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另一种读法- 第11部分

　　　　（编者：应该说我们不是生活在那个年代，我们永远不会知道南京大屠杀到底是怎样一个血腥画面。我没见过，但我能想象得出那些被杀害，被掳掠，被强暴，被活埋，被做毒气实验的中国人的那种绝望，那种无助，那种刻骨铭心的耻辱！——我并不狠日本人，我只是狠人类“魔鬼”的一面————斑点。）
第二十二节　黑白　胜负　首发
　　　　安老大的办公室坐着两个男人，正品着茶——黑白博弈！

　　　　执黑子的一个男人，看起来50多岁，“粗制滥造”的那张脸，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政府官员——他叫吴风，但别人都叫他吴局。

　　　　执白子的一个男人，看起来40多岁，一脸正气，国字形的方脸，让人感到官气逼人——他叫安邦，但别人都叫他安老大。

　　　　落下一枚黑子，吴局问起了安老大，“听说美国与欧盟，就对华军售上明里分歧严重，但却暗里达成了共识；日美也加强战略合作，预防中国崛起，私下也准备把台湾包括进去。依您安老大看，这是怎么个棋局？”身为政府官员，吴局对当前全球政治环境相当敏感，但却好像并不了解。

　　　　“当今世界，各大国总是不情愿承认中国能够和平崛起，总是制造什么‘中国威胁论’、‘中国崩溃论’、‘中国统计掺水论’……用老眼光的敏感神经，想以世界舆论来遏制我中华崛起！”安老大回落一枚白子后又接着说：“依我看，各国媒介报道难免有炒作之嫌，但国际社会对我中华崛起集体关注的不同声音，却并非空穴来风！”

　　　　看着吴局一边思考黑白之棋局，一边又关注政治之风云，安老大又微笑着说：“各大国面对迅速崛起的我中华民族，片面遏止恐无济于事，放任自流则心有不甘，单独应对又深感有心无力，因此只好谋求‘协调’对华——树欲静而风不止，其中之手段可谓费尽思量。”

　　　　“不过，小平同志有句话言犹在耳——‘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不必担心，此乃天下之大势！”安老大对当今世界的风云变化早有洞悉，并有独到见解，心早有成竹，最后安慰了吴局一句。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那依您看，当今地球村和冷战时期有何不同？”吴局每次到安老大的“春秋”有两个目的：其一，以品茶修心养性而知晓黑白博弈之精深。其二，以围棋黑白博弈而领略安老大洞见政治造化之精粹。所以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句。

　　　　“在这21世纪，看待当今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既要看大国“制我”的一面，也要看大国“求我”的一面。现如今，与冷战时期非敌即友的对峙态势不可同日而语！”安老大沉思了一下，想着他昨天刚看过的国际关系专家论坛，又接着说：“全球化、信息化、核不扩散、恐怖与反恐怖等等，都使国与国之间的利害关系加深，与其说他们是主动联合遏止我中华崛起，倒不如说是无奈下的被动防范、见风使舵，恐怕终究难成气候！”安老大话音刚落……

　　　　呤……电话响了——吴风的。

　　　　“吴局您好！秀英港码头泊靠了一艘俄国商船，可能于明日前往香港。情报显示可能有问题，要不要现在收网？”电话里的声音，让人感觉吴局像是一个渔夫总把头。

　　　　“让他们走……香港的水更深，鱼会更大！”收了线，吴风皱着眉头，他的心思全在眼前的这黑白棋盘上——他的棋已到了一个“生死劫”。

　　　　棋局已走到了决定胜负的关键一步。

　　　　取了一枚白子，想着几天前报纸上登载的头版头条——“中国长城”单枪匹马挑落“日本剑道”。安老大微笑着自言自语来了一句，“李强这小子，够猛！”将小小的白子落在了棋盘上。向来以大刀阔斧，快棋见长的安邦，不会给对手任何机会。

