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酽摸着何涛的脸,哄道:“委屈你了核桃,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看着谢森紧紧的抱着龙天娇,亲吻着,谢酽害羞地拉拉何涛,在何涛的耳边
说:“我们走吧。”趁谢森亲吻龙天娇的时候,谢酽和何涛溜走了,毕竟看别人在自
己面前打kiss,怎么都会有点不好意思。
亲吻了龙天娇一会儿,谢森说:“天娇,你这几天为什么不理我?害得我疑神
疑鬼的。”
龙天娇说:“森,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你原谅我好吗?”
唉,李芸的办法会不会前功尽弃,还真的不好说了,这龙天娇真是一点都沉不
住气。
谢森说:“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和小酽在外面喊什么芸姐万岁,怎么回事?”
龙天娇把头埋在谢森的怀里,心道:“芸姐,对不起了,为了森,我也只好出
卖你了。”
把在李芸办公室里,李芸怎么教自己的,跟谢森做了坦白交待。
谢森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没想道,李芸把手都伸到家里来了,苦笑地
说:“芸姐,你真是利害,连我在家你都不放过。”
听了谢酽的诉说,何涛一头的冷汗,说:“芸姐这招真狠哪!”
谢酽洋洋得意地说:“哼哼,那是当然喽,芸姐就是比一般人利害。”
何涛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淤痕,说:“可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呀?”
谢酽心疼地说:“哥哥真狠心,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嘛,都青了。”用小嘴轻
轻帮何涛吹着,问:“还疼吗?”
何涛感受着谢酽滑腻的小手在自己的手臂上摸来摸去,还有樱桃般的小嘴轻轻
的给自己吹着,一时间,何涛开始有点蠢蠢欲动了。
谢酽见自己问何涛还疼不疼,何涛没有回答自己,就抬起头看何涛,那知道这
下可坏了,小嘴落到了何涛的大嘴里。
谢酽只感觉,他的吻来得突然而急切,仿佛饥渴了千年,终于尝到了甘泉,狂
野攫吮,舔弄,啃噬,舌尖更探入她的口中与她勾缠,濡沫相融,不知啖足。
先是惊愕地瞪着他,但很快就被心底窜起的那抹驰荡给淹没,火烫的唇舌吸空
了她所有的思维,他那似乎带着销魂的猛烈占领,神魂俱醉,开始不由自主的回应
他的热吻,深陷溺在这梦幻中……
这一吻足足吻了几分钟,何涛才松开谢酽,谢酽喘着粗气,头躲在何涛的怀
里,害羞地不敢去看何涛,小手在何涛的腰间“狠狠”的掐着,娇嗔地说:“臭核
桃,坏核桃,你欺负我。”
心满意足地搂着谢酽的小腰,何涛深情地说:“小酽,我爱你!”
谢酽的手停下了,小声地回应道:“核桃,我也爱你。”
搂着谢酽,轻轻的嗅闻着她身上淡雅的清香,何涛陶醉了,他迷恋这味道,希
望这一生一世都可以一直闻下去。闻着迷人的味道,何涛在谢酽的耳边说:“小
酽,我想要你。”
谢酽在他的怀里嘤咛一声,没有说拒绝,也没有说答应。
见谢酽没有什么表示,何涛猛然弯腰把谢酽抱了起来,而谢酽只是脸红地用手
臂圈着何涛的脖子,被抱着来到了何涛的房间,当然也就很自然的被何涛,用最最
温柔的手把她剥成一只光洁的小羊羔,接下来就是进行最重要,也最原始的活动。
感情的事,很难说清楚,到现在还是这样,相恋三、五年的恋人都会分手,结
婚十几二十年的夫妻也同样会离婚。但却有的人,只是见过几次面,就能相守一
生,永不离弃,谁能够解答这个问题,估计还没人吧。
在谢酽被何涛剥成小羊羔的时候,谢森已经把龙天娇给彻底解决了,夜长梦多
啊!晚下手,不如早下手,要不怎么对得起自己二十多年的等待,所以嘛,嘿嘿。
第二天一早,谢森高兴地一拍何涛的肩膀,说:“行啊小子,下手一点都不慢。”
何涛谦虚地说:“过奖过奖,你比我下手还快哪!”
