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定康身子一侧,避开她的夺取,「这是廖兄说要送给我的女性亲友参考的,我当然有权翻阅。」
可恶!她紧握的粉拳好想开扁,却不便在机上发飙,只能吞忍着怒气任他的眼睛「大吃冰淇淋」。
「瞧瞧这胸脯、这蛇腰……啧啧!早知我老婆的身材会变得这么有料,打死我也不跟她离婚了!」
搭配着不同的内衣款式,目录中的女主角呈现出或性感、或纯真、或妖娆的迷媚风采,而且丝毫不矫揉造作。真难想象这位天生尤物,居然曾经是他的结褵发妻。
对于严定康轻薄的言语,楚诗茵理应感到生气的,然而看着他以手指描绘过那张八开大的个人特写,她竟一阵战栗,好似他抚画的是……她的胴体!
严定康欣赏完之后,将目录捧在胸口,「回台湾我一定要把它锁进保险柜,当作我们的传家之宝。」
「哼!懒得听你瞎说!」
嘴里轻斥的楚诗茵,心里却莫名地悸动,因为他珍惜万分的神情,就如同车震那夜一样的温柔……
第五章
想不到一开始的「出师不利」,后来反而「因祸得福」,让廖丰德觉得自己好像踩到了奇迹的狗屎运。
一到法国,严定康就先带两人熟悉饭店附近的环境,接着又帮忙和展览会场交涉换到较佳的位置,并且引荐他们认识几家知名的代理商,这番热情的「同胞爱」,简直让廖丰德感动得痛哭流涕。
而楚诗茵则是讶异于严定康的「通天本领」,不过一通电话,就来了世界顶尖的发型师和化妆师当「义工」,若非有相当深厚的人脉,怎么请得到两位知名的大师?
白天,他们在会场发DM、做产品简介,晚上,就是内衣及睡衣秀。在这场国际名模共襄盛举的活动中,楚诗茵有幸交了一些同业的好友,也吸收不少舞台经验。
很快地,忙碌的展览期接近尾声。由于参与的厂商甚多,各单位每晚只能轮流展示两到三件代表作品,今天是楚诗茵最后一场秀。
换穿上机前才到手、连目录都来不及登载的最新款睡衣,楚诗茵一出场即压轴性地攫取所有目光。
上身是一袭纯中国风的肚兜,绿底的绸缎绣着朵朵郁金香,衬得她的雪肤更加白嫩;下身则是引领风骚的丁字裤,同色的基调,不仅恰当地融合中西方的风格,也让性感加乘。
尽管她胸前的布料长及腰际,但背部完全光裸,行走间,侧边清楚可见乳房丰腴的线条,达到了三点完全不露、却又引人无限遐思的效果。尤其那条夹于股沟的窄细底裤,简直惹火得教人想犯罪……
观众们不禁议论纷纷、互相探询这位戴着面具的东方女郎是谁,而严定康却是看得火冒三丈。
该死的!这小妮子怎么可以穿得如此的……撩人?
虽然模特儿的职责原本就是提供视觉享受,他也看过她所拍摄的目录,可是要和一群陌生男人共同分享她的内在美,抱歉!他实在没有那种雅量。若非顾及身旁还有廖丰德,他早就冲上台去把她架走了!
