙王爷保佑。”
“十二好走,龙王爷保佑。”
河滩拿着火把的人跟着连喊三声,怪异语调的咆哮声在黑夜里传了好远。没有阴气,没有鬼怪,我站在河堤上,听着河滩传来的声响。四周好像笼上了一层说不清楚的神秘感。
武含烟和黛儿贴在一起,陈无尸秉着呼吸,三女或多或少有些不自在。
“没有东西,我怎么感觉比有东西还恐怖。”黛儿说。含烟啪的一声轻拍在黛儿圆翘的臀部。说:“生人勿进,诡异的自然规则还凌驾在鬼神之上。没鬼不代表没有冥冥中的天意。”
“嘘,用眼睛看,耳朵听,别出声。”
河风刮上河堤,吹的两女衣服紧裹着娇躯,诡异的风却没吹在我和无尸身上,我把手放在嘴巴前,嘘了一声,拱手对着河拜了三拜,暗念:河灵勿怪。
吹在两女身上的河风停了,她们两贴的更紧。
“送十二。”
河滩边,尸老头一声大喝,烧到手上的祭文,连带手里的火把一起丢进河里。
咚!咚!咚!
周围举着火把的人寂静无声。纷纷把手里的火把丢进了河里。
河堤下的河滩陷入了一片黑暗,我借着稀薄的月光看下去,只见尸老头带头转身,以僵硬的姿势顺着台阶往河堤上走,走几步一停,随后“喝”一声,跟在后面的人也停下脚步“喝”一声。
连听三声“喝”,平静的河面,啪的一道浪花打在竹筏上,没有人推,放尸十二尸体的竹筏被浪花扯河中央,沉下了河底。
“这就是尸家送葬的仪式?完了?”黛儿用细小的颤音问着。陈无尸指着升官大桥,说:“还没完,尸家送一个人,要么河底升起一具浮尸,要么有人会死在桥上。”
“嘶。”
我吸了口气,不淡定的说:“自杀还是怎么?”
“嗯,可能是有病的人路过升官桥病发,也可能是谁想不开跳河,或者是车祸……总之就是自然的死亡。”陈无尸习以为常的解释。
“哎!”
我叹了口气,抬头看着架在河面上的大桥,说:“生有爹娘,死有地方。我听说过伴死之说,但从没见过,此事无解。”
砰。
尸老头一行人还没走上河堤,大桥那方向传来一声车撞在栏杆上的打响,连着又是几声车与车相撞的声音。
邪门。
“老板,我们去看看?”黛儿说。我说:“没什么好看的,正常的无常勾魂,正常的死期,这就是伴死。”
尸家一群人在台阶上停住脚步,对着桥的方向拱手拜了一拜,聊表心意,慢慢走上了河堤。
“三夜,离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我打算带着二郎,攻打麻柳寨。”尸老头上到河堤,站在几米开外。尸家十几个人中的妇人,默默离开,留下了七八个汉子。
“好,我们也……”我刚开口,一片枯黄的叶子飞着,贴在我脸上,鬼观音莲心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拿着树叶,说:“尸老,该怎么办?您和吴黛儿谈,十二点我准时过来。”转头又说:“黛儿,你跟尸老谈,我有点事情离开一会。”
见三女疑惑的眼神,我说:“你们留在这里就好。”
放飞手中的枯叶,枯叶飘在风中,吹向了河堤另一边的公路,我空手跟着追上去,树叶在路面翻滚着远去,到阴暗处进入拐角,一条格局与麻柳寨相似的街道出现在眼中。
跟着树叶七拐八转,树叶飘过一颗大枯树,进了一件旧店铺。店铺招牌上的字掉了漆,棺材铺三个字变成了官木甫。
吱呀!
推开满似灰尘的大门,入眼是一条横着向上的破败木楼梯,楼梯下的空间大概能放四五张棺材,一张无盖缺了半边的棺材摆在铺子里,四周黑漆漆的,月光透过漏风的墙壁,照着满屋的尘埃,给人一种彷如隔世的错绝。
“莲心,我来了。”
用手捂着鼻子,轻轻喊了一声,低沉的声音静下来,也不见有动静。我站着没动,静静的等待,哐,夜风吹开半开的门,门框太旧砸在了地上。
我随着声音转头,突然感觉身边发冷,猛的回头,吓的惊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莲心一声洁白的长袍,戴着脚镣,手铐,粗大的链子撞的叮当响。两只鬼差拿着鱼叉,凶神恶煞的站在旁边,看不到鼻孔、嘴唇和脸,只有一双铜铃大小的眼睛,眼底烧着绿的火焰。其中一鬼差说:“莲心,你有一炷香的时间。”
“杀!”
