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着和亿瑶同样的地方……”
我豁然转身,用眼瞪着他,一字一句的道:“你给我听好,不准再说这样的话。这世界不会什么事都跟爱情扯上关系的,也不要认为你已经很了解我了。如果你在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
大概是我的语气太过阴冷,我发现他身躯似乎颤动了一下。
冷着眼狠狠盯着他:“还有事吗?”
“没……”
“那上班吧。”我刚一转身就又听他说什么因为那学徒是第一天来的原因,今晚她就不上班了。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以我现在的情绪实在是不适合带新人。搞不好因为我的缘故反倒会影响到对方的情绪,作为铣床的学徒来讲,那可是很危险的。
数控铣床,特别是这厂的铣床很是特殊,在我们上下工件的同时是不会关掉机器的,而高速转动的铣刀在上下工件时离自己的手更是只有短短的五厘米,所以一旦开始工作不管你是不是老工人,谁都不干分心,除非你不想要手了。
走进车间,见自己已经带了进一个月的徒弟康淘已开了三台床子在作业,心中的郁闷稍微顺了一点,走过去给他简单说了点注意事项后,我就让他把属于我自己的另外一台床子也同时用起来。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发现他除了有些照顾不过外,并没有其他什么不妥。低头想了一下,我示意他把床子全关了过来听我说话。
“师父,我是不是那里做得不对?”
我很满意他这样的态度,不然我也不可能像我师父那样用心教我时的态度去教他了。“你觉得呢?”
他是一个实在人,也就是所谓的老实人。但相信大家也知道,在如今这个社会,此称谓以非当年那个年代是一个褒义词,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贬义词,说白点就是傻帽的代言词。
看着他憨厚的面孔,我心中暗叹一口气,摇摇头问:“你是不是感觉同时开四台床子有些力有不及和力不从心?”
他点点头:“嗯,搞得我手忙脚乱的,这边才把工件上上去,下下来的工件还没来得及自检,那边的床子就已经走完又得上下工件了。”
“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我知道这问题是白问,要是他知道了那这个问题就已经不存在了。所以接着说道:“那是因为你把节奏搞错了。你应该把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而非机器。知道我为什么每次上班工作之前都要让机器空运行一俩次?那不但是检查床子有没有问题,同时你应该把每台自己的工作速度,也就是走刀的速度记在脑海里,那台床子快、那台床子走得慢。这是很重要的,因为节奏就藏在其中。”
见他还是明白,我只得用最简单的方法来解释了。“这样说吧,如果一台走刀很快的床子和一台走刀很慢的床子同时完成了两个工件,那你会先搞定那台床子?”
他眼睛一亮:“先下走刀快的……”
“然后呢……”我打断他的话又问。
“自……自检……”
看来他也发现有点不对了。“错,你应该先去搞定那台走刀走得慢的,然后在自检。不然在边上停着一台床子的同时,就算你自检也会很不踏实的。”
“可,师父,不是每台床子做出的每一个工件都要自检吗?”
“说得没错,是要自检,但不是那个时候。记住,规矩是死东西,我们要灵活应用才行得通。再简单点说就是四台床子他总有同时都在工作的时候,只要尺子你忍得很熟了,那点时间已经足够你自检四到六个工件。”
敦厚的脸孔笑了起来,我浑身一松,知道他明白我想说的什么的,“去试试吧。”
他人是笨了一点,但理解能力还是不错的,虽然还是有些手忙脚乱,但比先前已经好多了。再拿一个星期给他磨合,大概他就能自己独立开班了。我暗想着,脸上不由轻笑起来。
“小梦,你一个人笑什么。”
“我在想康淘不是马上要分班了么?那我们就只要开三班倒,我就终于可以试试上深夜班的滋味到底是怎么样的了。”我转身看着张姐道:“你不觉得那个时候是最能让人感到寂寞的吗?”
她没回答我这话,而是把眼光投向了整个车间,“咦,你怎么让康淘一个人做四个床子,并且……并且,那走刀速度你也没去提,你不是说想,想跟老炅他们争个高下吗?”
我苦笑一下:“这没有办法啊。从明天起我就得带两个徒弟了,我想了一下,如果那样的话我是很难领先他们的。所以我想让康淘尽快出师,那样我胜算就大增了。”
“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然照你先前的意思就算检验是师父【我四姨】,也是很难做的。”
“我就是想通这点才会出此办法。”因为那样1000工件里可不是就只出几件报废品了,而是十这单位来计数。
陪她给康淘,也就是给我的工件抽查了一会,发现并没有出任何问题就跑到质检室吹起牛来。不是我放心康淘,而是照那样的走刀速度根本就不可能出什么事故。
不过虽然名为吹牛,实际上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就那么傻傻的坐在那里,透过窗户茫然的看着康淘和另一个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