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儿也笑了笑,对叶莘说,“还不是你每次都弄得这样神秘!呵呵!”
叶莘笑了笑说,“好吧!现在我们来开牌,塔罗牌会告诉你怎么做!先是左边的这张!”
叶莘把左边的牌翻过来。
“我全翻完了,再解牌!这张是正位的‘恋人’!塔罗牌分‘正位’、‘逆位’,正着的叫‘正位’,倒着的叫‘逆位’!”
叶莘继续按顺序翻其他的牌。
“这张是正位的‘审判’,这张是逆位的‘力量’,这张是逆位的‘节制’,最后这张是正位的‘死神’!”
当叶莘看到死神的时候,一皱眉。因为她发现塔罗牌表现出来的对春儿来说是有益的。
春儿看到叶莘的表情,急忙问:“死神啊!不好吧!你不是说最后的代表结果么,我的结果是死神啊!”。
叶莘把牌仔细的排了排,看着叶莘说:“别着急啊!你不能从字面上去理解!我现在开始解牌。”
要命的塔罗牌(下)
叶莘首先指着左边的牌说道:“这张正位的恋人,代表过去。它的意思是‘由于你内心的欲望十分强大,你会在探索中自我确认,找到真实的感觉。’就是说你喜欢那个男孩,开始也许就是一般的喜欢,但现在你发现了你是真正的喜欢他,真正爱他!”
春儿第一次算塔罗牌,被叶莘这样一说,开始的那种怀疑开始消除,因为叶莘说得非常的正确。
叶莘接着说。
“右边的这张正位的审判代表你的现状。审判也有重生和救赎的意思。它表明你现在遇到了一些问题,你面临着抉择。你必须作出决断,并且要谨慎的行事。上面的这张逆位的力量代表了将来。逆位的力量反而是有力量。这说明你的力量已经足够做好所有事情,现在要求你行动起来,鼓起勇气不断突破自我。看来你很有希望哦!”
叶莘看着春儿笑了笑。
“接下来是底下这张逆位的节制,它代表了周围的情况。从逆位来看,你周围的形势已经无法使你感到平安,但你一定要节制,保持平衡,不能太极端,或者过分的放纵。”
春儿听到这儿,点了点头。她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塔罗牌和这个对面的女孩所折服。
叶莘也缓了缓,伸手拿起了最后的这张牌,举到了春儿的面前,
“这张将最终决定你的下一步的打算!正位的死神!它代表了结束,并且无可回避。但是最后这张牌要结合前面的四张牌来解读。首先你很喜欢那个男孩,而现在你和他之间缠身了一些问题,你面临着抉择。但将来呢,你要突破自我,同时周围的环境要求你又不能太极端的去解决所面临的问题。最后就是你要怎么做。你要开始改变和调整自己,使自己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前面的事都应经结束了,新的开始来了,迎接你的将是一段美好的旅程。”
叶莘把那五张牌拿起来收好。看了看春儿,叹了口气道:
“总的来说,你会有个好的结果的!”
春儿听完之后,马上高兴起来,欢呼着和小萱儿击掌。
“哦!太好啦!”
欣喜了一阵后,春儿有些得意的看了看叶莘,忽然春儿发现叶莘的眼神里似乎有一丝很难察觉的冷笑。
这冷笑让春儿心里有点儿发毛,她急忙问叶莘:
“叶莘,你最后这张不会哄我开心吧!”
叶莘发现春儿察觉到了她的内心,急忙笑着说:
“我怎么会哄你开心呢!塔罗牌使用有灵性的!即使我撒谎,它都不会撒谎!不信你可以记住这几张牌,随便找一本塔罗牌的书,和我的解释绝对一样!我是不会拿塔罗牌来开玩笑的!”
小萱儿也急忙帮叶莘解释:“春儿姐姐,叶莘肯定不是哄你!一看她就是一个连谎都不会撒的人!呵呵!”
春儿以前也听说过,塔罗牌很神,要充满敬意的去用它去算命。再听叶莘和小萱儿这样一说,就完全信服了。
“对不起,叶莘,我不是不信,就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呵呵!”春儿笑笑。
叶莘抬起头,看着春儿的眼睛,
“你是觉得塔罗牌算的不可思议,还是我不可思议啊!”