不由分说,我放出三个纸扎“秦霜”,眼底同样冒着死气火焰的“秦霜”提着细长钢棍,冲向两个鬼差。纸扎冲上去,我用力咬破中指,没管手疼的发抖,快速的在空中写出了“正”和“邪”两个字,默念:“天地有正邪,正邪相生,磨神。正邪相克,屠鬼。”
轰。
其中一鬼差随意挥手,三个纸扎破掉了两个,一个被震到我前面站定,借的正邪之力打在两个鬼差身上,居然没有任何反应。莲心依旧满脸圣洁,淡淡的说:“道君别费劲了,它们两都是无间地狱的阴兵,管的是无形的无间鬼魂,它们也具备着无间厉鬼的特性。你打不到它们,它们也伤害不了你。倒是仅存的纸扎很有趣,居然带着修罗地狱的气息,只有地狱本身才能伤到地狱。”估亩岛号。
“也就是说,存在地狱气息就能打到无间地狱的鬼兵咯?”我嘴上疑惑着,咬破舌尖,合着中指血滴在纸扎“秦霜”眉心,说:“以先天凶气为引,引六道邪气,诛神!”
纸扎“秦霜”眼中绿火大涨,挥舞着细致钢棍砸向两鬼差。其中一鬼差轻易的用钢棍,挡住挥去的钢棍,再次开口:“莲心,还有半柱香时间。”
“没用的,像活人一样的纸扎,不管填充多少邪气进去,它存在的修罗气息依旧不变,对地狱阴兵还是没有效果。”莲心动了动手上的锁链,接着说:“道君大人,我这具化身很快要下无间地狱受刑了,难道你不想知道对付无间厉鬼得办法了?”
“说。”我收回紧剩的纸扎“秦霜”,低沉的吐出一个字。
“阳间不存在灭无间厉鬼的方法,不说也罢。在阳间只能用感化的方法,无间厉鬼因极端的情绪而生,收集亲情泪、姻缘泪、友情泪,三泪齐聚可以消除无间厉鬼的戾气。”莲心简单介绍完毕,咯咯发笑的摇着手链,说:“道君大人见我被锁,二话不说就动手,是不是舍不得人家下地狱受苦啊?”
“无间厉鬼因我而出,你去下地狱找解决的方法,我自然要救你。”我冷漠的瞪着地狱阴兵。莲心假装失望的低头,突然说:“鬼差与地狱阴兵不同……”
两个地狱阴兵扯动锁链,莲心痛苦的哀嚎,阴兵说:“你说的太多了,剩下的时间没了。”说完,两个地狱阴兵带着莲心消失了。
“嗯?怎么睡在这?”
三鬼消失,我突然清醒,自己睡在古旧老街一个大枯树下,手指和舌头都好好的。棺材铺应该就在大树不远处,放眼望去破旧的棺材铺明明是一家服装店,之前只是在做梦。
认真琢磨梦境,不记得自己穿的是不是无常服,我赶紧招出纸扎“秦霜”,与活人没两样的美人,穿着黑色皮衣,长筒靴,提着钢棍斜指地面,眼中的绿火还是老样子,丝毫没有变化。
另外两个“秦霜”真被打散了!
那么刚才并不是梦,想到莲心说“鬼差和地狱阴兵不同”,鬼差能来阳间,相当于阳间的警察。地狱阴兵相当于是军队,军队过境是侵略,莲心找我没必要用树叶,那么我很可能下了一次阴间,只是不知道怎么去?又怎么回来的。
“去升官渡。”
想也是白想,我看看天色快要到晚上十二点了,快步赶了过去。
第九十五章半河神
一排竹筏排在河滩边,尸家重地一行八人胳膊上带着孝章,腰后憋着镰刀,手杵着竹杆在在竹筏上。
尸老头和三女站在滩边。着急的望着河堤。等待着我的出现。我走上河堤,只听见黛儿远远的喊:“老板。”
“怎么办?”
走到近前,我见一行人整装待发,也没有多说。黛儿把我拉到一边,说:“我们负责麻柳寨放出的鬼,尸家重地负责斗水性。尸老头答应让我们进藏尸坑,能不能有所收获,就看我们自己的福源了。”
想到陈无尸说她在藏尸坑碰到过不烂的尸体,我怀疑里面有先天蛊虫,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走到老头跟前。说:“请!”
“我和无尸上竹筏就好,你们留在河滩上压阵。”
让黛儿和含烟留下,我拿着夜萧跳上了竹筏,陈无尸抽起固定竹筏的竹竿。撑动竹筏,说:“三夜。我只负责你的安全。”
“你负责我的安全就行了,打鬼什么的,交给我了。”估亩讨技。
九张竹筏在七十几米宽的河面齐头并进,平静的水面慢慢破开,湿冷的水汽冲身,知道要去打仗的情况下,我并没感觉到冷,反而热血翻腾。
一群人沉默的把竹筏撑到河心分界浮标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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