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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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的私处-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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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兵是玩台球起家的,听说最先是5块一盘,现在他的赌注是5K一盘,单杆最好成绩110分;郑义虽然是成都人但从来不赌,我和他的关系好起来是因为除了他的球风强悍,击球精准的风格有点象北方男儿,还有就是他为人正直,性格开朗,嬉笑怒骂,甚至经常展示他的漂亮的腾空外摆腿。单杆最好水平107分。   
刘兵和我摆了几句,说我不够意思,不经常来照顾生意。我说哪里敢哦,我打球只认你刘老板的字号。刘兵散了烟,招呼了我们几个就走了。郑义说,J男,你娃玩失踪唆,我这段时间手痒正准备以武会友呢。我说,你欠扁所?   
我从小也喜欢耍弄拳脚,8岁的时候听说市体委的武术基础班招生自己偷偷去报名,结果被我妈拧者耳朵连拖带拽的回来了。我不干,又哭又闹老爸气的差点踹我两脚。我还是偷偷的去报了名,教练很喜欢我,教了我很多练习的基本功以及套路,他说练武除了强身还要修德。我16岁的时候他传给我奇门十三肘和散打技巧。那时侯他已经是市公安局副局长兼刑警队长。他不再讲修德,他说武的境界是不战。不战?好好深奥!我当时特别喜欢警察,觉得警察除了威风就是正义的化身。现在还记得他的名字,华鸿滨老师。   
到了我这个年龄,四川耍的好的哥们叮叮糖就是警察。我老觉得他有点侮辱人民警察这个称谓,除了吃喝嫖赌,他还……真的是五毒俱全,就差歪戴着帽子斜着眼睛欺压老百姓了。他现在铁路分局做事,负责反扒什么的,白天没什么鸟事,晚上鸟净是事,龟儿小日子过的滋润的很。   
我和浅井的水平差距多少呢。我觉得心里面没有谱。默念着,不紧张,不紧张。还是有点紧张。如果一旦输给日本人,我丢人没有关系,有辱国体的罪名可就担当不起了啊。   
由于时间太晚,我们的规矩是斯诺克9局抢5轮流开球。浅井对土狼操日语,说能不能附加规则。我表示听听看。他说,日本打球也喜欢讲究刺激,他很希望中国的朋友今天玩的开心刺激,他想请我们下注赌技术。我心想,CAO你妈的挺多事的,我说行。他建议1K一盘,抢到5就赢全部9盘的钱。说完他随随便便的看了一根杆瞄了瞄,解开了领带,微笑着看者我。我说行,请开球。   
浅井的开球相当可以。距离4分球一个球位,低杆加弱塞,啪球擦过角轻轻的反弹一库,两库,就柔柔的回头,3库,4库停在3分球的背后。造了一个斯诺克。我听到有人叫好。白球如同一个搔手弄姿逗猫惹火的荡妇,讥笑着我,又象在勾引我。   
有时候,人生真的象球局。开球的好还是坏,有可能注定你一辈子的路途平安与否。我深吸者气,静下心来认真的擦者CHALK,认真的目测,认真的出杆。好扎杆!还是有人叫好。球解开了,浅井微笑着,CHALK轻轻的叩响,表示赞许。   
浅井球风细腻,他的姿势标准的令人发憷。他的力量恰到好处,第一局就单杆打了40多分,最后领先我20多分我输了。浅井还是微笑着看着我。第二局我坐下来摸出烟点上抽了几口。开球,一样的停在4分球后面,浅井没有解开。我稳中求胜扳回一局。看他打球,发现他的解球真的是弱项。登时心里亮堂了很多,信心上升了20个百分点。浅井则还是微笑着祝贺我。   
我连赢了3局。1:3。第五局,浅井笑不下去了,他也摸出MILDSEVEN点上,长考,不停的擦枪。他也看出我的贴库球太臭,故意的开长球拉杆防守密不透风,我靠,我硬着头皮作了一些防守反击,但是还是有纰漏;终于他利用我的弱点还是拿下2连胜。   