　　　　这个世界，黑的就是黑的，白的永远都不会变色——胜负已分。

　　　　“哈哈！安老大果然棋高一筹，我老吴甘拜下风。”吴风把手在棋盘上像个耍赖的孩子胡搅了一下。

　　　　“俄罗斯的朋友让我押批货到中东，要在香港转一下，再由香港直接护送到X国。护送的人我已选好了，不会有太大问题，”安老大任何时候都很自信，“等我回来再杀你一盘！”伸手拿过了手提电话，微笑着……

　　　　安邦在海南有两个身份：其一，是“春秋物业“的总经理，做着正当的事业；其二，是“风云”私人安全公司总裁，代理海内外涉及安全的各类业务。

　　　　这个世界，无论是谁都需要仰仗点什么——这就是背景。

　　　　在这颗美丽的蓝色星球上，好与坏，黑与白，很多时候并不是用道德、价值、人性来区分；在这个疯狂的利益社会中，国家的利益，个人的欲望，都在驱使你做出无法分辨是非的选择——利益永远是最重要的。

　　　　“瞄准。”……“开火。”随着李强的一声令下，地下靶场里就好像拉开了二战诺曼底登陆战的序幕。

　　　　砰……哒哒哒……那一排自动手枪，突击步枪的枪管复进机疯狂地抽动着。那沉闷的枪声仿佛是祝福新人入洞房的鞭炮，在那燃烧的浑浊空气里爆响着。

　　　　叮叮铛铛……飞舞的弹壳像雨点般洒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欢快的呻吟声。那倾泻的子弹穿过对面的头靶、胸靶、人型靶，射在那垒起的沙包上。

　　　　哗啦……那往外流淌的沙子无奈地享受着每天重复的快感。

　　　　呤……电话响了。

　　　　“强哥，您的电话。老大的。”一名手下跑了过来。

　　　　“停！检查武器。”李强听着那回响在空气里拆弹匣、拉枪栓致命重金属清脆悦耳的声音，走向了那部地下靶场的固定电话。

　　　　他突然有一种预感……一种将要被放飞的预感！

　　　　地下靶场里所有的“重金属音乐”全都停了下来。李强走向固定电话的脚步声和那还在地上跳动的弹壳的呻吟声，让这靶场里的所有人都有些窒息；那重复的快感也仿佛凝固在了那充满火药味的浑浊空气里。

　　　　“李强！叫上阿勇……该上课了。”
第二十三节　射雕英雄传　老鹰VS小鸡　胜利日
　　　　维多利亚港的夜是迷人的。几名船员正在给“无畏”号商船升旗，公海上到处都是美军的“战争机器”借着反恐的名义横行霸道，换上“星条旗”多多少少会起点作用。站在“无畏”号甲板上的李强，却无心欣赏这灯光璀璨的香港，他的脚下简直就是一个军火库——一船的枪支弹药。

　　　　在香港并没停留太久。安老大提前就告诉了他，香港不必担心，那也是他的地盘，需要注意的是公海上的美军舰艇，防止他们借反恐怖之名上来检查。还有，最危险的海域就是海盗出没的马六甲海峡。

　　　　迎着甲板扑面的海风，看着满天的繁星，听着那让人迷乱的海浪声，李强忆起了童年的往事。

　　　　那是一个胜利日——一个并不开心的“胜利日”。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上初三的小李强正在第五班的课堂上。全班40多名同学把老师当作了“空气”，都在忙着自己喜欢的事——让老师愤怒。

　　　　小李强正偷偷地看着金庸的《射雕英雄传》——“真好看！”

　　　　第五班。那是一个“坏班”——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要分好坏班的初三。

　　　　天下的孩子没有不聪明的，不聪明的是那个环境、那个学校、那个家庭……那个教育机制。

　　　　曾经在近千名升学统考中名列第二的小李强，在那短短的初一、初二年级就变成了一个外号叫“小鸡”的“小坏蛋”——一个不爱吭声的“小鸡”，但却谁都不敢惹的“小坏蛋”。

　　　　在他懂事的时候，父母无休止的争吵打斗，就让他“厌恶”了那个家——他深爱的那个家。

　　　　那个时代的所有不和睦的家，大多数好像并不知道，该怎样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表现得更像个家长。在他们看来，总觉得自己这一生不够幸福，总觉得自己这短短几十年没能领略世界文明的灿烂，没能洞见天地造化之神秘……总在儿女面前互不相让的争吵着。

