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空之大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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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时空之大中华-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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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先生请坐,你看下这个。”王人文把电报递给黄师爷,黄师爷双手接了过来,还没看到内容,先看到密密麻麻一大张,黄师爷就吃了一惊,电报收费金贵,一个字库平银七两,大洋要九块大洋,这么多的字数,恐怕光是电报费就要几千块大洋了。

    什么事情需要用这样的方式通信!黄师爷脸色也变得郑重起来,一行行看下去,看到最后手都颤抖起来,将电报放回桌子上,连着喘了几口气,调匀了呼吸这才说道:“大人,为今之计,一定要安抚住各州,千万不可再生民变!”

    “先生说的是,我这就下令让新军加紧巡查,遇到革命党一定严惩不贷。”

    “东翁此言差矣,如今革命党已经成燎原之势,就连新军中也有不少,靠这些人去抓革命党如同水中捞月,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那要如何?”

    “东翁,解铃还须系铃人,是何人解得叙州之危?”

    “先生高见,我这就派人请他过来,委以大任。”

    “恩,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颇为棘手,叙州如今怎么样了?”

    “那还用说,乱民烧杀抢掠了一晚上,大火烧掉了半个城,再加上山洪爆发,叙州算是毁了。”

    “东翁,第二件事就是重建叙州,朝廷现在是载沣当政,脾气是极好的,最烦的就是下面有事不能决断,推到上面来做决断的,所以东翁最好上个折子,把叙州重建的事情报详细些,让摄政王大人少操点心。”

    “哎也只有这么办了,就按照你的意思办。”王人文点点头,摄政王载沣这人往好里说是没有脾气,往坏里说就是没有主见,这样的人要是学旗人遛鸟玩鹰最合适不过,不过要是治国的话,这个性子可就糟糕透顶,如今朝政不振,眼看着一天不如一天,摄政王载沣要负很大的关系。

    现在唯一可以指望的,不是朝廷,也不是同僚,竟然是小小的民团头领,那个叫做张斩的年轻后生,白云苍狗世事变幻莫过于此。

    “叙州动乱这个事情,换成以往各位军机大臣,比如说曾文正或者左文襄来办理,断然是要出兵平乱的的,就算换成修养足疾的袁项城,也是要派军镇压的,没有别的原因,动乱就是动摇朝廷根基没有一丝一毫的商量余地。

    不过现在载沣赶走了袁项城,换上了几个弟弟,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乳臭未干的几个愣头青,只知道遍地刮钱。前一段我还听别人说,盛宣怀在载涛处使了八十万两银子,要把源丰润弄到,却不想万一源丰润到了,上海市面就崩掉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谁都看得出来,可是载涛就是敢收钱,国事如此已经不堪再看了。“

    在叙州一处大宅院里,李岱青愤愤不平的说道。

    张斩坐在椅子上,眼圈黑如熊猫,大口大口的喝着红茶,即便是这样还是看不到一点精神,距离血夜已经过去了一天,两天之中张斩只睡了三四个小时,其他的时候都在整编部队,抓捕劫匪,以及安抚百姓身上,如今叙州虽然还是苍夷满目,可是张斩的队伍24小时巡逻,劫匪的首级挂的满大街都是,人心也就跟着安定起来,张斩这才有跟李岱青聊下善后的事情。

    至于李岱青的牢骚,张斩猜测大约是跟被贬的袁世凯有关,这是李岱青的私事,张斩也没兴趣过问,不过清朝朝廷到底会怎么样应对,这却是张斩最关心的事情:“岱青兄,你的意思是说,朝廷不会管叙州,任由这里自生自灭。”

    李岱青点点头:“正是如此,所以叙州十万百姓的性命,都落在你我手上了。”

    张斩苦笑:“还真是一个大包袱啊,岱青兄现在叙州如何?”