时间在过去,我的心有点乱起来。比分已经是4:4。土狼叼着烟凑过来过来对我说,不就是玩嘛?这句话我现在才觉得有些道理,何必太紧张,输赢不能太当真。男儿人死X朝上,我开始轻松起来,浅井也说,纪桑,加油。我心里说,当然要加油了,老子还要踩瘪你呢。   
最后一局我觉得自己直接上升了一个境界,出杆很稳,动作潇洒自如。单杆打了70多分。这已经够了,桌面上的分数已经不够。当土狼笑者宣布结果时我发现背心已经湿透,两腿发软,异常的清醒。整整的9局斯诺克费了10牛8虎的力量啊。   
纪桑,真的技术很好。浅井从皮包里掏出一摞钱,数了数,双手给我。我谦虚的说,承让了。我假装推脱了一下,照数收下。   
看了看表,凌晨3点过了。我说改天我做东。大家说好。浅井打车走了,我们还是两辆车,土狼的是切诺基。强人和叮叮糖他们挤上来,抱者我差点热泪盈眶,“纪哥,我的哥,你给咱中国人露脸了”我说,莫得啥子,日本人30多岁敢和我27、8岁的棒小伙较量,这份勇气可嘉啊。   
“不对哦,听土狼说,浅娃只有26岁,只是一个留学生啊”   
我有点抓不住方向盘了。脑子里闪过浅井深邃的微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兜里的9K厚厚一摞,沉甸甸的压在心上一样。但是为国争光的喜悦又渐渐的复苏,一会就又释然了,重新洋洋得意起来。                   
    
 
 第八节    
成都有两天最让人流连,周六和周日。   
窗外大片辉煌,密集而绚丽的灯火覆盖了城市的灰色。这种灰色或许已经沉淀,浓密的黑越来越近。柳明依的宝马325I翘者尊贵的屁股在前方拥挤的车流中停停走走,D3刹车灯象勾人的媚眼,眨了又眨。我把空调开大,还是烦躁的出汗。   
土狼已经怅然的消失在秋日的灼热空气里很久。我静静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摸出烟半天没点。不知道谁说过的一句话;爱情有时候象等公车;该来的时候总也不来。我明明滥用感情的时候;偏偏又稀里糊涂的迎来所谓的“爱人”。爱人今天对我的意义,其实就是作爱的人罢了。   
我回去冲凉换衣服,嘴里唱着三哥哥今年一十八,四妹子儿今年一十六,吼了几句被一口水呛的眼泪花跟到流。我拿着沐浴露往身上乱抹,阿迪的烟草香型是我的最爱,大概因为洗头和洗屁股都可以。突然间我想到了花儿,走了上海这么久,我竟然没有一个电话一句问候给她。   
两个月前花儿递这沐浴露给我的时候说,好好洗洗,把你的屁股洗干净,臭男人。我涎着脸拖着她鸳鸯浴,在蒸腾的水雾中扯掉她的短裙下的内裤,用手摸索着任凭她抓的我背上棋盘纵横,她挣扎喘息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腾出手来给我一个耳光。近乎失去理智我抱着她的胳臂,从后面进入她急速的进攻,花儿开始还挣扎着,后来的声音简直是哭喊。MD,又来了,你性冷淡啊?我在瞬间熄火,慢腾腾的清理,如同一个罪犯精疲力尽之余洗刷作案工具。   
当时我27,她21。她大学还没有毕业。她只会每天学那些无聊的法语和德语,学她的金融专业,要不就是在网上聊QQ,打双抠。住在她那儿的时候,她每天早上发神经5点半就打开音响把我整醒,然后一脸幸福的看着我;我受够了的时候就气急败坏的吼,请把你那破玩意关掉拜托。   
花儿是我QQ上的若干个网友之一,落网的的女性朋友。她说她爱我。   
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却魅力四射。她挽着我的手进入卡罗的二楼的时候,我已经把一切烦恼忘的一干二净。柳明依无袖的浅绿T舌,兰色的低腰牛仔突显臀部线条的圆润。不经意暴露米色的内裤边边,频频的冲击我的视觉,弄的心里猫抓的一样乱七八糟的。演艺台上那叫什么颖的女歌手深情的表现着对铁达尼克主题曲的理解,仿佛一时间卡罗就是那悲壮的巨轮。而我的脑子里想的是千万别让我碰上这么倒霉的事哈。   