春儿一下愣住了。
因为她终于确定了:叶莘和自己一样,都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而叶莘也已经表现出了对刚才结果的不满。
春儿不知道现在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叶莘,是笑着,还是苦笑着?
自己和叶莘都已经知道对方的心思,什么样的表情也无法掩盖了。
此时,叶莘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已经对她发出了挑战!
但春儿觉得无力来应对叶莘的挑战,即使她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果。
春儿开始后悔让叶莘那塔罗牌给她算命了,这让叶莘队完全了解了她的内心,而且已经点燃叶莘的战火!
她不知道此后的未来,自己还将会遇到怎样的困难和挑战!
春儿瞬间发现自己得到了塔罗牌的帮助之后,反而变得更加的无助!
她虽然得到了塔罗牌最终结果的预示,但她从现在起,必须面对叶莘的挑战。
此时,她和任生还处于冷战阶段,而叶莘和任生应该如火如荼了吧!
任生一直以来是那样的喜欢叶梓!
春儿想来想去,忽然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湿润了——自己哭了!
春儿急忙用手去擦自己的眼眶。
擦的同时,她看到叶莘竟然也在擦眼泪——叶莘也哭了!
小萱儿看看着她们两个竟然莫名其妙的掉起了眼泪,傻了。
“你们俩怎么啦?干吗哭啊!春儿你是高兴的吧!”小萱儿跟春儿说完话,又对叶莘说:“你真是一个心肠软的人,陪着春儿一块哭啊!这是好事儿啊!应该笑,应该笑!”
说着小萱儿做起了鬼脸。
春儿和叶莘两个人急忙擦干了泪水,笑了起来。
这一哭,春儿忽然感觉到她和叶莘是同病相怜,她们本没有仇恨,但却要面对一场即将开始的战争,这将是一场有关爱情的战争……
钱锟和吴菲(1)
晚上七点多,公司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钱锟的工作告一段落,起身正要走,音乐总监吴菲走过来。
经过这两个多月的磨合,钱锟逐渐地适应了这种OFFICE的生活,和同事们熟识起来,并且对于自己的工作倾注了全力,乐此不疲。而且最令钱锟满意的是,他们做的都是游戏里的音乐,没有太多的束缚。而他和上司吴菲混熟了之后,两个人一个是玩西方摇滚的,一个是中国传统器乐科班出身,完全互补,有很多东西的可以交流。
吴菲走到他身边,屁股靠在桌子上,问:
“钱锟,你有时间么?晚上一起吃饭吧!”
钱锟收拾着书包,低着头说,“约好要去一个朋友的店里!今天没空了!”
钱锟把桌子上的水瓶揣在书包里,拉好拉链,看吴菲的修长腿还在自己的桌子旁边,一抬头。
吴菲得面露期待的看着他,又问:“真的不行啊!陪陪我好么!”
钱锟发愁的皱着眉头,说:“真是昨天就约好了!”
吴菲直起身,“那好吧……”
钱锟背起书包,对吴菲笑了笑,“明天见!美女!”
吴菲也朝他笑了笑,“那以后找时间吧!再见!”
“我赶时间,就不等你一起下楼了,先撤!”
钱锟快步向电梯口走去。
钱锟按下电梯按钮,忽然想要打电话,一找,包里没有。急忙回自己的录音室。
钱锟一推开门,突然发现吴菲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正用纸巾擦着眼泪。
钱锟一下子愣住了,吴菲抬头看到了钱锟,立刻转过头去,赶快把泪水擦干净。然后又转过头红着眼,看着钱锟。
钱锟见此情景,不知所措!
“吴菲,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因为我吧!”
吴菲翕动着鼻子,埋着头,也开始收拾自己的提包。
“没,没什么!”
钱锟走到自己的桌子旁边,拿起手机,放到自己的屁都里。然后一伸手,拉住了吴菲的手。
“走!咱们吃饭去!”
吴菲抬头看着钱锟,“你都约好了,你去吧!”
钱锟一使劲儿,把吴菲拉了起来,看着吴菲的眼睛,笑着说:
“走吧!看来你比他们重要!”