    李岱青张嘴就来:“人口还剩下七万七千八百多,其中劫匪一万三千四百多人,普通百姓六万四千三百多人。得金银折合库平银八十三万两,不过按照老规矩,这些钱都要发给你的这些部下,留下一半归你,所以叙州一穷二白,如果朝廷救济来得及,还能勉强维持,要是来不及,至少要饿死一半人。”

    张斩摆了摆手,又喝了一大口红茶下去:“这钱是叙州百姓的,我不会动的,虽然这钱是从劫匪手中抢到的,但是这些钱的原本主人都是老百姓,我拿了不就等于我抢了百姓的钱吗,所以这钱我绝对不能要。”

    “可是这些钱上面也没有名字,你怎么还呢?而且你的手下血战之后没有拿到钱,下次作战还会这么勇猛吗?”

    “我已经想好了,朝廷不救叙州的百姓,那就让我来吧。”张斩猛的站起,豪迈的一挥手:“我的那些手下吗,他们会得到他们的一份的,我一向赏罚公平,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早就想问你,只是一直没有得到机会。”

    “你问吧。”

    “早前婚礼上,我向四大家家主提出个建议,要修富顺到宜宾的铁路,路长不过百里,修好之后光是脚夫的钱就能省下数十万两银子,想来有利无弊,可是四大家家主都是支支吾吾不肯深说,岱青兄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李岱青摇头:“这件事我是知道的,现在四川已经有了铁路公司,连铁路的款项也是每年都解,如今累计大约收到一千三百多万两银子,富顺富裕,这些年累计交上去的款项,也有四五百万了。”

    张斩愕然:“这么多银子,怎么不见在富顺修路?”

    “川汉铁路不过富顺,怎么修路呢?”

    “恩,原来是这样,既然得了这么多银子,如今修了多少里,多久才能修到富顺?”

    “那里修什么路,那些银子都被铁路公司的人把持了,如今朝廷要收回路权,这些人才慌了神,草草的请来詹天佑,只修了十五里就停在那里,照样的每年收取银子,拿了银子也不修路,听说在上海的某个经理,买股票亏空了两百万两银子,也不知是真是假。”

    “还有这事!岱青兄我有个事情想要麻烦你下。”张斩的眼睛眯了起来,就像看到鱼的猫一样。

    李岱青苦笑:“能不能不答应。”

    张斩大笑:“你说呢!”

第二卷 威震巴蜀卷 第十八章 要账

    第十八章

    李岱青满腹心事的走了,不是一个人走的,王铁樵浑身利斧,身后跟着一小队人马,活脱脱一个斧头帮的行头。高翔面带笑容,身后跟了几百个穿的破破烂烂的老弱病残,看上去就让人掉眼泪,为了找出来这些人,李岱青可没少花心思,相貌好的固然不要,长的歪瓜梨枣的只是基本条件,不但要长得难看,还要难看出一点特色出来,所以叙州城挑了一遍最后也只挑出来三百多人,让张斩多少有点惆怅。

    就这样的配备,张斩还觉得不够,要钱是个技术活,不是人多了就能要来的。当年清朝集全国之力,派了好几个总督过去,最后结果如何,愣是没有要来一分钱,最后还因为调动军队被湖北新军起义成功了,到后来这些欠债的大爷竟然成了革命功臣,欠债欠到这个份上,也算是欠出境界了!

    李岱青听了马上拒绝了张斩的建议,都这些人了还不够,还要带什么人过去,再带就是民团全带过去了,那还是要账了,那是扯旗造反了。就凭这些人手,再加上省城的报纸,要钱还不是小事一桩。

    这天早上,四川谘议局议长蒲殿俊就觉得眼皮直跳,不过自从知道施典章在上海犯事之后,蒲殿俊最近眼皮一直没听过,作为川汉铁路的总收支,施典章可以操控的金额多达三百五十万两银子,大部分都投到了陈逸卿名下,要是全部血本无归的话,这么大的娄子谁能扛起,真到了谁都不愿意扛起来的时候,恐怕就要他这个会长承担了。

