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找一棵。于是,她又想到了徐海生。
仔细筹措着说辞,一个小时之后,温雅准时踏进了君王大厦。
今天的公关活动,如果有必要,她不介意再献出一次自己,就象上次一样。
然而,尽管她貌美如花,心中还是没有把握。
美色,对掌握国有资金的假老板也许能奏效,对掌握着自己钞票的真老板到底有多大作用,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这个周末,张胜没有回家,而是先去了市看守所。年底了,他得去看看文哥了。
一晃出来一年多了,自己在证券市场一番摸索后,也算是站稳了脚跟。属于自己的资金已经由原来的一百万变成了一千万。只有资本市场才有如此点石成金地魔力,如果自己仍固守着汇金旗下的几个子公司,那现在是什么样一种状况呢?
一想到汇金,张胜眼前就浮现出钟情的影子,那是他的大本营,是他脱离小工人生活***的地方,钟情还在那里默默地坚守着,经营着他心灵的寄托。
那天他搂着钟情的香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现在你也是个身家上千万的小富婆了,还每日操持着水产市场。这样事必躬亲也太辛苦,还是找个人帮忙打理吧。”
钟情回眸娇嗔了他一眼,笑道:“我哪有什么上千万了,别逗我了。”
张胜含笑道:“你忘了当初我的股市起步资金里,一百万里一大半是你拨过来的?现在一百万已经变成了一千万……”
钟情捂住他地嘴不让他说下去,温言道:“胜子,你错了,那是你的钱,是你在水产公49%的股份的赢利,当初我只是不放心。怕你因为是自己的钱就无所顾忌,放手去搏,万一搏输了呢?
还有。我一直觉得股票市场风险太大,稍有不慎,就会一败涂地,如果有一天你失败了,那水产公司还给你留
气在,还有翻本的机会,不至于满盘皆输。所以。水产公司,也不放心交给人打理。我这样做,是以防万一,你明白么?”
一席话说得张胜百感交集:钟情,我张胜这辈子何德何能,得到你这样一个女子,相伴一生。
想到钟情,张胜的嘴角不由得荡起一抹笑意。
在看守所接待室里,文哥悠然地看着张胜。一年多不见,这小子开始成熟了。而且正沿着自己设计好的路子一步步前行。成绩喜人。虽然他有时有点冒进,但自古财富险中求。如果一味守成,没有一点拼劲闯劲,这样的人还是难堪大用。
从这一年多张胜的股市表现来看,他虽然也拼也闯,但并不盲目,往往谋定而后动,而且有足够地敏锐性和决断力,这点文哥还是比较满意的。
一番寒暄之后,张胜说明了来意,一是来看望文哥,二是来偿还部分欠款的。张胜坦言,经过他在股市中一年多地努力,现在他的资金已有近千万,但这一次,他只准备拿十分之一来偿还欠款,因为他的最终目的,不仅仅是要还清文哥所有的欠款,还要寻求自身的发展。
文哥笑盈盈地看着张胜,缓缓道:“既然你还处于起步阶段,需知资金对自己是何等的重要,何必先急着还款呢?再说,你也明白,我在这里并不缺钱用。”
张胜很认真地说:“我知道文哥并不缺钱用,但做人贵而有信,无信则不立。以前是我没有能力还款,现在有了一定能力了,就应该守信重诺。况且我只是拿出十分之一地资金来还款,这对我将来的发展影响并不大。”
见张胜执意要还款,文哥笑笑,道:“这样吧,既然你意诚至此,我也不好拂了你的诚意了。这笔钱仍留在你的工作室,我会告诉你一个股票帐号和密码,你直接管理这个帐户就行了。”
与文哥谈妥之后,张胜心里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开始慢慢变轻了。总有一天,我会完全扔掉这块巨石的,相信这一天不会很远。张胜心里轻松地想。
临走时,张胜还向板王打听清了甄哥的情况,年底了,也该去看看甄哥了。
这之后,他会去上海一趟……
空乘员小宋见唐小爱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禁奇怪地问道:“小爱,怎么魂不守舍地?”