西餐和红酒永远不是我喜欢的项目。我还是喝着酒,看着她优雅的用香斤蘸着嘴巴,笑眯眯的听着我讲一些颜色斑斓的段子,脸红红的,似醉非醉。我的话开始少了,因为两个酒瓶都渐渐已经空了。不方便抽烟,我摸索了一下又作罢。   
你晓不晓得你无奈的样子最逗人爱?柳明依托者腮。我笑了,那不是我天天随时随地都可爱哦?我摸者下巴,觉得这女人目光真狠。   
你笑的时候最坏。柳明依开始人身攻击了。   
我说,谢谢赞扬,那你把我折磨哭嘛,我刚上小学就有个愿望,哪个美女把我折磨的哭我就以身相许。柳明依笑着又要起来拍我,美死你哦。我说柳总,你那款车真的很霸道,我能不能试驾一下?柳明仪说,哪个地方嘛。我四周看了看说,这个大厅恐怕不行,走吧,找个喀喀(四川话场所)。   
出来的时候,柳明依微有醉意已经不自觉的抱着我的腰。我搂着她,觉得下面象钻头一样硬了起来,我说你行不行?她摸着额头说你送我回去吧,你车就放这算了。   
等我把车泊好回来,她已经座在副驾摇摇晃晃的。我叹了口气,径直发动了她的车向双楠社区驶去。柳明依从我的肩膀慢慢的滑落到我的腿上,我也没有在意。40多万的车毕竟不同啊,我打开音响,竟是火暴的猛鬼。俗气!我正翻着CD,突然一只手伸进了我的T舌,抓住我的胸部。我急忙把车开上枝叶繁茂的二环便道上熄了火。   
四周黑黝黝的,只有她急促的呼吸。边湿吻她边解开我的皮带,抓住我的下面套动起来。我也还以颜色摘下她文胸,两颗鸡头摸索了几下瞬间发硬。我慌乱的脱下她的牛仔的一条腿,把手伸了进去,水势早就弥漫了。我要你。她梦呓般的轻叫。她含住了我的老二用舌尖舔者我的GUI头,嘴巴盘旋着抽吐。我的手拂过她的大腿之间直至全身,她呻吟者颤栗起来。直到她变的象根面条一样稀软,软我轻轻的端者她的P股放在腿上,对准水草丰盛的桃源猛的插了进去。你轻点啊,她更加兴奋起来,我感觉她里面急剧的收缩着。她大起大落着,动作越来越快。   
我突然古怪的想起公司里经常拿来打诨的一句话,日企(起)不如韩企(含起)。和她的过程有点刺激;还有有些紧张;她的主观能动性实在超过一般女孩子。   
空气凝滞起来,清晰听见短兵相接的扑扑的声音。道路上偶尔有车呼啸而过,她却越来越放肆的叫喊起来。我要射了,我说,我感觉巨大的潮水已经向我扑来下面感觉到猛烈的暴涨。我也要射,我也要射,她用命令的口气。我抓住她的结实的屁股主动发难,越来越深。啊,快点,你这个坏蛋。鱼,我来了,来了。   
剧烈的抽搐之后,柳明依死命的抵着我,咬着我的嘴唇,让我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这场战役之后,我负伤累累。我的嘴角被咬破了皮,我的700多的T舌揉的象豆芽菜,裤子上一片狼籍。她西西的笑着说,明天就买全新的给你。快点,到我家里反正都是一个人。衣服我来洗哈。   
我点着烟抽了几口,就被她枪了过去。   
走喽喂,她朝我脸上吹者烟雾。                   
    
 
 第九节    
多伦多大厦。   
周一上班的时候感觉到公司里面瑞气千条扎西德勒,过大年一样。可能是因为朴部长没有在,各个部门的人交头接耳的,那些装扮入时的女性同事都习惯性的窃窃的交谈,和菜市场卖豌豆尖的大嫂大妈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公司的公告拦面围了一圈人,象打狼的一样。咳,就是些张家长李家短。公告拦也无非就是下面几样:退社通知和职位变更通知,考勤公告和惩罚通知。每个月的中旬以前,老朴要飞到北京开会,韩国公司其他的长处没有就是喜欢把不该节省的费用节省,该节省的偏偏浪费。公司的视频电话放在高管会议室基本上孤单半辈子了也没有怎么用过。   