    这个责任恰恰是蒲殿俊不能承担起来的,施典章是朝廷派下来的大员,担任总收支前是广州知府,堂堂的府台大人,他做的事情蒲殿俊不能过问,更不敢过问,川汉铁路公司虽然名义上以他为尊,可是实际上却是受控于施典章手上。

    “老爷有人找。”仆人递上手札,蒲殿俊看了看,上面只写了几行字,落款是个没听过的名字,也没有进士头衔,先就看低了几分,随意丢在地上:“我没空,你叫他以后再来吧。”

    仆人喏喏而退,蒲殿俊心里烦躁,信步走到花厅,这个花厅是他花了五万两银子扩建而来,湖里遍种荷花,夏天一到满池荷花,看着红花绿叶,蒲殿俊心情好了很多,施典章是施典章的事情,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让自己撑着,反倒是铁路公司会长这个位子,每年都有几万辆的孝敬,就算吃点亏也要做下去的,詹天佑那边的铁路已经修了二十公里,要减慢些速度,反正也是为了推搪民意,不指望修到汉口的,多修了拿的钱就少了。

    正在蒲殿俊心旷神怡之际,仆人飞快地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老爷不好了,那些人把大门围起来了。”

    蒲殿俊大怒,伸手就是一耳光:“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平时吃饭每个少吃的,现在真的要用上你们,个个都缩了**,他们既然围上来,你们就打出去,打坏了我担着,怎么也没有让人家围住的道理。”

    仆人捂住脸,心里暗道倒霉,跑到仆役处叫了人,带齐了棍棒刀叉,吆喝着杀出门,有心善的就问:“外面都是些老弱,这样不好吧。”

    仆人挨了打,心里正是不顺的时候,当下眼睛一瞪:“蒲大人说了,有事他担着,怕什么,给我打。”大门打开,仆人们手执棍棒呐喊着杀了出去……。

    湖面上,蒲殿俊悠然泛舟,荷花的香气弥散在鼻端,让议长大人的心也宁静下来,漂浮中进入梦乡,梦中有黄金如山、娇妻美妾天下全是尽在手中。

    “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仆人的哭喊声打破了蒲殿俊的美梦,蒲殿俊大怒睁眼,习惯性想要一巴掌打过去,没想到身在船上,手挥了个空,身子差点掉到船下,好容易稳住平衡上了岸,想要给仆人一个狠的,就发现一个人跑了过来,穿的一身褴褛,看样子像是女人,身形却粗壮的跟男人差不多,还没等蒲殿俊发问,就一头扎了过来,嘴里哭喊道:“让你打,让你打,你打死我好了。”、

    蒲殿俊那里见过这么撒泼的人,只觉得一股大力撞过来,连退了七八步,脚下已然空了,扑通一声掉在水里。扮成女人的张铁樵抹了把脸,低头找别人拼命去了。

    “总督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些人无故私闯民宅,将我家弄得一团糟,一个健妇还把我撞到湖里面,差点就要了我的命,总督大人,如果不能严厉处理这些刁民,我觉得议会会考虑总督大人的能力。”总督府内,蒲殿俊几乎是在咆哮,如果面对的是前任总督,他是万万不敢的,但是素来好好先生的王人文,是不可能为这点小事计较的。

    王人文果然没有生气,话语还是那么沉稳:“大哥说的是,只是这些人身份不同,我实在不方便动手。“

    “什么人能让总督大人也束手无策,我可是不信。“

    “这些人都是叙州的幸存者,家破人亡无奈之下才来找你的。”

    蒲殿俊汗都下来了,现在正是叙州遭劫的当口,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跟叙州的受难者拼斗,不问对错都先输了一半,这件事做的有些鲁莽了,不过既然问清了来人的身份,剩下的事情似乎不难解决:“这些人的意思是……。”