“哦,没事。”
唐小爱遐想中醒来,眉宇间的忧色还是没有消除。
上次去徐海生那里,她正好见到一个女孩儿从他屋里走出来,人很漂亮,身段很高,走路时地步伐非常地优美,一看就是经过多年舞蹈训练的。
虽说她闯进去时徐海生衣着整齐,还解释过那女孩儿是来应聘地,但是唐小爱并没有完全相信。招聘需要把人叫进他下榻的住处吗?她现在有种深深地危机感。
“你呀。现在是商务舱空乘人员,难得空乘长如此信任,打起点精神来。”
“嗯!”唐小爱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经济舱里,乘客们堵在狭窄的过道里,找的找坐位,放的放箱子,空姐不断地说着:“请把通道让出来,请先把通道让出来”。
商务舱里,张胜和他的助手已经落坐了,小爱和小宋走到身边。
轻声询问想喝的饮料。张胜坐在位子上正习惯性地翻着当天的报纸,他的助手低声询问了一句,然后回答一声,片刻的功夫,两杯咖啡就端了过来。
张胜没有抬头,一直翻阅着各种报纸。他的助手是一个很机灵地年轻人,叫申斋良。张胜的工作室现在已经有了私募投资公司的雏形,身边只有一个洛菲已经忙不过来了,所以挑选了几个很出色的年轻人当他的助手,申斋良就是其中之一。
申斋良是他的得力助手。身边最得心应手的,当然还是从刚发迹便跟着他的洛菲。不过洛菲是女孩子,带她出差难免有人胡乱猜疑。张胜现在已经知道避嫌了。他可以不在乎别人的指指点点,却不能坏了人家一个安份守己的小女孩地好名声,于是,这次出差便把申斋良带了来。
张胜现在可以指挥调动的资金已经接近两亿元,他感到指挥起来已经有些吃力,急需充电。这次,他就是去上海同一家大型投资公司老总会唔的。一方面是学习取经,另一方面是想建立彼此地合作关系,同时考察上海的环境,为有朝一日把总部迁到上海做打算。
飞机要起飞了,小宋将饮料杯收了起来。她见唐小爱又靠在机舱壁上发愣,便悄悄用肩膀撞了她一下,向她使个眼色,唐小爱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清了清嗓子拿起话筒:“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本次航班。请您坐在跑道上。系好安全带,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张胜闻之迦弧K好笑地抬头看了看这位天才空乘员,忽然发觉有点面熟。
美丽的女孩总是令人难忘的,他仔细看了两眼,已然记起她的身份,记起那次难忘的南国之行与她在飞机行地遭遇。
“这个女孩,该不是小时候有过什么语言障碍吧,一着急就会说错话”,张胜想着,笑出了声。
一年多未见了,她日见成熟,也更显得美丽。合体的空姐装,衬托着她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由于说错了话,引得乘客一片
在商务舱里也听得清清楚楚,唐小爱两颊晕红,粉如
她侧站在自己前面,身材苗条,线条优美,尖挺的胸乳斜应着上翘的后臀,中间是窄窄的纤腰相连,构成一个完美的S型曲线,袅袅婷婷,错落有致。她窘得不敢看人,但是即便目不斜视,也让人觉得余光潋滟,眸波动人。
还有……,她的眼睛和秦若兰非常相似,张胜的眼睛里悄然浮起了一种异样地光茫:若兰,你在异国他乡还好吗?