　　　　那个时代的所有离异的父母，大多数好像更是并不懂得，该怎样教育自己的小宝贝。在他们认为，总觉得自己的另一半不够完美，总把自己这一生的遗憾，寄托在下一代自己制造的“新人类”上。希望儿女子孙后代能够出人头地，完成自己未尽的荣华理想和富贵事业……总在恐惧的眼中肆无忌惮的打斗着。

　　　　所有的破碎的画面永远残缺在稚嫩的记忆里……在几十年的电影里永无休止的播放着。

　　　　语文老师是一个大学生，一个刚分配到学校的大学生。那个时代，可能有一部分的大学生都把上大学、拿文凭当作是以后自己的招牌。对某些人来说，知识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是一名大学生。”

　　　　他拥有很多优点：年轻——才28岁。有才华——本科毕业。骄傲——他觉得这个学校的老师都不如他。他好像唯一不知道的就是该怎样教育这帮孩子——第五班的，把他当空气的一帮小坏蛋。

　　　　讲着课，挑选着他要“杀”的那只“小鸡”。他要让这第五班的“小鸡们”都知道，语文老师并不是空气——我是老鹰。

　　　　正在忙乎着自己喜欢的事的“小鸡们”，并不知道“语文老鹰”正在挑食。从不在班上捣乱的小李强成了“语文老鹰”的“最佳鸡选”。

　　　　一把揪住小李强的脖领子。“他妈的！叫你看。课堂上还敢看课外书……还射雕呢！”——老鹰开始抓小鸡了。

　　　　“没收。”——“语文老鹰”开始抢那本金庸的大作。

　　　　“对不起老师！我再也不看了。”小李强死死地按住了借同学的《射雕英雄传》。

　　　　“雄性小鸡”是要讲信用的。尤其是在那个年代，那个年龄，否则，全班的同学都会取笑他。他说过，两个语文课时就全部搞定。其实，小李强很喜欢语文课，但他不喜欢新来的“语文老鹰”。他必须要还给同学那本书——他是个说到做到的男孩。

　　　　“你还敢跟我抢？走，去班主任办公室……”

　　　　其实，是语文老师在抢，小李强虽然知道错了，但他宁愿挨批评，也不会让老师把书拿走——他是个倔强的孩子。

　　　　拎着“小鸡”，大步走出课堂，向班主任高老师办公室走去，留下一群傻了眼的“小鸡们”——“杀鸡给鸡群看”的预期目标已达到了一部分。

　　　　其实，语文老师要是换一种教育方式会更好。这世界，所有含苞待放的花蕾都是美丽的。只要你去爱他们，任何一个孩子都不是真的不可救药的小坏蛋。但语文老师并不聪明，他已下定决心非“杀”了这只“小鸡”以树立自己的威信。但他却并没注意到，发育良好的“小鸡”即使羽翼不丰，也不是那么好“杀”的——书抢不过来，就证明“老鹰”遇到了一只“力量型的小鸡”。

　　　　推开班主任高老师的办公室，房间没有一个人——杀‘鸡’的好机会！愤怒的“语文老鹰”开始张开血盆大口……一板凳抡了过来。

　　　　小李强并没想到语文老师会打他，更没想到会用板凳打他。但小孩子的机灵劲，还是让他反应过来，头一歪，躲开了。但板凳脚的边，还是刮到了小李强利剑一样的眉毛……鲜红的血，让小李强开始害怕。

　　　　一看没打正，“语文老鹰”更愤怒了！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他已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名老师，忘记了自己是一名28岁的大学生。