两个哈哈一笑,跟自己心爱的人吻了一下,上班去了。
到了公司,一看李芸还没来,谢森就说:“何涛,你说我们被芸姐耍了一回,
这比帐该怎么算?”
何涛说:“呵呵,我到觉得是芸姐给我创造了一个亲近小酽的机会,等芸姐一
会儿来了,我得好好的谢谢芸姐。”
谢森坏笑地看着一脸感激的何涛,说:“嘿嘿,要不要我再像昨天那样,狠狠
的揍你一顿?”
何涛退后一步,说:“我昨天被你打个半死,你还来?”
谢森说:“这不也是芸姐给你创造的机会吗?哈哈。”
何涛说:“我还有事,先去忙了。”赶紧溜。
到自己的办公室,把活安排了一下,谢森就坐在李芸的办公室外面等李芸,在
接近十点半的时候,李芸来了。
看谢森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外面,李芸问:“谢森,你找我有事吗?”
谢森嘿嘿一笑,说:“有事,有事,找芸姐你当然有事了,我是专程在这,特
意来感谢芸姐你的呀。”
李芸看谢森笑得有点不对,就说:“你专程来谢我的,你谢我什么呀?”
谢森说:“芸姐,你好哇,教出那么好的徒弟,收拾我是一套一套,嘿嘿,你
说我能不感谢你吗?”
李芸想起自己教龙天娇怎么对待谢森的事来,脸上一红,说:“谢森,你别误
会,是,是她们问我,你们怎么那么怕我,我这才告诉了她们一点,就一点点。”
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谢森夸张地怪叫道:“天哪!芸姐你才教了那么一点点,就差点让她要了我的
命,如果你在多教点的话,我就活不成了呀?”
李芸硬着头皮说:“没,没,没那么严重。”
谢森说:“还没那么严重,芸姐你知道吗?何涛昨天差点就被我打死!”
李芸吓了一跳,说:“不会吧!”
谢森说:“怎么不会?一会儿你去问何涛就知道了。芸姐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啊,上次你说好好做回菜补偿我和何涛,你可欠到现在都没兑现哪?”
李芸说:“下班后,你们到我家,晚上我就做给你们吃,你看这样行不?”
谢森想想,晚上?也不知道到了晚上她们能走路不,算了,还是等过几天的
吧。想到这,谢森说:“这几天不行,过几天吧。”
李芸爽快地说:“行,只要你们决定了跟我说一声,我就回去准备。”
谢森走了,何涛又溜了进来,媚笑地说:“芸姐,真的谢谢你了,要不是你
啊,我估计还不能那么快就和小酽在一起,找时间我好好的请你搓一顿。”说完又
溜了。
谢森和何涛让李芸都晕了,这都怎么了,一个说自己差点害了他,一个说要好
好感谢自己。一个逼自己做菜给他吃,而另一个要请自己搓一顿。
李芸觉得这个世界都乱套了,变得乱七八糟的,理不清头绪。
姑嫂两个分别躺在各自的床上,通过床边的电话,说着悄悄话,谢酽说:“嫂
子,我哥他利害吧!我昨天听你叫了差不多一个晚上,吵死了。”
龙天娇红着脸说:“你还有脸说我,昨天数你叫的声音最大,也不知道爸妈他
们听见没有,要是被爸妈听见了的话,羞死人了。”
谢酽说:“嫂子,我们现在去跟妈说一声?”
龙天娇摇摇头,说:“怎么去?一动就疼。”
谢酽抱怨道:“都是他啦,那么用力干嘛,轻一点就不行,人家也是好疼。”
龙天娇担忧地说:“那怎么办?中午我们要是还不下去,就算爸妈没听见,也
会起疑的。”
谢酽说:“怕什么?要是怕的话,你还让我哥乱来。”
拿起电话,就给吕璐珊打电话,电话响了三声才有人接。
有人懒洋洋地问道:“喂,谁呀?”听声音,这人似乎很疲倦的样子。
谢酽小声地说:“妈,是我小酽。”
一听是小酽这个害人精打来的电话,吕璐珊恨恨地说:“臭丫头,都是你们害
我。说吧,有什么事?”
