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齐冕轩笑了笑回答:“我哪里有事?还不是那个笨蛋的事。”
颜言嗯了一声。“你说吧,其实不管他以前如何,我都不会介意了。”
齐冕轩欣慰地微微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想告诉你,晔之所以对女人有偏见,和他童年的遭遇有很大关系o”
“哦?”
“小时候的哗,其实很病弱,也极为厌恶这种深宅大院的生活,他亲眼目睹了父亲的荒诞私生活,看够了那些女子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的丑态,他把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母亲身上,希望她带他离开,只要离开这里,他宁愿不要什么万贯家产贵公子的生活。可惜,他的母亲也是个利欲薰心的世俗女子,贪恋纳兰德提供的优渥生活,狠心地将他交给那些残酷的老师,对他避不见面。从那之后,晔的性情陡然大变,他变得凶狠、变得冷酷,变得对任何女子都不假颜色,将她们视为动物,而不再是人类。”
颜言叹了口气。“我能理解,童年的遭遇总是会带给我们最大的伤害。”
齐冕轩接着说:“可是,对什么越忌讳,其实心里往往就越渴望。晔其实也是想找一个好女孩的,可惜他的生活环境所造就,注定了他接触到的除了那些争名夺利之人,要不就是些风月中人,普通的女孩他又看不入眼,所以这种误会就一直延续着,直到遇见你。”
齐冕轩再度笑了起来。“也许星相大师真的很准,说你们的速配度百分之百,一开始见到你时,说真的,打死我也难以相信你们会在一起,可是你的骄傲却惹恼了同样傲慢的哗。晔是死鸭子嘴硬.打死他也不会主动向你示爱的,尽管他可以为你献出生命。道上的男人大多如此,面冷心热,行动总是快于言语。他最近很烦恼你不爱他的事,可是又不肯主动开口对你表白,那家伙,真的陷入恋爱之中了。”
齐冕轩的话让颜言的心越来越热,却说不出一个字。
道上的男人大多如此,面冷心热,行动总是快于言语。
这句话,总算让颜言理解了纳兰晔是个什么样人。
纳兰哗应该感到幸运了吧,身边有齐冕轩这样一位知他、解他、爱他的好朋友。
齐冕轩认真地看着颜言,“现在他还昏睡着,我就代他间一句他问不出口的话,你要诚实回答。颜言,你还恨不恨他?”
“不。”
“那,爱不爱他?”
颜言的眼眶一热,泪水几乎在瞬间就要坠落下来,她仰起头来,深吸一口气,笑了起来,灿烂如云霞的看着他。
“这个答案,我想亲口告诉他。”
第十章
颜言有些紧张不安,在卧室里不停地走来走去。
纳兰晔出院了,身体已经完全康复,现在,他正在浴室中洗澡。
一想到他进去时,脸上暖昧的笑容,眼中饥渴的欲望,颜言就觉得浑身发热,心儿坪咚的剧烈跳着,几乎无法呼吸。
深吸一口气,再放松。
她闭上眼,用手按住自己的心口,觉得脸颊直发烧,为自己脑海中浮现的激情画面而感到羞窘不已。
该死!
她一定是中邪了,否则怎么会好像很渴望被纳兰哗拥抱似的?
讨厌!讨厌!讨厌!
她才不想变成那种淫荡的女人。
可是,一想到纳兰哗深邃的眼眸专注地看着自己,结实的双臂紧紧地抱着自己,健硕的身体紧压着自己,灼热的欲望在体内律动的感觉,她就浑身颤抖不止,无法自己。
不要!不要!不要!
吸气……停止这种胡思乱想吧!
要想好,该告诉他什么,心里不是准备了成千上万的话要和他谈谈吗?想跟他讲和,想和他和平共处,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是属于他的了,想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为他感到心疼,为他感到骄傲……
可是,真的要告诉他吗?
真的要对他说那句话吗?
纳兰晔不是普通男人,他是天之骄子,他有着比她好太多太多的条件。
颜言的心又有些况闷起来,她知道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不该再去怀疑纳兰晔是不是爱她,毕竟,一个宁愿为她献出生命的男人,也许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
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不止于是爱或不爱,而是超越了这么低浅的层次,成为彼此身心合一,彼此把对方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的特别存在。
她的心好混乱。
颜言推开窗子,让冰冷的空气席卷进来,吹吹自己发热的脸颊。嗯,不管如何,晔平安无事,只要陪在他身边,怎样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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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哗从浴室出来,便看到站在窗子前发呆的颜言。
相较于以前的些微青涩,现在的她则多了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迷人韵味,一举手、一投足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高雅端庄气质。
一想到是因为自己,才让颜言有了这样的转变,纳兰晔就会觉得心口发热,喉头发紧。
一个全身都烙下他印记的女子,一个只属于他的女子,让他心疼到无法控制。
透过薄薄的洁白睡衣,一双饱满尖挺的椒乳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玉一般的肌肤若隐若现。
纳兰晔看得口干舌燥,下身早已昂首敬礼!他趁颜言转身时,上前一步,双臂一环,一手搂住颜言的纤纤细腰,一手绕过她的前膏,将她紧紧抱住。
颜言轻轻低呼一声,回头正好迎上一双炽热的眼睛,刚刚冷却的身子陡然又热起来,不由自主地低吟道:“晔……”
纳兰哗微微一笑,在她耳边呢喃:“在想什么?”