　　　　小李强被吓的心狂跳着。虽然在学校里，对高年级的学长们，他谁都不甩，他甚至还替同学揍过欺负同学的高年级学长，但对老师，他还是尊敬的。其实，他很爱学习，但没人告诉这个孩子，人生的正确方向到底是在哪里？

　　　　小李强已向语文老师承认错误，但他不应该死死按住那本金庸的大作，所以把老师给激怒了。激怒的老师就变成了“老鹰”。

　　　　其实，“老鹰”和“小鸡”都有错。但就像美国的布什和伊拉克的萨达姆一样——战争游戏既已开始，就无法再停止下来。除非，一方向另一方投降；或者，一方把另一方击倒。

　　　　其实，这世界的大多时候，所有的不开心都是自己找的。

　　　　惊恐的“小鸡”一把抓住那八十年代最流行的，被电击改变生长方向的“羽毛”，把“老鹰”按在地上，负伤的“小鸡”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小鸡”很害怕，“老鹰”毕竟是“老鹰”，小鸡群中应该是最安全的。小李强跑回了课堂——他真害怕了。

　　　　小李强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第五班的课堂，前门是封死的，只开了后门，至少冬天是这样。好像是那个时代、那个学校的老师，因为冬天太冷，把前门关住，讲台上会比较暖和。至少，会没有刺骨的寒风。但却没有想到，虽然是第五个坏班，后排的“小鸡们”也同样怕冷。走后门这个概念，在那时的“小鸡们”看来，已经见多不怪了；走前门的时候，反而提心吊胆，生怕门上安了什么机关。头上会落下诸如：黑板擦、垃圾桶、甚至更恐怖的东东。

　　　　“老鹰”和“小鸡”战罢上半场，未分胜负——开始交换场地。

　　　　……从后门跑进来，小李强知道“老鹰”凶猛，留给他“中场休息”的时间不会很多，顺手抄起了一个板凳站到了讲台上，看着已进入远程攻击位置的“老鹰”——他必须要保护自己。

　　　　只有观众，而没有裁判。一群吓得尖叫的“小鸡们”正在观看一场力量悬殊的“足球比赛”。

　　　　“任意球专场”开始了……

　　　　没有裁判的任意球，总是由进攻方说了算——一口气发过来5个。

　　　　讲台上的“守门员”小李强用木制的“手套”高接抵挡。技术还不错！既没破网，砸到毛玻璃的黑板上，也没被木制的“足球”K到身上——K到那就意味着OVER（挂掉）了。

　　　　“任意球”发的有点累了，老鹰休息了一会。

　　　　尖叫的“小鸡们”早已被小李强的“守门技术”给整惊呆了——目前国产最好的守门员！应该说，那个时刻，那种情况下，“小鸡”和“小鸡”还是最好的。同学们开始劝小李强，让他给“语文老鹰”陪礼道歉。其实，至少50％的责任不在小李强。在同学中，他已不再害怕，把手中的板凳仍到地上……负伤的“小鸡”只是在保护自己。

　　　　有人说，人之初，性本善。其实，人之初，性本无——是环境决定你向善，还是向恶，而不是基因。

　　　　这个社会也并不是以所处的职位、职务，来划分好人还是坏蛋——每个人都有善的一面，恶的一面。

　　　　“老师”这两个字的含义是神圣的！代表着正义、勇敢、善良、道德、知识、人性……但“语文老鹰”还是扑了上来，一顿劈头盖脸的拳脚。转眼之间，“世界杯”已经改成了“拳王争霸战”。

　　　　其实，这世界的大多时候，所有的面子真的都是自己给整没的！

　　　　“语文老鹰”大学的4年，好像并没学到什么能教育孩子的有用知识，而且“武功”也荒废了。“小鸡”都躲开了。

　　　　当着全班40多名“小鸡”，其中包括近20名“小母鸡”，每个弱小的雄性都会露出稚嫩的牙齿。小李强终于愤怒的迎了上去，含着眼泪想着：“我应该表现得要像个男孩！”

　　　　开始反击了，流着眼泪，绝望的反击。早熟的小李强根本不用等到加时赛，一个回合，便以KO（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