谢酽不知道吕璐珊为什么会说是你们害我,小声地说:“妈,你怎么了,不舒
服吗?”
电话旁边偷听的谢文祥哈哈大笑道:“当然是不舒服喽,哈哈。”
吕璐珊白了谢文祥一眼,用手一指门边说:“老鬼你给出去!”
对电话里说:“说吧,你们两个有什么事?要不我可挂了!”
谢酽小声说:“妈,爸爸在你身边没有?”
吕璐珊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吧,我很困的。”
谢酽心虚地说:“妈,你,你,昨天晚上听见什么没有?”
吕璐珊压低声音说:“你和你嫂子叫的那么大声,想听不见都很难,我们不但
听见,而且害得我也跟着一起受苦,哼。”
谢酽在电话里啊的一声惊叫,她没想到,连老妈都被老爸给,心里哀叹道: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害得老妈都被老爸给弄得下不了床了。”
电话慢慢的放下去,谢酽开始心慌了,这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给龙天娇打个电话,把老妈都跟着遭殃的事一说,让龙天娇也傻眼了,一急之
下,问:“小酽,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哪?”
谢酽有气无力的说:“还能怎么办?等老妈慢慢收拾我们吧,臭核桃这下我可
被你给害惨了,呜呜。”
中午下班,谢森和何涛高高兴兴的回到梅林山庄,一下车,就急忙跑去看自己
的女人,可一进门,就看怎么没精打采的,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谢森说:“老婆,怎么了,是出什么事儿了?”
龙天娇把谢酽的话,说了一遍,怨怒地说:“都怪你,都怪你,害得妈妈都着
了,这下可怎么办?”
谢森哈哈一笑,幸灾乐祸地说:“我还当是什么事儿,放心吧,老妈是绝对不
会怪我们的,要怪也是怪小酽和何涛,哈哈。”
龙天娇打了谢森一下,说:“人家都担心死了,你还笑得出来,真没良心。”
谢森搂着龙天娇安慰地说:“真的,老婆相信我,我说没事就没事,说不定老
爸老妈还挺高兴的。”
何涛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听谢酽抱怨地一说,何涛就问:“很严重吗?”
谢酽点点头,惊惧地看着何涛,说:“在我家,谁都可以惹,只要老妈护着就
什么事也没有,如果惹恼了老妈,天哪!我真不敢想,老妈发起脾气来,会是什么
样子?”
何涛说:“那你就躺了一个早上喽。”
谢酽狠狠地在何涛的腰上掐了一把,说:“都是你,昨天那么用力,害得人家
现在都不敢动一下,不躺着还能怎么样。”
何涛嬉笑道:“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那么迷人,我就忍不住多来了几次,嘿嘿。”
谢酽严肃地问:“核桃,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何涛抓抓头,说:“怎么办?小酽你最熟悉你妈了,你应该有办法的。”
谢酽恼怒道:“如果我有办法的话,我还用躺在床上,伤脑筋吗?”
何涛点点头,说:“嗯,这到是。”
谢酽和何涛在这想着如何应付眼前的危机,那么吕璐珊和谢文祥在干什么呢?