我知道怎么回事,主要是老朴不愿意鼓捣这些玩意。他包括用电脑都是施展的一指禅,半天在键盘上敲不出OK这两个字母。但是他管理从小节处着手,事无巨细,都希望能搞清楚,都喜欢问个明白。这自然逼迫你也这样按他的思路做事情。40多岁的人了这么强烈的求知欲望,挺不容易的。   
走到座位上不知道已经被被谁抹的干干净净的。我心情顿时豁然开朗。我把笔记本打开点击接受邮件,准备到公告栏看个究竟。   
J男啊,我不看就知道是阿SUN,心里闪过一丝不快。阿SUN皮笑肉不笑的踱过来,扬扬手里的玉溪香烟,泅肺噻。我笑着说,孙总,你太懂我了,来了哈。阿SUN哈哈笑着踱出了公司的门,到了外头的吸烟处。   
我琢磨着这老家伙又有什么花样,拍着脑壳跟了出去。   
阿SUN是我刚到这家韩国公司的顶头上司。那时侯我应聘成为四川省的CDMA手机省经理,他则是华西区的大区经理。阿SUN开始还都过得去,平常例行的会议还是比较肯定我的工作。销售业绩应该是营销部门考核的主要标准。我再怎么说也毕竟四川的知名外企,超级零售连锁以及国企都混过,不论销售渠道还是零售卖场我都算是有点经验。   
我那时侯觉得阿SUN就是我的兄长,我和他一起吃酒打牌拼命维护他的权威。我经常在人家面前吼,跟到阿SUN操(四川话混),不得挨飞刀!   
时间久了,我觉得渐渐的不是我想像的那个样子,他对我拼命的打压,简直几次想把我扫地出门。   
阿SUN的形象逐渐的在崩塌。我那时侯认为我健康的心灵上被阿SUN插满了飞刀。   
我左思右想,渐渐的有了答案。   
问题出在我抽烟上。这事情还得从土狼说起,我在大学的时候一直喜欢蹭土狼的香烟抽,原因是他的烟的确好抽又基本不花钱。土狼的老爸是西藏自治区政府的一要员,但是为官比较低调。用土狼的话说,那简直是不开窍。不抽烟,很少喝酒,坚决按照党的路线方针办事,不接受群众的一针一线的贿赂,是我党一优秀的干部表率。但是土狼上京学习,加上土狼的哥哥也到谈婚论嫁的年龄,现实逼的人不得不稍稍放松一点原则,逐渐的也红着脸接受了一点实物,因为这些人家毕竟说的很明白,小意思别见笑。   
土狼经常撇着嘴巴说,我爸要是收纸币,我上茅厕手纸都懒得带,就用钞票揩。他老爸断断徐徐的寄些中华烟过来,大学里土狼的地位如道琼斯指数一路飚升,大二顺利的杀入院学生会当体育部长,大三就记不清让多少热爱中华的女同学放羊鞭儿轻轻的抽打过而频频的失掉糜烂的贞操了。土狼手头紧时候干脆直接把中华烟拍卖了换钱吃饭喝酒,上牌桌,或者用于勾兑一些MM。毕业后土狼顺利留在北京工作,中华烟功劳不可埋没。   
我和土狼的交情不错,大家天天一起鬼混,中华烟自然是大河有水小河满。直到现在我一直觉得除了中华烟,抽其他的牌子还真的不对口味。   
老朴烟瘾不小,当然口味也不低。之前听说他一直抽阿SUN的玉溪,但是去年春天我进了公司之后没多久老朴没烟就找我。为了前途,我也没有在乎那么多,除了还有点良心的土狼每个月寄过来条把,我基本上还要买个两条备用。梁子就此结下,阿SUN觉得我哗众取宠,替代了他的一些优势,或者剥夺了他的一些权利。   
我从此就没有安生的日子了。工作不停的加重,任务好象没有完成的顺利过。尽管我已经玩了命,任务始终是不可能的任务。   
在公司的会议上,阿SUN经常点名批评纪某人工作最近状态是不是有问题,整的老子下不了台。老朴甚至也找我喝过咖啡,问我工作中是不是存在困难,能不能解决。我真的毛了。这明明是怀疑我的能力!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你让我不好过,我偏不得放弃。   
我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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