吴菲的手被钱锟使劲儿的拉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非常的近,加上钱锟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吴菲有些不好意思。
“走!东西都收拾完了吧!”钱锟终于放下吴菲的手,又问了一句。
吴菲点点头。
“那今天得你请客!谁让你比我挣钱多呢!”钱锟笑着说。
吴菲也笑了,“你也好意思啊!你是男的!呵呵!你不是专门为我回来了吧!要是的话就我请客!”
钱锟一联坏笑的说:“当然是专门的了!刚才我看你的情绪就不太对劲儿!今天我就好好的陪陪你!”
吴菲和钱锟一起往外走。
“算了吧你!明明是回来那手机的!刚才我看见你的手机,就知道你忘了拿了!”
钱锟一米八多的个子,吴菲穿上高跟鞋才一米七,仰着头说。
钱锟忽然伸手用力的一搂吴菲的肩膀,说:
“刚才你把我吓傻了,吃饭的时候好好交代!”
这一搂不要紧,吴菲立刻抱起胳膊,用左手揉着右肩膀,面露痛苦之情。
钱锟一看,急忙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劲儿太大了!”
吴菲忍着疼,揉着肩头说:
“与你无关!”
钱锟按下电梯门,看着吴菲痛苦的表情,觉得非常的匪夷所思!
吴菲今天的状态太奇怪了,一定是有什么事隐藏着!
今天的这顿晚饭,也许……
钱锟和吴菲(2)
钱锟和吴菲找了个日本料理店,包间的那种,方便说话。
上完菜,等侍应生退去之后,两个人才正式的说起话来。
吴菲端起一杯清酒,微笑了一下,“谢谢你这么仗义,陪我出来说话聊天!”
说完一仰脖喝完了。
钱锟一看吴菲一饮而尽,二话没说,自己也把酒喝干,然后又把两个杯子倒满。
钱锟不知吴菲究竟怎么回事儿,不敢贸然询问,等着吴菲开口。
沉默了一会儿,吴菲终于开口说话。
“钱锟,你觉得我招人喜欢么?我不讨厌吧!”
钱锟先是一愣,尔后急忙赔笑说:“你啊,挺迷人的啊!又有能力!咱们公司人见人爱啊……,怎么?”
吴菲又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说:
“其实我挺失败的!”
吴菲说着,就开始揭开自己吊带衫外面的小外衣纽扣。
吴菲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身姿丰盈,浑身去散发着成熟女人所独有的风韵。让公司里凡是正常的男人都会产生正常的心理反应,连公司的女孩儿们在暗地里都不得不夸她的身材好。当吴菲做出如此举动,钱锟一下子不知所措!
“吴菲,你……”钱锟张口结舌的说。
吴菲没有说话,继续解开所有的扣子。然后伸开胳膊把外衣拖了下来。
这时候,钱锟一下子惊了!
“我靠!你的肩膀不会是让人打的吧!”
吴菲凝滑如玉脂般的肩膀上,青一块,紫一块。
钱锟一下子想起来,为什么在公司,自己一楼吴菲的肩膀,吴菲那么痛苦了。
吴菲低着头,开始小声的呜咽起来。
钱锟和吴菲(3)
钱锟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从书包里拿出烟盒,抽出两根,一根自己点上,一根递给吴菲。
“别哭了,来抽根烟!”
吴菲止住哭泣,拿纸巾擦了擦眼泪。
“你都看到了,我老公打的!”
吴菲又把外衣穿上。
钱锟一皱眉,“为什么啊!凭什么啊?”
吴菲泪光点点的说,“他以前不这样……,自从他妈来我们家住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什么都听他妈的。他是西北人,以前听说西北人爱打老婆。”
“他妈怎么了?”
“他妈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我不顺眼!其实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妈就是不太同意。说我长得太妖了,不像过日子的人。现在他妈过来住,看我什么都不顺眼。咱们不是老加班么,回家晚了,他妈就没有好眼色!说女人上班可以,但怎么着也得给自己男人做饭啊!你说有这种道理么?我开始还是对他妈毕恭毕敬,但是也得讲道理啊!但后来,我一跟他妈掰扯,他妈就大喊大叫,说我不孝顺。他向着他妈,就打我!其实都是一些小事。比如,一次我在家,在电脑哪儿弄东西,烧着水呢。水开了没听见,他妈正好遛弯儿回来,破口就骂!”