「那件肚兜很特别吧?如果您想送一套给尊夫人,我可以免费赞助。」廖丰德借机想回馈严定康的大恩大德。
「谢谢,不过我内人应该用不上。」即使杨晶晶穿了,他也不会瞧上一眼,因为,那是他心爱的女人所专属。
这一晚,主办单位额外安排了鸡尾酒会,好让宾客有交流的机会。楚诗茵走完秀,立即换上一件较保守的小礼服来到前厅,就见廖丰德忙着和随译员到处递名片,而严定康则独自伫立在窗边,静静地啜饮美酒。
虽然「跟屁虫」的行径令人困扰,可他所安排的一切,以及每晚捧场的盛情,实在教她无法冷漠以待。
本想过去打声招呼,廖丰德已先一步拉住她。「楚小姐,这位摩根先生是法国的代理商,他对我们的中国风系列赞不绝口……」
未介绍完,又窜出一位男士,「我是知名品牌『我爱梦露』的执行总监强纳生,如果妳有兴趣来美国发展的话……」
「密斯楚,我们是日本『琦蕾伊Bra』的代表,可否借一步谈谈合作的计画?」
黑压压的人群围拢过来,眼看就要挤扁楚诗茵了,突然一双手臂气势万钧地分开人墙。
「她哪儿也不去,她得留在我身边。」严定康霸道地将楚诗茵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走!我们回家,别理这些臭男人!」
「你在胡说什么啊?」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
幸好他说的是中文,否则早引起公愤了。
这时,被推到较外围的廖丰德,见楚诗茵被挟在严定康腋下,连忙也挤了过来。「严总裁,怎么了?」
「他喝醉了,正在胡言乱语呢!」生怕那张嘴又吐出什么惊人之语,楚诗茵得先做好「消毒工作」。
「喝醉?我严定康在社会……历练多年,岂是几杯黄酒就能……灌倒的三脚猫?廖兄来,咱们再去喝个痛快……」
听他失态的逞强之词,而且整个人几乎「挂」在楚诗茵肩上,廖丰德更深信不疑了。
「我看严总裁真的不行了,不如楚小姐妳先送他一程,然后再回饭店休息,这边由我来应付就可以。」
「这……好吧!」让一个酒醉的人独自搭计程车,楚诗茵也不放心,「那么我们明天早上再见了。」
***
***
由于严定康一路语焉不详,楚诗茵不知他落脚何处,只得直接回自己下榻的饭店。
好不容易将他撑进房里,他一瘫倒在床上就颐指气使地说:「金嫂,去给我放洗澡水!」
「厚!居然当我是下人?」
楚诗茵没好气地摇摇头,还是依言照做。不料才放了半缸水,严定康已经脱掉上衣,歪歪斜斜地走进浴室。
「等一等,水还没放好,你先别急着……啊?」还未来得及阻止,楚诗茵便被压进按摩浴缸。
「我们一块洗……」严定康笑嘻嘻地褪下长裤。
「你疯啦?看看你做的好事!」楚诗茵抹了抹脸上的水珠,狼狈万分地由浴缸里爬出来。
湿透的礼服让诱人的曲线毕露,幸好并非遇水则缩的材质,否则就报销了。
「老婆,陪我洗鸳鸯浴嘛!」严定康色迷迷地扑向楚诗茵。
「别开玩笑了,要洗你自己洗!」楚诗茵身子一矮,反手将严定康推入水中,「希望你泡过热水澡后能清醒一点。」
她捡起扔在地上的长裤、衬衫,一一拉平置放于沙发椅上,然后再脱掉自己身上的湿衣。
怎知才解开胸罩,一双狼爪忽由背后环来,差点吓坏楚诗茵。
「你怎么跑出来了?」而且是一丝不挂?
「没人陪我洗澡,好无趣哦……」掌心握住两只椒乳,还很不客气地压挤揉捏。
「放手啦!」顶在后臀的硬物令楚诗茵又羞又窘,「你先穿件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这样光着身子多凉快,不信的话,妳试试看。」说着即动手去拉扯那片最后的屏障。
「不要!」楚诗茵大声尖叫,无奈气力不如男人,单薄的底裤嘶地一声就报废了。
严定康将楚诗茵推到床上,并以领带捆绑住她抵抗的玉腕。
「你想干什么?」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严定康没有回答,仅以目光在光洁的娇胴上来回搜寻,犹豫的皱眉表情,好似她是块上好的牛排,而他则考虑着从何处下刀。
「我警告你,不准……」再瞧了!
警告霍然被消音,因为严定康用嘴巴「堵」住了楚诗茵。
「唔……」抗议、抗议!