第五卷 第十六章
挂了女儿的电话,吕璐珊就瞪着谢文祥说:“你给我过来。”
谢文祥站在门边笑着说:“呵呵,我不过去,我要是过去,你一定收拾我,我
才没那么傻呢。”
吕璐珊躺回床上,慢慢悠悠地说:“那好吧!你不想过来,就别过来,以后就
这样吧!”闭上眼睛养神休息。
谢文祥一听吕璐珊平淡的威胁,心里一惊,讨好地说:“老婆,你喜欢吃什
么?我这就去给你做。”脚步在不知不觉的走向床边。
吕璐珊眼睛眯成条缝,偷看着小心翼翼过来的老公,心里偷乐道:“昨天你不
是挺猛的嘛,弄得人家起床困难,现在怎么成了软脚虾了。”
看吕璐珊还是闭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谢文祥担心了,悄悄坐到床边,小声
地检讨道:“老婆,昨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没征得你的同意,就乱来。可是我真
的受不了,听着那声音,在看你诱人的身子,就算是圣人也受不了哇,更别说我这
凡夫俗子了。老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下次真的不敢了,我一定温柔再温
柔。”手在吕璐珊的被子上摇晃着吕璐珊,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似的。
吕璐珊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着谢文祥的手,让谢文祥一惊,马上就软软的
倒在吕璐珊的身边,(应该是顺势吧!)哀求道:“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
谅我嘛。”
把头移到谢文祥的胸口,吕璐珊说:“老公,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谢文祥说:“老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全听你的,只要你别在怪我,什
么我都依你。”
吕璐珊敲了一下谢文祥的头,嗔怪道:“我是说阿森和天娇,小酽和何涛他们
该怎么办?”
谢文祥一听不是自己,马上就说:“把他们全都吊起来,狠狠的打一顿,给老
婆你出出气,你说好嘛。”
吕璐珊支起身子,眼睛瞪着谢文祥说:“老鬼你要是真敢这么干,我跟你没完!”
谢文祥小声地说:“那你想怎么办吗?”心里却在笑:“哈哈,原来老婆并没有
怪我,那么看来以后这种事,可以多来几次喽。吼吼,爽啊!”
吕璐珊在谢文祥的胸口,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把头靠上去,说:“阿森他们
也都不小了,我想既然他们都这样了,不如找个时间,把他们的婚事办了,让他们
自己过去,省得老是像昨天那样,害人不浅。”
谢文祥说:“这样是不是有点便宜他们了?”
吕璐珊掐了谢文祥一下,说:“最便宜的就是你了,你还不满足,难道非要我
收拾一下你,你才高兴?”
谢文祥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勇猛,让吕璐珊欲仙欲死的样子,忍不住把手伸
进被子,又想做怪。
吕璐珊抓着谢文祥那只想要做怪的手,说:“你还没够,人家现在都还不能
动,你要是再敢乱来,小心我把你东西给切喽。”
谢文祥的手马上缩回来,说:“嘿嘿,老婆,我不,不还没,没干什么吗?”
中午吃饭的时候,餐厅显得非常冷清,一个人都没有,人哪去了?都在房间里
陪自己的女人哪!
到了下午,谢森和何涛下班回来,吕璐珊终于可以下床走路了,坐在客厅的沙
发上,看着刚进门的谢森和何涛说:“去,把天娇和小酽给我叫下来,我有话要讲。”
谢森和何涛乖乖的去房间,叫自己的女人,下来听一家之主的吕璐珊,到底有
什么话说。
龙天娇听谢森说老妈让她们下楼到客厅里,她有话说,挣扎着就要自己下楼,
但被谢森整个人抱起来,说:“老婆,还是我抱你下去吧,你方便吗?嘿嘿。”
龙天娇说:“被妈妈看到都不好呀,还是让我自己下楼吧。”话是这么说,但头
却依然靠在谢森的怀里,没有半点想下来的味道。
在床上想了一个下午,龙天娇想通了,自己本来就是谢森的老婆,更何况现在
木已成舟,米已成炊,正好顺了爸妈的心,至于昨天晚上的动静,顶多被骂上几
句,也就算了。想通了,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再说担心有用吗?
何涛把吕璐珊喊她们下楼的话一说,谢酽就呆呆地看着何涛,说:“何涛,怎
么办?老妈一定不会饶了我的,呜呜。”
何涛急忙安慰道:“小酽,你别哭,有什么事我顶着,一定不会让你受苦的。”
小酽眼泪巴碴的说:“何涛,你真好。可是……”
何涛用手擦去谢酽脸上的泪水,说:“别可是了,我们还是赶紧下去吧,要不
然,你妈又会有想法了。”
因为谢酽是第一次,而且何涛又太过冲动,害得谢酽到现在动一下,都还很
疼,所以只好让何涛抱着下楼。
看着儿子抱着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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