那种热热的呵气痒痒的,让颜言缩了缩脖子。“没,没有什么。”
“真的?难道也没有想我?”统兰晔的声音充满了挑逗。
颜言还不能够做出回应,他就已经吻住了她。
他的唇紧贴她的,柔软的舌头却是那么顽强地开启她的牙齿,伸入她的口中,当她的舌碰到他入侵的舌,便再也抑制不住地与他交缠起来。
一种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的气息荡漾在他们胶着的唇齿问,他们紧紧拥着对方的身体,彻底感觉对方动情的生理反应,也彻底挑起更强烈的情欲。
纳兰哗的手上下滑动,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烙下滚烫的烙印,而颜言也不再矜持,主动回应着他。
他是那么温柔,”颜言所感觉到的只是被抚摸的美妙感觉,让她感动得想哭的温柔,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身体的眷恋,那是一种被极度宠爱的感觉。
纳兰晔的硬硕夹在她紧闭的双腿间,她轻轻将双腿挪动了一下,成功的换来他一声低吼,用大手在她的俏臀上轻轻打了一下。
“小女人,你学坏了。”
颜言开心地笑了起来。“是跟你学的。”
“是吗?”纳兰哗笑得益发诡谲,“你好像还没学到真本事哦,还需要再多多努力学习。”
颜言喷怪地瞪他,他笑得更愉悦。
纳尔晔乘机放肆地挑逗着她,一只手隔着薄薄的纯白睡衣握住她一只尖挺饱满的椒乳揉捏轻抚,另一只手则撩开睡衣,伸进去,按着她玉滑娇嫩的腰肢轻轻抚摸。
抚摸的动作渐渐向下,伸进颜言的两腿间挑逗起来,虽然隔着一层柔软的内裤,颜言还是被他挑逗得娇声连连,不能自己。“唔……晔……”
不久。纳兰哗已感到她亟欲溃堤的欲望,让他紧贴着颜言俏臀的硬硕膨胀欲裂,他狂野地抱起她,将她轻柔地放到床上,然后身体覆了上去。
颜言渐渐娇软无力,任凭纳兰晔解开睡袍,褪下她的底旁,只能羞窘地闭上眼。
“乖,看着我。”纳兰晔吻着她长长的眼睫毛。
颜言的眼睛微微眨动两下,怯怯地睁开,看到那双深邃、深情的眼睛。
“告诉我,想要我吗?”
颜言轻轻的嗯了一声,纳兰晔温柔的笑出声,然后紧紧治压住她,用嘴含住她的娇嫩蓓蕾,一只手则握住另一只柔软尖挺的玉乳揉搓,另一只手则伸进她的下身淫邪挑逗。
颜言娇颜羞红,玉颊生晕,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想被填充、被拥抱,让她主动伸手环拥住纳兰晔的背,用手紧压住他,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纳兰晔用那昂首的硬硕先试探地轻触颜言下身透出的湿润。然后一举挺进,深深进入她的体内,虽然欢爱过无数次,但颜言的柔软处仍然紧窒如处子。紧紧地包覆着那火热的不速之客,带给纳兰晔莫大的刺激与快感。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大手捧着颜言的头说:“小妖精,我快为你疯狂了。”颜言轻轻夹住双腿,作为回答。
纳兰晔低喘一声,按住她的俏臀,开始轻轻摆动。
颜言情不自禁地两臂紧搂着他,出于本能地妞腰摆臀。极力迎合他。纳兰哗温柔地吻着她修美的粉颈,还放肆地啜着她浑圆娇嫩的耳垂,让她更加按捺不住地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他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逐渐加快节奏,动作愈来愈激烈,如此持续了大半个时辰,颜言已呼吸急促。吐气如兰。她两腿剧烈地抖了抖,收紧又伸直,两臂一松,感到一阵阵痉挛。
终于,他也在同时达到了强烈至极的销魂高潮。
颜言望着他,看他对她露出宠溺的神情,这样的他性感极了。纳兰晔的唇角越弩越高,最后他坏坏地问:“怎样,爱上我了?”
颜言阵了一声,“才怪!”
纳兰晔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故意取笑地说:“喂!你这个小女人,刚刚是谁对我说还要、还要、还要的?”