    王人文信手递给蒲殿俊一个名扎:“大哥你找这个人就行了,现在公事繁忙,兄弟我也是有心无力啊。”说完抬手拿起茶盖,用嘴轻轻吹了吹,微微一笑:“请喝茶。”

    从总督府出来,蒲殿俊才拿出名扎,打开一看就愣住了,这个名扎之前他见过一次,却因为没有进士头衔被他拒之门外,现在却要他亲自上门了,蒲殿俊仿佛可以看到,名扎后面那张陌生的脸,正在得意的大笑。

第二卷 威震巴蜀卷 第十九章 上下同心

    做得漂亮!张斩手上拿着新出的巴蜀日报,按照报纸上的说法,叙州几百灾民被打,议长蒲殿俊当面致歉,自己这一方已经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蒲殿俊能争取的不过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不过几百个人都住在蒲殿俊家中,恐怕他选择的余地也不大。

    张斩此时正住在安定营驻扎叙州的临时军营里面,由于是临时驻地,张斩没有选择驻扎在已成废墟的城内,而是选择城外五里的白沙谷,此处易守难攻,视野开阔,而且不远处就有大片的空场,可以随时练兵,是难得的训练场地。张斩的指挥所就设在白沙谷的最高处,当初聂思成战死的营垒处。

    放下报纸,张斩把本部的人马都叫了过来,这些人都是在上次招过来的,参加过剿灭杨菊义和奔袭叙州两场大战,杨菊义那一战比较轻松,叙州之战是典型的血战,这些人能活下来,这一点就证明了他们的实力。接下来就是扩军,有些事情张斩要跟他们讲的透彻些,这样才能更好的带领部队。

    人很快就到了,笔直的排成一排,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沉着自信的神情,张斩由衷的感到高兴,但是队伍的长度缩减的厉害,一百二十多人的本部,现在只剩下七十七人,就算加上高翔和王铁樵两个小队也不到百人,让张斩感到难过。

    队伍肃静无声,等待张斩的训话。

    调整了下情绪,张斩说道:“兄弟们,今天找大家来有三件事,第一件就是把叙州的奖励说下,因为高翔和王铁樵他们两个小队不在,所以真正发下去要等到他们回来。第二件事就是部队扩充,你们每个人都要转换角色,小队长将变成中队长,队员要变成小队长,手下十倍二十倍的扩张。第三件事就是叙州重建,这件事照理说跟我们富顺安定营没有一点关系,可是我想,既然我们星夜赶过来救了叙州,这事也不能不管。”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挺直了腰杆,上次剿灭杨菊义,他们每个人都赚得钵满瓢满,这次救叙州得到的钱可不是一点点,单是从劫匪身上得到的就有几十万两银子,要是按照老规矩,每人都能三五千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所有人都将视线注视到张斩身上,等待张斩说出令人振奋的决定。

    “这次叙州之战,从会党和民匪身上,搜出来大约八十三万两库平银,其中库银十五万七千两,银号钱庄庄票二十万,还有零散金银被人认领的五万两,还剩下四十三万两银子,每人大约可以得到三四千两银子,具体的还要看战功,不过每个人都不会低于三千两银子。”

    一片欢呼声,打仗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钱吗,有三千两银子打底,这次出生入死也有了意义。李长信笑的合不拢嘴,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边上了:“我王长子可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等这些人笑的差不多了,张斩才挥了挥手,笑声顿时停了,听张斩讲第二件事:“第二件事是扩军,说实话我不想扩军,你们虽然经过了痛苦的磨练,还通过了战场上的检验,但是你们还不是一个合格的战士,更不要说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

    说到这里张斩看了下,马上接触到很多不忿的表情,张斩就继续说道:“你们是不是以为,能够以少打多,以一当十赢了这些流氓地痞,就算是了不得的士兵了,我告诉你们,你们还差得远呢。”

    张斩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作为一个优秀的领导者,你们要了解自己手下的情况,并及时的观察到敌人的变动,做出及时的应对,这种角色要求的不但是强悍的单兵能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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