愤然大睁的眼眸,禁不住强行舌吻的攻势,渐渐漾成一湖迷蒙春水,楚诗茵甚至忍不住嘤咛,倾倒在那条滑舌的魔力之下……
「嗯……好甜美的开胃小品。」邪肆指尖在粉色的乳晕上画圆圈,「妳觉得接下来要上哪一道菜好呢?」
迎视那对狡黠的黑眸,楚诗茵终于恍悟。「你……你没醉?」
「我从头到尾都没承认我喝醉,是妳自愿把我带回妳的房间、勾引我上床的哦!」
「可恶!」他怎能如此厚脸皮,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谁叫妳笨,笨小孩就应该得到『惩罚』。不过妳放心,我不会给妳苦头吃的,只有甜头。」严定康嘿嘿两声,不轨的魔爪更往下挪移。
「不──」抗议完全无效,楚诗茵双腿硬是被扳开。
「好美……」注视着那处美丽的花穴,严定康的眸光也变得深邃,「知道吗?其实它早就动情了。」
楚诗茵脸儿猝然涨红,她当然晓得自己身体的变化,因为刚才的那个热吻,已引起她腹下一阵燥热。
「不如在上主菜之前,我们先来点小酒?」严定康俯身将头颅埋窝在楚诗茵诱人的腿间。
一股热气轰然窜向脑际,楚诗茵整个耳根子不禁红通通。天啊!他怎么可以亲吻女人最私密的地带?
虽然她羞得不敢直视,却清楚地感觉到身下的每个细节。他轻轻吮噬、逗弄着花瓣,让已然肿胀充血的花蕊更加敏感;稍后,嗜欲灵舌又滑入花径,仿效男根以时深时浅的动作勾舔出更多花蜜。
「呃……啊嗯……」这前所未有的体验,虽然让快意如潮水涌来,却也牵引出一股难耐的欲火。
「果然香醇如蜜,真是极品好酒呀!」指尖拭去唇边的残液,严定康丝毫不浪费地送进唇里。
「我……我好难受……」他的暂停带来胀疼的空虚感,好似有万只的蚂蚁,咬囓得她痛苦万分。
「想要了吗?」手指接替火唇继续凌迟的任务,严定康不想错过楚诗茵生不如死的表情。
「不……啊呀……」倔强仅维持了几秒,楚诗茵就被掏弄得马上弃甲归降,「我想要……好想、好想……」
「想要的话,就得求我!」他特别针对那朵敏感的花珠,给予更致命的揉捻酷刑。
强烈的电流激射而来,楚诗茵只能任欲望摆布。「求求你……」
「求我什么?」严定康装作听不到。
「进入我……拜托!」楚诗茵如泣如诉地哀求。
「念在妳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可以帮点小忙。」扬起得意的笑容,严定康解开束缚楚诗茵的领带,「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妳得靠妳自己的努力去获取想要的东西。」
「这……」要怎么努力?
托起楚诗茵的翘臀,严定康一个翻身,就成了她上他下的姿势,「骑我!」
「我?」螓首摇如波浪鼓,「不、不行!我不会……」
「妳只要凭着直觉,就能摸索到如何让自己快乐的秘诀。」用力一顶,男性的前端随即滑进湿漉漉的春穴。
「呀?」被充实填满的感觉,诱发她去摩擦那根铁杵的渴望。稍稍动了一下,疼痛果然减轻,舒畅伴随而来。
「对!就是这样……」
受到鼓舞,楚诗茵让那硕物完全没入花唇,开始套弄起来。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有他的双手引导她的涩臀,她很快就掌握住性爱的节奏,恣意享受曼妙的鱼水之欢。
「呃……嗯啊……」似乎是一种本能,她捧起胀疼的玉乳开始搓揉。
只见她黑亮的发丝垂在胸前,尖挺的圆点如绽放的红艳樱蕊,那副自我爱抚的沉醉模样,形成一种妖媚无比的视觉,令严定康更为亢奋。
「茵,妳真棒……」
快感不断地在花径累积,窄缩的皱折内壁突然一阵痉挛──
「啊──」楚诗茵忍不住尖叫,赞颂高潮的降临。
极致的一刻过后,她就像被剪掉线绳的失魂木偶,无力地瘫在那片沁着薄汗的胸膛上。
但他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因为现在该换人high了!