颜言听了后羞得连脚趾都发红了,她抱起一个枕头盖在他的脸上娇啧着。“坏蛋!坏蛋!坏蛋!”
纳兰晔哈哈大笑,开心地拥住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立即跳下床去,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璀璨的钻石戒指。
纳兰哗重新抱起她,把她圈在自己的怀中,坐在自己的双腿之间,然后抓起她的左手,将戒指套到她的无名指上。
颜言的心几乎要跳出胸口,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你干嘛啦?”纳兰晔得意一笑。“拴住你。”
颜言啷着小嘴道:“那也要问问我愿不愿意啊!”
纳兰哗霸道地拥住她,不容置疑的说着。“你注定了是我的女人,还用问吗?”
颜言瞪着他,“沙猪!”
“那你就是小猪太太。”
颜言云时目瞪口呆,纳兰晔则继续开心地大笑。
颜言看着手上那枚晶莹璀璨的白金钻戒,觉得眼眶热热的。
纳兰晔在她耳边吹气道:“取下来看看。”
颜言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后摘下戒指,仔细观察,发现在戒指的内侧刻着一个字,靠近看,才发现竟然是“晔”。
纳兰哗取出另外一枚同样款式,但是稍显宽大的男士钻戒,也交到颜言的手中。“再看看这个。”
这枚戒指的内侧同样刻着一个字,不过这个却是“言”字。
颜言的泪水盈满了眼眶,她扑进纳兰晔的怀中,像只鸵鸟深埋在他的怀里不肯抬起头来。
纳兰晔微笑着说:“那么,颜言小姐,请你告诉我,愿意接受我的求婚戒指,愿意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吗?”
颜言埋在他的怀里,良久,才抬起头来,泪中含笑地道:“当然。我愿意!”
“那么,你爱我吗?”
颜言擦了擦泪水,无限委屈、无限哀怨地瞪着他。
“也许,我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爱上抢劫、强暴自己的凶手的傻瓜。”纳兰哗佯怒道:“难道爱我就成了傻瓜?”
颜言嫣然一笑,主动吻上他的唇。“可是,这个傻瓜爱着你。”
纳兰晔满意地笑起来。“爱多久?”
“如果必须在这个爱的前面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纳兰哗大笑,大手揉弄着她的头发。“小女人,你越来越贪心了。以前不是只要一辈子就成了?”
“可是,我贪心啊,一辈子怎么够?”颜言撒娇般地缠着他,“那么我问你,纳兰哗先生,你爱我吗?”
“如果不爱你,我将不知道世上还有‘爱情’这两个字。”纳兰哗难得认真地说。“爱多久?”
“如果必须在这个爱的前面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亿万年。一亿万光年,一亿亿万万光年。”两个人的战争,火爆开始,和平结束,没有胜负,因为他们都是赢家。尾 声
一个月后,纳兰家举行盛大约婚礼。
作为婚礼的最佳见证人,就是颜言腹中已经三个月大的Baby了。
皇结婚的消息震惊了黑白两道,大家都想亲眼目睹这位新娘子是位怎样的国色天香。
但亲眼见到颜言后,大家都迷惑不解,这样一位平凡的女子,在大街上随处可抓到一大把,皇竟然娶这样的女人?
纳兰晔甚至还下了皇的最高通令,告知所有道上的人,以后凡是见到颜言,就要和见到他一样尊敬,因为两人是一体的,再也不分彼此。
如果谁胆敢冒犯颜言一分一毫,就等于公然和皇过不去。
人们带着满心的不解,脸上却还是维持着笑容,只是恐怕以后会陆续出现一些传言,有人可能会猜测颜言一定身具异能,或者床上功夫一定出神入化等等。
反正,男人们对颜言开始充满了好奇,而女人们则充满了欣羡与嫉妒。
毕竟,皇的妻子,那是一个充满太多诱惑的位置。
纳兰德也携着小情人出席了婚礼,小情人怀孕了,他甚是欣喜。
纳兰家的三公子、四公子和小公子也都来了,个个风度翩翩挺拔俊秀,让众女客们看得神魂颠倒。
只有二公子纳兰昀没有到场。
纳兰晔询问他怎么回事,小公子纳兰障神秘一笑。“去英国了。”
“英国?他不是讨厌那个雾气重重的国家吗?”
“可是他不讨厌那里的美人啊!”
“到底怎么回事?”
“他去追新娘了。”纳兰陈诡谲地笑着。
纳兰晔感到微微惊讶,“那个冰冷的家伙也会去追新娘?”
“大哥!说二哥的时候,也想想你自己吧!”纳兰了无奈地摇摇头。“你还不是娶了嫂子?”
纳兰晔突然释然,微笑着说:“真难得,希望他能够马到成功。”
纳兰伟眯着眼,悠然叹息。
“难道咱们纳兰家的桃花年到了吗?大家都谈起恋爱来了。”
一全书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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