申斋良把老板的神情变化完全收进了眼帘,老板对这个空姐地注视超过了半分钟,而且眼睛里有种很特别地东西。
申斋良立即转头仔细打量唐小爱,相貌、身材、气质……,他不得不承认,老板的眼光地确毒辣,不止选股票能选中很多黑马,就是选妞儿,也无一不是极品。
“看来老板很喜欢这个空姐儿……”,申斋良悄悄地转着心思。
飞机起飞,进入平稳飞行阶段,唐小爱向他们的座位款款走来:“您好,张胜先生,申斋良先生,请点餐。”
说着递上一张印刷精美的卡片。商务舱的空姐手上有今日登机客人的详细名单,所以叫得出商务舱里每位客人的名字,
张胜打开一看,原来是今日机上的菜单,张胜随意浏览了一下,点了一个扇贝海鲜汤,一份沙拉、一碟面包片、水果片。至于正餐也很不错,有三种样式,在飞机上吃西餐方便,所以张胜点了牛扒和红酒。
这里没有经济舱那种软不拉机的一次性塑料刀叉,用的都是餐厅里的正式金属刀叉,两刀两叉两勺。商务舱的规矩,一次只能给一位顾客上餐,于是几位空姐象花蝴蝶似的穿梭往来,很快给几位商务舱的客人上齐了菜式。
“小姐,你很漂亮呀,有男朋友吗?”申斋良彬彬有礼地向唐小爱笑问。
唐小爱刚刚坐回折叠椅上,正在懊恼方才说错了话,不知道空乘长会扣她多少奖金,听见申斋良的话,只是没好气地抬眼瞟了他一下。
空姐,尤其是头等舱、商务舱的空姐,由于相对要漂亮的多,环境又比较私密,因此被乘客搭讪并索要电话的情况会经常遇到。一般空姐会礼貌委婉地推辞,不会令客人难堪。当然,也不乏一些空姐会半推半就地与对方保持联系,最终拜倒在有才有财的男人西装裤下。
“唐小姐……”申斋良欠了欠身子,瞥见她的胸牌,又唤道。
唐小爱不能装聋作哑了,只好笑了笑:“先生,这是我的个人私事……”
“随便聊聊嘛,不会这也成了隐私吧?”申斋良说。
张胜笑了笑,重新拿起了报纸,他以为申斋良看上了这个空姐,这种事,如果两情相悦,他也不便掺和。
唐小爱不愿得罪申斋良,只好说:“我还没找男朋友。”
申斋良看了看埋头于报纸的老板,笑问道:“哦,那么不知道唐小姐择偶的标准是什么呢,是愿意嫁年轻英俊的,还是事业有成的?抑或兼而备之的?”
唐小爱微微蹙了蹙眉:“这种事情,凭感觉吧,我想不应该事先就划个界限。”
“必要的界限还是该有的吧,象唐小姐这么优秀的女孩,不可能没有什么想法和条件,难道说,不管有钱没钱你都愿意嫁?”
唐小爱似笑非笑地瞟他一眼,说:“不一定要很有钱,但是要愿意给我花钱。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妙啊!”申斋良击节赞赏:“这个回答够犀利,不过……会不会太现实了一点儿?”
唐小爱莞尔一笑:“当然,他的性格秉性呀,人品相貌呀,也是必须考虑的条件。不过,在同样具备这些条件又同样对你有好感的两个追求者之间,有钱的那个送你一颗钻石,没钱的那个送你一句‘我爱你’,”你认为哪一句‘我爱你’更真诚?”
听到这里,张胜也不禁抬起头来,很认真地打量了她一眼,唐小爱嫣然一笑。
下飞机的时候,张胜头前走了出去,申斋良提起公文包,走到唐小爱身旁时,顺手递过一张名片,微笑道:“可以把您的联络方式给我吗?”
小宋就在唐小爱对面站着,唐小爱礼貌地摇摇头,说:“对不起,我们不能给乘客留下自己的联络方式,这是违反规定的。”
申斋良笑笑,把名片塞到她手中,向她探探身子,轻而飞快地说:“那么,你可以打过来,这是我们老总的电话。”
乘客赠送名片,是不许当面拒绝的,为的是怕拂逆的乘客的面子,伤了他的自尊。所以唐小爱便顺手接了过来。申斋良笑笑,下机去了。
唐小爱瞥了眼手中的名气,目中不禁闪过一抹异彩:“张胜!”