他起身扣住她的丰臀,从后方将肿大的男根挺入依旧烫热的穴口。
也是在此时,楚诗茵才明白人类欲望的无穷止尽。只不过几下旋蹭,残余在体内的欲苗即被导燃成熊熊的烈焰。
「康呀……撞我!用力撞我!」她大声地浪叫着,如同忝不知耻的淫娃荡妇。
「宝贝!我就来了!」应观众热情的要求,他粗喘着猛力顶弄。
终于,欲望在硕壮的前端炸开来,数亿个火热种子瞬间由小孔喷射而出,纷纷洒入她温暖湿热的花田里……
***
***
纵欲过度的疲累,让人昏睡不起。
墙上的指针已近十点,烈阳的金丝早就穿透纱帘、照亮了满室的春色。正对着床头的梳妆镜,映照着被单半掩的赤身男女,两人交颈而眠的模样,有如一对恩爱逾恒的鸳鸯。
如果不是刺耳的铃响太过扰人,恐怕楚诗茵还在幸福的美梦中漫游。
支手探向噪音来源,她抓起话筒。「喂?」
「早安!」是廖丰德。
「嗯?」楚诗茵骤然清醒过来,并非因为对方的问安,而是颈边有热唇在轻咬她的耳垂,「哦……您早!」
「我是不是打扰到楚小姐的睡眠了?」听得出楚诗茵声音微哑,还有着浓浓的睡意。
「不……不会呀!我已经起床了……」
楚诗茵想坐起身,揽在腰际的粗臂却缠着不放,她这才猛然惊觉,前夫的裸身就紧贴在背部,而昨晚销魂的记忆也全数回笼。
「啊?」楚诗茵讶叫出声,因为某只大手竟试图伸进她的幽谷。
廖丰德连忙问:「怎么了?」
「我……我好像『落枕』了,脖子有些不舒服……」猛然拍掉造次的淫爪,楚诗茵回眸嗔瞪,以口形警告身后的色狼规矩一点。
「要不要紧?需不需要看医生?」
「不……不碍事。」再补上一记有力的肘刀,「我想……大概是这几天太累的关系。」
既然吃不到豆腐,严定康转身拿起茶几上的笔和纸张,窸窸窣窣地写起字来。
这时,廖丰德也导入正题。「对了,我今天打了好几通电话给严总裁,可他都没接,不晓得是否出了什么事,真教人担心!」
「呃,应该不会吧!我昨晚送他回去时,他已经清醒不少……」一张便条纸忽然横在眼前,楚诗茵依其字意谎称:「而且严先生还告诉我,他一早就要前往义大利,可能现在人在飞机上,所以无法接听手机。」
「原来如此。本来我还打算请他吃饭,谢谢他对我们的照顾,看来这份恩情只有等回台湾后再亲自登门致意了。」
第二张纸条又递来,上头写着:「说妳要留下来,否则我马上出声,让廖丰德知道我就在妳床上!」
楚诗茵看了不禁恼火地瞪眼,看到严定康作势欲抢电话,赶紧说道:「廖经理,我想在法国多待两天。」
「为什么?」他们原本今天晚上要飞回台北的。
「我难得出一次国,而且巴黎又这么美……当然了!饭店的费用我会自行负担的。」
「我不是在计较帐单,而是不放心留妳一个弱女子在异乡。」万一出了什么事,他该如何向盛小姐交代?
「这点您放心,我刚刚才和一位在法国念书的朋友联络上,他可以当我的向导。至于经纪公司那边,我会打电话回去请假的。」
「那……我就先退房了。」廖丰德不忘调侃:「听说法国的男人都很浪漫,祝妳有个愉快而美丽的艳遇哦!」
「啊?」楚诗茵愣了一下,电话即被一旁窃听的严定康切掉。
「祝妳有个愉快而美丽的艳遇哦……」严定康模仿廖丰德的语气,然后哈哈大笑。「想不到这位仁兄的预言挺灵验的嘛!」
「预言?我看是『预谋』吧!」揪起被单盖住身子,楚诗茵忿然指责:「访友只是借口,酒醉也是假装,你分明一开始就不安好心!」
「耶?有进步!居然识破了我小小的伎俩。」
因为楚诗茵上次无意间提及要到法国出差,于是严定康便设下了整个圈套。所谓金钱万能,她所有的工作行程都有人提供,包括那位临时出车祸的翻译员,也是他以高价请对方退场的。
「不过我有一点要反驳,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可是妳开口央求我的。」严定康一边着装,一边眉飞色舞地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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