钱锟皱着眉头听着,时不时抽一口烟。
“哦!那他妈肯定是一个地道的封建糟粕农民老娘们儿!”
吴菲点点头:“对!就是!上个月他妈刚来的时候,我觉得可能是我还没和他妈关系处好,就对他妈特别好。给他妈买这买那的,吃的,衣服什么的。可是最令人气愤的你知道是什么么?——他妈竟然说我瞎花他的钱!”
“你挣钱不是比他多么?”
“说的就是这个!我倒不是争谁挣钱多,但是他妈也不能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吴菲情绪稍微稳定了下来,把烟掐灭,举起筷子,抬头对钱锟说:
“吃东西吧,本来请你吃饭的!”
钱锟拿起筷子,夹了点儿东西,嚼着。
“我觉得啊,这应该是你老公去解决的问题!婆媳关系最重要的不是婆媳,而是丈夫和儿子的角色问题!是他妈男人,就得面对这个问题!”
钱锟说完,忽然觉得这句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倪虹的父母虽然可能已经接受了他,但是是从倪虹的角度接受了他,并不是因为自己。也许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让她的父母对自己满意。想了想,他觉得刚才自己有点儿“站着说话不腰疼”。于是,他端起酒杯,
“来,谢谢你把我当成好朋友!”
两个人捧杯,一饮而尽。
吴菲放下酒杯,有点呛着,咳嗽起来。
钱锟马上蹭了过去,和吴菲坐在了一边儿,给她拍背。
吴菲不咳嗽了,接着说:
“还有一个他妈觉得很重要的问题,就是孩子的问题。说我们俩都三十了。为什么不要孩子。其实我不是不想要,我以前也和我老公说过这个问题。我是想先干出点事业来,再说。现在养孩子多贵啊!听行政部的高姐说,光奶粉一个月就得一千块钱,上幼儿园最次的也得一千多。”
“这个我理解!一方面你是个事业型的女强人,另一方面,现在养个孩子确实挺贵。而且你又是追求品味的知识女性。哎!生活怎么这么他妈难!不过,话说回来,那他妈也不能打你啊!”
吴菲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他也挺爱我的,但是他没法不听他妈的!我觉得他就是大男子主义。什么‘老婆可以再找,妈只有一个’!就是这种人!”
“这就跟妈和老婆都掉河里了,只能救一个,先救谁一样!”
“差不多!我听到过的一个最好的答案就是,男的也跳河里,三人一块儿死!谁也不欠谁的!可他不是,他救他妈!妈的,现在的男的一点儿血性没有!”
钱锟琢磨了琢磨吴菲的话,
“这个答案真是他妈挺悲壮的!搁古代行了!古代什么都想得开!那你打算怎么办啊?再和你老公认真谈谈?”
“谈也没用!谈过无数次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性格决定命运,但是我不能让他的性格决定我的命运!我打算和他离婚了!我有一个姐妹,也离婚了!现在单身,过得也挺好!现在的男人都靠不住!”
“你别打击面太大啊!我也是男的!”钱锟苦笑说。
吴菲笑了,“你啊,你也就是一个小孩儿,在我眼里!不过我挺喜欢你的!你表面看着挺颓的,但是还有挺有理想,挺有冲劲儿的!”
“靠!我晕!今天我就要成大人!”
钱锟看吴菲笑了,自己也放松起来,淫笑着,伸出双手,去抱吴菲。
本来钱锟是逗着玩的,没想真抱。可是,一转身的时候,正好蹭到了桌子上的辣酱碟,吴菲急忙伸出胳膊去扶那个碟子,正好敞开胸怀,两个人抱了个满怀。而那个辣酱碟子正扣在吴菲小腹的裙子上。
“哎呀!”吴菲大叫一声,急忙拿起纸巾去擦裙子上流淌的辣椒酱。
钱锟见状大笑。
“看!见红了吧!”
吴菲娇羞地把擦完的纸巾往钱锟脸上一扔,“你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