“原来刚才那个年轻人就是他的老总,这么年轻就当上大老板,真是很了不起。”
唐小爱下意识地向机舱出口看去,只瞥见张胜穿着风衣的背影。那种自信、矫健、成熟男人的气质,象极了她正为之苦的那个人,想起那个人,小爱不禁幽幽一叹……
第164章 菟丝花
“温小姐好漂亮,简直是天上掉下的仙女儿呀!”
单大良看到温雅走进来时,有片刻的失神,然后才惊叹出声,赞美之情溢于言表。
徐海生居中介绍道:“这位是山海投资的单老总,这位是温雅小姐。”
温雅礼貌地浅浅一笑,和他握了握手,说:“单总,久仰大名。”
徐海生笑道:“温小姐,单总正在做一票买卖,也许你们能谈一谈。来来,大家坐下说。”
三个人坐下来,开始边吃边谈。温雅端得起身架,却也放得下姿态,她和两人巧笑嫣然的说话,举手投足间便把场面搞的融洽起来,至于她的事情,却不急着讨问。
昨天,她去见了徐海生,希望能跟他合作,或者投到他的门下,徐海生何等老谋深算,一番交谈,便不经意地套了她的底儿,掌握了她急于翻本的心态。这可真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他正愁手头的余货想抛都抛不出去呢。
老徐手上还有大约一个亿的资金套牢在走势疲弱的钢铁股上。现在,有了解决办法了,一个最古老也最有效的办法,找替死鬼。
温雅是最好人选,第一,因为她有钱,而且她以往的信誉极好,她有31的透支权力,她手上有三千万的资金,三比一的透支好是他们需要套现地资金总量。
第二。她刚刚赔了,赔得极惨,回本的愿望极其强烈,否则,在大盘正绵绵下跌的当口,告诉她一支消息股,她也不敢进去,而输红了眼的赌徒却敢冒险。
徐海生没有露出迫切的表现,也没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不过答应给温雅介绍一位大老板。说此人正在做一张票,也许可以分她一杯羹。
单大良其实和老徐是合伙人,席间,温雅讨教一些问题,老单对答如流,尽显一位胸有成足的机构老总应有的风范,徐海生不失时机地介绍一些单大良做票成功的例子,听得温雅大为折服,对单大良越来越信服。
“温雅一个年轻女人,原本赤条条一无所有。如今坐拥数千万资产,还不是靠男人得来的?如今,就让她把这一切还给男人。再赤条条一丝不挂地离开股市吧。
眼看温雅渐渐上钩,徐海生不禁心头暗笑。
“那么依单总所见,我应该什么时候入市呢?”温雅问道。
单大良叹了口气:“说实话,现在的盘面,我不看好啊,依我之见,等大盘反转。恐怕还得很久。不过,也不会这么一路急跌了,我想……有题材地个股还是有机会的。”
“那你看,哪只个股近日有戏?”
徐海生连忙良言相劝:“温小姐,手上只要有钱,就永远都有机会,我是不建议你现象就大举入场啊。稳妥起见,如果有哪个大机构想做票,你帮着锁锁仓。赚得少点,但是风险也小。”
“是这个理儿”。单大良掸掸烟灰。眯起眼笑,眼神琢磨不定。就象看着利爪下的一只小绵羊儿。
“温小姐,我看你还是帮着锁锁仓算了,再说,你那几千万的钱,呵呵,在运作一只股票的时候,不过是九牛一毛,你想合作……恕我直言,这点资金量还不够。”
温雅是跟过大庄家大老板的,知道他们炒票都是几个大财团合作,进出动辄数亿资金,单大良并没说谎,便点头一叹,半嗔半嗲地道:“说的也是,如今行情不好,帮人锁锁仓,赚点小钱也好。单总可有什么好机会吗,可得帮小妹一把。”
“呵呵,机会嘛,倒是有一个……”,单大良目光闪烁着,开始抛出他的诱饵,徐海生摇着酒杯,眼神直入杯底,沉醉地看着那血一样红的光影……
“张总,你是聪明人,悟性很高,我见过很多年轻人,却都没有你这样的远见,难得啊,坚持下去,你将来地成就不可限量!我们赢胜集团愿意与你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